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7章 第 57 章

作品:《套路敌国皇帝后我怀崽了

    萧昀抱着人大步流星过去, 一进房,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

    屋里整整齐齐的,颜色也和谐雅致, 还有不少别出心裁的小饰物,精细漂亮得很, 姑娘家闺房未必有这么干净明亮, 更何况这还只是个值房内房, 状元府上还不知道是什么样。

    嗅着谢才卿身上的气息,萧昀忍不住用鼻尖蹭了蹭, 这举动着实有点亲昵奇怪,辨认他记忆他方便以后好寻着味儿找似的,谢才卿羞恼推他。

    萧昀轻关上门,越往床榻走,谢才卿的味道越浓, 萧昀喉结微滚,心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光闻着味道, 就已经头脑发昏了,难怪色字头上一把刀。

    越得不到越想, 得到了想要更多, 好像总也没个头,连干别的都心神不宁的,总想着谢才卿这会儿在干嘛。

    谢才卿要是个腰饰就好了, 安安心心挂在他腰上,他就能专心干别的了。

    “宝贝儿好香。”萧昀笑说。

    谢才卿瞪大眼看着他。

    他喊什么

    “这么看朕作甚以前没人这么喊你”

    谢才卿搂着他的脖子, 一声不吭地摇摇头。

    他小时候很想皇兄亲昵地叫他, 不过皇兄向来谨严传统, 对他颇为严格,将这些都划为不庄轻佻之语,明明为他操碎了心,这么些年从未直白表露过一句。

    他小时候不懂事,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一直拼命努力讨好着,长大后才慢慢知道,只是皇兄性格如此。

    谢才卿别过脸“陛下莫要喊了。”

    萧昀摸了摸他的脸“宝贝儿。”

    谢才卿心下羞恼,淡淡道“陛下要如何便如何,莫要戏弄才卿了。”

    “这怎么叫戏弄呢朕喜欢你,朕得告诉你啊,朕不说朕难受啊。”

    “爱卿这么漂亮,这么聪明,朕提灯笼都找不着,实在喜欢得紧。”

    谢才卿大惊,长这么大就没人敢当他的面放肆地说这种话,他心骂了声轻佻。

    他真的是提灯笼都找不着的吗

    才不是。

    萧昀识人无数,已经能摸清谢才卿的每个小表情小反应是什么意思了,低笑说“朕实话实说你也生气心里骂朕谁不喜欢人家夸自己啊,再说朕哪一句言过其实了朕的状元郎就是漂亮啊,但凡不瞎”

    “陛下”

    谢才卿脸红了个彻底。

    萧昀一点都不像他皇兄厚重。

    说好听的是为了哄他和他做那种事的。

    上一次自己有多失态

    一点都不好看,是个人都喜欢不起来,就是在哄他。

    也不是第一次哄骗他了。

    谢才卿将头埋在了萧昀颈侧,祈祷今晚能快些过去。

    萧昀见他听话,安静依赖得很,心下一软,笑说“朕现在可算是理解祁王了,果然甥舅一家啊。”

    谢才卿“”

    “笑了”

    状元郎埋着头不搭理他,眼见床榻近在眼前,身子微微颤抖。

    萧昀摸了摸他的头发“别怕,这次不疼,朕会让你舒服的。”

    上一次他仔细观察谢才卿神情,也就前面一会儿疼,后面是绝对舒服的,这次他有了经验,也摸索知道谢才卿的地方在哪儿了,绝不会再有半点失手。

    自己能完全掌控的事情出了一点差池都是他无法容忍的。

    他这两日翻看了不少书,今日断然万无一失,保管之后谢才卿不会再抵触和他做这事。

    谢才卿才不信萧昀的鬼话,上次也说不疼。

    不过萧昀今日没吃药,应当是很快就能放过他了。

    不吃药应该一炷香不到,他忍着些,刘韫应该不会醒的。

    萧昀把人放到在榻上,一怔笑道“状元郎的榻好软。”

    他一想到这是谢才卿的榻,比在龙床上还要来劲儿。

    谢才卿羞愤,不论他愿不愿意,连他都是萧昀的了,更何况是一张榻。

    “又不高兴了”

    谢才卿一愣,他明明面无表情,为什么萧昀能知道他的情绪。

    谢才卿安安静静躺在枕头上,鬓发乌黑,唇红润,肌肤白皙,风华无双,萧昀心头微动,倾身压了上来,汹涌而深的吻落到脖颈上,谢才卿仰头,浑身一软,忍不住嗯了一声,很快意乱神迷。

    他发现萧昀在脱他的衣服,猛地清醒“烛火”

    “朕想看着。”

    谢才卿脸色蓦地一白“不要”

    萧昀皱眉“怎么了”

    谢才卿急道“陛下熄了烛火好不好怎么都行,熄了烛火好不好”

    萧昀盯着要他命的谢才卿,谢才卿焦急地得额上都出了细密的汗。

    他像是真被吓着了,萧昀匪夷所思,强忍下势头,揉了揉他柔软的耳朵,低声道“没事的。”

    谢才卿求道“熄了好不好”

    萧昀笑道“朕哪里没瞧过”

    谢才卿眼睛发红“微臣待会儿不堪丑陋,求陛下熄了,微臣不想碍着陛下的眼睛。”

    萧昀冷不丁满脸震惊,不堪丑陋碍他的眼睛

    是他想的意思

    萧昀说“状元郎指的是”

    “陛下莫要说了”谢才卿羞得齿冷。

    萧昀匪夷所思。

    好好一个孩子,怎么被教成这样。

    他以为谢才卿知道己美,原来他不知道

    萧昀没好气笑了“朕由衷夸你,你当朕轻薄你,朕觉得你好看才要看,你觉得朕要羞辱你,是不是”

    谢才卿一怔。不是么

    萧昀吻在他唇角“状元郎不穿衣服可比穿衣服要好看百倍不止。”

    他坏笑道“状元郎在朕耳边乱叫的时候,比穿衣服的时候还好看一千遍。”

    谢才卿愣了几秒,脸比红烛还红,一时恨不得将萧昀碎尸万段。

    “真的,好看着呢,朕这两日天天想着念着状元郎说的不堪丑陋的景呢。”

    谢才卿“陛下莫要说了”

    怎么可能好看的起来。

    “真的你别不信啊,”萧昀笑了,扯松自己的衣襟,露出结实的胸膛来。

    “来来来,摸摸,状元郎不喜欢么”

    萧昀拽着他的手就要往他胸膛上去。

    谢才卿呼吸急促,羞得眼睛都没地方放,心道怎么会有人如此无赖“陛下”

    他抽着手。

    “状元郎不嫌朕丑,朕眼里状元郎当然也漂亮得很。”

    谢才卿沉默了。

    “”萧昀表情一滞,脸色黑了黑,“朕不管,除了那东西,朕浑身上下都是美的。”

    谢才卿“”

    萧昀对那东西可满意了,不知为何丑陋撕碎美丽,让美丽崩溃的时候,有种别样的冲击,叫人沉迷。

    “你还小不识货,朕你都觉得丑,那没人了,你过几年就知道朕好了,万里无一的好。”

    谢才卿翘了下嘴角,眨眼压下。

    怎么还有人自卖自夸的。

    萧昀说“乖,放松,专心感受,不疼不羞耻,朕是在疼你,叫你舒服。”

    最后无论萧昀怎么哄,谢才卿都不肯不熄蜡烛,为这点事萧昀也不至于叫他焦虑一晚,他想着来日方长,颇为遗憾地下了榻,熄了蜡烛。

    夜半,谢才卿面朝下咬着自己的手腕,萧昀哄了半天,他都不肯把手从嘴里放出来,这么久愣是一声都没出,忍得额上细汗密布。

    萧昀一摸就是一手湿润,谢才卿肯出声还好,只是眼尾会红,不肯出声的时候,因为身子太敏,就容易遭不住流眼泪,还绷着,掩耳盗铃地以为这样声就能小了。

    萧昀笑了一声,故意往上挪了挪,谢才卿立即崩溃出声。

    萧昀道“状元郎可轻点,老头子会听到的。”

    谢才卿的呼吸立即急促起来,死咬牙关。

    萧昀低声谑道“他天天找朕,结果朕搁他眼皮子底下偷偷欺负他光风霁月的小徒弟,你说他万一听见动静过”

    萧昀冷不丁拧眉倒吸一口气,他吓谢才卿干嘛,这不是折磨自己。

    差点就在谢才卿面前没面子了。

    “放松,状元郎也不想朕虎头蛇尾吧”萧昀咬牙喘气道。

    谢才卿很想点一下头,咬着牙,心里不住发恨,为什么这么漫长,比上次还漫长。

    效率太低了。

    “嗯”

    萧昀趁他失神喘气,总算将他嘴里的手臂拿了出来,不由分说反扣到枕头上,递上自己的手“来来来,知道你嘴上不说,心底天天骂朕,让你咬朕撒撒气。”

    谢才卿实在太难忍了,萧昀还老作弄他,他心里发恨,瞧着眼前那只手,意迷神昏间,抓着就是狠狠一咬。

    萧昀“嘶”了一声,非但没生气,反倒异常愉悦地笑了两声,更要命起来。

    谢才卿的齿咬在萧昀手上,整个人暴露在萧昀的视野之下,脖颈上无暇的白玉微微摇晃不停。

    四更,萧昀给谢才卿揉着腰。

    谢才卿窝在他怀里,趴在他胸口上睡着了,墨黑长发散在他肩上,肩头莹白,还有一两道红痕,说不出的缱绻。

    萧昀摩挲着他脖颈上那块白玉,心想谢才卿各种意义上是一块白璧,那他可不就是谢才卿那点瑕。

    这个念头非但没让他感到可耻愧疚,反倒异常兴奋。

    他对弄脏谢才卿乐此不疲,一张白纸被教得熟透了,可不是人间极乐。

    他有点惋惜地想,居然只有他、尹贤和谢遮知道谢才卿是他的人。

    怎么就不是个姑娘呢,那他就能风风光光敲锣打鼓热热闹闹地昭告天下,保管整得人尽皆知,给谢才卿长长脸,叫那些看不起他的人好看。

    要是个姑娘,立了当皇后也行啊,出身虽是低了些,朝臣定是不同意,可他非要,谁管得了他

    再说了照他这么干,是姑娘可不得怀上龙种了,一有孩子了什么都好办。

    现在是个男子,连个名分都不能有,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跟着他。

    人连第一次都是他的。

    这皇帝当得窝囊。

    他无所谓,别人怎么想干他屁事,主要状元郎脸皮薄,不想被人知道。

    之前被调走那点小事,他都能郁结难舒一病不起,这事要张扬出去了,他怕是得寻死觅活。

    算了。

    萧昀感叹着美中不足,扬手看了眼自己左手虎口上一点的深深牙印,一阵发笑。

    小兔牙别说,还挺厉害。

    没几天都消不下去。

    有实无名怪委屈的,其他地方能宠宠着好了。

    正想着,胸口上谢才卿悠悠睁开了眼,脸上还热乎乎的,泛着微红。

    萧昀道“疼不疼再喊疼朕就冤枉了。”

    谢才卿昨晚累睡过去了,这会儿眼神还有些迷糊,四肢百骸里残留着麻感,手心热乎乎的。

    一时的确没那么容易适应,毕竟以前没有过,还有点酸,但绝对算不上疼。

    萧昀见他没说话,得意地眉梢一提。

    说实话他原先不好龙阳,完全不了解,他之前还在愁谢才卿那么小那么瘦,怎么容纳他,事实证明只要他耐心些,完完全全可以。

    被萧昀抱着,谢才卿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迷糊的神色被惊慌取代“什么时辰了”

    “快上朝了。”萧昀懒散一笑。

    谢才卿吓得猛地坐起。

    萧昀从后搂住他“没事,刘韫没”

    外头忽然亮起了烛火,谢才卿立刻慌乱了起来,窗户纸上,模糊的灯盏正朝他们所在的内房靠近。

    萧昀也猛地坐了起来,谢才卿又急又慌,掀被子就要起来,刚掀了一角,发现自己没穿衣服,还一身痕迹,顿时羞得无地自容,立马又盖上。

    “没事没事。”萧昀眼疾手快地扯下自己刚系上去的床幔,自己躺下,低声在谢才卿耳边吩咐。

    刘韫披着外袍,在外头叫了两声谢才卿,都没听见应声,敲了两下谢才卿内房的门,听见谢才卿含糊地应了一声,有些生气地推门进去。

    谢才卿万万没想到他会直接进来,一时大惊,心砰砰直跳。

    萧昀在帐幔里还搂住他,示意他稍安勿躁。

    谢才卿看他,见他这时候还懒洋洋的,悠哉游哉不嫌事大,一时气不打一处来,深吸一口气,保持冷静。

    “谢才卿”刘韫道。

    谢才卿攥紧手,掀了一点帐幔,弱声道“老师”

    “怎么睡了哄我的时候说自己不睡留意着,陛下若是有事派人来了,立马来叫我,结果自己睡下了”

    “老师”

    刘韫凶道“这是亏得陛下没派人来,不然玩忽职守、渎职懈怠,被陛下知道了,你看你有没有好果子吃。”

    谢才卿“”

    陛下就在他边上。

    萧昀忍笑忍得难受,在后面搂着他,低声笑说“没事儿,朕给你撑腰,给你好果子吃。”

    谢才卿耳朵一红,心底暗骂。

    “老师我知道错了。”谢才卿乖乖巧巧地说。

    “说了不能不能恃宠而骄,怎么还是懈怠了”刘韫一向严厉,却也怜爱他,只是吓唬吓唬他,见他认错态度良好,丝毫没有辩解,脸色缓和了不少,“下次记住了,咱们翰林院出来的都是天子近臣,为得就是鞠躬尽瘁伺候陛下,绝不能玩忽职守,不能有侥幸心,想着今晚没事,陛下不会来的,就睡了,这万一有什么事,这罪你可担不起,一刻也不能懈怠”

    萧昀压住谢才卿慌得发颤的手,咬着他发红的小耳朵低低说“没有玩忽职守,伺候得朕很满意,他们谁都比不过你叫朕开心。”

    “”谢才卿心下羞愤至极,脖颈间痒得厉害,缩着脖子,因为紧张,心跳得极快。

    刘韫说“听见没”

    萧昀依然在咬耳朵“他罚你朕补偿你,都怨朕。”

    谢才卿颤着声道“学生知道了。”

    刘韫脸色这才平和下来,道“还不快点起来”

    “是。”

    见他谦和知错,刘韫这才出去了。

    谢才卿松了一口气,萧昀拉回谢才卿就要亲两下起来上朝,刚关上的门又开了。

    谢才卿呼吸一停,萧昀也给吓得不轻。

    谢才卿努力保持冷静“老师”

    刘韫皱眉,像在嗅什么,满脸疑惑。

    “怎么了老师”

    刘韫嘀咕道“你这儿怎么一股皇帝的味儿就那香。”

    萧昀冷不丁满脸难以置信“”

    谢才卿“”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