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猎兔求夸

作品:《穿越后我教皇帝宫斗

    不像学校运动会那样能一目了然竞赛过程, 在这种深山野林中,密集的树林将里头的情景遮蔽得严实,一片暗沉只有几缕从交错树枝间穿透洒下的细碎东曦。

    人影都不见了, 萧百婳也没那心情站在那儿当个望兄石或者望友石。

    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便拉着杏儿回自己的帐子里继续补眠。

    也不知过了多久。

    她才醒了过来,而同时去骑射的人也陆陆续续回到营地。

    还未走出帐子,就听见萧乐瑶在外头欢脱地喊着“哥哥”。

    萧百婳有些惊讶萧寒这般早就回来, 也不知是不是猎到了什么样的猛兽。才刚踏出帐子, 就感觉背后的衣服被一道力量给拽住,随后整个人不受控地跟着那力道往后退。

    她惊得差点叫了出来,结果那人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

    直到离营地有些距离, 才将将停下, 而那人也总算是松开了手。

    秉着恼怒, 萧百婳狠狠剜了一眼抓住自己的人,然而在看到那张仿佛写着“老板”的脸时,怒颜瞬间卡住了。顿了好半晌,又想起两人不仅是上下属,更是朋友,于是又重新挂起那副呲牙咧嘴的表情。

    “你做什么啊”

    褚老板瑜好似未觉对方的怒气,一脸丧气,“婳婳”

    “干什么”萧百婳没好气地回道。

    褚瑜瘪了瘪嘴, “朕没能猎到兔子。”

    就算如此,这也不该是不打声招呼就直接“绑架”人的理由。

    萧百婳仍旧一脸不悦, 瞪着他, “所以呢这兔子没猎到就没猎到,我也没有强要啊,再说了, 这不明后两日你们还要进林子里狩猎么,也不着急才是。”

    未料褚瑜突然烦躁地跺了跺脚。

    “但朕本可以猎到的”

    萧百婳眨了眨眼,疑惑地“啊”了一声。

    褚瑜气愤地磨了磨牙,“都、怪、右相之女”

    “右相之女”

    萧百婳并不熟悉,但也识得这人,毕竟当初宫宴之前见太后的时候,头一个被叫上去说话的就是右相之女,当时她还感叹一句“这小姐姐可真好看”。

    未及回应,两人便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道有些矫揉造作的女声。

    “陛下”

    “您在哪里啊”

    “臣女有事想与陛下说”

    明明本音该是带着熟韵,可此时入耳的却是娇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褚瑜登时面如菜色。

    萧百婳从树后面探出头,猝然,背后的衣服又被紧紧拽住。原身身子发育良好,她真的担心会走光,遂故作凶狠瞪向罪魁祸首,可对方却用着小狗般泪眼汪汪的眼神盯着她瞧。

    “”

    好家伙。

    这下骂人的话都倒流回肚子里去了。

    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妥协了。

    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淡定地转回头,目光扫向来人。

    那女子仍身着碧蓝色骑服,衣摆处缀着莲花纹,长发稍显凌乱,但不失飒爽之姿。凤眼盛气凌人,眼尾微挑,轻瞥一眼似乎都带着妩媚的眼风,唇点着殷红的口脂。

    她还在那儿寻着皇帝,“陛下”

    犹豫着要不要帮忙把人推出去时,褚瑜清越的嗓音便在身后小声地响了起来。

    “朕原本瞧见了一只白白胖胖的小兔子,才刚开起弓,她便忽而跌坐在朕的马前,然后与朕说她方才射猎时受了伤,马儿跑走了,要朕载她一程。”

    萧百婳听懂了,“那后来她怎么回来的”

    褚瑜哼了一声,“朕将她丢给褚十八。”

    萧百婳“”

    褚瑜又道“真当朕傻呢,右相之女虽不像将军之女那般善骑射,但也是自小习得,若非刻意为之,马儿又怎会擅自跑走再者,进林子的男子也不只朕一人,偏生跌在朕面前,这岂不是显然的预谋。”

    推理缜密有理,萧百婳无言以对。

    随后又听褚瑜总结了句“而要是朕真遂了她的意,救了她,她肯定会趁机表言,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萧百婳有些诧异地扭头看他。

    她还真是没想到褚瑜这么能脑补,神他娘的以身相许。

    当然,也可能真不是脑补。

    “话说回来,右相之女叫什么”

    她记得长相,但回想一下,还真从未注意过右相之女的本名。

    可她千算万算,也算不到有人比她更“无知”。

    等了许久,褚瑜才迟疑地回道“朕好像也不知。”

    萧百婳“”

    褚瑜解释道“朕毕竟从未想过会与她有瓜葛,自然是不会去关注,而右相提及时,也是小女小女叫,母后提起时,更是右相之女右相之女,故而不怪朕不知。”

    萧百婳“”

    右相之女似乎是找得累了。

    身为贵女,本就行事小心,她当然不可能孤身一人走进树林,只为寻个可能也不在林子的人,所以过了会儿,她便失望地走回去了。

    首回是碍于意外才捉不到兔子,次日褚瑜便说话算话活抓了一只兔子回来。

    然后

    他又不打招呼就拽着人进小树林求夸。

    萧百婳无语地看他,心想这坏习惯得改。

    要不然哪天真有人要绑架她,她下意识以为是褚瑜怎么办

    默默将这项安排在规划中,便循着褚瑜的视线看向他怀中的小兔子。

    小兔子通体雪白,身形小巧圆滚滚,又大又圆的红色瞳孔好不可爱。它似乎被吓傻了,又像是不明当前状况,傻呼呼地歪了歪脑袋,这举动猛地击中了萧百婳的少女心。

    萧百婳不争气捂住感觉要流鼻血的鼻子。

    褚瑜见状,便知道她很是喜欢。弯了弯眸,就把兔子塞进她的怀里,“婳婳是主人,先抱一下罢。朕待会就交给王叔,让他找个专门的人好生养着。”

    萧百婳本就巴不得狠狠rua一把,当然不会拒绝。

    小兔子毛发软呼呼的,轻轻一揉,便舒适得让人情不自禁嗟叹一声。

    知道以后多的是机会rua兔兔,她也没玩很久,一下子就交还给褚瑜,尔后便看着小兔子跟着明忠离开。

    冬狩第四日。

    萧寒猎到了一头老虎。

    萧府为此得了赏。

    第五日、第六日。

    有人猎到了一头熊;有人猎到了一头羊;其他不少人也打到不同的猎物。

    皇帝龙心大悦,特此办了烤羊宴。

    第六日夜里。

    许是热闹将散而生起的怅然,萧百婳不愿这般感性,便打算拉着萧千儿跟萧乐瑶到自己帐子里玩儿。萧千儿喜静,头一回待在外头如此多日,有些乏了,便婉拒了;反倒萧乐瑶精神尚饱满,直接应了。

    萧百婳、杏儿和萧乐瑶三人在那儿边磕糕点,边玩你画我猜。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平时看上去呆呆傻傻的杏儿竟如此善猜,连萧乐瑶画成一坨的玩意儿都能猜出正解,只不过她画技惨不忍睹,生生让另外两人的脸蛋遭了不少罪。

    过了两刻钟。

    萧百婳和萧乐瑶脸上已是花花绿绿,更甚萧百婳脸上还被萧乐瑶狠心地画上了一只猪。她与萧乐瑶说别人都是画的王八,怎她偏生要画头猪呢,猪对她这身材保持良好的姑娘家可有点敏感啊。

    萧乐瑶用着一派天真无邪的神情道“因为我不会画王八。”

    萧百婳“”

    三人又玩了好一会儿,帐子忽地被人从外头掀了起来。

    他们默契地停了下来,同时看向门口。

    德妃施施然地走了进来,抬头想说话时,就被她们脸上的鬼画符惊得脑子一片空白,全然忘了自己方才要说些什么来着,余下只以为自己入错了帐子。

    场面寂静且尴尬了一瞬。

    萧百婳率先回过神来,讪讪笑着唤道“德妃娘娘。”

    回过神来,德妃边用着一言难尽的目光瞧着她们,边朝着她们走去,“你们在这做什么呢”

    萧百婳挠了挠头,解释道“闲来无事,就玩起来了。”

    德妃古怪地端详她脸上的猪,“玩画猪在脸上这什么游戏”

    萧百婳“”

    “罢了。”德妃收回视线,兀自找了张椅子坐下,“本宫就是无聊了,来找你聊聊天。”

    萧百婳“哦”了一声,等待下文。

    可德妃有些犹豫地看了看不认识的两个人,“她们”

    萧百婳福至心灵,一脸淡定。

    她指着杏儿,说了句“我的婢女,嘴巴严实,就是比较傻。”

    旋即又指向萧乐瑶,“舍妹,年方十一,除了喜欢吃,娘娘觉得”拖腔带调的,挑了挑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她懂那些情情爱爱之事吗”

    德妃这下放心了,然后开口便是道“我上回照着你说的做了,可这些日子来,我也就见过他一回。”

    萧百婳好奇地反问道“娘娘这几日没见着他”睿王明明也来围猎了。

    德妃叹了口气,忧伤地扁起嘴,“这不是卡了个身份么,我也就能远远看他一眼。”

    想了想,也是,萧百婳点头,“那娘娘”

    话才刚开了个头,她便突生了个新想法。

    要是

    她趁机给褚瑜谋福利,算不算好员工的行为啊

    说不定褚老板心情好了,她的福利也跟着好了。

    德妃听到一半,就没了声响,疑惑地出声道“什么”

    萧百婳转了转眼珠子,话音随着心思转了个大圈,笑吟吟提议道“也就是说,娘娘得仰赖媒介,这媒介相当重要,但又无需听娘娘的话,所以娘娘得懂得给予媒介好处,这样媒介才可能愿意帮下去。”

    德妃听到此,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你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萧百婳眼神特别无辜,“怎么会呢,臣女怎么敢在娘娘面前起坏心思。”

    德妃狐疑地盯着她看了好半晌,才撇撇嘴,“也罢,你说的确实也没错,本宫是该考虑这点。”

    两人正说完一个段落,帐外又有人出声。

    是一道萧百婳也有一点熟悉的声音。

    “娘娘,臣妾有事想与娘娘商讨。”

    作者有话要说  杏儿小姐,奴婢这叫单纯。

    笨不存在的

    奴婢要是聪明,小姐早就脱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