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诸神之子(20)

作品:《反派疯狂迷恋我[无限]

    1区区域跳跃管理局,113对接中心,主监管员接收系统提醒13区囚犯专用跳跃舱正在发起跳跃,是否阻拦

    点击否键,荧幕之上自动转跳至此次出狱犯人的详细信息页。

    一个相貌平平,48小时内积分极限上升,危险值濒临超标;

    一个流民身份,无建立3d模拟形象,大数据库内无记录;

    还有一个声名狼藉、星际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老面孔,身份档案被标红,意味着他是议会重点关注对象。

    三人成队,系统给出评估此次押送难度s级,建议监管员亲自执行任务。

    主监管员深以为然,快速输入一道指令,对接中心更改为无人模式,起身道“13区囚犯已发起跳转,危险系数超标,请两位副监管员我一负责此次押送任务。”

    左右两边坐着的监管员转过头,用一张面孔,一道声音回答“是”

    行动必要的防护装备枪支皆摆放在对接中心之内,他们无声且迅速地穿戴齐整,迈着大小一致的步伐朝对接室走去。

    主监管员走在前面。

    他今年四十六岁,已为议会效忠近三十年,性格冷漠又稳重。

    不但恪尽职守,历来无请假、失职记录,从未在工作场合流露出任何不该有的激烈情绪;

    此外,更是没有建立过任何一段稳定的亲密关系,无生育意愿,无私人爱好。

    堪称超自然时代无可挑剔的精英之一。

    相较之下,他较为年轻的大副,及其复制副逊色不少。

    前者过分向往超自然计划,对当下的工作敬畏不足,常常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后者极有可能在复制过程中出错,尽管保留着对议会的不忠心,但,眼下正压着音,不断询问“这次犯人里我发现一个眼熟的家伙,难道是那位背叛议会、逃离战场的上校大人他没被议会处死,竟然活生生的离监狱他也能做新兵陪训员”

    “哦,该死的新兵陪训员,我讨厌那群犯人,他们以训练为名,以残杀士兵为乐,一年之中,死在他们手里的新兵多达数万,数量几乎星际战争死去的兵力持平。

    “我实在不明白,议

    会为什么要让罪大恶极的囚犯作为陪训员,为什么允许他们肆无忌惮地迫害士兵,还不施加惩罚难道没有人向议会提过抗议,或是议会根本没注意这个现象”

    喋喋不休地发表幼稚可笑的言,终究是太过活泼,性格具有残缺。

    主监管员皱起眉心,冷冰冰地斥责“不准质疑议会的决定。正是这些残忍冷血的犯人,才成功培养出数以万计,拥有钢铁一般的魄意志的军队,英勇抵御星际生物的入侵。

    “假如你不想因为失职而被废弃,副,请记住你的身份,复制人可不是真正的人类。”

    全星际都知道,为区分主次,复制人通常被定为一种工具,没有人权,随时都可能被回收。

    经此告诫,副饱受打击,不再多话。

    三人走进对接室,三个跳跃舱静静悬浮在对应位置,犯人们双眼闭合,30秒便会从药物作用中苏醒,感受空间跳跃的副作用。严重让人难以忍受的眩晕撕裂感。

    他们则需要在这短短的半分钟之内,打舱门,检查犯人内药物浓度,确认无误后解除舱内束缚,更换上电子镣铐控制对方的行动力。

    这一套流程重复过无数遍,他们做老练而完美。

    仅有副这个充满好奇心的残次品,走进跳跃舱,发觉这个犯人个头堪堪才及他的肩膀,不禁哇了一声。

    “你在干什么。”

    主监管者受够了他的不稳定性,稍有不耐。

    副干巴巴报告“这个舱里似乎有一个孩子,或者畸变”

    “工作之中禁止用似乎这种含模糊的词语,养育所之外更不可能有孩子,希望你永远记住这一点,复制人。”

    主监管者一手扯副,大步向前。

    而后始料不及地,他似乎,的的确确瞧见一个型娇小、肤色白嫩的孩子

    孩子,监狱,不可能,错误。

    依稀捕捉这么几个字眼,姜意眠抬起眼皮,正赶上对方近在咫尺的手,意图揭下遮挡物,方便查看的真面目。

    不值一提的区域监管们,好感度85,他们深受议会洗脑,在不议会发生直接冲突的前提下,或可成为您力的帮手。

    系统好感度通知功能,上线恰好处。

    利用已知好感,轻声请求“离监狱之前,监狱长已经确认过我的身份,你们能不能,尽快送我去新兵训练营”

    顿两秒,加上一句“谢谢。”

    “”

    这是一个女孩。

    纯然无暇的皮肤,纤长的睫毛,眼里一层淡淡的水汽,宛如清晨的桃色玫瑰。

    脆弱又洁净,令人不忍伤害。

    多年工作经验告诉主监管员,监狱里不该有女孩,这是一个错误存在。

    他理当喊停押送,上报议会再做定夺。

    可他的心脏在的注视中柔,他实在难以拒绝这个简单的要求,百般不愿让失望。

    一阵艰难挣扎后,他闭了闭眼,转头催问“另外两名犯人检查完毕”

    两位副手目不转睛望着他身后的女孩,愣愣答“完毕。”

    “始执行押送任务”

    赶走碍事的家伙们,主监管员尽量轻柔地给女孩戴上电子镣铐,板着脸,语气反而亲切“考虑药物残留,以及区域跳跃的后遗症,你需要休息十分钟,恢复力。”

    他没错。

    头脑昏昏沉沉,缓慢运转着。

    视野之内的所有景象,如浸泡在水里的一幅画,朦胧而扭曲。

    不过为免夜长梦多,姜意眠表示自己能走,坚持立刻前往新兵训练营。

    “好吧。”

    主监管者无可奈何,带头走出对接室。

    外面镇守着多列人形机械兵,双手执枪,闻声整齐划一地扭头看来,一双双猩红的眼环绕他们上下扫描。

    “没有发现违禁武器。”

    “此次行动人员已录像,发现通缉人员,请相关负责人谨慎对待。”

    “议会,无处不在。”

    完,它们齐刷刷转回去,目光直视墙壁。

    主监管员沉声复吟“议会无处不在。”

    随后不自觉加快脚步,远离这群没有生命、却又无限近似人类的机械。

    这为难了姜意眠。

    副本所给的身矮小,光腿长,本输上一截。

    药物作用下,浑身乏力。

    即用力摁着太阳穴,至多勉强保持清醒,不至于晕晕乎乎撞东。

    不光。刀疤被注射的剂量大,多少也受点影响。

    三个人里

    独霍不应一个没事人儿,瞧着小宝贝大步迈两步,慢下来缓缓,再迈两步,再缓缓。

    以此反复循环上数个回合,他骤然咳一声。

    又很大声地啧一声。

    死活不见回头看。

    啧啧。

    坏脾气。

    真是长像棉花,性子像石头,半句好话不肯,非要自己撑底的那种坏脾气小宝贝。

    活该他认栽。

    霍不应实在瞧不下去,上前拉一把,低声似抱怨,似宠溺地了一句“你不让人省心。”

    姜意眠看他一眼,要收回手。

    “没有,你可省心了,是我不省心,都是我。”

    霍不应相当识趣,一秒改,“过来,小祖宗,求你靠着点不省心的我,镇着点。不然我怕忍不住杀人,坏了你们的计划,又要惹你生气。”

    姜意眠没靠过去,因为刀疤拉住另一边。

    两边都有人帮衬着,好走了,万万想不他们俩吵上了。

    “松你的脏手。”霍不应语气陡然一冷。

    刀疤无动于衷,被吵烦了,才丢出一句“你先。”

    “我看你是挨揍没挨够。”霍不应一身浓重煞气,皮笑肉不笑“信不信,我只要动动手指头,这样一捏,你的头,爆了。”

    刀疤“你捏。”

    “”

    霍不应不愧是蛮不讲理霍不应,居然能在这么紧张的关头挑起纷争。

    一向沉默冷漠的刀疤居然也能吵起来。

    者对比,姜意眠一时评判不出哪个更值惊讶,索性偏头张望外面的景色。

    他们正走在一条玻璃长道,下方万丈高度,运输路线交错发达。建筑物们千篇一律又井井有条地分布,整个区域充斥绝对的秩序感,莫名人感压抑,有些喘不上气。

    “快了。”

    主监管者头也不回地“剩下两个转角,武装押送车已经位。”

    他手腕上的光脑忽然闪烁起红光,上面显示,接收来自陆上的命令d1监狱情况异常,立即收押犯人,待他亲自处理。

    紧接着,一个星网视频拨过来,主监管者神色微变。

    “你可能,不能离这里了。”

    他艰涩道“陆上要求我中止押送。”

    陆尧

    胜利近在眼前,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姜意眠一脸纯然真,故作不解“可他不是被议会罢免了吗”

    啊,对。

    没有过多考犯人如何知这样重大的军事机密,主监管者反反复复想着这一句陆尧被罢免了。既然被罢免,他不再是上,他没必要服从命令,不必出尔反尔

    如着魔般不可自拔地想着。

    回过神来,视频已然挂断。

    试着回拨,对方不在联系区内。

    那不算违令了吧

    副监管者被蛊惑,在一旁劝“陆尧已经不是议会任命的军事指挥官,他背叛了议会,他是议会的敌人,我们不该听他的。”

    有道理。

    主监管者定下心,再度迈步伐,冷不防光脑又一次亮起。

    这一次,是议会直接下达的命令。

    “d1区反动派头目金鲨无故消失,极有可能假扮成出狱者抵达1区,经议员讨后决定,立即”

    为防主监管者徇私枉,两位副监管者受相内容的信息,副还嘀咕出了声。

    计划生变。

    刀疤猛一步冲上前,胳膊肘直击面部,副监管之一打倒在地,转头攻向主监管者。

    霍不应嫌无聊,好的不出手,只管帮他们挣断镣铐,随后拐着姜意眠在角落里看戏。

    左一句“是不是饿了看着没什么力气啊。”

    右一句“后面那个老的,起来了,要碰光脑了还不拦着”

    不紧不慢、指点江山的模样着实欠打。

    直姜意眠抬手要打,他才老实下来,懒懒上去东踢一下踹一脚,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监管者不能杀。

    刀疤过,他们的光脑连着管理局系统,一旦检测严重伤亡,自动响起警报。

    因此他们下手都控制力道,不可致死,又不能让他们恢复行动能力。

    可再怎么牵制,不知怎的,一不小心周围便响起一阵哔哔、哔哔刺耳的警报声,头顶一排排灯光变红,以为是玻璃的建筑迅速转变材质,犹如一个闭合的钢铁笼子。

    “检测入侵者,e8长道检测入侵者。”

    无机质的声音一遍遍重复“已启紧急封闭状态,请所有人员尽快前往e8制裁入侵者,请所有人员尽快前往e8制裁入侵者。”

    四面八方一阵阵脚步

    声疾速接近。

    “裴一默。”

    喊名字,裴一默如解封印的怪物,遽然作一道庞然巨影,遮挡去所有光照,一吐出他们在监狱收集来的自然物品,再一不人类机械,通通吞入腹中。

    粗壮的蛇尾一卷,几十个机械兵无端飞起,被狠狠砸向地面,摔支离破碎。

    “那是什么怪物”

    “扫射,立即执行无差别扫射”

    人类们看心惊肉跳,又见一根根藤蔓交织缠绕,拥有生命力一般迅速攀爬上四壁,恍如美妙的装饰物,花朵齐齐绽放,一股浓郁的花香弥漫在空气之中。

    他们或恐惧,或惊愕地定在远处。

    机械造物源源不断地涌上,枪火连。

    姜意眠这边毕竟人少。

    刀疤伤势未好;霍不应靠不住,巴不除之外死光光。

    裴一默游走在平面之间,看似毫发无损,实际上掉下一片又一片漆黑低温的鳞。

    包裹他们的材质无比坚硬,怎么都打不坏。

    这样僵持下去不行。

    刚这么想着,身后及时雨般传来一道耳熟的声音“嘿你们还好吗”

    姜意眠转过头去,诧然望见来人。

    阿莱,独眼。

    以及许许多多熟悉的犯人,个个神清气爽,好似闲来无事溜出来兜个风,他们狼狈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你们怎么”

    “陆尧来监狱了。”

    大家一面解释,一面捡起枪支,加入战斗“97放我们出来的,它好像跟13区反对议会的区民们有联系,合伙把陆尧困在13区,区域跳跃舱也被我们毁了,一时半会出不来。”

    来不及多,阿莱三步并做两步跑来,手里一团包袱,抖搂出大把大把茶叶。

    他问“这应该算自然物吧我好不容易弄来的”

    其他人见状,竞相掏出一大堆奇形怪状的东,“这个算吧算不算眠眠你看看”

    一大伙人,一时拥挤、嘈杂厉害,你死我活的凝重氛围都被搅散。

    “算的。”

    姜意眠想,应该都算。

    仿佛一下子身在至高之处,突然能够清晰察觉世间万物。

    宇宙,星辰,诸神的召唤,力量的涌动。

    那是一种,格外怪异的感觉,很难用语言形容。

    有形的

    身作无形,是万物,万物是,成千上万种生物的朝拜汇聚,它们遥遥在喊“shaicth,诸神之子shaith。”

    “星辰。”

    不受控制地喃出这个词,指尖微微一转。

    刹那间地动摇,人类的主星始震颤。

    再一次呼喊“星辰。”

    宇宙之间所有无主星辰皆在回应,欣然奔向。

    划破这颗星球的际,陨落在大地之上。

    作者有话要说傅斯行对霍不应两败俱伤。

    裴一默对霍不应不打不打,不跟你打。

    刀疤对霍不应不想理你。

    我想来想去是该让季子白对霍不应,俩暴力疯批杀个你死我活才对。

    可单打独斗,季子白也打不过霍不应

    疯批如此多,竟然只有柔弱眠眠能打到他服气不打也服气,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