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4章 眉来眼去

作品:《穿成咸鱼大佬搞种田

    两人就章州的事情细叙一番, 彭永侯还有差事在身,交了官印官袍和文书等物,下午也没耽搁多久就匆匆离去。

    夫妻俩送他出村口,彭永侯临走前说道“老孟啊, 勿要耽搁了, 明儿就动身去章州上任, 你早去一日,章州百姓就早一天安宁。”

    孟广春慎重道“章州算是我的第二个故乡,我知道孰轻孰重。”

    彭永侯握住他的手,“好好保养身子,干他个十年八年的, 咱们慢慢熬, 等着看这世道一点点变好。”

    这话令孟广春触动,点头道“听你的,慢慢熬。”

    二人说了许久,彭永侯主仆才坐牛车走了。

    孟广春背着手站在村口望着老友离去的背影, 温暖的阳光落到身上暖洋洋的,一切都充满着生机勃勃。

    葛氏说道“真是来得突兀, 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要去章州上任了呢”

    孟广春看向她, “以后要劳夫人你操心了。”

    葛氏笑了笑,抱着手道“我这老婆子一辈子跟着你转悠,当初在京城时你闷闷不乐,回来颐养天年还是闷闷不乐, 如今六十多了还要复出劳累,你这辈子啊,就是个劳碌命。”

    孟广春失笑, “这不朝廷需要咱吗”

    葛氏“我知道,章州就是你的命根子。”

    两人在村口站了会儿才回去了,下午葛氏吩咐仆人收拾行李,第二日上午离村前往章州赴任。

    这不,当章州百姓打听到孟广春前来上任的消息,不少人都到城外接迎。

    那热闹场景不禁把孟家人吓了好大一跳。

    当初孟广春在这里干了十多年,深得百姓爱戴,如今重新回来,他们纷纷来接迎,以表敬意。

    孟广春撩起马车帘子,由家奴搀扶着下来。

    众人见到那身绯袍,纷纷跪下叩拜,欢呼孟刺史。

    孟广春一时感慨不已,他在京里的人缘差得要命,走到这儿来倒成了香饽饽。

    有老儿热泪盈眶道“孟刺史,咱们可算把你盼来了”

    孟广春忙上前扶他起身,笑道“老汉这话我可不敢当。”

    老儿道“你才是咱们章州的父母官呐,大伙儿知道朝廷复启孟刺史,不知有多高兴,咱们章州往后有盼头了”

    他们无比怀念那十多年的太平日子,如今苦熬了数年后,那太平日子又慢慢回来了,怎不叫人高兴

    一众百姓拥着孟家人入城,马车里的葛氏也不由得生出几分感怀,自家老伴儿这一生,只怕都要葬在章州这方热土上了。

    春日万物苏醒,生机勃发,章州迎来了新的期望,而京中的窦氏又像往年那样主办了一场春日击鞠赛。

    秦家的姐妹们自然也会去观热闹,府里有秦大娘安排,方氏也放心她们几个姐妹去凑热闹。

    王简懒洋洋地歪坐在马车里,秦二娘兴致勃勃地说起去年她们姐妹在贺府的经历,听得段珍娘蠢蠢欲动,问道“那国公府世子的击鞠技艺当真这般厉害”

    秦二娘点头,“厉害,当时我记得我们有七组,他不到茶盏功夫就把赛事结束了,一骑绝尘,在场的姑娘们全都尖叫拍手称赞,那场景简直了”

    段珍娘“啧啧”两声,“我是没那个眼福了。”

    秦二娘继续道“王三郎人是生得俊,才貌双全,就是性子太差,去年找茬还把三妹的及笄礼给拿了去,一点都不通情理,对吧”

    这话是冲王简说的,他阴阳怪气地看了她一眼,答道“对,那镯子还是我偷回来的。”

    段珍娘道“你胆子可真大。”

    王简在心里头默默地腹诽,何止是大,还挺无耻

    姐妹在马车里八卦,秦二娘又说起大长公主,不知道她今儿会不会去。

    段珍娘道“听你说那薛郎君这般俊,我都想开开眼了。”

    王简不屑道“一个卖皮肉的人,有什么好开眼的”

    秦二娘戳了戳他,挑衅道“王三郎生得俊呀,你去把他拐来给我们开个眼。”

    王简“”

    段珍娘打趣道“人家可是香饽饽,谁不想去占点便宜,二妹不是说连大长公主都想去染指吗。”

    王简“”

    还有这种事

    两人就京中男色的话题唠了起来,百无禁忌,令王简彻底开了回眼界。

    今日贺府邀请了不少人去凑热闹,连梁王老儿去都了,因为自家孙子要上赛场,他去给小子捧个场。

    秦宛如也去凑了个热闹,把姚氏也哄了过去。

    姚氏才五十出头就病歪歪的,成日里呆在芳草阁足不出户,开春天气转暖,就是要多外出活动活动才好。

    到贺府碰到秦家姐妹,秦宛如原本想跟自家姐妹们打招呼,王简冷不防盯了她一眼,她立马收敛不少。

    倒是李南腆着脸冲王简笑,热络地打了声招呼,“秦小娘子。”

    王简敷衍地应了一声。

    秦二娘等人朝对方行礼。

    秦宛如冲她们笑,一袭绯色圆领窄袖袍衫,衬得人明艳又清朗。她是发自内心的高兴,笑起来整个五官都是舒展愉悦的,显得又魅又撩人。

    王简看到她那副勾人的样子很想死。

    待一行人进去后,段珍娘两眼放光道“方才王三郎在冲我们笑。”

    秦二娘暗搓搓拉了拉王简的衣袖,异想天开道“三妹,他是不是看上你了”

    王简“”

    段珍娘也道“对哦,李南每次看到三妹都会打招呼。”又道,“方才我看到王三郎一直在瞟三妹。”

    王简“”

    更想死了。

    秦大娘派家奴来接她们过去,王简一路观望,看到梁王和大长公主等人,微微蹙眉。

    到了满月轩,一众人向秦大娘行礼,她高兴问秦二娘道“阿娘怎么没跟着一道来”

    秦二娘走到她身边,“阿娘不愿来凑热闹,让我们带着小的两个过来玩玩。”

    秦大娘吩咐艳娘好生照看双胞胎,今天府里贵人多,勿要让她们冲撞到了贵人,失了颜面。

    秦二娘兴致勃勃问“大姐,今儿你要不要上场过把瘾”

    秦大娘摆手,说道“我不太方便。”

    秦二娘“”

    段珍娘是过来人,暗搓搓问“是不是有了”

    秦大娘抿嘴笑,“还不稳,表姐勿要传了出去。”

    在场的都是娘家人,段珍娘打趣道“看来你们两口子把武林志钻研得很透彻嘛。”

    秦大娘面色微红,提醒道“表姐勿要取笑,四娘和五娘还小呢。”

    段珍娘掩嘴,一旁的王简默默地腹诽,想到那次他被书砸中的情形,这帮女人在私底下都是这么奔放的吗

    几人叙了会儿家常,秦大娘道“也该过去跟你们姻伯母见个礼了,她这会儿忙得很,勿要耽搁她太久。”又道,“今日大长公主也来了的,二娘也该过去打声招呼。”

    秦二娘“我一会儿就去。”

    人们前去跟长辈们见礼,王简想提醒秦宛如怎么应付梁王老儿他们,不动声色安排彩英去找李南。

    另一边的秦宛如正跟姚氏说着话,听到李南说有人找她,她应了一声,起身出去了。

    走到外头,李南才压低声音道“我家郎君有话要说。”

    秦宛如发牢骚道“他怎么这么多屁事儿。”

    李南窘着脸,“梁王老儿,小娘子要好生应付。”

    秦宛如同他去了一处颇为僻静的院子,彩英见他们来了,高兴道“小娘子”

    秦宛如笑眯眯地捏了捏她的脸,她忙避开,又羞又窘道“莫要调戏奴婢。”

    秦宛如失笑,“我怎么调戏你了”

    彩英“你现在是一大老爷们儿呢,男女有别。”

    秦宛如指了指她,自顾进了屋。

    王简见她进来,莫名看她不顺眼,阴阳怪气道“今儿秦小娘子的心情似乎好得很,见人就笑。”

    秦宛如咧嘴,“我高兴,看到自家姐妹亲热,不行”

    王简嫌弃道“笑得像个二傻子一样。”顿了顿,“你的那些个姐妹还当你把我给看上了,我找谁说理去”

    秦宛如“”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忙摆手道“这误会可大了我看上谁也不能看上你王三郎啊”

    这话王简听着不对味,酸溜溜道“你什么意思,我王宴安还丑着你了”

    秦宛如无比真诚道“不丑,就是年纪大了些。”

    王简“”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话,他觉得自尊心受到了重击,怎么看她都不顺眼,上下打量她道“你是不是长胖了些”

    秦宛如立马收紧腹部,心虚道“瞎说”

    王简盯着自己那张脸,脸上的线条明显比往日圆润了些,他忍无可忍道“你过来。”

    秦宛如内心是拒绝的,“干嘛”

    王简板着棺材脸走上前,秦宛如情不自禁后退两步,那厮忽然伸手圈她的腰,咬牙切齿道“你把我吃胖了”

    秦宛如“”

    王简忍着揍她的冲动,“你一顿吃了多少”

    秦宛如尴尬又局促,解释说“我现在是个大老爷们儿,饭量肯定要大些”

    “你一顿吃多少”

    秦宛如默默地伸出三个指头。

    王简的表情有些裂,她继续解释“你家的伙食太好了,中午公厨的饭食也好,瑶娘也总劝我多吃些,我一不小心就”

    王简痛苦地扶额,照这样下去,他指不定会成为王胖子。每天光吃又不练,只消两三月就会跟球一样膨胀起来。

    “以后饮食减半。”

    “我这么大的块头,少吃饿得快,会受不了。”

    王简指了指她,威胁道“秦三娘你再这样吃下去,信不信我也把你吃成小胖墩,让你以后丑得没法嫁人”

    秦宛如无比淡定,“无妨,我娶你,大不了两个胖墩儿。”

    王简“”

    他挫败地转身叉腰,为什么跟她交流起来这么痛苦呢

    秦宛如不想跟他掰扯这个话题,问道“你找我来做什么呀”

    王简没好气道“梁王老儿你要小心应付,跟他说话要过过脑子。”顿了顿又道,“那是个老不正经的,跟他插诨打科也无妨。”

    当即把他平时跟梁王相处的方式仔细说了一番,秦宛如一一记下了,她平时虽然贪吃犯懒,对什么都不上心,但关键时刻绝不掉链子。

    王简又提醒她警惕大长公主,勿要走得太近,说那女人邪门得很。

    秦宛如脱口道“我知道,她想打你主意嘛。”

    王简皱眉,驳斥道“你瞎说什么”

    秦宛如指了指自己的脸,“你阿娘那张脸才叫漂亮呢,把你生成这副模样,谁不想来染指过过瘾”

    她说话的语气极其轻佻,令王简很不舒服,啐道“你们秦家的几个姐妹个个都是不正经的,简直不成体统。”

    秦宛如“不就是一本武林志嘛,怎么不成体统了”

    王简“”

    不要脸

    秦宛如暗搓搓道“我就不信你书房里没藏春宫图什么的。”

    王简忽然露出痛苦的表情,“你莫要在我书房里瞎翻。”

    秦宛如敷衍道“好好好,不乱翻,不乱翻。”顿了顿,似想起了什么,说道,“去年你变成八哥后,在恢复的那天有没有遇到什么异常,你说来听听”

    王简认真地想了会儿,“我是在半夜醒来的,那天夜里闪电雷鸣,下的雨很大,记得当时睡得正酣,忽然被响雷惊醒,然后一睁眼发现自己从笼子里回到了国公府。”

    秦宛如摸下巴,“下了很大的雨”

    王简“对。”

    秦宛如“还有没有其他的”

    王简皱着眉头细想,“那天你好像来了月事,疼得有些厉害,然后你祖母叫人去请了大夫来做针灸”

    他这一提,秦宛如拍脑门道“你说的是那天啊,我有印象,我让你在桌上装死,你装了。”

    王简“有这回事。”

    秦宛如“你还说恭喜发财哄我开心。”

    王简“嗯。”

    秦宛如“然后我一高兴亲了你一嘴。”

    王简“”

    秦宛如眼睛忽地一亮,兴致勃勃道“要不我亲你一嘴试试”

    王简像见鬼似的往后退了两步,绿着脸道“臭不要脸”

    秦宛如厚颜无耻道“万一亲了就换回来了呢”

    王简啐道“登徒子”

    他当即要走,秦宛如上前把他拦了下来,正儿八经道“你急着走什么呀”

    王简的脸很没出息地红了,“秦三娘你能不能稍微要点脸”

    秦宛如理解不了他的微妙心情,后知后觉道“我怎么不要脸了,我亲我自己,又不是亲你王宴安,你着急个甚”

    王简一把推开她,又羞又窘地开门离去了。

    秦宛如有些懵,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

    外头的彩英见他脸色潮红,忙上前道“小娘子。”

    王简绿眉绿眼地看着她道“你家小娘子就是个臭流氓。”

    彩英“”

    王简板着棺材脸走了,秦致坤教养出来的女儿简直个个都不知廉耻

    秦宛如回到姚氏那里,听到前面的帷幕里传来阵阵锣鼓声,母子前去观热闹。

    在看台那边瞅到梁王他们,秦宛如前去打招呼,梁王笑呵呵道“王老弟今儿心情不错,竟舍得把你家老娘也哄出来晒太阳,委实难得。”

    秦宛如也笑呵呵道“皇叔来给自家孙子助威呐。”

    梁王冲她招手,“坐过来。”

    秦宛如大大咧咧坐到他旁边,赛场上有四对人马对战,个个身着干净利索的胡服,好不威风。

    梁王道“什么时候王老弟也赏个脸让我这老儿看看你的威风”

    秦宛如忽悠道“腰不好。”

    梁王“”

    他憋了憋,打趣道“你小子年纪轻轻的还没娶妻就叫腰不好了,还是得节制着点。”

    秦宛如歪着脑袋看他,“还是没你老人家厉害,府里一串姬妾,日日左拥右抱的,好不快活。”

    梁王“啧啧”两声,“上回我说把玉晚送你作妾,你还不要。”

    秦宛如“我家老子管得紧。”

    她百无聊赖地东瞅西看,看到段珍娘她们,一直没挪视线。

    梁王是个人精,蹭了蹭她的胳膊,“小子瞅啥呢”

    秦宛如“瞅小娘子。”

    梁王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看秦家的三娘子啊。”

    秦宛如“”

    她狐疑地看向这个老儿,“秦家这么多小娘子,你怎么知道我在瞅哪个”

    梁王“别以为我不知道,秦家三娘是你的心头好,暗暗惦记着呢。”

    秦宛如默默地扶额。

    也在这时,另一边的王简朝这边瞥了两眼,梁王笑眯眯地碰了碰秦宛如的胳膊,“你瞧,人家在看你。”

    秦宛如“”

    梁王“我看你俩眉来眼去的,迟早得出事。”

    秦宛如忍不住问“能出什么事啊”

    梁王抱着手,“秦家门第太低,弄进你国公府作妾,他家又不乐意,做主母又不够格,你说是不是得出事”

    秦宛如失笑,“皇叔多想了,那小门小户的,与我匹配差了点意思。”

    梁王半信半疑,“你当真这样想的”

    秦宛如“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说罢转移话题道,“贺老儿来凑热闹了。”

    贺知章过来同他们打招呼,三人坐在一起唠。

    对面的秦二娘则和大长公主等人坐在一起,那面首薛郎君当真生得俊。

    他一袭湖蓝衣袍,跟王简完全是两种不同类型的人,样貌精致,通身都带着阴柔之气,手里握着折扇懒洋洋看赛事。

    不少人好奇偷窥,也有人大着胆子窥视梁王那边,只因那一袭绯色太过扎眼。

    王简是不太喜欢绯色的,秦宛如却喜欢,她觉得这么俊的脸就应该配抢眼的颜色,再加上她不像王简那么拘谨,笑起来时整张脸都是充满着生机的,显得更艳更招摇,如一抹姝色吸人眼目。

    这不,段珍娘暗搓搓道“今儿算是饱了眼福。”

    王简嗤鼻,他永远都理解不了女人对男色的兴致。

    赛场上赛事正激烈,王简没什么兴趣,春日里的太阳暖烘烘的,他眯着眼有些昏昏欲睡。

    段珍娘忽然问他,“我们什么时候下种”

    王简“下月。”

    段珍娘“前日我买了些小麦种。”

    王简“唔”了一声,对种地话题更没兴致。

    段珍娘还是比较敏感的,总觉得这个小伙伴近些日总是对什么都提不兴致,说道“三妹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王简“”

    段珍娘“你以前挺活泼的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近些日死气沉沉的,话少了不少。”

    王简默了默,忽悠道“我月事不准了,情绪也不太好。”

    段珍娘皱眉,“可有跟姨母说女郎家身体若不好,月事就忽好忽坏的,耽搁不得,需请大夫来瞧瞧,调理调理。”

    于是她非常有经验地跟王简灌输大量关于月经不调的知识。

    王简痛苦地听着,无比后悔扯上这个话题,搞得他像要做一辈子女人似的

    想到上回来月事的经历,那滋味简直了,不提也罢。而且很奇怪的是那段时日他的情绪也变得有些奇怪,特别敏感,完全跟娘们儿一样,连他自己都有些受不了,矫情得要命。

    还有秦三娘更神奇,全然没有节操,一个女郎家,毫无廉耻之心居然还想亲他一嘴,简直不成体统

    那就跟小流氓似的,搞得他随时都要谨防节操被她扒掉。

    她不要脸,他还要脸呢。

    也在这时,对面的贺亦岚搀扶着秦大娘往看台这边走来,很是小心翼翼。

    王简看着那对璧人,当初贺亦岚以死相逼,才换得这桩姻缘,目前看二人恩爱的样子,想来是值得的。

    段珍娘似有几分艳羡,说道“大娘这桩姻缘好。”

    王简“那也是她自个儿求来的。”

    段珍娘偏过头,“往日倒从未听你提起过,你如今也可议亲了,可有理想的郎君人选”

    王简没有吭声。

    他还记着仇呢,他比秦三娘大五岁,那家伙居然说他年龄大,简直气死他了。

    还有秦致坤也讨厌,不让王家人接近,他偏要把他闺女拐走,一回拐不成就拐二回,反正秦三娘看起来也不大聪明的样子

    “我要讨生得俊的。”

    “我觉得像薛郎君那样的也不错。”

    “不要那种,太女人气了。”

    “那你要哪种”

    王简厚颜无耻给自己贴金,“王三郎那种。”

    段珍娘被逗笑了,打趣道“你有志气,我就等着看你把他拐到手。”

    王简“啧”了一声,谁拐谁还说不定呢。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