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我是不是男人,你的未婚妻清楚
作品:《炮灰师叔还不想死(穿书)》 我是不是男人,你的未婚妻清楚
待沈云意再醒来时,已经离开了空间戒。
他稍微活动了一下,立马发出噼里啪啦的骨节脆响声。
这熟悉的轻盈感,让他明白,这是成功突破了,从此刻开始,他就是天成境了!
二十岁就是天成境,放眼整个修真界,也找不出几个来。
反正只要比宁长泽强,他就开心。
沈云意心里美滋滋的,刚要起身去看虞宗主怎么样了,忽察觉到有丝不对劲,低头一看,竟见自己的上衣敞着,胸口上赫然一口牙印!
好大的牙印!
深红到近乎有些发紫!
不过好在没有出血!
他先是一愣,随即立马转头去看虞宗主,可见他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动也不动。
沈云意就知道,这牙印不是出至于虞宗主之口,而是该死的魔龙所留!
面色顿时白了几分,一边拢起衣衫,一边暗暗琢磨,既然魔龙都追来了,却不抓他回去,只怕就是想跟他继续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魔龙真是……直到现在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妄想将沈云意当蝼蚁一般玩弄于鼓掌间么?
呸!
什么德性!
沈云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得挑一个好时机,让肚子里的“孩子”流掉,否则日子一长,恐生变故。
要是到了月份,却生不出颗蛋来,就麻烦了,
待他好好琢磨琢磨,要让哪个倒霉蛋背锅才行。
外面忽传来脚步声,沈云意眉头一蹙,第一反应是黑水城的人追上来了,刚要将虞宗主拖拽走,脚步声就已经踏进了破庙。
沈云意抱着虞宗主,猛一擡头,四目相对的一瞬,双方都十分惊讶。
万万没想到!
冤家路窄,居然在此地遇见了宁长泽!
不仅是宁长泽,此刻他身后还跟着一群仙府弟子,跟树桩似的,站在他身后。
沈云意故意用衣袖,遮住了虞宗主的脸。
此刻他和虞宗主都有些衣衫不整,落在众人眼中,难免显得有些暧|昧。
“咦?此人有些眼熟啊。”一名仙府弟子发出惊疑,“我瞧着怎么那么像……像沈云意啊?”
“好像就是沈云意,他居然还活着!”
“什么?沈云意?他不是被丢进神魔道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怀里的男人是谁?难不成就是……魔龙!”
此话一出,立马引起了一阵骚乱,宁长泽冷斥道:“休得胡言!此人怎么可能是魔龙!”
他可是见过魔龙的,就以魔龙的修为,天底下何人能伤得了?
怎可能躺在这里?
再者,倘若魔龙当真离开了神魔道,势必要闹出不小动静,仙府怎会不知?
沈云意心里冷笑。听听。
区区几个仙府弟子,就能当众直呼他的名讳!当真是半点没有把他当小师叔看待。
沈云意唇角勾了勾,并不在意旁人的眼神,他冲着宁长泽笑了笑,率先打了声招呼:“好巧,居然在这里遇见了你。”
“宁师侄,别来无恙啊。”
宁长泽的脸色唰得一下铁青无比,身后立马响起众人的议论声,他冷冷吩咐:“都出去守着!”
“可是,大师兄,外面下雨了哎,那么冷。”一名弟子道,可却在看见宁长泽冰冷的眼神时,瞬间熄声,一群人灰溜溜地出去候着了。
“宁师侄,你真是好大的威风啊。”沈云意撇了撇嘴,心说,你在我面前装什么逼,“多日不见,如隔三秋,不知宁师侄近来可好?”
“谁让你回来的?”宁长泽抽出长剑,直指沈云意的脸,沉声道,“我且告诉你,下月初六,我与绾绾就要成亲了,你若敢再去纠缠于她,我定不饶你!”
“我好害怕啊,我胆子小,你别吓我。”沈云意嘴上说怕,实际上笑得可灿烂了,他还故意往自己怀里的男人身上瞥了瞥。
显得鬼鬼祟祟,一副没干好事的样子。
宁长泽果然上当,冷笑道:“你还真是不知廉耻!居然在此间破庙之中,白日宣|淫!”
“怎么,你不认识他吗?”沈云意真诚发问。
“你的姘头,我如何认得?”宁长泽寒声道,“仙府的脸面都让你丢光了!沈云意,你非得把自己是个断袖的事,闹得人尽皆知?你到底知不知道,廉耻二字该如何……”
话音戛然而止。
沈云意擡起衣袖,露出了虞宗主的脸。
宁长泽当场如遭雷击,整个人往后退了几步,震惊到连声说“怎会如此?!”
要依照沈云意的意思,今日倒他怀里的“姘头”是虞绫,那才有意思的。
不过,看见自己未来的岳父和自己最厌恶的小师叔搞在一起了,对宁长泽的冲击力,应该也不小吧?
“你……你,你到底对虞宗主做了什么?!”宁长泽怒极,刻意压低了声儿,生怕被外面的人听见了。
“如你所见啊。”沈云意道,“他说,他也喜欢我哎,一看见我,就拉着我的手不放……我告诉他,我和虞绫曾经也有一段情,可是他非不听,非拉着我的手,说虞绫有什么好的,让我忘了虞绫,跟他在一起……”
他一脸无辜的样子,让宁长泽勃然大怒,直呼他无耻,还斥责他不知廉耻,四处勾引男人,简直罪该万死!
沈云意道:“宁师侄,我劝你小点声儿,反正我已经这样了,早就没有名声可言了,也不在乎名声再臭一点,可是宁师侄就不一样了,你下个月可就要和虞绫完婚了,要是因为此事,闹得人尽皆知,只怕到时候吃亏的是你们哦。”
“你……!你无耻!”
“我什么我?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啊,别你啊我啊的,三两个字往外蹦,你是结巴吗?”沈云意倒是字字珠玑,能言善道得很,嘲笑他,“让你多读书,你非要去养猪,怎么连句话都说不完整?”
宁长泽气极,但也明白此事不可声张,毕竟都是修真界有头有脸的人物,要讲究脸面,若是被人知晓,堂堂昆仑宗的宗主居然和一个男人搞在了一起,定会受世人指摘。
到时候不仅昆仑宗颜面扫地,就连同与昆仑联姻的仙府,脸面都无光!
沈云意哪怕再不受仙府的待见,也终究是仙府中人!
宁长泽咬牙道:“你是在报复我,是也不是?”
“呦,宁师侄何出此言?”沈云意很是无辜,“我何德何能啊,哪里敢报复宁师侄你?你可是仙主师兄唯一的关门弟子,也是下任仙主,更是整个仙府的宝贝眼珠子,区区一个我,哪里敢招惹你不快?”
顿了顿,他擡手轻轻将虞宗主的额发,捋至脑后,“虞绫和虞宗主非要喜欢我,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你无耻!”宁长泽再也听不下去了,一剑就要刺过来。
沈云意立马抓起虞宗主,挡在自己身前,以至于宁长泽不敢下手,生怕误伤了未来岳父,又见沈云意一直躲在虞宗主身后,死不出来,就更加恼火,只觉得他两面三刀,还卑鄙无耻,阴险狡诈!
“是个男人就不要处处躲在人后!”宁长泽冷冷道,“你这般畏首畏尾,算什么男人!”
“我是不是个男人,旁人不清楚,但我想啊,你的未婚妻肯定是最清楚的呢。”沈云意笑着道,暗指自己和虞绫已经睡过了。
虞绫就很清楚他男人的部位和构造。
宁长泽本来就不知虞绫是男扮女装,此刻一听,自然是勃然大怒,误以为沈云意玷|污染指了自己的未婚妻,出招自然更加不留情面。
竟不料正中了沈云意的奸计,待他再一剑刺来时,忙暗戳戳在虞宗主的某处大xue上,狠狠一戳,强行将人弄醒,而后迅速双手攥紧宁长泽刺来的长剑,瞬间就变了副脸。
“宁师侄,我知道你一直以来都很讨厌我,从未把我当小师叔看待,但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怨恨过你,我这次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逃出神魔道,只是想隐姓埋名过普通人的生活!”
“难道,你当真那么恨我?非得我死了,才肯善罢甘休?”
宁长泽不明白他好端端地,又在搞什么鬼,下意识要抽回剑,却不曾想,沈云意紧紧抓着他的剑,竟一时间根本无法抽回来。
当即心里暗惊,难不成沈云意的境界,已然在他之上了?
这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就是这么一拉一拽,僵持不下之时,虞宗主缓缓睁开眼睛,恰好一滴鲜血落在脸上,入眼就是紧握长剑的一双手,此刻鲜血透过指间,溢了出来,都染红了衣袖。
沈云意的语气更加凄惨:“你杀我可以,但求你放过我这位结义大哥!他是个好人!”
宁长泽:???
等等,他什么时候也没打算动虞宗主啊!
下一刻,虞宗主一挥衣袖,沈云意顺势松开手,往后一倒,恰好倒在虞宗主怀里。
而宁长泽却被推出了数步之远,气血翻涌。
虞宗主看了看宁长泽,又看了看倒在自己怀里的沈云意,惊问:“这是怎么回事?”
沈云意咬着下唇,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样子,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睫毛轻轻一颤,两行眼泪唰的一下就淌了出来。
他就用鲜血淋漓的小爪子,紧紧抓着虞宗主的衣袖,不停地瑟瑟发抖。
虞宗主见状,低声安慰他不要害怕,一切有自己在,不会有人伤得了他。
而后转头望向手持长剑的宁长泽,沉声道:“发生了何事?”
宁长泽冲他拱手,而后望着沈云意,恨得咬牙切齿:“您不要相信此人的鬼话!他惯会装可怜,骗取别人的信任!”
“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我知道……我就不应该活着。”沈云意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低着头颤声道,“我不应该离开神魔道,我不该回来……”
虞宗主听罢,忽然就明白过来什么,很诧异地望向了沈云意,难不成,此人就是逍遥仙府的小师叔?
也就是代替宁长泽,被送入神魔道,充当魔龙新娘的沈云意?
阿云,沈云意,原来如此啊!
可传闻中,此人不是个天生痴呆的傻子么?
“对不起,大哥,是我之前瞒了你,我其实是逍遥仙府的人。”沈云意合了合双眸,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既然宁师侄还是不肯放过我,那好,我就听凭你处置便是了!”
“若是我死,才能让你消弭对虞姑娘的疑心,那么,我甘愿一死。”
“住口!”宁长泽恼道,“不许你再提她!”
虞宗主都听糊涂了,怎么又跟他家阿绫扯上关系了?
难不成沈云意和阿绫也认识?他们……?
据他所知,沈云意一直都是个傻子,在仙府中没什么存在感,唯一的价值就是被仙主选中,代替宁长泽沦为魔龙的新娘。
虽说,虞宗主并不赞同这种做法,但毕竟是仙府之事,他一个外人自然不可插手。
按理说,也该是宁长泽有愧于沈云意才对,怎么沈云意要处处向宁长泽低头认错,还要听凭他处置呢?
不管怎么说,沈云意也是宁长泽的长辈,究竟是犯了什么错,居然要拔剑相向!
更让虞宗主诧异且不悦的是,自己方才昏迷不醒,宁长泽就开始对沈云意动剑,若非沈云意双手接剑,那一剑是不是就要扎到虞宗主身上来了?
如此一想,虞宗主更是心生不快,觉得宁长泽根本就没有把他这位未来岳父的安危放在心上。
索性也向沈云意表明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沈云意立马装出一副震惊至极的表情,道:“大哥居然是,是昆仑宗的宗主?!”
宁长泽看不得他又在装模作样,直接拆穿他早就知道虞宗主的身份,还告诉虞宗主,此人诡计多端,阴险狡诈,在神魔道时,与魔龙关系密切,为虎作伥,还自甘堕落,不是好人,让虞宗主不要相信他。
沈云意根本不替自己辩解,他永远不会掉入自证清白的怪圈里,相反,既然宁长泽说他诡计多端,阴险狡诈,与魔龙关系密切,那就拿出证据来啊。
空口白牙,谁不会呀?
宁长泽寒声道:“我方才所言是真是假,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他又同虞宗主道,“不仅是我,绾绾和师前辈也可以作证!”
虞宗主认识宁长泽的时间,定是比沈云意久,听见此话,自是更愿意相信前者,可一看见沈云意与表妹那么相像的眉眼,又觉得沈云意定不是宁长泽说的那种人,其中必有什么隐情,或是误会。
总而言之,他不相信这张和表妹那么像的面孔之下,居然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又在看见自己已经被处理好的伤势时,更觉得沈云意本性不坏。
否则,在他重伤昏迷时,大可以一走了之,却留下来为他疗伤。抛开之前的事不提,沈云意最起码是个懂得知恩图报之人。
这样的人,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
“我虽不清楚此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我相信自己所看见的。”虞宗主寒声道,“我不管你同阿云之间,到底有何仇怨,但既然我已经认他为义弟,他便是我昆仑宗的人。谁要是再敢欺负他,就是与我昆仑宗为敌!”
“虞前辈!”宁长泽难以置信地道,“可沈云意终究是仙府中人!晚辈有权将他带回仙府,听候师长们的发落!”
“那就让你的师长们亲自来昆仑宗,与我当面谈话。”虞宗主不容置喙地道,“阿云,我必是要带回昆仑宗的!”
沈云意暗暗勾起唇角,庆幸自己救虞宗主一命,看来是救对了,关键时刻,虞宗主还是袒护了他。
这要是搁虞绫啊,说不准还要犹豫不决,两边横跳呢。真是期待再见到虞绫,到时候父子二人争抢他一个,肯定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