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8章 没事别盯着社会人

作品:《极品县令:公主给我当牛做马

    第二百五十八章 没事别盯着社会人

    闻言,张鲁皱起眉头,初来乍到的没感觉,仔细一看,果然跟寻常不太一样。

    “这些人是干嘛的?”

    十码开外,膀大腰圆者众多,腰间多数鼓鼓囊囊,几乎人手一柄棍棒,蒜头鼻,蛤蟆嘴,一看就是横得人发慌。

    昏黄烛光与月影交织,人脸时而出现,时而被照射出几道刀疤。

    “我去,都是道上的?”

    你说他们横,又不曾动手,活动范围只在鱼市之内。

    可就这块头,这架势,一点不像良家;

    朱河心想,这要是在鱼市安排个擂台,找三两个穿着黑胶皮衣的鱼市壮汉上台,把头发打扮得五颜六色,打造鱼腥味的摔跤擂台,化身赚钱狂魔,那不得长期合作并且大赚特赚?

    “苦主这是要请人?”

    才没看多久,二人的目光引得旁人侧目,蒜头鼻壮汉斜视,嘴巴咧开,露出满口黄牙。

    “不不不,不必了。”

    “那你呢?”

    旁人看到气度不凡的朱河,以及那稍显刻意的假发片,顿感兴趣。

    虽说只在鱼市内活动,可谁也没规定,不能说话。

    朱河吸溜鼻子,屏退张鲁,单手背着:“今日用不着,日后或许用得着,就此别过。”

    张鲁看得有些呆,这等人还敢跟他们扯上关系,是不要命了吗?

    想想都觉得好笑。

    “咱们是正经卖货的,不是乱搞歪门邪道的。”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

    蒜头鼻和同伴感受到不安的神情。

    不客气的语气,让张鲁直犯嘀咕。

    ”阁下得,我们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日后,日后再相见吧。”

    朱宅就坐落在鱼市隔壁,出门走两步就到,行踪几乎无法隐匿。

    “哼——赶紧走,少在这儿晃荡。”

    “再用那种眼神扫人,老子给你眼珠子扣下来酿酒。”

    蒜头鼻驱赶张鲁,语气彪悍动作粗鲁,远比寻常京城人要不客气多了。

    “走。 ”

    朱河意味深长地看着那十几个人,都从乾坤宝袋中掏出些东西,相互交换着。

    如无意外,应该是他猜测的画面。

    …

    “大人,您笑什么?”

    “我笑你,不中用啊。”

    幸亏没住在皇城附近,那里看管严密,多有不便,哪里比得上京郊?

    虽说是下里巴人的聚集地,可他朱河,向来不喜矫揉造作故作高深的阳春白雪。

    两人果断左转,来到传闻中的花街。

    那家伙,真比寻常大家闺秀要奔放热情多了。

    虽尺度不及风马秀,可临街揽客者众多,抹胸襦裙算是常态着装,姑娘们大送福利,很不计较过路男子的注视。

    凌霄花荡然摇曳。

    个别窗户传出靡靡之音。

    还是京城人会玩儿,教坊司也坐落其中,各个声音娇媚、顾盼生兮。

    而这份柔情似水,似乎并不张扬,因为在教坊司,溢于言表的热情奔放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绝大多数的人,还是更喜欢含苞待放、欲拒还迎。

    过去教坊司的设立 ,说是成立学习唱歌跳舞的场所,但时间长了,为达官贵人唱歌跳舞,唱着唱着就唱到了床上。

    一来二去,这里便是官方认证的半正式勾栏场所。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 庭花。”

    “肮脏...”

    每逢这等场所,总有道德卫士喜欢唱高调。

    “啧啧啧,又来了,要是让她进了教坊司见识,还得了?”

    这等地方,寻常女人是不会来的。

    要么是丈夫儿子流连烟花场所,劝说不成,只能把生活怨气撒到教坊司身上的怨妇。

    要么,是有明确道义规制的尼姑。

    很明显,那一身灰衣的女子,是后者。

    靠近教坊司门口,桃红烛光照亮一条康庄大道,朱河摩拳擦掌,相当于马上到达“男人的加油站”。

    远远地就听到咒骂声。

    “管她呢。”朱河无需跟这种人争执,三观不同道路不通,上辈子年轻时还会辩驳两句,可如今,他反而喜欢拍手叫好。

    或许是被路人无视久了,连揽客的龟公都懒得搭理那愤世嫉俗之人,她索性放大招:

    “站住!你这是步入罪恶的深渊。”

    “两位施主,听贫尼一句劝,切莫再耗费生命机缘,人生苦短,消得为此等趣味沉迷其中!”

    贫尼苦口婆心,可等待她的,却是龟公的责罚:“去去去,老尼姑,那边去,别再妨碍我们做生意。”

    就在龟公即将掌掴尼姑,却被朱河出声阻止:

    “良辰美景正当时,何须打打杀杀破坏气氛?”

    “引路吧。”

    “哎哎哎好官爷,您里边儿请。”

    眼看着两人被一脸讪笑的迎接进去,尼姑目露失望之色。

    从庭院处传出几声鸟叫,伴随呦呦鹿鸣。

    这可不是寻常的寻欢作乐场所。

    而是正儿八经的皇家认证。

    古时候建筑豪华场所难度较大,光红漆都要调配两三年。

    而这里,光彩漆就用了十一二种,哪里是教坊司,分明是大染缸。

    接下来的玩法,就任君采撷了。

    龟公一脸谄媚相,询问朱河喜欢什么样的曲子,其实是以曲代人,由此推断对方喜欢的姑娘。

    “你这儿,可有会吹 箫的?”

    “箫声…基本人人都会,但大人若对箫声质量有要求,那就且得挑选。”

    “接着。”

    一枚银锭丢入怀中,被稳稳当当地借助。

    朱河心里门清,若不耗费些小钱,绝对无法通关,果然拿钱后好办事。

    “皇甫姑娘正得空呢,她的箫声可谓一绝,多少达官贵人日日不回家,就等着来此地学音乐呢。”

    学音乐,多好学的京城弟子啊,甚至喜欢讲究德智体美劳全线发展。

    “要快。”

    朱河只提了一个要求,半刻钟内,房门便被推开。

    传闻京城最会吹 萧的女子,她来了。

    张鲁紧张地无所适从,他不该在这里,他应该在车底。

    总不能朱院长花钱,他在旁边看吧,这种事情多尴尬啊?

    可对于朱河来说,非但不觉尴尬,还命令龟公带上门,省得声音外泄。

    “皇甫姑娘,你最拿手的曲子是什么?”

    “不必羞怯,尽量亮出家传绝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