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5章 我收我自己
作品:《穿成咸鱼大佬搞种田》 王简暗搓搓瞥了一眼梁王那边, 秦宛如正跟他们吹牛,神采飞扬的,委实惹人注目。
他又觉得不顺眼了,那厮跟一群老头儿唠啥呢, 这么兴奋
待这一局的赛事结束后, 秦二娘和一名贵女组队上场。
段珍娘激动道“二妹上场了”
王简没有吭声, 心想他要是顶着秦三娘这副身子上场亮亮身手,估计得把不少人吓懵。想了想还是算了,这风头要是出了,秦三娘估计真会把他吃成一个大胖子。
赛场上的秦二娘击鞠技艺了得,与那名贵女组队配合得还挺默契。
这不, 看到自家二姐上场, 秦宛如回到姚氏身边后不由得频频盯着她看。
姚氏显然是非常欣赏秦二娘的,目光落到那抹艳红身上,赞道“这女郎好,英姿勃发, 巾帼不让须眉。”
秦宛如听她赞自家二姐,咧嘴笑道“是不错。”
姚氏“我儿可喜欢”
秦宛如随口应道“喜欢。”
姚氏笑眯眯地看向她, 问“真的假的”
秦宛如愣了愣,这才意识到她现在是王简的身份。
王家的家庭构造复杂, 她可不能坑自家二姐,说道“小门小户的,门第低了。”
姚氏却不以为意,只道“只要是我儿喜欢的, 求太后赐婚便可。”
这话倒令秦宛如诧异,“阿娘不计较门第低”
姚氏笑了笑,温和道“门第都是虚的, 你长姐当年进宫吃了不少苦头,她不会让你重蹈覆辙,只要你自己喜欢,她便替你做主,无需理会你父亲。”
听到这话,秦宛如心里头艳羡不已,有个长姐太后就是爽啊,同时也意识到卫国公为什么会对这个嫡子摇摆不定了。
一个既可以依附皇室,又可以依附自己的儿子,他既是笼络宫中的纽带,同时也是宫中用来遏制自己的利刃。
一柄双刃剑。
想到此,秦宛如还是觉得自家小门小户好,个个都相亲相爱,不论是父母还是子女,亦或姐妹,都没有欺心。
见她愣神儿,姚氏伸手晃了晃,问道“在想什么”
秦宛如回过神儿,笑道“阿娘真好。”
姚氏宠溺道“你的婚姻是我与你长姐的底线,容不得你父亲触碰,其他的我们干涉不了,但这事,由不得他人操纵。”
秦宛如嘴甜道“儿要讨一个会哄阿娘高兴的媳妇儿。”
姚氏被这话逗乐了,笑得合不拢嘴。
秦宛如一张嘴甜死人不偿命,姚氏从头到尾都笑得开怀不已,引得斜对面的王简时不时瞅她们,不明白那对假母子怎么就这么开心。
这场赛事秦二娘那组得了头彩,秦宛如也跟着高兴。
眼见正午到了,男女分开用膳,是流水宴。
秦宛如跟梁王老儿他们一帮人混在一起,宴席排坐也是有讲究的,按品阶地位来排。
另一边的秦家姐妹因攀上姻亲关系排位则靠前,姚氏对秦二娘很是喜欢,看向窦氏称赞道“春娘的亲家了不得,娇养的女儿个个出类拔萃。”
窦氏笑道“别的不说,我亲家屋里确实藏龙卧虎。”
大长公主打趣道“国公夫人莫不是把咱们二娘看上了想给你家儿子讨去做媳妇儿不成”
此话一出,在场的女郎个个都艳羡不已。
王简不禁有些着急,频频看向自家老娘,生怕她乱点鸳鸯谱搞出事来。
姚氏掩嘴笑,低调道“秦家这般悉心栽培的女儿,我还不一定讨得来呢。”
窦氏热情道“你若瞧上了,我跟你家三郎做媒。”
底下的秦二娘一脸懵,王简则恨不得拍自己的脑门子,要命
这帮女人凑在一起准会出事,她们非常热衷于拉郎配,跟七大姑八大爷似的对“凑对”这门活计兴致勃勃。
王简闷着头听她们窃窃私语,不由得头大如斗。他很想冲上去跟自家老娘说,阿娘啊,你可莫要坑了你家崽
一顿午饭吃得王简心不在焉,怕自家老娘真搞出事来,饭后趁着人们吃茶点的时候,他找借口出去了会儿。
秦宛如又被他揪了出来,她颇有些不耐烦,屁事儿怎么这么多
这不,她又被那傲娇老爷们儿甩了脸子,警告道“我跟你说秦三娘,我阿娘把你二姐给瞧上了,你莫要给我搞事。”
听到这话,秦宛如诧异道“真的假的”
王简板着棺材脸,气恼道“你在赛场上频频看她,方才阿娘在流水宴上对秦二娘多番夸赞,可见起了心思”
秦宛如“”
见她发懵的模样,王简试探问“你是不是跟她说了什么”
秦宛如后知后觉道“她觉得我家二姐是个了不得的女郎,然后提了一嘴,问我觉得如何,我说还行。”
王简痛苦地扶额。
秦宛如嫌弃道“你家里头一窝子破事儿,我家二姐这般好的女郎,怎么可能把她送到你家里磋磨”
王简回嘴“谁稀罕你家二姐了”又道,“秦家小门小户,我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们秦家的人。”
秦宛如“我们还瞧不上你家呢,屁事儿多规矩多,麻烦得要命”
两人互看对方不顺眼,差点怼上了。
外头的彩英忙干咳一声,两人同时噤声,秦宛如一本正经道“王三郎你尽管放心,我是不会把我家二姐推入火坑的。”
王简也道“秦三娘你也尽管放心,我是不会相中你家二姐的。”顿了顿,“你早些把我阿娘哄回去,一帮女人凑在一起准得出事。”
秦宛如“我好心好意把她带出来溜溜,还怪我啰”
王简“我谢了。”又道,“她耳根子软,被你姻伯母一番怂恿,指不定真得做媒了。”
秦宛如一下子怕了,“别我一会儿就把她哄回去”
她是真怕姚氏乱点鸳鸯谱,故跟王简分头后没隔多久就去跟姚氏说犯困想回去小憩。
国公府离这只隔了一条街,姚氏也没逗留太久,便同秦宛如回去了。
秦宛如把她送回芳草阁才回到自家院子,瑶娘伺候她换了一身便服,说道“小娘子可有看到郎君”
秦宛如点头,“有,你家郎君屁事儿多得很。”
瑶娘“”
秦宛如似想起了什么,摸了摸自己的腰身,问道“瑶娘,我是不是胖了”
瑶娘答道“还好。”
秦宛如“你家郎君说我把他吃胖了,要揍我。”
瑶娘忍俊不禁,“他平日里克制,奴婢觉得用得太少,他却认为刚刚好。”
“那你觉得我吃得多不多”
“不多。”
“我有没有把他吃胖”
“还好,没胖。”
“这可是你说的,他让我饮食减半,减半了我还怎么活啊,天天得饿肚子,以后我就说是你让我吃的。”
这话把瑶娘逗笑了,愈发觉得她可爱得紧,“小娘子尽管吃,大不了吃胖了换回来后郎君再减下来。”
秦宛如高兴道“这话我爱听。”
春日午后犯困,她躺到床上午睡。
瑶娘关门出去了,随后找到李南,问了问今日在贺府的情况。
李南说道“秦小娘子嘴甜,可把主母给哄开心了,一直都是笑呵呵的。”
瑶娘“是吗,那郎君呢,你可有看到他”
李南“郎君还好,就是脾气不太好,总是甩脸子给秦小娘子看,我总觉他比往日娇气了不少。”
瑶娘“”
李南搔头道“也不知是两人调换了性子也变了还是其他,有时候我反而觉得秦小娘子像个大老爷们儿,咱们郎君反倒成了小娘子。”
瑶娘哭笑不得,“你这都是说得什么话,郎君的性子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李南“那便是我多想了。”
下午晚一些秦家姐妹们才打道回府,回家的路上段珍娘戳了戳秦二娘,饶有兴致道“今儿我看那国公夫人只怕是把你给相中了。”
秦二娘连忙摆手道“表姐饶了我吧,那高门大户,我攀不起。”
王简看着她没有吭声。
段珍娘打趣道“人家儿子这般俊,且还是探花郎,听说屋里没有通房妾室,你若攀了那高枝,往后咱们也跟着沾光长脸。”
秦二娘“表姐当我傻呢,我性子野,不像大姐那样擅周旋,是一点亏都吃不得的人。那王家的背景何等雄厚,若成了里头的金丝雀,自己做不了主的日子可不好过,这等好福气我秦宛倩吃不消。”
她这般有自知之明,王简还是挺欣赏的,为了彻底断绝后患,说道“王家三郎留给我,你甭想了。”
此话一出,两人同时吃惊地看向他。
秦二娘诧异道“三妹把王三郎瞧上了”
王简厚颜无耻道“嗯,你甭跟我抢。”
秦二娘笑着摆手,兴致勃勃道“你若有本事把他弄到手,我鞍前马后任你差遣”
段珍娘“加我一个”
王简默默地瞅着她们,至于这么兴奋吗
秦二娘发出灵魂拷问“万一人家纳妾左拥右抱呢,你受得了”
王简想起秦三娘那张脸,说道“那就打断他的狗腿。”
秦二娘一下子笑了起来,“三妹好志气,我就等着看你收王三郎”
王简其实很想翻小白眼儿我收我自己。
待马车抵达张家胡同,段珍娘下车同她们道别。恰逢范谨在书肆,看到她下马车来同她打了声招呼。
马车里的两人同时探头偷窥,范谨瞧见她们,像见鬼似的把脑袋缩了回去。
王简“”
秦二娘“”
两人看了会儿对方,王简问“他躲什么呢”
秦二娘撇嘴,“见一回躲一回,估计是怕我吃了他。”
王简挑眉,想到上回二人打擂台的情形,说道“听说范郎君做的文章好。”
秦二娘颇有几分讶异,问道“三妹看过”
王简摇头,“没有,只是在巷子里听人提到过。”
秦二娘啐道“那书呆子,呆头呆脑的,跟木头一样,不过逗起来也蛮有意思。”
王简瞥了她一眼,看这样子是生了几分兴致。
秦二娘忽然戳了戳她的胳膊,眨巴着眼睛问“我是觉得奇怪,三妹你瞧上王三郎什么了,那人脾气忒差,跟刺头一样难伺候。”
王简默了默,答道“脸。”
秦二娘“”
王简想给自己扳回一点颜面,说道“人家探花郎,天子是外甥,长姐是太后,生得又俊,怎么就不能有点小脾气了”
秦二娘“”
王简自我催眠,“哪能样样都十全十美呢。”
听了他这番不要脸的话,秦二娘是服气的。
回到秦家后,几人去了秦老夫人房里。
方氏也在,见她们回来了,笑道“今儿可玩得开心”
双胞胎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逗得两位长辈失笑连连。
秦二娘则提起秦大娘,应是有了身子,但还不稳。
方氏高兴道“待时日长些得去看看她。”
秦老夫人也感到高兴,“这些时候最是要小心的,万不能磕着碰着了。”
秦二娘“今日看姐夫小心翼翼的样子,应是留神的。”
方氏心情愉悦,感慨道“老了,竟也是要做外祖母的人了。”
秦老夫人“可不是吗,眼瞅着姑娘们一个个都长大了,到底舍不得送出去。”
几人坐着说了阵家常。
现在王简已经习惯了他们的相处模式,不论是长辈还是姐妹,说话随心所欲,没有任何防备与忌讳。
就连秦致坤在家里都没有什么家庭地位,全然没有一家之主的威严,跟子女相处都是轻言细语,从不甩脸子。
这令王简感到舒心惬意。
相较于自己的家庭,秦家是处处都充满着人情味儿的,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也没有那么多算计与诋毁,有的也仅仅只是女儿家的小打小闹。
王简渐渐的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然而他母亲姚氏到底太弱,一方面自己立不起来,另一方面则是卫国公的偏宠。
乔氏比她先进府几年,在府里根基深,又有长子傍身,得卫国公疼宠,仗着她性子软身子弱,掌了家中大权,有时候卫国公在场乔氏反而不太会给姚氏留颜面。
这不,次日秦宛如下值回来听到瑶娘说姚氏不知何故在卫国公跟前说错话,被训斥了一顿,回来连晚饭都没用,在生闷气。
秦宛如边洗手边问“往日我爹也是这般态度吗”
瑶娘微微蹙眉道“家主性情难以捉摸,有些时候心情高兴了会看在宫里头的面下给主母留几分颜面,若是不高兴了,骂得狗血淋头也是有的。”停顿片刻,“小娘子这会儿顶了郎君的身,也该去看看才好。”
秦宛如“先让我扒两口饭,我饿坏了。”
莫约茶盏功夫后,她才去了一趟芳草阁。
姚氏已经睡下了,郭婆子忧心忡忡,见她来了忙上前行礼。
秦宛如问“我阿娘呢”
郭婆子“已经歇下了。”
秦宛如“我去瞧瞧她。”
郭婆子摇头,“郎君还是回去吧,这到底是后宅的事,娘子不想让你插手担忧,省得惹了一身骚。”
秦宛如皱眉,“到底是因何原因而致”
郭婆子“事情倒也不大,就是娘子觉得二房那边交来的账目看着不大对劲,在家主跟前提了一嘴。二房诉了一番掌家的难处,刚好家主心情不好,听不得这些鸡毛蒜皮的琐碎,故把娘子训斥了一顿,娘子觉得心里头不痛快。”
秦宛如“没问账目不对的缘由”
郭婆子摇头,“没问。”
秦宛如默了默,不分青红皂白就被训了一顿,那是有点郁闷。
王家的家事她是不会插手管的,毕竟这一家子处处都是坑,不过找点乐子还是可以的。那二房既然这般有心劲儿,那她便送个金手指给她用用,给生活添点色彩。
翌日傍晚秦宛如下值回来径直去了王老太君的寿安堂,听到她过来蹭饭,王老太君笑道“今儿可不赶巧。”
白芷忙安排仆人去热鸡汤。
秦宛如进屋跟王老太君行礼,她道“怎么想起来我这儿了”
秦宛如“孙儿来蹭点好吃的。”
王老太君指了指她,一双眼里透着精明,“只怕是替你阿娘来的。”
秦宛如笑道“还是祖母英明,什么都瞒不过你。”
王老太君摆手道“我已经许久都不管事了,当初既然把这个家拿给你阿娘当,便算是脱了手,她自个儿没出息接不住,被旁的人拿了去,也怨不得谁。”
秦宛如“祖母,话可不能这么说,阿娘的身子你也清楚,这偌大的家,她若是管了,只怕熬不了载连孙儿都抱不了。”
王老太君“既是如此,那也只有受着了。”
秦宛如坐到她身旁,“关键是父亲偏心,也不是孙儿多嘴,阿娘既然提出账目有疑,乔姨娘解释清楚就好了,反过来在父亲跟前倒打一耙哭诉一番,这举动委实落人口实,你说是不是”
王老太君没有说话。
秦宛如暗搓搓道“我就不信,乔姨娘的这点小心机你老人家没看出来。”
王老太君沉默了阵儿,才道“你想如何”
秦宛如“替你家媳妇儿敲打敲打,省得她气得连饭都吃不下,若是被宫里头知道了,又得说咱们王家欺负人了不是”
王老太君被气笑了,“你倒是长进了。”
稍后饭食被送了进来,白芷盛了一碗鸡汤。
婢女端来铜盆,秦宛如净过手,接过婆子捧上来的帕子擦水渍,随后坐到桌前,拿勺子舀了一勺汤喝。
汤汁浓郁,有药材的甘甜,跟炖的完全不一样。
“咦,这汤不是炖的吧”
王老太君“你的舌头什么时候也这般刁钻了”
秦宛如问“祖母我最近有没有发胖”
王老太君“瞎说,你再长些也无妨。”
白芷说那鸡汤是用滋补药材隔水蒸出来的,是补身子的好东西。
秦宛如觉得味道委实好喝,喝了一整碗。
王老太君边看她用饭,边说道“你既然这般心疼你阿娘,明儿我就把二房叫过来赏碗茶给她。”
秦宛如高兴道“那有劳祖母操心了。”
王老太君问“宫里头呢,近些日可有走动”
秦宛如“没。”
王老太君“要勤走动才好,越走才越亲。”
秦宛如应声晓得。
鉴于明日还要朝会,她也没逗留多久,临走时瑶娘把一只拳头大的瓷罐递给白芷,再三叮嘱明儿赏乔氏茶时添点蜂蜜进去。
白芷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奇道“为何要添蜂蜜”
瑶娘“这是郎君的意思,你照做便是。”
白芷困惑点头。
秦宛如回到玉琼园后早早就睡下了,结果半夜觉得燥热难耐,口干舌燥。她睡眼惺忪地起来点油灯,倒了一杯冷水喝。
哪晓得鼻子湿湿的,她起初还奇怪,后来一摸才发现流鼻血了。
看到手指上的腥红,秦宛如惊了一遭,忙唤道“瑶娘瑶娘”
隔壁的瑶娘忙披着外袍过来看情形,见到她流鼻血,被吓了一跳,吃惊道“郎君这是怎么了”
秦宛如发懵道“不知道,我觉得口渴起来喝水,忽然就流了鼻血。”顿了顿,“晚上我在祖母那儿喝了一碗药膳鸡汤,是不是太补了”
瑶娘“”
说不定是真的
好在是鼻血没流一会儿就止住了,瑶娘替她处理完后还不放心,又坐在床沿守了许久,确定她没有异常后才吹灯回到了隔壁。
次日一早瑶娘就在外头催促她起床,秦宛如痛苦地嚎叫了几声,掀开被子,无意间摸到了支起的小帐篷,硬邦邦的。
她发誓,下回打死她都不随便乱蹭东西吃了,着实太补了
又同上两回那样,秦宛如跟卫国公坐同一辆马车去上朝。朝会枯燥乏味,不提也罢,不过散朝后赵章把她叫了过去。
这还是秦宛如头回跟天子近距离接触。
她这些日海吃海喝,脸确实圆润了一圈。
这不,赵章盯着她仔细打量了一阵儿,说道“舅舅啊,我怎么觉得你好像跟政事堂那几个老家伙一样中年发体了”
秦宛如“”
默默地收紧腹部。
赵章戳了戳她的腰,嫌弃道“这才多少日没见,脸就圆了一圈,玉带也绷紧了,你这是要打算往横向发展了吗”
秦宛如嘴硬道“陛下瞎说,近些日你外祖母总拿些炖补之物给你舅舅补,补成了虚胖。”
赵章诧异道“你年纪轻轻的身子就亏空不行了”
秦宛如“”
赵章颇有几分小紧张,“要不要我请御医给你瞧瞧”
秦宛如忙摆手,“不用了。”
赵章语重心长,“舅舅可要好好保住身子,你若不行了,我怎么办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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