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7章 挠心抓肺

作品:《穿成咸鱼大佬搞种田

    “大长公主可莫要瞎说, 是要杀头的。”

    昭庆啐道“只要你家没干亏心事,还怕鬼找上门不成。”停顿片刻,似觉有趣,说道, “你说男人的心思怪不怪。”

    秦二娘“”

    昭庆饶有兴致道“那范谨若对你没有一点心思我反正是不信的。”

    秦二娘把玩团扇上的络子, “大长公主就别宽二娘的心了, 他若是有意,为何还如此拒绝我”

    昭庆笑眯眯道“你把你俩的性别反过来琢磨琢磨。”

    秦二娘“”

    昭庆“你把他想成一个饱读诗书尊礼守节的女子。”

    这话引起了秦二娘的兴致,扑哧笑道“还别说,他有时候还真像一个女郎家呢,比我还忸怩。”

    昭庆兴致勃勃道“人家这叫含蓄。”又道, “他说配不上你, 我琢磨着,应是真心话,没骗你。”

    秦二娘沉默。

    昭庆继续道“你仔细想想,你是正儿八经的官家娘子, 腹有才华,且有美貌, 背后还有我给你撑腰,未来要嫁的郎君不知比他好上多少倍。可是他范谨呢, 孤儿寡母,一贫如洗,出身低,人也不算出挑, 虽有功名在身,但以后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悬而未定。”

    秦二娘咬唇不语。

    昭庆戳了戳她,“你若是他, 你敢不敢癞蛤蟆吃天鹅肉。”

    秦二娘微微皱眉,“我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昭庆“这不就对了,他也有自知之明,又是文人,骨子里是有傲气的。”

    这番话说下来,秦二娘隐隐有些悟了。

    到底是情场老手,昭庆对人性的剖析是非常老辣的,说道“他这般拒绝你,也在情理之中。”

    秦二娘困惑道“可是大长公主方才又说他对我有意,这又是为何”

    昭庆“你这般明艳聪慧又生得漂亮的女郎,哪个男人不想多瞧两眼”

    秦二娘一下子来了自信,“对,我有美貌,且有才华,他凭什么不喜欢我呀”

    昭庆掩嘴笑,“先前你不是说他总是躲着你吗,我问你,你家三妹,他可会躲着她”

    秦二娘摇头,“不会,有说有笑的,比跟我相处自在。”顿了顿,似意识到了什么,不由得笑了,暗搓搓道,“他不会真的”

    昭庆“他若心里头没有鬼,好端端的躲你作甚”

    秦二娘捂脸,心里头又是高兴又是困惑,“你说这人怎么跟女人似的这般难猜呢”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把他想成一个饱读诗书尊礼守节的女郎就对了。”

    “哦对,女人”

    “你性情爽朗,敢作敢当,男孩儿性格;他却心思细腻,又规矩本分,女孩儿性格。一个女人若是被一个男人吸引,但自己又配不上,你说她会怎么着”

    秦二娘一下子开窍了,觉得这个范谨当真是绝了

    昭庆也觉得很有意思,“这男人逗起来还真有趣。”停顿片刻,“他拿你珠花不管是出自于什么原因,都是不妥的,这毕竟是女郎家的私物,虽然你二人有肌肤之亲,但关系并没有挑明,他若真是呆子迂腐到了骨子里,就不会干出这种事,可见心思是活络的。”

    秦二娘美得不要不要的,“口是心非,还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害我死缠烂打,有时候都觉得脸皮委实太厚,都有些受不了自己。”

    昭庆摇团扇道“谁叫人家是女人呢,脸皮薄,又害羞,心思又敏感。”

    秦二娘咧嘴笑,“还喜欢脸红。”

    昭庆“你都已经做到这份上了,接下来该轮着你端着了,让他急,让他挠心抓肺去。”

    秦二娘点头,“我已经不要脸皮了,是该轮到他不要脸了。”

    昭庆满意道“孺子可教。”

    这不,得了大长公主的指点后,秦二娘回去跟秦宛如说大长公主要给她做媒。

    秦宛如诧异不已,问道“你不是要把范谨弄到手吗,怎么又来了这茬”

    秦二娘暗搓搓道“你不用管。”

    当即附到她耳边嘀咕了阵儿,听得秦宛如失笑连连,掩嘴道“这管用吗”又道,“那范谨磨蹭得要命,真会着急”

    秦二娘“管不管用,试了就知道。”

    市井中的谈资是最容易流传的,特别是张家胡同这种小地方,几乎家家户户都没有什么隐秘事。若是一堆女郎扎在一块儿,那就更容易滋生八卦了。

    这不,孔氏去胡同尽头买米时听到几个妇人窃窃私语,说秦家今年估计又有喜事了。

    对于她们来说,秦家人在这片区域里的辨识度还挺高,先是去年两家官媒娘子抢秦大娘闹了一场稀奇,再然后是段珍娘把无赖乌三收拾得服帖,都是具有话题性的。

    她们不知从哪里听来的风声,说官媒娘子上秦家的门讨秦二娘,多半又是高嫁。

    向娘子“啧啧”道“秦家五个闺女,光嫁妆就够得筹备了。”

    “可不是,盗不过五门女,嫁女儿不亚于倾家荡产。”

    “嗐,人家闺女争气,万一一个比一个厉害呢”

    “那倒也是,有一个进了伯爵府,人脉自然宽了,下面的妹妹们还不得跟着沾光。”

    “我若是秦家,非得留一个女儿傍身不可,辛苦养大了全都送出去,以后的日子没有盼头。”

    几人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孔氏没听到头,好奇插话问“你们在唠啥呢”

    向娘子“在唠秦家。”

    当即把听到的传闻说了一番。

    有人蹭了蹭孔氏的胳膊,说道“我看孔大娘经常跟秦小娘子接触,可有听到这茬”

    孔氏摇头,“没听说。”顿了顿,“不过秦二娘子当真生得俊,整个宝华坊估计也寻不出一个来,她若是高嫁,倒也在情理之中。”

    向娘子冲她努嘴,“你家范谨,我们边上的人看着都着急,老大不小了,别家的像他这般年纪早就抱好几个了。”

    提到这茬孔氏就头大,“别提这不孝子,听着我就头痛。”

    一人道“虽说少仪有功名在身,也不愁小娘子贴上门来,可到底还是知根知底的好,那秦家不是有五个闺女吗,哄一个过来正配,反正以后迟早都是官夫人。”

    “是啊,他们家的门第也不算高,若是攀得太高你母子低人一等,难免要受些气,何苦这般。”

    孔氏脱口道“你当我不想啊,人家正儿八经的官老爷,瞧不上咱们家。”

    向娘子“得厚着脸皮去问,我看你跟秦家三娘子熟络,那小娘子好,随时随地都是笑眯眯的,生得又讨喜,若是能把她哄过来配你家范谨,最合适不过。”

    孔氏咧嘴笑道“若是能把秦三娘子讨过来,我做梦都笑醒,你别看她人小,却是个有主见的,咱们少仪配不上,他闷头闷脑的,估计是缘分来得迟。”

    “倘若明年春闱登科,就什么都有了。”

    孔氏买了两斗米,“想是这样想,但都是悬而未定的事。”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热闹,看天色不早了,孔氏要回去做饭,怕等会儿范谨从隔壁坊回来叫饿。

    夏日娘俩胃口都不太好,孔氏煮了清粥,凉拌了一份葫芦瓜,又做了一份清爽的凉面。

    把胡瓜切成丝拌在过了冷开水的面条里,加入葱蒜清酱和醋,茱萸等物做成酸辣口,佐粥是最适宜的,且顶饱。

    范谨回来时,粥碗已经搁水里放凉了,他洗过手同孔氏坐在后院里用饭。

    母子唠了会儿家常,孔氏提起今儿在粮油铺子那里听到的传闻,起初范谨没什么反应,后来才后知后觉问“官媒娘子上秦家提亲”

    孔氏点头,“听向娘子说是给秦家的二娘子提亲,多半是门好姻缘。”

    范谨“”

    他默默地喝了口粥,没有吭声。

    孔氏碎碎念叨,又开始老生常谈,“你什么时候也能给我哄个媳妇儿回来”

    范谨“”

    孔氏自言自语道“那秦家这么多闺女,你怎么就不能长进些给我哄个回来呢,说到底还是不中用。”

    范谨不想听她碎碎念,把碗里的粥几口咽下,说道“我去看书,今日被学生问住了,找找答案。”

    孔氏还要说什么,他一溜烟跑了。

    一个人在屋里坐了会儿,许是心烦,稍后范谨又出来了,心里头憋着气,又不好发泄,他索性把菜篮里的胡瓜拿来洗净啃食。

    那胡瓜脆嫩,范谨倚在门口恨恨地把它咬得咔吱咔吱响。

    孔氏瞧见他的举动颇有几分困惑,说道“少仪你不是刚用饭吗”

    范谨面无表情,“又饿了。”

    孔氏“”

    那厮心里头到底不痛快了,对秦二娘怨念颇深。

    之前他很有自知之明对她退避三舍,结果她偏要厚着脸皮来撩他,各种勾引。

    那就是个艳光四射的女妖精,他若是情场老手还能与之周旋,偏偏是个对女人反应迟钝的老古板。

    他范谨是非常务实的,知道两人悬殊太大,不是一路人。可同时秦二娘也确实很有个人魅力,撩人的手段层出不穷,令他招架不住。

    他可耻的对她生了几分情愫萌动,自尊却又迫使他在现实之间徘徊,没有勇气再进一步。

    结果大长公主一碗茶把他撂倒,所有徘徊犹豫统统烟消云散,逼得他不得不去面对这微妙又磨人的局面。

    然而他越理越糊涂,彻底拧巴纠结了起来。

    若秦二娘死缠烂打要求他负责,他还是会承担下这份责任的,但她偏偏一点都不上心似的,事后反应令他无地自容。

    甚至恼羞成怒。

    他这还没有理清楚这笔糊涂债呢,人家官媒娘子就上门提亲要高嫁了,范谨越想越觉得窝火。

    没有人愿意被当猴耍,更何况是他,抱着自尊心和文人的傲骨蹉跎到至今不愿委曲求全出卖自己,结果还是被稀里糊涂地卖了。

    且还只值一贯钱。

    范谨不禁欲哭无泪,他这要找谁说理去

    啃食完一条胡瓜,他又去洗了个冷水澡,随后回到房里发呆。

    思绪不受控制地纷飞蔓延耳边温热的气息,滑腻的触感,以及肢体亲昵的满足愉悦,种种思绪在脑中如脱缰的野马四处狂奔。

    范谨痛苦地把脸埋入双掌中,吃不准秦二娘的心思,又开始拧巴纠结了。

    大长公主说得不错,在面对感情方面他的反应确实跟女孩子一样,自尊心强,又细腻敏感,同时又极度自卑。一旦没有确定性,就会陷入拧巴纠结中反复揣摩,婆婆妈妈的,一点都不果断干脆。

    要不然他哪能独身到现在呢,总是有理由的。

    接下来的几天范谨都在反反复复中折腾自己。

    那情形好似在大冬天缩在被窝里被尿意胀醒一样,明明走一趟就能得到缓解,偏要憋着忍着,直到实在忍不下了才从被窝里爬了出来。

    好冷

    这不,他挠心抓肺了几天,才磨磨蹭蹭地主动了一回,结果并不是去找秦二娘,而是找的她爹秦致坤,讨教学术问题。

    再一次来到秦家大门口,范谨忐忑不安。上一回他是抱着求教而来,这回仍是求教,但目的到底不纯。

    心虚。

    今日秦致坤休沐,昨晚被王简拉着熬了一整夜,早上才顶着两个黑眼圈回来。

    方氏替他换襕袍,发牢骚道“你这活儿也太不人道了,哪有这般熬法”

    秦致坤哈欠连天,“那小子精力旺盛,同他一块儿共事要我老命了,处处刨根问底,要求事无巨细,不论什么前因后果,皆要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方氏“如此说来,倒是个会办事的。”

    秦致坤点头,“往日我觉得他有背景在身,多半不会这般严谨,现下看来,倒是我的偏见,跟一般的权贵子弟确实不一样,做起事来有条不紊,不是瞎混日子的人。”

    方氏打趣道“你对他评价还挺高。”

    秦致坤坐到床沿,“可惜生到了王家。”

    夫妻二人正说着,突听家奴来报,说范谨来拜访。

    秦致坤愣住,方氏皱眉道“可真会挑时候。”

    秦致坤笑道“定是有什么问题要讨教。”

    当即命家奴去把他请到前厅,稍后就过来。

    方氏只得找来便服给他穿上,一边整理一边说道“勿要耽搁得太久,年纪大了要好生补补觉,后面还有得忙呢,到底比不得年轻人,可得悠着点。”

    秦致坤应声晓得。

    穿戴妥当后,他才去了前厅。

    哪晓得秦宛如已经在前厅了,正单手托腮看范谨,一双猫眼骨碌碌地打量他,跟观猴似的看得范谨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秦宛如笑盈盈道“范郎君今日前来可是为了讨教的”

    范谨耳根子微微发红,局促道“范某确实遇到了难题,想请教秦寺正。”

    秦宛如也没戳穿他,就任他腼腆窘迫,浑身不自在。

    不一会儿秦致坤来了,范谨这才松了口气,忙向他作揖行礼。

    秦致坤还是挺喜欢这个年轻人的,颔首道“今日范郎君又遇到什么难题了”

    范谨说了一句秦宛如听不懂的话,秦致坤朝她挥手,她屁颠屁颠回后宅去了。

    结果秦二娘听说范谨来找她爹,顿时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脱口道“那书呆子有毛病不成,他来找我爹作甚,又不是要娶爹做媳妇儿”

    秦宛如忙捂住她的嘴,“你小声着点”

    这不,外头的秦五娘好奇探头道“二姐,谁要娶媳妇儿啊”

    秦二娘不耐烦挥手道“去去去”

    两人把秦五娘打发走,秦二娘压低声音道“那呆子这会儿在哪儿”

    秦宛如“前厅的。”

    秦二娘撇嘴,“嘴上说不要不要的,还不是跑上门儿来了。”

    秦宛如颇有几分兴致,蹭了蹭她的胳膊,问“我瞧着他恪守礼节,本分规矩,不像是个会主动的人,你是怎么把他哄来的”

    秦二娘没有吭声。

    秦宛如会察言观色,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试探道“二姐你不会是色诱吧”

    秦二娘打了她一板,“别瞎说。”

    知道这个妹妹精明,多半也瞒不过她,便把大长公主下药的事说了,听得秦宛如咂舌,只觉得三观尽毁。

    大长公主声名狼藉,在京中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下药这种事好像也挺符合她的处事作风。

    不过她惊的是秦二娘的举动。

    她自小知道这个二姐性子野不受管束,跟男孩儿一样猖狂,当初害怕她吃亏还给了金手指“慧眼”给她护身。

    哪晓得居然这般离经叛道,说睡就睡,且还是趁人之危。

    秦宛如无法直视。

    秦二娘也知道自己的作为确实过分了点,但范谨那种人真的龟毛得要命,若不是这出意外,他估计还在磨磨唧唧温温吞吞的。

    她是个急性子,经不起他这般磨。

    秦宛如戳她的额头道“你这是典型的软磨硬泡。”

    秦二娘打开她的手,“你莫要说风凉话。”又道,“我就问你,若是把王宴安药倒在你跟前,你敢不敢上”

    秦宛如“”

    不敢会掉层皮

    秦宛如始终觉得这事没处理得妥当,问“范谨心里头不会有疙瘩吗,不管当时情形如何,你这始终是趁人之危。”

    秦二娘摇头,“我也不知道,没想这么多。”

    秦宛如又忍不住戳她的脑门子,“你怎能这般莽撞,这种事情讲求你情我愿,你直接趁人之危把人家给睡了,叫人家找谁说理去”

    秦二娘“”

    先前一直跟大长公主厮混,被她的思路带着走,倒也没有觉得有她说得这般严重。如今仔细想来,确实不太人道。

    秦宛如恨铁不成钢,“你呀你,委实太过了。”

    秦二娘心里头有点烦,“这事都已经发生了,我还能怎地”

    秦宛如“补救啊,你若真心想跟他在一起,就得把这事当面说开来,若是他心里头有了疙瘩,日后就算你用心劲儿把他哄到一起,多半也只能走到半路。”

    秦二娘闭嘴不语。

    秦宛如看着她不禁着急,“你心里头是怎么个想法”

    秦二娘隔了许久才道“大长公主让我端着别理他,让他挠心抓肺些日子再说。”

    秦宛如“那你觉得现在他算挠心抓肺了吗”

    秦二娘摇头,“不知道。”

    秦宛如正色道“二姐,我跟你说,范谨是个实在人,你不能拿大长公主那一套去揣摩他,诚然有的时候是正确的,但做法得委婉一点,换句话来说就是做婊子也得立块牌坊在那里。”

    秦二娘闭嘴不语。

    秦宛如继续说道“你此举委实不妥,若觉得够让他挠心抓肺了,就听我的,找个时机跟他坦诚谈一谈,听听他的想法,不要勾来逗去的,谨防鸡飞蛋打。”

    秦二娘半信半疑,“管用吗”

    秦宛如“你想这些作甚,管不管用试了才知道,你不能像个女流氓似的蛮不讲道理,就算不讲道理也得是在一个窝里了才行,你们俩还没在一个窝里呢。”

    秦二娘单手托腮,似陷入了沉思中。

    秦宛如压低声音道“祖母都盼着你把他哄来做秦家的女婿,有一段好姻缘,你可莫要搞砸了,伤人伤己。”

    秦二娘斜睨她,“你别说了,我听你的,找个时机跟他说一说,看他是怎么想的。”

    秦宛如“这才差不多,你若想要他敬你,你首先就得敬他,不能像大长公主那样肆无忌惮。她那是把男人当玩物消遣,你不一样,你是想与他走到头的,得将心比心才能走得长远。”

    这番话句句在理,秦二娘是听了进去的,说道“没想你人小大道理还不少。”

    秦宛如“嗐,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男女老少通吃的”

    秦二娘掐了她一把,愈发觉得她八面玲珑。

    稍后听到外头的动静,两人悄悄去后宅门口偷望,瞧见范谨离开了,秦致坤亲自送他到门口。

    秦宛如道“爹是非常喜欢他的。”

    秦二娘“哼”了一声。

    秦宛如“好好把他哄回来让爹高兴高兴。”又道,“明年就是春闱,你这样吊着万一影响到他发挥,那就罪过了。”

    秦二娘“你别像个老妈子那样唠叨了,我都知道。”

    秦宛如打了她一板,“简直吃了豹子胆。”顿了顿,“你爽了吗”

    秦二娘想了想,“也不太爽,还挺疼。”

    秦宛如一个现代人是没有什么贞操观的,也不会用古人那套遏制女人贞洁思想去衡量秦二娘,只道“让你看武林志你还骂我不知廉耻,不知谁不知廉耻。”

    秦二娘“”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