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3章 擦擦屁股

作品:《极品县令:公主给我当牛做马

    第二百三十三章 擦擦屁股

    正如半年前,李宛儿身穿华服,空有温婉。

    如今她举手投足,已有呼风唤雨之势。

    她吐气如兰,刚轻启朱唇,师爷便面容紧张走上前来:“姑娘这是?”

    “我要离开一趟,师爷你自行珍重。”

    昨夜师爷难以入眠,他本就底气不足,若是李宛儿和青缀也走了,顿时感觉更加恐怖。

    “师爷,为何这幅神情?”

    李宛儿气度肃然,有种旁人靠近不得的强大气场。

    如此气势威严,即便老百姓们不想看,也不得不看!

    “没什么,没什么。”

    师爷险些忘了,这位可是名震西楚,引多国求娶的长公主,并非甘愿俯身种地的普通农妇。

    “既然没什么事情,那便就此别过了!”

    “上车!”

    马车是当初从京城运出来的,自然也要带回去。

    这些月份过去,膘肥马壮多了。

    身子懒散散的。

    “驾!”

    甲三、丙四一声令下,朝着真定县门口方向疾驰而去。

    “姐姐,朱河能等到我们吗?”

    青缀坐在飞快前进的黑色轿车中,从透明车窗往外望去,弹润十足的皮套座椅,近乎完美地承托了她的腰椎,比起后头那辆掉队的马车,可要舒适多了。

    即便是如此舒适的环境,青缀眉头难以舒展。

    前座没有回音。

    与青缀不停通过说话缓解压力不同,长公主自上车后,便是一言不发。

    即便路过飞鸟聚首,也是面无表情。

    副驾驶上的李宛儿,扣着皮质座椅,已经扣出了一个个洞。

    她还在等着,朱河带她去看传说中的极光。

    去体会电影传遍西楚大地。

    去见识真正的炸药群像……

    这些,都在进入最后的倒计时。

    “甲三。”

    李宛儿看着窗外景色,朱唇轻启。

    仆人最明白主人心思。

    甲三淡淡地回复道:“没问题。”

    油门数字从60—80,80—100……

    似乎原本的极限,只是限制前进的天花板。

    ……

    蓬心岛中。

    朱河还不清楚,自己如今的危险处境。

    他还在等着乐师到场。

    可十二时辰过去,不仅音信全无,甚至还越演越烈,连人影都少了不少。

    他倒是不需要别人伺候。

    只是每天对着胡子拉碴的张鲁,朱河恨不得自戳双目,都想跳河求生了。

    “说真的,你累不累啊?”

    朱河半躺在躺椅上,一只胳膊撑起上半身,眼睛依旧用黑布遮住。

    这些天,他视力恢复得差不多了。

    所谓“迷魂散”,药效实在太大,他又接触不到任何药剂,只能用身体代谢。

    之所以还留着黑布,一是为了造型,而是避免他人打探多嘴,一传十十传百,连最后一层遮羞布都没有了。

    在宫中居住,实力有多强并不重要。

    主要的是:有多弱,最好是所有人都觉得你很弱,连皇帝都不得不承认弱鸡。

    这种时候,才是最安全的。

    听到这话,张鲁停住脚步,用愚蠢清澈的眼神,看向朱院长:“不累啊,为何这样问。”

    “今日午休已经享受过了。”

    朱河点了点头:“那就滚出去吧。”

    天天在他面前晃悠,形象气质差点倒也罢了,还要问东问西,跟个永远不知道停歇的仓鼠轮子。

    朱河本来只把张鲁当成实习生,带在身边的小徒弟罢了。

    偏偏这家伙,上进极了,甚至把此次进宫,当成与朱河密切接触的机会。

    往日那些不好意思询问的问题,可不就找到机会了么。

    “比如说呢?“

    “这个心跳暂停,在没有除颤仪……“

    好学不可怕,一个永远不知道闭嘴的学生,才可怕。

    从早到晚,除了吃饭睡觉解手,这家伙就等着朱河崩溃,好把所有知识传授。

    “这样,这样。“

    朱河被烦得不行了,觉得仅仅当《医学百科指南》,人的大脑迟早都是受不了的。

    既然如此,还不如一劳永逸。

    “这些问题过于繁杂,需要系统解释,我总是嘴头说,不得行。”

    “去给我找些纸笔来。”

    这蓬心岛,只是先帝爷听戏的时候,偶尔停歇的地方,连不受宠的嫔妃都不会拨来这种地方。

    太冷清了,一应生活用具都不太齐全。

    对于宫女来说可能够用。

    可是生活要求颇高的朱河呢?完全不得劲。

    “纸笔啊?”

    “这边好像没有。”

    “那我去问问阉人。”

    经过这次进宫,张鲁照旧对太监没有好印象,觉得他们太阴了,生生把人掳来皇宫内院,实在不要脸。

    所以无论是明面上,还是暗地里,总是喜欢说人家是阉鸡。

    “你等等!”

    朱河扶额,有些看着傻子的表情:“你张口闭口就是阉鸡阉人。”

    “还说人家是没根的东西,你确定他们会自愿帮你找笔?”

    “记住我这句话——”

    朱河拖长音,让张鲁打了激灵,急忙蹲在地上听从指教:“您说。”

    朱河清了清嗓子。

    对着丝毫不加掩饰的张鲁,命令道:“世界上有两种人少得罪。”

    “一是给你做饭的厨子。”

    “二是给你送饭的脚夫。”

    “你口中的阉鸡,日日负责咱们的吃食。“

    “你要是不想吃到一口浓痰,尽管继续叫。“

    张鲁这才看向朱河,面色通红,他都叫了整整一天!

    谁知道会不会已经吃了浓痰??

    好家伙,将心比心,谁没了根子还愿意被叫唤。

    “你心里不爽是不是?“

    “是。“

    “这样,等我把小安子叫过来。“

    “顺便,教教他做人的道理。“

    一听说可以拿捏给自己一棒子的仇人,张鲁心里面的愁云瞬间烟消云散。

    “没问题!“

    张鲁连忙往外走去,那雄赳赳的气势,让朱河都看愣了。

    看来以后聘请医院郎中,情商也必须拿出考量因素。

    ……

    半个时辰后。

    张鲁带着纸币回来了,以及一个口信。

    “听说,这皇宫里面有不少妃子。”

    朱河白了一眼,这有什么稀奇的。

    那不就跟鸡窝里面必定有鸡一样么。

    “怎么,你馋了?”

    “当然不是。”

    就算馋了有什么用。

    蓬心岛说是在皇宫里面,其实与真正的内院有一墙之隔。

    根本摸不到妃子一根毛。

    再说了,当今圣上都多少岁了。

    身边妃子还能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