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0、第 30 章
作品:《你再亲我一下[投行夫妻]》 为什么是哪一天因为那天不一样。
夏时初摩挲着手机的水杯, 想起了那个蜷缩在床边的少女,左手边是永远打不通的电话,上面是一条又一条的信息。
盛怀扬, 你怎么不回信息
盛怀扬, 你快接电话, 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
盛怀扬, 你到底在干嘛
盛怀扬,我警告你, 过了12点,如果还看不到你信息,我们就分手。
凌晨6点,她平静又绝望地发出七个字分手吧, 我累了
他的电话在一天后回来,没有解释,没有挽回, 只冷冷地问, “夏时初, 你是认真的吗”
当时, 她正在去机场的出租车上,没有哭没有质问和责备,语调平静得可怕,“对。”
他似乎轻轻笑了下, 吐出两个字, “果然。”
电话切断,一分钟后,在那条分手信息的后面,他回复好
“你看, 我怎么说,人家连句挽回都没有就爽快应了。”沈梦蝶没好气地敲她脑门,“妈的,就这样你还对他旧情难忘,你有没有点出息。”
“说不定他早就想甩你了,就等着你开口。”
谭丫丫理智些“这个倒不一定。”
“怎么不一定要不然,你说为什么他连原因都不问就同意了”
沈梦蝶想想,“哦,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压根就没爱过时初,所以无所谓,分就分呗,正好不用背信弃义,留在美国做他的华尔街精英。”
谭丫丫瞪她“行了,知道你气他。可是,凭良心讲,盛怀扬真的有这么不堪吗”
见沈梦蝶问住,谭丫丫看了眼夏时初,再认真道,“其实,上次时初在群里讨论盛怀扬以前对她好不好时,我就觉得咱们之前会不会太先入为主。”
“因为是她倒追的盛怀扬,所以我们默认盛怀扬没那么喜欢她,默认他甩她。可是,你仔细想想,他俩谈恋爱时明明很甜,经常喂我们吃狗粮。”
“虽然她老是在寝室里吐槽盛怀扬如何如何不好,我们也跟着一起,可现在想想,这傻子当时的快乐和幸福
是骗不了人的。”
说到这个,沈梦蝶倒是也有同感,只是她还是过不去那个结,“那他干嘛同意分手,而且这么多年都不知道挽回”
“会不会有什么难言之隐”谭丫丫猜。
“我也想知道。”夏时初叹气,“但我不想猜。”
讨论这些总是让人头疼,加上她感冒未好,坐着坐着就有些发冷。
谭丫丫看她蔫蔫的,提议先回去。
“行,你们等我下,我想去个厕所。”她起身往厕所去,拐弯时,视线一偏,就看见了坐在斜前方眉眼致致的男人。
夏时初脚步停住,看向他,昏暗沉沉的酒吧内,墙角的筒灯打出的光落在他脸上,将他的五官勾勒得锐利冷然。
黑色的外套他搁在旁边的空椅上,此刻只穿着那件灰色羊绒衫,袖子稍微向上挽着,松松垮垮地,依稀能看见白得发亮的皮肤和锁骨。
他脸上不带任何表情,额前的碎发稍稍遮挡了眉眼,却依旧压不住与生俱来的凌厉和冷峻。
四目相接,定格几秒。
一旁的陌生男人偏头问他,“认识”
盛怀扬点了下头。
男人笑开,“美女,过来一起坐”
“不了。”她勾了下嘴角,径自走开。
她上完厕所,她用凉水洗了把脸,决定等下就回家睡觉。
拉开门出来,发现过道里斜靠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盛怀扬。
慵懒的背景乐下,他倚着墙,双手闲散地插在裤兜里,微低着头看地面。
似是听到开门声,他头稍抬,目光投向她。
这间厕所是男女共用,她猜他也要进去,便自觉让开位置。
错身而过时,却听到他若有似无地冒出一句,“喝酒了”
她脚步顿住,扭头看他,没忍住吐槽,“盛怀扬,你没嘴巴,鼻子也没了吗”
夏时初扔下这话,头也不回地离开。
出来后,她没提遇到盛怀扬的事。谭丫丫说要去跟几个熟人打招呼,她和沈梦蝶一人占据沙发一头,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
切到b小号,发现喜宝铲屎官了她一条投票的链接,原来是喜宝正在参加萌宠大赛。
她随手转发,附言“
快来给我家喜宝打ca,动动小手指,投37号哦。”
消息刚发出,微信就跳进来一条消息,来源“喜宝之家”。
喜宝爹喜宝妈后面,紧跟着的就是那个投票链接。
ike转下,拉下票,跟第二名只差几十票。
夏时初b已经转,等下yq再发一个
ike棒棒哒gif
夏时初把那条链接转到朋友圈,设置了分组可见,退回群里,看到ike在问元旦什么安排晚上要过来一起跨年么我们可以吃通宵火锅。
ike是火锅狂热爱好者,但凡过节过日首先想到的庆祝方式就是“吃火锅”。
夏时初失笑,回复和朋友在酒吧
同一时间,盛怀扬的信息也闪了出来。
在酒吧
吃瓜群众ike反应奇快,你俩在一起
这问题提的,她竟无从回答。是,也不是
迟疑间,屏幕上又出现一条消息盛怀扬嗯。
嗯夏时初抽了抽嘴角,嗯你妹哦
ike瞬时兴奋了,转圈圈gif
加油、加油gif
群里瞬时成为表情包的海洋。她翻了个白眼,较真地纠正只是在同一个酒吧而已
表情包暂停,但ike的回复更让人吐血,都一样,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夏时初叹口气,懒得再跟他纠缠,正打算退出微信群,群里又跳出一条信息。
ike3号书店有读书沙龙,新年第一次,你们带人来帮我撑撑场子哦
夏时初应得爽快没问题
盛怀扬很久没有回消息。
夏时初下意识看向他座位的方向,却发现那处早就没了人影。
谭丫丫磨磨唧唧半天才回来,三人收拾东西走出酒吧,沈梦蝶说,“老罗就在附近,说来接我们。”
谭丫丫“算了,我俩打车,你们又不顺路。”
“一脚油门的事儿。”沈梦蝶边说边低头给老公发语音。
爸爸,到哪儿了
老罗秒回妈妈,我就快到了,你们慢慢走出来吧,走到路边。
谭丫丫失笑,“怎么一有了孩子,就没有自己的称谓了全变成娃爹娃妈。”
沈梦蝶“可不正是”
这一带车进不
来,三人手挽手往外面走,夜风很冷,裹着后海的湿气带来脆裂的寒意。
“是不是又要下雪了”谭丫丫哆哆嗦嗦地说。
“天气预报说后天有大雪,晚上开始降温。”
“怪不得这么冷。”谭丫丫紧了紧夏时初胳膊,问“怎么不说话”
“头有点痛,可能感冒还没好。”她低低地说。
沈梦蝶没好气地问,“吃药没你老不吃药,肯定很难好。”
一句话,又让夏时初想起盛怀扬临走前一天发给他的那条短信,紧随而来的还有一段甜甜腻腻的记忆
“盛怀扬,我能不能不吃药,这个胶囊会黏住我的喉咙,下不去,超苦。”她抱着他手臂耍赖。
盛怀扬不为所动“医生说你是扁桃体化脓,所以烧一直退不下去,你不吃药也行,那我陪你去挂针。”
”不要。“她头摇得像拨浪鼓,“我晕针。”
“那就乖乖吃。”盛怀扬把胶囊放在她手心里,又剥开一块大白兔奶糖,“吃完就给你糖。”
夏时初眉头皱得紧紧的,“不要,我不吃糖,也不要吃药。”
看他脸沉下来,夏时初咳嗽着补了一句,“要不,你喂我”
盛怀扬沉沉地看了他半晌,视线带着他惯有的气场和压迫。夏时初正准备乖乖认怂,手心里的胶囊就他倏地捡了过去,咬住。
下一刻,他俯下头,准确堵住她的唇,把那药喂进她嘴里。
夏时初得意地像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眉眼笑得弯弯的。然而,笑容没持续太久就变成了苦瓜脸。
因为盛怀扬喂完并未退开,而是手掌住她后脑勺,不让她有半寸退离。
胶囊在两人的唇舌间融化,又苦又麻,她呜呜地锤他,而他不为所动,直到那苦味布满她口腔的每一寸角落,他才放开她。
“盛怀扬,你干嘛”她气急败坏。
“还喂吗”他视线落在其他几颗药上。
“不要。”她火速抓起剩下的药丸,和着水,咕隆咕隆吞下去。
5555,还是好苦,混蛋
她放下水,急着去拿那颗大白兔,却他抢走,放进自己嘴里,还故意问她,“不是说不吃”
“你欺负我
。”她气恼地控诉,抓起书塞进包里。
可是,刚塞了个书角,人又扯过去,扣着后脑勺强迫抬起头。
他垂头,吻落下来,带着烫人的热度和呼吸,缓慢地一点点缠绕她,一寸寸扫过,温柔、霸道、又磨人。
甜味在口腔蔓延。
大白兔的味道,甜甜的味道。
一阵寒风吹过,夏时初垂眸笑了下,忽然想到谭丫丫那话,当时的快乐和幸福是骗不了人的。
路口不能停车,三人按照老罗的指示走到马路对面的站牌,刚穿过人行道,就这么看到了站在路边的盛怀扬。
身形挺拔,一身黑色似融在这夜里,冷淡至极。
三人脚步不约而同地滞了一下,沈梦蝶嘴快,“什么运气这样也能碰见。”
夏时初悠悠道,“他刚才也在酒吧。”
“我去”谭丫丫侧头看她,“你俩碰见了”
她扯了抹笑,“你俩干嘛他现在跟我同公司,同项目组,差不多天天都能看见,有什么好稀奇的”
“也是。那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不用,刚才酒吧打过。”
谭丫丫又看沈梦蝶。
“我跟他又不熟。”沈梦蝶刚翻了个白眼,发现一辆贼熟悉的车居然稳稳地停在了盛怀扬身前。
谭丫丫也认出那是老罗的车,忍不住笑了,“你家老罗跟他熟。”
沈梦蝶险些吐血,气呼呼地走过去,正听到老公和盛怀扬说,“没事,碰都碰见了,肯定要带你一程。”
谭丫丫和夏时初深知她脾气,怕她当场翻脸,连忙一左一右地架住她胳膊,拼命使眼色。
“多大的事,别让老罗难堪。”夏时初极低极低地说。
盛怀扬似乎也并不想同他们同车,推拒了好一番,奈何老罗可能是觉得周岁宴那天沈梦蝶态度不太友善,坚持非要再表达一次友谊。
他推辞不过,只好上车,坐到了副驾驶位置上。
夏时初三人则挤在后排。
车子启动,老罗笑眯眯地问,“怀扬,你住哪儿我看怎么开合适。”
“天韵雅苑。”
谭丫丫和沈梦蝶目光骤然对上,在彼此眼睛里读出相同的含义。
“你
也住天韵时初也住那儿。”老罗笑道,“丫丫住盛大,正好都在一条路上。”
似是怕气氛不够热络,老罗不停闲扯,“怀扬,你是租那边吗租金贵不贵”
“我买的。”他沉声道。
老罗吃吃惊,“买的你刚回国就能买房了”
北城限购,必须社保缴足一定年限才有购房资格,他才回来几个月,怎么就能买房了
“你有绿卡吧外籍购房是不是有政策倾斜”老罗好奇。
“没有。”盛怀扬顿了下,“我买得早,没限购。”
没限购沈梦蝶和谭丫丫再次交换了个眼色。
这个小区她们非常熟悉,就在她们刚毕业时租住的房子附近。开盘那会儿,三人去看过好几次,除了第一期的期房推出过“非限购”政策,后来都限购,夏时初也是前年才在这儿买了个70平的小套。
而第一期,那是五年前,不就是二人神色复杂地看了眼神夏时初。
下一瞬,听到老罗语带困惑,“不对呀,我记得这房子不限购的时候,你应该还在美国怎么会来北城买房”
作者有话要说修完,顺眼多了。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