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4章 暧昧
作品:《穿成咸鱼大佬搞种田》 前儿秦宛如她们就过来进行棉苗移栽。
董蔡两家说下午迟一些待太阳弱点移栽棉苗对它有好处, 给它们一晚上的缓冲适应期,浇的水也不会一下子被太阳烤干,有利于它们生长。
秦宛如想了想是这个道理。
两天的时间他们已经移栽了一大片,早上的太阳温煦, 秦宛如站在地里, 叉腰眺望远处才移栽的棉花苗。
微风涌动, 鲜活的苗叶在阳光下泛着生机勃勃的光芒,其他地方的庄稼已经长了很高了,就它们还显得娇弱。
秦宛如饶有兴致的在田埂上行走,犹如将军检阅整装待发的士兵。待到秋收时将是满地洁白,如蚕茧挂枝头那般, 一想到那样的场景, 她倍感舒心惬意。
不一会儿段珍娘也过来了,大老远就道“三妹你在瞧什么呢”
秦宛如大声道“我现在巴不得到秋天,等着看它们开遍田野,让全京城的人都来看看它们, 涨涨见识”
段珍娘掩嘴笑,“瞧你这幸灾乐祸的语气, 不嫌事大。”
秦宛如背着手走过来,“你难道不期待”
段珍娘“当然期待了, 要让他们好好看看这个以后会改变他们衣被织物的东西,想起来就激动。”
两人站在阳光下畅想未来,对那片土地指指点点。
秦宛如壮志雄心道“五年,我只要五年的时间就能让人们知道什么是白叠子, 并且接纳它,在大燕占据一席之地。”
段珍娘也野心勃勃道“若是把姻伯母也套进来一起做它,估计传播出去的速度会更快, 场子做得越大,影响力就越猛,认识接纳它的人就越多。”
秦宛如点头,“是这个道理,贺家在京中人脉宽广,有财力有物力,确实比我们单打独斗要厉害得多。”
段珍娘“所以今年咱们俩一定得好好做,姻伯母应该算识货的人,把她诓进来无异于如虎添翼。”
秦宛如默默地眺望那片棉花苗,额头上的胎毛刘海在风中飘动,“以后我们还会成立商会合作社,让更多的商人和农户加入进来,也会跟官府挂钩,借官方的力量把它推出去,让大燕的每一寸土地都知道棉匠。”
段珍娘的情绪被她带动,叉腰道“听你这一说,我一下子就膨胀了,谁说女子不如男,我就偏要逞强给段家人看看,我段珍娘比那群只知吸女人骨髓的臭虫厉害多了。”
秦宛如赞道“表姐好志气”
姐妹俩在田埂上唠了许久才回去。
乡野地方蚊虫墨蚊多,秦宛如图方便,也跟佃农仆人那样穿了一身短打,上衣下裤,系上腰带,方便做事。
到底是娇养在后宅里的官家娘子,哪怕一身粗麻布衣,仍旧难掩娇生惯养的白净俏丽,她跟仆人逗笑打趣时神采飞扬,灵动得像一只活泼的野山雀,很讨人喜欢。
庄子里上上下下都挺喜欢这个女娃,不端架子,也大方,跟谁都能打成一片。
一众人正闲聊时,突听家奴来报,说贺亦岚来了。
秦宛如颇觉诧异,看向段珍娘道“大姐不是在养胎吗,还车马劳顿”
段珍娘也道“是啊,这个时候就得好好在府里躺着才好,万不能折腾。”
二人都觉不妥,忙去看情形,哪晓得她们以为的孕妇变成了王简。
看到贺亦岚和王简二人,秦宛如叉腰,颇有几分无奈。
李南笑眯眯打招呼。
秦宛如打趣道“李南,你们主仆又来庄子蹭饭吃了”
李南道“对,天天都来”
秦宛如“”
王简厚颜无耻道“又没来你秦家蹭饭吃,你甩什么脸子”
秦宛如撇嘴,看向贺亦岚,问道“姐夫,大姐怎么样了”
贺亦岚“天天躺着,前儿曾御医又来瞧过,挺好的。”
秦宛如咧嘴笑,“那就好。”
稍后段珍娘过来,给二人行了一礼。
贺亦岚问“白叠子都移栽了”
段珍娘“栽了一些,佃农说要下午晚一些栽才好。”
贺亦岚瞎掰道“大娘不放心你们,特地让我过来瞧瞧,怕庄子里的人偷懒不听话。”说罢走上前冲秦宛如招手。
秦宛如上前,贺亦岚压低声音道“三妹可要替我哄着王三郎,你大姐的胎还得靠宫里头的御医护到生产呢。”
秦宛如默了默,歪头道“你媳妇儿的胎你自个儿不去哄,让我哄什么”
贺亦岚“”
秦宛如“又不是王三郎有胎。”
王简看二人窃窃私语,皱眉打断道“你二人在嘀咕什么”
秦宛如看了他一眼,那家伙一袭绾色,态度矜骄,就跟领导视察基层似的,很有官威范儿。
她瞧着很不顺眼,拉着段珍娘走了。
王简“啧啧”两声,问“你方才跟她说了什么”
贺亦岚“你是我们家的祖宗,我让她哄着你。”
王简沉默了阵儿,“就这态度”
贺亦岚“”
主仆进了庄子,家奴朝他们行礼。
王简过了前院,才问“她还得在这儿耽搁多久”
贺亦岚“四十亩的白叠子,前儿才过来,估计得耽搁几天才能移栽完。”
王简“那明儿再回去。”
贺亦岚“欸,明儿我还得上值。”
王简扭头看他,“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没一日正经,现在反倒想着差事了,说得好像是政事堂的宰相一样。”
贺亦岚“”
他一时想不明白,这家伙平时严谨正经,怎么也“不务正业”起来了,“你是认真的”
王简“”
贺亦岚提醒道“你明日也得上值。”
王简“就那差事,耽搁一日也无妨。”
贺亦岚酸溜溜道“不若咱俩换一换”
王简啐道“你想得美。”顿了顿,“去把秦三娘叫来,我有话要问她。”
贺亦岚露出一副大白菜被猪拱了的表情,王简戳了戳他,贺亦岚忍了一会儿才小声道“你莫要乱来。”
王简不痛快道“你当我是禽兽不成,我就问两句话。”
稍后贺亦岚去叫秦宛如,他还是怕她吃了亏,说道“三妹你过来,我给你说个事儿。”
两人走到角落里,贺亦岚试探问“你是不是把王简给招惹上了”
秦宛如“”
见她一头雾水的样子,贺亦岚斟酌了下用词,“你应付他的时候多长两个心眼儿,明白吗”
秦宛如微微蹙眉,“姐夫有什么话直说无妨。”
贺亦岚摆手,“倒也没有,就是王简是个磨人精。”
秦宛如“”
贺亦岚“他是个刺头,比较难伺候。”
秦宛如点头,“是他叫我过去,是吗”
贺亦岚“对,他说有话要问你。”
秦宛如“唔”了一声,淡定地去了王简的屋子。
李南正在收拾床铺,王简则坐在桌前倒水喝,秦宛如走到门口敲门,王简瞥了她一眼,道“进来。”
秦宛如进屋。
王简瞅着她那身短打,无比嫌弃道“你大清早就去地里折腾过了”
秦宛如用他那语气回怼,“王郎君大清早来这儿折腾什么”
李南从里头出来,王简朝他做了个手势,他关门出去了。
王简放下白瓷杯,上下打量她道“来看看你。”
秦宛如“”
王简招手,“你走近些。”
秦宛如老老实实地走近了些,王简探头,她情不自禁往后退了两步,他失笑道“你躲什么,我又不吃你。”
秦宛如总觉得他不对劲。
王简看了会儿她,似笑非笑道“还跟我装矜持,那日厚颜无耻要亲我,也没见你像今日这般忸怩。”
秦宛如憋了憋,严肃道“那不一样。”
王简眼带笑意,“如何不一样了”
秦宛如不想跟他纠缠这个话题,只道“你没事来这儿干什么”
王简淡淡道“说了来看看你。”
秦宛如“”
王简“前阵子瑞王府春日宴,你们一家人可去了”
秦宛如老实回答“去了。”
王简哼了一声,“那春日宴是何意,你心里头想必是明白的。”
秦宛如没有吭声。
王简“过来。”
自家老子的前程握在他手里,秦宛如倒也没闹别扭,规规矩矩地走到他跟前。
王简一点点探头靠近,嗅她身上的馨香。
那动作是非常亲昵暧昧的,不免叫人想入非非。
秦宛如冷不防抬起他的下巴,那张脸清朗俊逸,眉眼勾人,唇珠性感,让人很想去咬上一口尝尝滋味。
秦宛如俯视他,试探问“王三郎,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似没料到她这般直截了当,王简揽住她的腰肢,把她圈进怀里,直言道“是有那么几分兴致。”
秦宛如“”
王简无耻道“你可要把我哄高兴了才行,我若高兴了,你爹的官才升得越快,你们一家老小在京里的安稳日子才能越长久。”
秦宛如失笑,“你是祖宗,我惹不起。”
她仅仅只是有几分揣测,哪晓得居然是真的。
之前几个姐妹都说王简对她有意思,她还半信半疑,这下窗户纸捅破了还真是令人头疼,秦宛如不高兴道“我现在特别后悔,后悔没让你多做几天女人。”
王简被气笑了。
秦宛如一本正经道“你们王家那火坑我是不会跳的。”
王简收拢腰肢,“你姐夫他们打算让你早些嫁人,免得被我日日惦记,你作何打算,嗯”
秦宛如意图挣脱他的束缚,反被他禁锢得更紧,“你躲我做什么”
“我没躲你。”
“我问你话呢,你把我看了,摸了,还亲了,哪能这么容易溜人”
“”
“秦三娘,我二十一年的名节被你给败了,你让我说什么好”
“你不能这么不讲理,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家里有名堂,先前我跟你家养的八哥换了,后来又跟你换了,说不准下一回还会换成你爹。”
“”
“现在你知道不少我王家的情况,我哪能放任你,嗯”
他的手忽然落到她纤细白皙的颈脖上,轻声道“扭一扭,咔的一声,就断了。”
秦宛如不禁有些怂,“你别开玩笑。”
王简“你看我像开玩笑的人吗”
秦宛如抓住他的手,试图把他掰开,王简卑鄙道“把我哄高兴,你大姐的胎由宫里头伺候着到生产,你父亲的脑袋天子给你保住,让你们一家人平平安安。”
听到这番略带威胁性的言语,秦宛如并不慌乱,反而是出乎意料的冷静。她一点都不惧怕他背后的权势,半信半疑问“你真把我给相中了”
王简“嗯”了一声。
秦宛如“你相中我什么了”
王简“不知道,就觉得你挺对我的胃口,能让我欢愉。”
秦宛如严肃道“我才及笄一年。”
王简笑了笑,“无妨。”顿了顿,“你姐夫心想把你嫁出去了我总不会去抢有夫之妇,这想法大错特错。”
秦宛如“”
王简捏住她的下巴道“当初我在贺家击鞠赛上拿了你的及笄礼,你无视男女大防趁着我洗澡来偷镯子,随后又撮合你大姐与贺二郎私定终身,那日还想霸王硬上弓亲我,可见是个不安分的。”
这倒是实话,秦宛如道“总结得挺到位。”
王简“让我猜一猜,若是你被逼嫁人,又将如何应对”
秦宛如“没人会逼我,我也没想着要嫁人。”
王简满意道“如此更好,免得我用手段叫你生厌。”
秦宛如垂眸睇他,他家的背景她是惹不起的,硬碰硬只会吃亏,于是采取心理战术道“你阿娘与你父亲一对怨偶,你若真对我有兴致,定然也不想两看相厌。”
王简“我原本是不想挑明的,可是路上一听贺二郎说要给你找人嫁出去,心里头不痛快,给你警个醒。”
秦宛如摆手,“祖母还想留我两年,不会出这种馊主意的。”
王简捏了捏她的圆脸儿,“你一张破嘴甜死人不偿命,可莫要哄我。”
秦宛如“不敢哄你。”
王简“可是你自个儿说的,我先把你养在秦家,不会给你带来困扰,若是你失了信,可莫要怪我不留情面。”
秦宛如连连点头,“不失信。”
王简“那便给我点甜头尝尝,安我的心。”
秦宛如“”
那家伙厚颜无耻索吻,“亲一下我,就像那日你厚颜无耻想对我霸王硬上弓那样亲我,我很是喜欢。”
秦宛如“”
她憋了许久,才忍不住道“你不是贞洁烈男吗”
王简“”
秦宛如“你好骚。”
她今日算是见识过什么叫做闷着骚的男人,王简便是如此,表面上一本正经,骨子里骚包得要命。
秦宛如是没有男女大防或贞洁烈女的观念的,她不讨厌王简,也识时务,若是把他惹得不痛快了,秦家势必遭殃。
他要索吻,她就当白嫖,况且还是人家主动送上门来的。
抱着这样的心态,她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那种奇妙的小刺激令王简上瘾,甚至沉迷。
唇舌交缠间心跳加速,王简贪婪的想要索取更多。
秦宛如只觉得血压飙升,体验跟偷情一样,真他娘的刺激
一吻过后,双方的血压都有点高。
王简的脸上起了潋滟的绯色,看她的眼神欲说还休。
那一刻,秦宛如忽然有点领悟到大长公主为什么要惦记他了。
这男色当真是极品,那么多人眼馋着,她秦三娘连力都没有费就能搞到手,不亏
离开那间屋子后,秦宛如的心情有点复杂。
之前她是有点察觉王简对她是不一样的,但没料到他会直截了当挑明,王家那个火坑谁跳谁遭殃,打死她都不会进去。
好在是他也没有强求,只要这层窗户纸没有当着众人的面捅破,那大家都还能安稳做人,自家老爹在朝堂上需要根基,若有他护着,总能顺遂些。
秦宛如没有多想,只顾着走一步算一步,目前最重要的是她种的白叠子,其他都不是事儿。
走到转角处时撞上了段珍娘,两人都被吓了一跳。
段珍娘见到是她,忙问道“我正要去找你,方才王三郎把你叫去可有为难你”
秦宛如淡定道“没有,就问了几句话。”又道,“前些日瑞王府春日宴,我家也去的,他过问了一下。”
段珍娘不懂朝政上的事,担忧问“没说什么吧”
秦宛如摇头,“没说什么,我能应付。”
段珍娘“能应付就好,我现在看到他就怕,特别是牵扯到姨父身上。”
秦宛如安抚道“莫要瞎揣测。”
不一会儿贺亦岚也来找她,秦宛如跟着他过去了一趟。
贺亦岚上下打量她,问道“那祸害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
秦宛如笑道“没有,就问了几句话,跟我父亲有关。”
贺亦岚半信半疑,“当真如此”
秦宛如点头,“当真。”又道,“姐夫是知道瑞王跟王家的关系的,前阵子瑞王府春日宴我家也去了,他清问了一下。”
听到这话,贺亦岚不禁陷入了沉思。
中午饭后众人各自去睡午觉小憩,待到下午迟一些人们才去地里帮忙移栽棉花苗。
秦宛如也亲自动手,拿竹片把基坯里的棉花苗一株株撬起来放进箢箕里。它们的根部有方块状的基坯做养护,移栽后适应新环境也能保证养分和护根。
女郎们负责取棉株放进箢箕里,董家负责挑过去把棉株放进坑里盖上泥土,蔡家则负责挖坑。
人们七手八脚,一边说笑一边干活儿,气氛愉悦欢畅。
稍后贺亦岚和王简也来凑热闹,两个郎君身段高挑,气度又好,皆是锦衣华服,站在田埂上与这群人格格不入。
秦宛如扭头看了他们一眼,故意说道“二位莫不是也想来体验一下人间疾苦”
王简冷哼一声,不屑道“说得你好像就不是娇生惯养似的。”
秦宛如“”
王简的视线落到一群佃农身上,把他们打量了一番,指了指董世远问“你们替秦三娘种地,她一年给多少工钱与你们”
董世远见他气度不凡,知道是个贵人,忙恭维道“回郎君的话,秦小娘子仁善,非但不计较我们这些老农没有见识,还大方得很,给的工钱比自己租种要划算多了。”
王简“若是自己租种,要交多少租子”
董世远“要交收成的一半粮,且还有身丁徭役,一到下半年就紧衣缩食,全家老小都不敢生病,一生病就遭殃。”
王简看向贺亦岚“你家这般苛刻”
贺亦岚斜睨他,“说得好像你家的佃农就运气好些一样。”
王简“”
贺亦岚“他们这群没有土地的人是最艰难的,走到哪儿讨生活都不容易。”又指着附近的其他地方,“那边是汝南王家的地,也是佃农自己耕种交租子。”
王简沉默不语。
土地兼并这个问题一时半会儿没法解,但当所有土地都集中到权贵富人手中后,底下分配不均就会造成百姓动乱,像董世远这类群体是最容易揭竿而起的。
因为国家让他们没饭吃了。
王简的心情一时有些沉,有爵位的府邸都不用交税,从佃农手里收来一半租子进腰包,剩下的一半则留给佃农糊口,一年到头都看不到希望。
这就是身处低层所面临的窘境。
看天色不早了,他忽然道“回了吧。”
贺亦岚“你不是说明儿回吗”
王简“改主意了。”
秦宛如巴不得他滚蛋,忍不住偷偷地瞥他一眼,不想他也在瞧她,她立马避开他的视线。
王简把她上下扫了一圈才走了。
他们是骑马走的,这样回城的速度更快。
陶二娘从未见过这般俊朗的男人,兴致勃勃问“秦小娘子,那人是谁呀”
秦宛如“国公府家的世子,天子是他外甥,长姐是太后。”
此话一出,董世远几人哗然,他无比失悔道“真是大不敬,方才我们连礼都没行。”
秦宛如“不知者无罪。”
陶二娘感慨道“我这辈子算是见过世面了,这般大的人物也能得幸见到。”
蔡家的大儿媳妇忍不住道“那郎君生得真是俊朗,我从未见过这般俊的郎君,能嫁他的女郎不知上辈子积了多少福德才能有这样的郎君。”
听到这话,秦宛如挑眉不语。
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她倒是不介意跟王简风流快活一回的,但不想死在牡丹花下做花肥,她还要留着小命成为女首富去买小郎君呢。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