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805时萧伯他不要脸

作品:《惟愿来生不爱你

    他将这些轻浮的字眼挂在嘴边,没有半点羞耻心,像是在侮辱时念一样。

    女人与男人的想法不一样,时萧伯玩笑类的打趣,在时念眼里就是一种变相的侮辱。

    “你不要脸”时念扬起手就要打他。

    时萧伯先一步握住了她扬起来的手,抓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脸上,“长本事了,想扇巴掌”

    被他盯着,时念本能有些胆怯,想要躲开他的目光。

    “唐德,你们先下去休息。”时萧伯吩咐。

    唐德明白了他的意思,男人领着二房庄园唯一一个看门的老人离开了主楼,前往后院的洋房。

    客厅里的照明灯光也熄灭了许多,只留着几盏睡眠灯。

    “你想干什么”时念惊觉不好,总觉得他要做什么。

    女孩看了一眼唐德离开的方向,又扫了四周熄灭的灯光,再次偏头看向时萧伯的时候,他的眼神令她发抖。

    “新婚夜。”

    在时念的注视下,时萧伯一字一句说了这三个字。他扯了扯领带,衬衫最顶上的一颗扣子也解开了。

    “时萧伯你疯了”时念当真觉得他有毛病,“你和宋青春的新婚夜,你去四房庄园,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她手上使不上劲儿打他,还用上了腿。她一连踹了时萧伯好几脚,男人没跟她计较。

    时萧伯俯下身将她的双手按在沙发上,同时也禁锢住她让她不能动弹。

    “念念,我与宋青春商业联姻,我和她哪里有新婚夜”他耐着性子再次与她解释。

    这已经是他解释的第三遍,若她再装作听不懂,时萧伯断然不会再解释第四遍。

    “她只是占了一个头衔,一个表面上的身份,你真的不懂商业联姻吗还是说你偏要和我闹脾气,惹我生气”

    他好声好气的解释,时念不想听。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今日教堂宣誓台上的画面,满脑子都是他将她扔在教堂厢房里,冷漠离开的画面。

    “你当着神父发过誓,你吻过她了”时念想推他,可双手被钳制在头顶上方,“我不懂商业联姻,我不想懂,我只知道你结婚了,她是你的妻子。”

    “你现在在做的事,都属于婚内出轨,你对不起你的妻子”

    果然,她是不懂装懂,故意惹他生气。

    既然这样,时萧伯也没有必要再跟她好好解释。他将她纵容过甚,才会让她抓着这一点点东西不停跟他胡闹

    “我婚内出轨那你什么”

    他质问她。

    虽然话没有说明白,但时念理解了他的潜台词。他说她是情妇,是见不得人的小三,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他怎么可以这么说她

    她是明知故犯做小三的吗他怎么可以把这样肮脏的罪名全都怪罪在她身上

    “时萧伯你混蛋放开我,不准碰我”时念冲他嚷,不停地嚷,“我很快就不喜欢你了,从今以后都不会再喜欢你,不会,永远不会”

    她总往时萧伯的底线和雷区去踩,好像不让时萧伯生气她就不满足似的。

    时萧伯的面色冷了下来,握着她双手的手也紧了许多,“再说一遍。”

    时念就是个胆小鬼。

    第一遍能这样声嘶力竭骂他嚷他,可当他真的生气的时候,她又不敢再说第二遍。

    她就是一个有着公主脾气,有着公主病,喜欢傲娇嚣张,又胆怯的小丫头片子,是这些长辈眼里不懂事的小孩子。

    可这次她要硬气一回。

    既然他可以娶妻子,可以当着神父发誓,可以在那么多宾客面前与宋青春亲吻,那么她嚷他一句又怎么了

    时念鼓足勇气,努力让自己目光不闪躲地看着他,“不喜欢你了,再也不会喜欢”

    他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将剩下的话说出来

    说时念笨,她好像也不笨,会耍脾气得很。但说她不笨,她又笨得很,每次说话都能让时萧伯动怒。

    他一个情绪表现不明显,不易怒也不易躁的人,总能被时念三言两语气得心里堵。

    窗外电闪雷鸣,小雨渐渐变成了倾盆大雨。

    窗内暖气攀升,一时间犹如桑拿房,令人汗流浃背。

    时萧伯占有她,徘徊在理智与失控边缘的掠夺与掌控,每一次都往更深的地方侵占,仿佛想将身下的女人揉碎了嵌入身体里。

    时念被他弄得意识涣散的时候,渐渐松了抵抗与挣扎的力气。

    软散的身子仿若漂泊在海上的一艘帆船,只能跟随着风浪的翻涌前后起伏飘动。

    她双手本能地搭在男人肩膀上,有时他来劲儿了,她也会在他肩膀上抓下几道印子。

    “时念,再把之前的话说一遍。”

    时念闭着嘴巴不说,她真傻才会再把之前惹怒他的话再说一遍,这种情况她肯定不会自讨苦吃。

    “以后还说不说嗯还说不说”

    时萧伯三十三载的年岁,从来没跟什么事情这样幼稚地较真过。为数不多的几次,都是为了跟时念叫板。

    有时候事后回想起来,他都觉得恐怕他也只有二十岁出头,竟然这么幼稚。

    “嗯”时念咬住牙不说话,抑制不住的时候轻哼了几声。

    她不说,时萧伯偏要她说。

    “说不说”他掐着她的腰,得劲儿了撞了她一番,令时念半边身子都麻了,眼泪都流出来了。

    女孩抽噎起来,“时、时萧伯混蛋禽兽”

    她闭紧牙关不回答他的话,可是却能在呜咽的过程中骂他混蛋,骂他禽兽。

    一时间,面对哭泣以及辱骂自己的时念,时萧伯不知道该继续惩罚逼供她,还是停下来安抚一下。

    最后男人还是妥协了。

    他果然还是没能狠下心,在她流泪的情况下继续欺负她。

    时萧伯将她抱了起来,他坐在沙发上,让她跨坐在他腿上。

    “以后不准再说,我不爱听。”他掐了几下她腰间的肉,“听到没有”

    “没听到”

    她嘀咕,可时萧伯还是听见了她这句话。

    时萧伯都被她气笑了,“时念,你是不是真的想让我收拾你一顿”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