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8章 拔剑四顾心茫然

作品:《极品县令:公主给我当牛做马

    第二百三十八章 拔剑四顾心茫然

    “世风日下,过真是世风日下。”

    “皇后娘娘只是得病,并非摔坏脑子啊。”

    在一众惊叹声中。

    二把手眼神微微闪动,又隐入硝烟。

    自从朱河离开太医院。

    陷入长达十二时辰的闭关之中。

    禾煜姑姑也回宫去了,只留下张鲁蹲在地上数着树蔸蔸。

    “叁仟柒佰陆十四。”

    “叁仟柒佰陆十伍。”

    “叁仟柒佰陆……”

    数数声音装满蓬心岛,张鲁像个无人问津的老奶狗,可怜巴巴。

    “凭什么,凭什么不让我也参与。”

    “朱大人,我有信心的,我一定能帮上你!让我也去吧!”

    张鲁好像主动说,可事实就是,他生怕叨扰朱河。

    毕竟,县令大人严肃起来的时候,没人敢惹。

    除了那个外地来的大小姐——宛儿姑娘,能偶尔说动几次,那朱河大人就没有听话的时候。

    忽然,身后传来门拉动的声音。

    “朱大人,您闭关结束啦!”

    他还想主动把刚才酝酿的话术,再说一遍。

    可才起身,发现:拔剑四顾心茫然。

    哪里是什么朱河,是个阉人——他最恨的阉人,不对,严格意义上来说,朱大人也恨他的。

    “安公公,来做什么?”

    张鲁面临朱河的指示,心里面就算在不爽,也得做足表面功夫。

    “见过张公子。”

    “乐师到了。”

    “有劳,丝绸布呢?”

    “也带来了。”

    张鲁咬牙切齿,天知道他忍住多少次,才没把安公公碎尸万断。

    他是个脑子不会转弯的,天生的就是直来直去。

    谁敢搞他一次,谁就会被记一辈子,安公公临死前,是别想从张鲁的黑名单下来。

    …

    “大人,大人。”

    “乐师来了。”

    小心翼翼的声音,从门缝传来,朱河堕入深渊之中,忽然脑子一热,视线顿时恢复。

    “居然是这样的。”

    他都不敢相信,脉案居然滴水不漏。

    除了没用虎狼之药,并无蹊跷。

    这就奇怪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即便是能证明皇后娘娘生育困难,是因为当年生李宛儿所留下的后遗症。

    依旧不能解释,为什么皇后喜欢如此重的香料。

    不开玩笑,感觉皇后娘娘如果不困在后宫之中,都能当个香料批发商了。

    保证,能赚个盆满钵满。

    “谁啊?”

    正当思绪渐渐清晰,马上听到张鲁那声呼唤。

    门一拉开,张鲁顺势掉在地上,踉跄着稳住局势。

    “乐师来了。 ”

    “另外大人,能不能让我也……”

    话还没说完,朱河就打断他:“你也想试试?”

    “试试?当然不是。”

    张鲁站直了,表示自己不只是想试试,宁愿肝脑涂地,也要跟朱河走一遭。

    “我知道,一旦参与进来,就等于把脑袋瓜在裤腰带上,伴君如伴虎,我懂得。”

    “可大人,张鲁怎么忍心,让您只身犯险?”

    您就当是少费心,少费点功夫,有什么事情需要跑腿,有什么阉人想训斥的,都交给我。

    张鲁拍拍胸脯,把所有的粗活重活揽在身上。

    事实上,他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辛苦的。

    因为朱河这个人,没啥需求。

    哪怕有需求,也不是他能解决的。

    “人呢?”

    “在外面,大人您是答应了么。”

    “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有的。”

    “那你先把乐师弄进来。”

    很快,随着脚步加快,乐师很快到场。

    身姿曼妙婀娜,一条淡紫色纱裙裹住全身。

    张鲁傻乎乎地点头,拉着乐师站在庭中。

    才一会儿功夫,桂花落满胸襟。

    黄澄澄的一大片。

    “会什么曲子。“

    朱河发话,乐师的小嘴微微张开,声音悦耳动听:“十三诗。”

    十三诗,乃西楚流行的十三首曲目。

    听起来曲目很少,但每一首都是大戏。

    至少,一出戏足够学习一年。

    看乐师的年纪,顶多二十二岁。

    却能够掌握这么多,堂而皇之宣布:十三诗,看来是天赋异禀了。

    “安公公好活当赏。“

    当朱河伸手摸入怀,抓到一把金叶子,伸了出去。

    安公公白拳紧握,他就算跟着师傅,都没见过这么大气的人。

    张鲁都傻眼了:“朱河哪来的金叶子?“

    难不成他也身怀百宝箱?

    “谢过大人。“

    “差点忘了,禾煜姑姑说,大人辛苦了,特命人安排些新奇玩意儿给大人解闷。“

    “知道了。”

    朱河没有神色大变,因为什么新奇玩意儿,他也都见过了。

    禾煜姑姑挖空心思,也不过是为了在他面前刷存在感,提醒朱河加快制药速度罢了。

    不过,治病哪有那么快。

    至于能不能真的病愈,还得两说呢。

    安公公离去,刚走出门口,就不争气地掏出东西,一粒一粒地数起来。

    好家伙,足足十五个。

    全是金瓜子啊。

    没想到朱河出手这么阔绰。

    但安公公不知道的是: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上报给刘公公。

    这些个金瓜子,自然也就直接孝敬给了内监总管。

    “臭小子,私藏了是吧?”

    “明明有人说,朱河赏了你一大袋。”

    “你就给干爹这个数?”

    刘公公带徒儿,讲究的就是心思纯净。

    他顶下大雷,给安公公顶住大雷,结果这小子还要私藏。

    刘公公看着满面涨红的干儿子,顿时火大。

    “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为父……”

    安公公有些不落忍 了。

    他算是被摆了一道。

    只好动用小金库,给刘公公补足传闻中的一大袋金瓜子。

    彻底被搜刮全部存款。

    …

    朱河回到房中,与乐师独自相处。

    大冤种张鲁,还在门外。

    乐师目不直视,垂手看地面。

    她懂得,八岁进戏班,十岁学戏曲,外面那些男人,看到她这副模样,装着什么心思,不都是自然而然吗?

    安公公来找她的班主时,班主交代一通,一定要抓住机会,说不定有朝一日做娘娘呢?

    但没成想,居然是给七品县官表现。

    无妨,县官夫人,听着也足够体面。

    “大人~~~”

    酥音浸润,骨头都酥了。

    但朱河,显然并不满足于此。

    “这位妹妹,来自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