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782如坐针毡如鲠在喉

作品:《惟愿来生不爱你

    “哎呀萧伯,你跟两个孩子计较什么”陈明德连忙走过来打圆场。

    男人拉住时萧伯的手臂,将他往一旁拉,轻声说“萧伯,你看念念和我家小瑾年龄相仿,挺般配的。”

    “我之前在时家宴会上就相中念念了,想着让他们两熟络感情,日后好往婚姻那方面发展。”

    “你现在也是要结婚的人了,对象还是舅舅我介绍的,这次该给舅舅一个面子,让小瑾和念念互相了接触一下吧”

    一旁的唐德“”

    陈老爷,您若是不说这番话,也许还能将时念小姐带回家。

    您现在说了这番话,意图这样明显了,四爷怎么还可能让时念小姐去您家

    时萧伯拒绝得干脆,“舅舅,时念不结婚。”

    “哪有女孩子不结婚的呀,你别跟一个小孩子生气,她又不是故意做错事的。”

    “我再跟您说一次,时念不结婚。”

    时萧伯将陈明德的手从自己手臂上推开,随后从他身旁走过,径直走到时念跟前,一把将女孩拉到了怀里。

    “我不走”

    “我不要回去”

    时萧伯手上的力气加大了不少,“不要再闹脾气了”

    陈瑾抬起手想去帮时念,却被陈明德制止了。陈明德朝自己儿子摇了摇头,示意让他不要再管。

    陈明德“念念,那你就跟你四叔回家吧。”

    “舅公”

    “小瑾我们回家了。”

    “爸”

    陈明德拉着陈瑾的胳膊,就将人拽去了车边,塞进了车里。

    他懂了时萧伯的意思。

    他只是没有想到,时萧伯会有这种另类的喜好。他竟然占有时念,这是陈明德怎么也没想到的事情。

    陈明德的车子走远,最后消失在了时念的眼睛里。

    还没等她回过神,就已经被时萧伯抱了起来,放进了宾利车厢。

    车厢密闭,空间比较小,随着时萧伯上了车,车内的气压低了很多,空气中都带上了无形的压力。

    时念本能想抗拒,话到了嘴边却被时萧伯潜在的气场给压住了。

    女孩往车窗的另一侧退了几步,将自己与时萧伯之间的距离拉远。

    车子行驶了二十多分钟,一路上都没有人说话,车厢里安静得仿佛掉落一根针都能听到声音。

    时念紧靠车窗,望着窗外的景象。

    熟悉的林荫道,通往天堂别墅的那条熟悉林荫道映入她的眼睛里,又重新回到了这个地方。

    她内心不舒服甚至有些压抑,莫名就会想起宋青春。

    想起时萧伯即将结婚的事实。

    宾利在林荫道上停稳,唐德先下了车,走到后车座将车门打开。

    时萧伯下车,男人在车外等了半分钟,却还没见时念有下车的意识,她趴在车窗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唐德正想喊时念一句,时萧伯提前阻止了他。

    男人绕过车身走到另一侧时念所倚靠的车门前,没有任何提醒,就从外边将车门拉开。

    时念整个身子的重心都放在车门上,门忽然从外边打开,她毫无防备便往外跌落。

    出于求生的本能,时念伸手抱住了面前的人。

    对于她的本能,时萧伯很满意,至少在危急时刻她还是会第一时间依靠他。

    时萧伯将她从车里抱下来,低头看她的时候眼神很温柔,“发什么呆”

    女孩抬起头,他温柔的眼神就掉进了她眼睛里。

    在时萧伯受伤到完全恢复的这半年里,他看她的眼神就是这样温柔。他会无条件宠着她纵着她,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他都包容。

    原以为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却没想到舅公给他介绍了婚姻对象。

    他不止一次地让她与宋青春道歉,态度那么冰冷。

    时念站起身,一双手推在他身上将他推开,“我只是困了。”

    女孩转过身就往别墅院子里走了,她还在发脾气呢,连半个眼风都没有给他,看起来好像要永远不跟他说话一样。

    时萧伯跟了上去。

    他没有选择去握她的手,他深知养着她的这两年,给了她太多偏爱和温柔,导致时念敢矫情使小性子了。

    屋内,小保姆来开的门。

    见到时念,小保姆热忱地迎上去,接过她手里的书本,“小姐您可回来了。”

    时念换了拖鞋。

    她的目光被脚上的粉红色拖鞋吸引了一下。

    这双粉色小兔子的拖鞋是几个月前她与时萧伯去春天百货逛商场,她选中的,是情侣款的拖鞋,男士的是一双棕色小浣熊。

    他从来不会用这种卡通可爱的物件,但她硬是缠着他买了还要他穿了。

    此刻,就在她这双拖鞋旁边,就摆着那双棕色的小浣熊拖鞋。

    “我也就走了两天。”时念心里有气,说出来的话比较冷漠尖锐,“要不是他抓我,我还不想回来。”

    “小姐,您又跟四爷吵架了吗”小保姆往时念身旁凑了凑,左右环顾了一眼才说“您不在的这两天,四爷晚上都没怎么睡觉。”

    “整宿抽烟,我很少见到四爷抽那么多烟。我想,大概是您不在家,四爷睡不着。”

    时念眸光晃动了两下,但她还是说“你说的玩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就在这时,走在后头的时萧伯也进了门。男人脱下外套的同时换了鞋,穿的就是那双棕色的小浣熊拖鞋。

    时念没看他,立马迈开脚往前走了。

    晚餐时念吃得很少,与其说吃了,不如说就是动了一下筷子。

    晚餐后她也没跟时萧伯打招呼,就拉开椅子离开了餐厅,往二楼去了。时念直奔客房,可是走到客房门口,她才发现她根本打开不了客房的门。

    房门被锁上了。

    整个二楼,除了时萧伯的书房和主卧,其余的客房乃至棋牌室都被上锁了。

    时念最后还是去了主卧。

    小保姆将她的书放在了主卧客厅的书桌上,时念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将经济学的书籍翻开。

    她想看书复习,也想通过看书这个过程将自己的心静下来。

    可是时念错了,她不但没有将书本上的知识看进脑子里,反而内心更加烦躁。

    坐在椅子上,无论怎么坐都不舒服。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