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5章 第35章
作品:《被死对头暗恋后我们在一起了》 对于陈楚圆的脾气曲深玉不能说摸透了,但也确实比大多数人都要了解一些,所以她很明白,哪怕自己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也绝对不能把心里话说出来,不然等待她的绝对会是陈楚圆的炸毛。
所以她面不改色解释道:“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今天要是没休息好,你明天起来肯定得难受。”
像是为了增加自己的说服力,曲深玉坐到床边,轻声说道:“你睡吧,我就坐在这儿陪你。”
陈楚圆顿了下,盯着她看了会儿,曲深玉平静地与她对视,像是为了取信于她,目光因此一点没回避,清冷的眉眼在光下犹如冰雪消融一般,有着明显的温度。
有些奇怪……
陈楚圆想。
不是曲深玉奇怪,是她觉得自己有点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期的缘故,她竟然就被这么看得心跳都有点加速。
曲深玉这个木头竟然也会勾引她了?还比以前的勾引长进了那么多?
她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曲深玉,脸颊不可避免的有点发烫,但她绝对不会因此让对方得逞好嘲笑她!
曲深玉垂眸笑了一下,一点不意外她的反应,陈楚圆其实挺好哄的,嗯……前提是在她精力有限的时候,不然怎么哄她都是个炸-药包。
陈楚圆曾经最安分的时候,也就只有她经期了。
曲深玉拿出手机下了几款游戏,研究起时下比较火的游戏来,为自己积累更多的经验和适应当下游戏的口味,分析它们成功的原因,不去打扰陈楚圆休息。
陈楚圆本来是不想睡的,但闭上眼后却迅速的睡了过去,这些天因为补考的缘故,她睡得都比平常要晚一些,有些睡眠不足。
要知道,这跟她平常熬夜玩乐是不一样的,陈楚圆熬夜开派对她跟姐妹们都能玩得很开心,从中可以找到乐趣,精神十足,根本不觉得自己是在熬夜,一点困意都不会有;可熬夜学习就不一样了,困意几乎准时准点就找了上来,不得不依靠咖啡等外物才能让自己提神,只能干熬着,难受不说,效率也低下。
按照陈楚圆以往的习惯,这么累之后,她绝对是会跟姐妹团的人组个团好好放纵一番,不是通宵达旦开派对就是转移阵地出国或在某些展上大肆消费,总之是绝不可能安分呆在家里的。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边多了个人,她连这习惯都改了,虽然陈楚圆并不觉得她曾经玩得那些有什么问题,除了闹腾也没别的问题,不过确实也有很多人见不得她们这样不事生产、奢靡挥霍。在她看来,为人比较正派的曲深玉大抵也是这么看的。
但陈楚圆绝不会因此就突然放弃自己的喜好的,她只是觉得腻了而已,毕竟她喜新厌旧是出了名的,不想做什么就不做,本就是极其正常的情况。
她也不会去思考自己为什么突然不喜欢了,陈楚圆从小就不会在这种小事上纠结,徒增烦恼。
就像很多人会因为朋友是因为钱才跟自己关系好而心生别扭,但陈楚圆就从来不在意这些,别人跟她关系好就是好,她为什么要去理会对方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跟自己好的?
劝她别跟她们一起玩,塑料姐妹相处起来没准什么时候就要被捅一刀的,在陈楚圆看来才是脑子有毛病故意咒她的。
至少塑料姐妹说话还好听,你又能有什么用?
忠言逆耳这一套陈楚圆才不吃。
她自有一套独特的逻辑,凭一己之力把身边人都带进了自己的三观里,所以曲深玉从不跟她讲道理,要么顺毛撸,要么边顺毛边转移话题,曾经试图跟陈楚圆讲道理的曲深玉早在很久很久之前就被扫进了角落里,现在的曲深玉只知道没有人能跟陈楚圆讲道理,她能把别人的逻辑带到自己的沟里倒是真的。
她身边能留下的所有人,都是这样的想法。
虽然这个想法在很多人看来多少不可理喻,都多大人了,还不能讲点道理吗?
但曲深玉其实觉得这很正常,在被宠爱包围富养中长大的人,不张扬肆意才奇怪呢,受不了她脾气的自不会跟她来往,能来往的当然都是默认能接受得了的,她们还没觉得不能接受这一切的难以理解呢,为什么别人就能觉得能接受这一切的是脑子坏掉了不可理喻呢?
曲深玉其实很喜欢这样的陈楚圆,她活得足够真实、自我,而这,是许许多多的人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
虽然这样的她有时候也确实挺气人的就是了。
室内有些过分安静,尽管只是坐在床边,但曲深玉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时不时便忍不住看陈楚圆一眼,她们不仅处在同一个空间,呼吸着同一片空气,还在同一张床-上。
哪怕她们保持着足够“安全”的距离,但曲深玉仍没出息的因此而有些坐立不安、口干舌燥。
她甚至想到了飞机上陈楚圆扣住她时掌心的温度。
她现在也想那样做。
心里的小恶魔在告诉她,陈楚圆睡着了,她睡觉一直很死,这种时候无论自己对她做了什么,她都是察觉不出来的。
然而曲深玉仍然强行的让自己将目光落在手机上,努力克制着自己不道德的想法。
她不能这么做,因为若是陈楚圆知道了,绝对是会生气的,曲深玉不想冒这个风险,她胆子是不小,却不想因为一时糊涂被讨厌。
从来只有陈楚圆冒犯别人,从来没有人能在没经过她的同意冒犯她时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她身边。
所以,曲深玉努力克制着自己,只仿佛无意识一般,偷偷勾了勾她的发丝,直到天色渐晚,身体传出饥饿的信号时,她才收回手推了推陈楚圆。
虽然陈楚圆有起床气,可如果真让她睡到自然醒,那她脾气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既然结果都是一样的,那选择更健康的时间吃饭自然是最优解。
但出乎曲深玉意料的是,被叫醒的陈楚圆并没有发脾气,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在床头坐了会儿。
正在曲深玉以为她要重新倒下睡回去时,她突然有了反应,露出个让人看起来凉飕飕的笑容:“到饭点了?”
曲深玉觉得她的反应着实有点不太正常,为此她觉得自己头皮都有点发麻,就像预感到了灾难来临的小动物想要提前躲避,但她还是硬着头皮点点头。
陈楚圆摸了摸自己肚子,确实有些饿了,这也是她搭理曲深玉的原因,但睡得好好的被叫醒,她也不高兴,并不想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曲深玉。
所以她说:“你抱我去。”
——陈楚圆想到了自己睡觉之前竟然被曲深玉突然抱上床而吓到,这样丢脸的事想起来就气,所以不报隔夜仇的她立马就知道该怎么报仇了。
不是喜欢突然袭击抱她吗?她就让她抱个够!
至于这是甜头还是甜头,陈楚圆没想过,反正她觉得报仇了那就是报仇了!
曲深玉愕然一瞬,很快便头疼了起来。
她像是一点都没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对,更没有考虑过若是被人抱着出现于人前,自己会不会觉得丢脸这种问题。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向来是陈楚圆脾气上来时不考虑后果时的做法。
可这样的结果往往是她事后还是会将自己脾气上来导致的结果推给“罪魁祸首”。
因此曲深玉为此而迟疑了一瞬。
陈楚圆立即冷笑起来:“怎么地?你不乐意?”
……算了。
曲深玉眸光一动,低声道:“没有。”
她伸手穿过陈楚圆腿弯,“你想吃什么?”
陈楚圆一顿:“饭还没送上来?”
她住酒店时,是从不去餐厅的,都是让服务员送进房间里的,所以陈楚圆理所当然的以为,曲深玉也就是把自己从卧室抱到客厅,顺便她再颐指气使的支使着曲深玉干这儿干那儿而已。
听她这话,曲深玉反应过来,陈楚圆根本没想过就这么见外人,想想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那是她小时候做的事了,而现在她长大了,更成熟了,自然也会考虑得更“周全”一点,不让自己社死。
她眼中不由浮出笑意,又很快敛了下去,不让对方看出来,解释道:“这是公寓式酒店,不提供这种服务。”
餐厅是这家酒店的特色之一,所以确实是不怎么提供这种服务的,当然,若是客人有要求,那他们自然也不会推脱。
但曲深玉不想告诉她这一点。
陈楚圆:“……什么破酒店!”
曲深玉嗓音里好像带了点笑意:“我出去把吃的带回来?”
陈楚圆觉得她是在看自己的笑话,她抿了下唇,绷着脸道:“不行!我饿!凭什么要我等!”
她倔强的抬了抬下巴,不想就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那显得自己多灰溜溜的啊,不就是被人抱下去吗?
反正她又不是第一次社死了,只要她不尴尬,那尴尬的肯定都是别人!
她说服了自己,理直气壮地使唤她:“快走!你不饿我还饿呢!”
空气陡然静了一下,曲深玉看着陈楚圆好像十分有底气的与她对视,睫毛都在颤了都不肯移开,真想晃一晃她脑子里的水,她一点都不相信出门后陈楚圆还能这么理直气壮。
她向来就死要面子,尤其倔强,认准了自己的逻辑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曲深玉试图提醒她:“我带餐回来的速度会很快的。”
陈楚圆呵了一声:“你怂了?”
她像是觉得曲深玉退缩了那就是自己胜利了,因此看上去反而底气更足了,一点都不想顺水推舟接下曲深玉递过来的梯子。
曲深玉叹了口气,不由想,等会儿她后悔了可别又把这笔账赖在她头上,虽然这结局似乎已经可以预料到了。
但现在纠结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因为陈楚圆根本不是那种顺驴下坡的人,恰恰相反,你气势越弱,她就越觉得自己做得没毛病,当然,要是你坚持拒绝,她同样也会更生气并跟你杠上。
曲深玉替她穿好鞋,万幸她今天为了配牛仔裤并没有穿高跟鞋,此时跟长裤搭配起来也不算突兀,虽然如果她现在穿的是高跟的话,她可能就改变主意不下楼了。
对陈楚圆来说,社死无所谓,但如果自己打扮得粗糙不完美,那就很有所谓了。
曲深玉也不知道自己该遗憾还是该庆幸,因为她确实挺想在公众场合让所有人都以为她们关系不简单的,但事后她却要迎接更严重的狂风暴雨。
她换好鞋,陈楚圆刚好也将睡得有点凌乱的卷发梳理完毕,曲深玉抱起她下楼,她绷紧脸,不动声色的打量四周。
她没来由的觉得紧张,心跳加快,呼吸都变了节奏,有种偷-情怕被发现一般的心虚感。
然后,她伸手,食指从曲深玉的唇一路下滑,从下巴到脖颈,再到锁骨,仿佛即将游移着要越发往下。
曲深玉绷紧了身体,声音都颤了起来:“陈楚圆,你住手。”
陈楚圆同样红着脸,手指却仿佛要顺着领口滑进去。
她理直气壮的想,既然是你害我这么出门的,那我什么感受,你也必须得是什么感受!
报复心十分强的陈楚圆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