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4章 别拿豆包不当干粮

作品:《极品县令:公主给我当牛做马

    第二百三十四章 别拿豆包不当干粮

    朱河从躺椅起来,神色幽深,堂而皇之说道:、

    “虽说咱圣上体恤民情,停止选秀,可最近一次选秀,也就三年前。

    朱河单手叉腰,身子前倾,抛开“阅女无数”的事实不谈,朱河能够拿到手的资料,也算是西楚之最了。

    “四年,再嫩的黄瓜秧都老了。”

    张鲁摆摆手,一副很懂的样子,他还是稚嫩了,不懂人在许多年龄阶段,各自有韵味。

    这么说吧,少女有少女的好,少妇有少妇的好,不能一概而论。

    “你个在室男懂什么?”

    “秀女从筛选之初,已经把基准拔到最高,没有选中倒也罢了,一旦选中,肯定没有太差的。”

    皮肤是否莹润无暇?

    浑身体态有无硬伤?

    体重是否超标?是否过瘦?

    这么说吧,即便不是绝色倾城,但绝对不会有碍观瞻。

    经过一轮又一轮筛选,才能成为候补秀女。

    都说腹有诗书气自华,当颜值加上才华,那是真的王炸!

    真不会选择大字不识的文盲,爱上乡村傻白甜只是某些人的美好幻想,最好是读过书,否则怎么跟皇帝相匹配?

    想象一下:中秋时分,月明星稀,皇帝正想对酒当歌,秀女儿憋了半天,得出一句:这月亮,真圆啊。

    没有顶级美貌加持,缺少相匹配的家世才学,能得宠到几时?

    朱河侃侃而谈,将搜集到的情报,只挑选能说的分享。

    把从没见过县城外女人的张鲁,说得一愣一愣。

    仅仅是想想,都觉得秀女艰难,这要是能一朝得宠,得多有本事?

    适龄女子过几年,只会更加成熟多汁,犹如恰到好处的果实。

    自然,张鲁不会明白的,纸上谈兵终究不实际,年过二十却没有尝试,脑子里装着无数黄色废料,明显是缺少实践。

    “县令,您先写着。”

    烦了朱河一整天,忽然主动松口,可谓是天下奇观。

    “怎么?”

    “没什么 。”

    “别想看了,没用的,蓬心岛不在内院。”

    男人那点心思,朱河还能不懂?

    可再好奇又有何用,难道皇帝会放开标准,让他们开开眼界?

    主掌内宫的人,刘公公大概率是认识的,只是这个时间点,全世界都在盯着他们。

    如果有些风吹草动,就别想回真定县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朱河倒是无所谓,还能靠着脑子逃过一劫,可张鲁么……

    “唉,那咱们不跟做牢子一样么。”

    “去催催看,乐师什么时候来,你就负责这么点小事,还能做不好?”

    不会带团队只能干到死,这话说得很有道理。

    张鲁躬身施礼,一拍脑袋说道:“是是是。”

    应该给朱河管理好心情 否则写书的人没有心情,那效果必定大不同,那还不是节外生枝。

    朱河上一秒还皱着眉头,看到张鲁走后,总算舒展开来。

    一人世界爽,一直一人一直爽。

    “官场之上最忌讳这种事。”

    “这里是皇宫啊。”

    “那又如何,上位者有要求,他朱河还敢不从?”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安公公吩咐过了,这位是贵客,谁都不能得罪。”

    要不怎么说,有些人天生就是人精,蓬心岛的侍卫面露难色,只因为有人来找麻烦。

    说话的嬷嬷也知道自己没理,所有借口都站不住脚,赶紧搬出必杀技:“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吧?”

    “皇宫,你看看这天下是谁的天下?谁才是天子的正妻!”

    “你莫不是差事当爽了,分不清谁是主子谁是奴才?”

    不知道他们说些什么,可侍卫面色从菜色变成土色,只用了半盏茶时间。

    虽一个是内监总管的干儿子。

    可另一个,是皇后娘娘身边的老人了。

    侍卫施礼解释道:“嬷嬷,可别为难我们了,皇后娘娘的命令是命令,但宫规森严不可违抗,我等……”

    嬷嬷不怕侍卫拒绝,就怕侍卫一言不发。

    说开了,那就是皇帝的家事!

    这满皇宫,满天下都是皇帝一个人的,即便算是规矩,那也是陛下的规矩啊。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想你应该比我明白。“

    “回头,我自会跟皇后娘娘美言几句,可你要是误了事情,就不是美言几句这么简单了。“

    蓬心岛内,住着一位贵客。

    此人是否具备真才实学,尚且不可知。

    但嬷嬷只知道,娘娘邀请的人,必须到位!

    “他们在说什么呢?”

    张鲁趴在墙角,听得一清二楚,他的政治嗅觉再糟糕,也该明白嬷嬷争夺的人是谁?!

    “我勒个乖乖,县令这么吃香呢?”

    贵为一国之母,后宫的扛把子,都要把县令爷弄走,但听这意思,似乎在争吵朱河不应该出蓬心岛的事情。

    “嬷嬷若是拿到皇上手谕,那自然是没问题,若没有,休怪我等秉公执法。”

    侍卫懂规矩的,邀请,不是说说而已。

    “又怎么地了!”

    “乐师来了?”

    朱河刚闭目养神没多久,就被夺门而入的张鲁弄醒。

    “没有,没有,是个老妞儿来找你?”

    老妞儿,还是皇宫的老妞儿,朱河很确定自己没有这等“露水情缘”。

    “不认识。”

    最忌讳的,就是情场留情,朱河不打算自找麻烦。

    他宁愿两眼一闭一睁,远离这无趣、无用、无意思的蓬心岛。

    张鲁看向朱河,大声怒斥:“朱大人!不好了!老妞儿要把你抓走!”

    朱河不慌不忙,淡淡地问道:“手谕可有?”

    “没有。”

    “那再来十个老妞儿,哥哥也不在话下。”

    宫中波云诡谲,事情繁杂,应还是朝居中事,朱河不想卷入争端,避免节外生枝,索性闭门不出。

    说真的,与他何干啊?

    怎么谁都想来分一杯羹。

    “可是我看,应该是皇后娘娘那边的人。”

    “谁?”

    这倒是有意思了。

    据说皇后娘娘产下一子一女后,疾病缠身,身子骨大不如前,连带着很多事情都不管不顾,让萧贵妃捷足先登。

    皇后娘娘来请,意欲何为,昭然若揭!

    “走,出去看看。”

    “就在正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