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84章 瘟疫蔓延,战争爆炸

作品:《黑暗召唤师:调教末世,为所欲为

    “欢迎回家,先驱者。”

    它们“说”,用的竟是初代领袖记忆中的语言。

    “或者说,欢迎回到起点。”

    顾诚震惊地意识到:

    星痕不是武器,不是钥匙,而是“坐标”。

    引导他返回所有守望者真正的起源地。

    这里没有绝对意志追求的僵化完美,也没有虚空代表的吞噬混沌,只有永恒变动的平衡之舞。

    “绝对意志恐惧这里,因为这里的存在证明它们的‘完美’是谎言。”

    光影解释。

    “但它们无法抵达这里,就像阴影无法捕捉光。”

    顾诚迫切问道:“如何阻止它们?”

    “你不能,也不应。”

    回应出乎意料。

    “它们是你的一部分,正如你是它们的一部分。对抗只会延续循环。”

    另一道光影接话:

    “当你试图消灭黑暗,只会创造更深的阴影。真正的解决是理解,理解它们为何恐惧,为何追求绝对控制。”

    星痕开始发光,与整个空间共鸣。

    顾诚突然明白了:

    绝对意志的本质,是初代文明对自身创造力的恐惧。

    他们害怕自己的无限可能会导致自毁,于是创造了监管系统。

    但恐惧孕育出的系统,只会继续传播恐惧。

    “需要一场对话,而非战争。”

    他喃喃道。

    光影赞许地流动:

    “但对话需要双方愿意聆听。现在它们只听得懂力量。”

    计划逐渐清晰。

    顾诚不需要打败绝对意志,而是需要向它们展示:

    真正的力量不在于控制,而在于信任。

    不在于完美,而在于完整。

    与此同时,苏婉儿在原有维度感受到了变化。

    万象网络并未因顾诚离开而衰弱,反而通过他们的最后连接,开始汲取源初裂缝的能量。

    她能微弱地感知到顾诚的存在。

    不在过去未来,而在所有“可能”之中。

    丹增上师闭目冥想,星状纹路与远方共鸣:

    “他在学习一种新的语言。不是用来命令,而是用来邀请。”

    当清除者舰队再次来袭时,苏婉儿没有启动武器,而是开放了所有世界的连接。

    亿万意识通过万象网络流淌,形成一首复杂而恢弘的生命交响。

    白色舰队停滞了。

    这种无序中的和谐,这种混乱中的美丽,超出了它们的处理能力。

    就在这一刻,顾诚从源初裂缝归来。

    并非孤身一人。

    他身后流淌着所有可能性的光辉,星痕已转化为一种活的图谱,记录着无限未来。

    他径直走向最大的清除者战舰。

    武器锁定,但没有开火。

    它们检测不到威胁,只检测到...

    邀请。

    顾诚伸手触碰舰体,不是用力量,而是用理解。

    “我看见你们的恐惧了。”

    他轻声说,声音通过星痕传遍所有清除者。

    “害怕犯错,害怕失控,害怕不完美。”

    战舰内部,绝对意志核心第一次出现波动。

    “但看看这个。”

    顾诚展示万象网络中的生命之舞。

    “错误中的学习,失控中的创造,不完美中的独特。这不是漏洞,这是特性。”

    他没有否定清除者的存在价值,而是展示它们如何成为这伟大舞蹈的一部分。

    不是作为控制者,而是作为节奏之一。

    漫长的静止后,最大战舰开始变化。

    白色褪去,浮现出万千色彩。

    一个声音回应,不再冰冷,而是带着初生的好奇:“教导我们...如何舞蹈。”

    遥远的寺院中,丹增上师在棋盘上轻轻放下一子。

    将军。

    但不是终结。

    而是开始。

    源初裂缝的光芒在身后闭合,顾诚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熟悉的废墟之上。

    焦黑的土地,扭曲的金属骨架,空气中弥漫着辐射尘与腐朽的气息。

    这是他最初获得星痕的末世世界,时间似乎只过去了几天,却又仿佛已流逝千年。

    胸前的星痕异常平静,不再有往日的灼热与躁动。

    融合源初裂缝的理解后,顾诚能“阅读”这个世界更深层的创伤:

    不仅是大崩溃的物理毁灭,还有某种更深层的“概念性创伤”。

    这个世界的时间轴被刻意锚定在毁灭瞬间,如同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永远重复着死亡的过程。

    “有人不想让这个世界愈合。”

    顾诚喃喃自语。

    星痕微微发光,投射出肉眼不可见的能量流向。

    所有创伤能量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北方原野上突兀矗立的黑色方尖碑。

    前往方尖碑的途中,顾诚遇到了第一批幸存者。

    他们比记忆中更加原始和狂暴,皮肤覆盖着辐射痂疮,眼睛浑浊如陶。

    但当顾诚靠近时,他们并未攻击,反而匍匐在地,口中念念有词:

    “牧者...牧者归来了...”

    一位老者抬头,左眼是正常的浑浊,右眼却清澈得异常:

    “星痕选择了你,但时间抛弃了我们。循环太多次了,牧者大人。”

    顾诚扶起老人:“什么循环?”

    “末日循环。”

    老人颤抖的手指指向方尖碑。

    “每当我们快要重建文明时,它就会重置一切。瘟疫、战争、天火...每次都不一样,但结局相同。有人说这是诅咒,有人说这是实验...”

    星痕突然传来刺痛预警。

    顾诚猛地转身,长剑自动出鞘格挡。

    但来袭的不是武器,而是一段记忆碎片。

    一个与他面容相似的身影也在同样位置格挡,却被无形之力击碎。

    “那是上一次循环的你。”

    老人声音带着怜悯。

    “你也曾来过,战斗过,失败过。我们记得所有循环,这是我们的诅咒。”

    顾诚震惊地意识到:

    这个世界不仅是物理上的末世,更是时间上的牢笼。

    每个循环都会产生一个“顾诚”般的干预者,但都被方尖碑的力量击败。

    “为什么这次不同?”他问老人。

    老人清澈的右眼映出星痕光芒:

    “因为外面的世界改变了。屏障变薄了,我们能微弱感觉到...其他可能性。”

    接近方尖碑时,环境变得异常。

    废墟开始“回放”过去的片段:

    瘟疫蔓延的惨状,战争爆炸的火光,甚至前几个循环中“顾诚”们战斗的身影。

    这些幻象不仅可视,还具有物理冲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