正文 第235章 无诏不得动人!

作品:《极品县令:公主给我当牛做马

    第二百三十五章 无诏不得动人!

    嬷嬷一脸吃了苍蝇的恶心表情。

    早知道,她就应该用更狠的话,省得现在白受一肚子的气。

    女子无生养,多么丢人,又是西楚皇室的丢人事情,怎么可能大张旗鼓,特地请来手谕呢?

    郎中看病,自古不得声张,现在这么一闹,就算安静也要闹得人尽皆知。

    “你小子是油盐不进,脑子不会拐弯啊。“

    即便皇后娘娘不管事,也不至于这么没面子。

    骂到一半,侍卫神色微冷,毫不客气地在嬷嬷脸上扫了几眼,冷漠地问道:

    “你拐个弯给我看看。“

    “你…“

    “嬷嬷若无事,速速离开,这里看守贵人,十米内不得近人。”

    说罢,侍卫嘴唇封紧,再也不肯透露。

    没办法,嬷嬷只能转身离开,总不能直接闯关吧?

    要是今天找外男的事情传出去,估计皇后娘娘都要气得七窍生烟。

    “嬷嬷且慢。”

    一声粗狂的男音,在背后响起来,让嬷嬷的右脚愣在半空。

    “您是?”

    要么说人家是皇后心腹,只一眼,就看出朱河气质与众不同,也许是那顶帽子,过分毛躁了。

    旁边的张鲁虽然也是短发,但打扮还是偏向老实挂。

    “拜见朱大人,老奴身子不爽,想求情相看。”

    嬷嬷借口是自己,这样说出去也好听一些,能隐瞒一些是一些。

    朱河抬手,止住她的话头:“医者仁心,既然是病痛,那就里面请吧。”

    这越看,越感觉朱河身上气场与他人与众不同。

    “好,好,那就有劳了。”

    嬷嬷阅人无数,懂得弦外之音,迈步往里走去。

    侍卫没有阻拦,诏令只说让朱河好吃好喝,没说不让宫女进门啊 。

    岛中心的绿植不少,但主要以古木、假山为主,连鲜花也不多见。

    “朱大人委屈了。”嬷嬷扫了一眼,头也不抬,评论道。

    “小事,反正也不常住。”

    朱河虽然不懂宫中特别具体的规制,但官阶和待遇是直接挂钩的,以他的官位,能独享庭院,还有侍卫“看门”,算可以了。

    每日吃食,有专人料理,屁颠屁颠的,完全不用操心。

    “不知道嬷嬷前来,是因何症状?”

    嬷嬷左右旁观,确定四下无人后,把目光落在张鲁身上。

    那张微黄、肥嘟嘟的脸上,出现了不属于皇宫中人的清澈眼神。

    愚蠢,但却分外亮堂。

    “无妨,这是我的关门大弟子。”朱河随口胡诌,安抚嬷嬷,同时把张鲁感动得够呛。

    “老奴,是那方面的问题。”

    “可是无子?”

    朱河有真才实学,还能大致猜测出皇后娘娘那难以宣之于口的隐秘。

    “是…”嬷嬷犹豫片刻,还是实话实说了。

    隔着一层遮羞布,他们公然讨论皇后的身体,若是传了出去,必定是大逆不道!

    全族抄斩的名单,估计能从年前排队到年后。

    哪怕是侩子手的肩膀,都能抡出肩周炎来。

    朱河面不改色。

    但张鲁开始了脑中演算:“皇后娘娘,都快四十了吧。”

    西楚女子成婚年龄早,十几岁便生儿育女,属于民间常态;某些地方还有硬性指标,如果出现无子嗣、无婚育的情况,还需罚款追责的。

    这是事实,更改不了。

    可三十几岁还要追求生育的,那真是破天荒了。

    毕竟,一旦真的怀孕了,多少得沾染些老蚌生珠。

    “有没有想过,田不行,与种子也有关系。”

    朱河颇有兴趣,但不曾宣之于口。

    除非,他真的不想要这条命了。

    再者,跟嬷嬷说顶个屁用,不过就是助力闲言蜚语的扩散与变化罢了。

    皇帝这些年,只有女儿,难道自己想不到原因?

    嬷嬷也知道谈话禁区,适时引出新话题,她并不只是想找生仔神药,比起生娃更重要的,是皇后娘娘的命!

    “老奴,事多食少,夜不能寐,已经维持三年有余。”

    病人说表征,朱河判断内情,也是每个郎中的必经之路,算不得独门绝技。

    事多食少,确实并非长久之相。

    虽说有些人讲究轻断食,用最少的食物维持生命基本体征,但这个办法并不适用于所有人,更别说是饥一顿饱一顿的普通群众。

    虽说皇后的饮食,肯定是不会差,但绝非影视剧中的大鱼大肉。

    其实论起来,还是后代人的餐桌食物种类更多。

    “确实并非长久迹象,不过我这里没有药材,给你开个方子吧。”

    听到朱河肯帮忙。

    嬷嬷面露喜色,给朱河鞠躬,标准的宫廷礼仪。

    她身份尊贵,本不用对普通官员如此,但她很清楚,朱河是最后的机会。

    “恳请朱大人前往会诊。“

    “老奴定当扫地相迎,绝无二话。”

    嬷嬷代表的,就是皇后的意思。

    长孙氏身边的人,礼节总是到位的,没有出现那种趾高气昂的态度。

    说真的,朱河不是不肯帮人,只要客客气气,谁会拒绝有礼貌的人?

    “这里是单子。”

    当袖子中的清单摸出来,那一水儿的赏金名单,越是看,朱河的目光越是亮堂。

    “没问题。”

    重新诊断出实际情况,更方便医治,朱河眯了眯眼睛,把单子收进怀中。

    人人都道:有钱能使鬼推磨,钱若是使足了,都能使得磨推鬼。

    ……

    “机灵点。”

    “不该问的别问。”

    “这里的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朱河出门前,给张鲁提点,他需要助手,但外男的规矩,让他们不能明目张胆地进去。

    所以张鲁他们必须敛息易容,否则多容易出事。

    “朱大人,我能把握。”

    张鲁重重点头,要守护好这次的进攻机会。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得到这么好的锻炼机会。

    几人通过车子,一路转战水路、陆路,好不容易才到达皇后寝宫。

    “好香。”

    才到门口,雕梁画柱,美不胜收。

    但当张鲁还沉浸在豪华建筑中,朱河已经敏锐地嗅到不对劲。

    古人焚香不稀奇,稀奇的是:香味儿都飘到门口了。

    “我们娘娘素爱调香,所以,味道会精致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