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太贱了点
作品:《当重生PK伪重生》 王小川回头咧嘴:“当然要亲自来接,你可是我……”
曾玉兰火气顿时上涌:“你再胡说八道试试!”
却见王小川看向她身后,声气如常:“你可是我们钟宸的心头宝,我哪里敢怠慢是不是,颜缘公主”
颜缘抱了手臂靠在门口,但笑不语。
曾玉兰顿时失了声音,这家伙,堵得她十分不爽。正气呼呼地转身要走,王小川抬眉问了她一句:“要不要来开一开”
开就开,谁怕谁曾玉兰哼了一声,挺背上前。
颜缘转身离开。
舵前,曾玉兰微有后悔。她双手掌舵,王小川贴着身后教她,似乎过于近了,这家伙又是个登徒子。她正待发话,王小川已从身后转至她身侧,离了一臂远。
这距离合适,既不见亲密,又能纠正她手上方向。
接下来,王小川一直规规矩矩教曾玉兰。曾玉兰渐渐放心,将全部注意力放到驾船上,只泊岸是王小川自己操作。曾玉兰下船时还兴致不减:“ 原来这么简单。”
王小川抿嘴一笑:“今后公司培训,你也去考个证。”
拿船舶驾驶证哪有那么容易而且,游艇驾驶证和那个不一样,拿来做什么开宸缘号玩儿
曾玉兰撇了撇嘴。
这天钟家热闹非凡,前庭后院处处宾客、处处酒桌。颜缘展眼一看,除了至亲好友,大多是江星公司的往来客户和中层、技术骨干,倒像是个团拜会。
这样一来,颜缘、钟宸只招待亲友,王小川这个知客士担子加重,便不太顾得上曾玉兰。曾玉兰大松一口气,看到几个相熟的同事立刻凑过去围拢一桌聊天,看也不看王小川一眼。
吃完饭没多久,宾客陆续告辞。曾玉兰想要混在同事中一块走,正东张西望呢,就听王小川在二楼招手叫她:“来楼上,帮忙搭把手。”
这家伙,会不会有什么阴谋诡计曾玉兰略一犹豫,还是抬脚上楼去。
却见王小川正在摆弄婴儿推车,旁边还有个两个东东,怪模怪样的,看样子也是婴儿的什么用品。
见她打量,王小川解释了两句:“这个是婴儿安全座椅,车上用的。那个是婴儿餐椅,小孩子上桌吃饭用的。都是钟宸带回来的,还没来得及安装好。刚刚亲戚们说起,要看看。”
曾玉兰搭手递工具,自己也帮着拧螺丝钉:“小少爷真享福,还有这些好玩意儿呢。只是钟宸,看不出来他这么细心”
“钟宸现在,第一喜欢颜缘,第二喜欢小船。”
王小川安好婴儿餐椅,横竖看了两遍,满意了。貌似随口道:“我不喜欢小孩子,不哭不闹还好,一哭我头都大了,养孩子是个麻烦事。将来我们俩,不生孩子最好。”
谁要跟他生孩子了!曾玉兰握紧了螺丝刀,有种砸他的冲动。
王小川看了看她手上螺丝刀,微微一笑,退开一步。“玉兰,我是说真的。我们在一起,这辈子都不生孩子。你可放心了”
“少胡说八道,谁要跟你一起!”曾玉兰虎着脸。
王小川一边收拾工具放进抽屉,一边道:“我说的,句句真心。我跟钟宸说了,他和颜缘生两个,我就不生了,他的孩子我当亲生的待,也是一样的。”
曾玉兰看着他的表情,这家伙,是不是傻了哪有人不生孩子的
她正组织语言,王小川却没给她机会,拿着婴儿车就走。几步后回过头来:“拿着,跟我走呀。”
下得一楼客厅,亲朋环绕过来,饶有意趣看王玉芳抱着钟舫试婴儿推车。钟舫才三四个月,离坐还早呢,只能在婴儿推车里躺着,小家伙也认得这是新的,和以前常坐的不同,眼睛到处张望,手一通乱抓,只可惜冬服多,他费了半天劲儿,也只歪了歪身子,将将够得着车沿儿。
亲朋好友逗了逗小船,便来打趣王小川:“钟星当爸爸了,钟宸也订婚了,小川什么时候领个媳妇回来啊”
王小川:“人家看不上我,嫌我笨,嫌我亲――。”
站在他身后的曾玉兰见势不对,恨恨拧他胳膊。
王小川“嘶”了一声,不仅没住嘴,反而回头:“媳妇儿你轻点。”
满屋人都向她看来。听惯了水手胡说八道乱开玩笑的女大副顿时红涨了脸,恨恨看着王小川,一口气忍了又忍,一双拳头捏了又捏。
众人也不笨,一见便知人家女孩子还不肯呢。
王玉芳也看过来,讶异道:“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王小川人缘也够“差”的。人群里,钟宸的表弟当即拆台:“姑娘,这个家伙不是好人,满嘴不正经,吊儿郎当,千万别跟着他!”
曾玉兰连连点头,觉得此人评价到位。
表弟又说:“找对象,该找我这样的……”
曾玉兰张口结舌。
王小川一摊手:“谁不正经你现在知道啦”
曾玉兰无言以对,她见惯了钟星冷面深沉的样子,真不知道钟家的哥哥弟弟们竟这副德行。
表弟又道:“我不正经还不是你带坏的”
他朝曾玉兰勾勾手指,貌似说悄悄话,实际满屋都听见了:“我跟你讲,王小川,十六七岁就带女孩子钻苞谷林,处的对象数不过来,去年就相亲三回,风流得很!男朋友还是要我这样老实滴……”
王小川急得额头青筋直跳:“谁跟人钻苞谷林!你别吓我们家玉兰!”
曾玉兰眨了眨眼睛,听得有趣:“还有呢”
表弟愣住,摸了摸脑袋:“呃,没了。”
她就知道!王小川,银样蜡枪头,根本没动过真格!
曾玉兰笑笑,背着手走了。王小川也顾不上和钟宸表弟算账了,径自追出去:“玉兰,你别听人胡说八道,他和我开玩笑呢。”
曾玉兰向后挥了挥手:“我知道。”
王小川还不放心,大步迈上前,将她拽住:“玉兰,你听我说清楚。”
曾玉兰站定,一脸戏谑:“还用说清楚你连亲嘴儿都不会。”
王小川眉毛鼻子眼睛当即痛苦地皱到了一块儿,如同吃了黄连。
对这家伙憋了半天的气性,如今终于有力回击。曾玉兰大为舒畅,大步走向桔树林,嘴里还哼着歌儿。
王小川原地站了一阵,咬牙追上前,一把逮了曾玉兰的手臂。
曾玉兰甩了一下,没甩动,气呼呼:“你又发什么神经”
王小川眼睛亮亮的:“玉兰,我、我学会了。”
学会什么曾玉兰歪头看他,露出不解的神情。
小嘴儿抿着,琥珀色的眼睛忽闪着,这容色实在撩人,王小川一把抱了曾玉兰,毛手毛脚凑上去就开亲。
曾玉兰躲避不及,被亲了个正着。她啊呜了一声,口唇微张,却被这人抓住机会迅速入侵。他口腔里微有烟草气息,曾玉兰有点犯晕,被他结结实实占了便宜才反应过来,一把将他推开:“你!你跟谁学的!”语气里,有自己尚未察觉的酸意。
“做梦学的。”
什么梦教人这个!曾玉兰正要开骂,忽地想起王小川在船上做过春梦,梦中呓语叫着她的名字:“媳妇儿,玉兰。”以及,那随之弥散的男人的气息。
她狠狠呸他一口:“臭流氓!”
“不臭,不信你闻。”王小川凑过去给她闻。
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曾玉兰忽地抓着他的手,一绞一拧,身子一侧就到了他背后,也不知怎么动作,就将他双手反剪了,扣得死死的。
王小川双臂被反剪,腰反扣成虾米,实打实痛了一把,当下哀叫一声“玉兰,别。”
曾玉兰心中得意,又加了一把力,将他双臂往后背一提。“跟我斗我姐发病时都挣脱不了我!”
王小川不叫唤了,只轻轻道:“别对你姐用这么大力,她会疼。”
曾玉兰的手一下失去力度。
王小川感到手上一松,立刻将两个手腕子举到眼前看,几个红红的手指头印。哎,他媳妇儿真是不留情。
揉了揉,就见玉兰往前去了,他赶紧跟着,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正踟蹰,听得前面传来说话声音。
桔树林中间,两山夹小溪,淙淙流水声中,颜缘的声音若有似无:“你小心点儿,哎……”似乎有点惊着。
王小川和曾玉兰快步上前,透过迎面而来的枝桠缝隙,只见溪中一块块青石上,钟宸跳跃着溯溪上行,他每跳到一块石头,就蹲下来低头在水中探看,似乎是在找什么。
青石本不是青色,布满苔藓而已,湿滑异常。钟宸这举动,无怪乎颜缘惊呼了。偏他还不以为意,只顾低头嘀咕:“我记得就在这里呀,怎么找不到了呢”
这举动,像个愣头愣脑的孩子。
王小川大觉有趣,也不现身,竖了手指在嘴边朝曾玉兰“嘘”了一声,扯她闪身躲入桔树林内。
钟宸找了半响,无果,只好跳跃着回去,最后落脚时趔趄了一下,幸好双手撑在岸边泥沙中,没弄脏衣服,但双手污得满是泥沙。
他蹲在溪水边,几下洗了手。颜缘取了纸巾,让他伸出手掌,帮他把满手冰凉的水擦拭干净,嗔怪道:“多大人了跟个孩子一样,都叫你别去了。”
钟宸也不恼,伸了双手任她动作,竟还腆着脸凑过去:“就是你孩子,给你做大儿子要不要”
颜缘当即鼓了眼睛,快速撇开头不看他。钟宸摇她的手,好一阵颜缘才小声答了什么,王小川隔得有距离,没听见。
想来是答应了,因为钟宸笑了起来,竟然将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腻歪起来,像小孩子撒娇,颜缘还摸了摸他头发。
钟宸心满意足,牵了颜缘坐在大石头上,将她抱在膝盖捏了她的手指头玩儿,两个人头挨着头脸擦着脸低声说着什么话。一会儿又见颜缘恼了,伸手要去捏钟宸耳朵,钟宸左闪右躲不给她捏。这一番动作,两个人齐齐从大石头上滚落到地。颜缘“哎哟”了一声,钟宸忙翻滚着爬起来,弯腰去扶她,却被颜缘趁机偷袭成功。
颜缘轻轻拧了他耳朵,得意非凡:“还敢躲”
钟宸一边弯了腰就着颜缘的手,一边伸手拉颜缘起来。待颜缘手略松开,他举步就逃:“还不躲不躲是傻子!”
颜缘一跺脚:“你,你这只老狐狸!”拧身追上去,很快两人就在对岸树林里不见了。
这番情景,别说曾玉兰没见过,王小川也难得一见。这些年,钟宸威严日盛,虽然不似钟星内敛寡言,但大气深沉十倍有之。集团一帮中层平时人五人六的,到他跟前就无端觉得压力。哪知……
曾玉兰结结巴巴:“钟宸,平时,就这德行”
两人私下相处,王小川怎么知道当即摸了摸脑袋:“好像,太贱了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