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4章 又是梦

作品:《嫁给病娇太子后

    第84章又是梦

    安国公倒是想一同去看看自家夫人的伤势,可是他哪里能放心离开。

    他的视线落在儿子身上,目光锐利又冰寒“太子殿下问你话,如实回答”

    太子就是个疯子,随性而为,杀人如麻,他就是万恶之源。

    连皇子妃太子都下得了手,何况是国公夫人。

    安国公不信卫谦不知太子恶名,自己儿子也不是莽撞之人,否则也不会给他调动黑甲军的权利。

    可是方才太子以他生母威胁,卫谦因颜面就不顾生母受伤与否。

    那可是他生母,幼时亲自照顾他起居,将他视若珍宝的生母

    这叫安国公很寒心。

    卫谦不懂父亲这眼神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到底不敢违背一家之主。

    “是景冉,我要杀得是她。”

    印阔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原因呢”

    卫谦咬牙切齿“讨好我心上人。”

    安国公皱眉。

    印阔噗嗤笑了“原来如此,本宫还以为你怕她将你龌龊下流的癖好宣扬出去。”

    卫谦眼神骤然阴沉

    印阔瞧见了他这目光,眸子眯了眯,卫谦陡然一惊,霎时间有股凉意爬上背脊。

    他慌忙移开目光,不敢再用那等阴沉的眼神看太子。

    “姑且先打一顿吧。”印阔淡淡吩咐,他既然来了,怎么都不能让卫谦毫发无损。

    侍卫领命上前,在国公府就将小公爷群殴一顿。

    卫谦功夫不低,但他大病初愈,很快就不是对手。

    安国公脸色阴沉的要滴血,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他只能忍着,他打不过太子。

    印阔倒是心情蛮好的样子,跟安国公闲聊道“安国公可知你儿子的癖好”

    安国公皱眉看来。

    印阔笑了笑“好幼女啊,本宫说他癖好下流,不是羞辱人吧看你这表情,竟是不知”

    安国公满脸的诧异,确实不知。

    “我儿素来洁身自好,太子从何处听来的谣言”

    印阔没应话,你说是谣言就谣言吧,更多消息细节他也能透露,否则还得被人追究他的消息从何而来。

    安国公见他如此,着实憋了口气。

    卫谦直被打得吐了血,印阔才招呼人离去。

    安国公心寒归心寒,心疼也是真心疼,可他准备上去搀扶卫谦时,却见他阴骘的眼神,那目光似条毒蛇,看的安国公动作僵住。

    景冉这头。

    历锐为夏蝉处理了伤势方又来景冉这里。

    此刻药已经熬好了,景冉喝了药,缓了片刻方才拔箭。

    箭一拔,血如泉涌。

    历锐手脚麻利的给她上药止血,一刻钟后这血才不流了。

    景冉唇色惨白,整个人都这病态,意识倒是清楚的“夏蝉如何”

    历锐迟疑了下“东家给的药极好,服下后很快血就止住了。夏蝉这会儿睡了过去,好好养伤就行。”

    景冉淡淡扫了他一眼,没什么力气“我要过去看看。”

    “你这伤势可不能去探望,止血药的效果有限,稍微一动血又得开始流。”

    历锐迎上景冉的视线,话音越来越低,最后叹息道“好吧,我让人抬你过去。”

    景冉“嗯”了一声。

    很快铺上了厚厚褥子的轿撵被抬过来了,几个女侍卫小心翼翼的将景冉放到轿撵上。

    夏蝉不是睡了过去,她是昏迷了,身中八刀,有三刀见了骨。

    她只是个身体强些的普通人,与景冉巫蛊师的体质不同。

    景冉只要不是致命伤,否则伤势再重也只是多休养些时日,一年半载的总是能恢复,不至于丧命。

    但夏蝉不一样,她这样的伤势极有可能活不过来。

    “历锐,你跟我说实话,你可有把握让夏蝉醒来”

    历锐挣扎了片刻,最后无力道“我没有把握,但那个安蕊,她定然能治。”

    给夏蝉疗伤的时候历锐就有这想法。

    可是景冉与安蕊的恩怨

    唉,难受。

    景冉却没有迟疑“去请她。任何要求我都可以答应。”

    “她若让你下跪认错呢”

    “我没错。”这话景冉说的平静,但她继续道“但我可以做。”

    历锐心头有点复杂,他知道景冉跟夏蝉关系亲厚,但说到底夏蝉也只是个下人而已。

    她在羞辱安蕊时也许多次用身份欺辱,却又愿意为了个下人低头。

    历锐心头合计了下安蕊这人的秉性,又迟疑着问道“若是她让你脱衣奔跑呢”

    也不是不可能哈,冲陆夫人袁氏的事情就看得出,安蕊是极为记仇的,并且也没什么底线的样子。

    她可以枉顾幼子的生命,按照她对景冉的仇恨程度,要求景冉去做没有底线的事情也很有可能。

    景冉目光一寒“她非要找死,我便成全她”

    不是景冉有求于人还摆架子,若是安蕊能做出为救亲人裸奔的事,那她就可以。

    别怪她瞧不上安蕊,那女人若这般有情谊,也不会跟她结怨。

    姚音夫妻还有景辰姚宽都在太子这座别院里,不过景冉没有精力去见他们了,回了房间再喝了碗药就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的,她又做梦了。

    梦境断断续续,她梦见陆砾回京了,没有带安蕊。

    她在楼上看他,他的目光不知在看何处。

    她去你家看望陆夫人,心里是想见陆砾的,陆夫人将陆砾叫来,他看见她后神色不太自然,很快就告辞,说是军中有事。

    然后他们成婚了,新房里他的神情并不欢喜,景冉也将雀跃的心情收了收,还以为他是不熟悉所以不自在,便贴心的给他打了地铺。

    他很忙,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军中,除非长辈喊他回来,否则景冉是见不到他的。

    景冉不觉得有什么,直到她去军中找他。

    她畅通无阻的进了主帅处理公务的书房,却看见有个女子为他整理军务。

    他们没什么亲密的举动,但从这女子能在这里为他整理军务就知道两人的关系很亲近。

    因为他说“你怎么随便来军营”

    景冉不蠢,她第一时间捕捉到了两人之间暧昧的气氛。

    虽然,他很快找补说不希望她累着。

    这瞬间景冉心口绞痛,比炼蛊时滴出精血还痛,比用毒物淬体还痛。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