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要人(两章)
作品:《男神攻心术》 “啪”
重重的一把掌真的就这样煽在了松本一威的脸上,让他的表情怔愣了片刻,直到嘴角边溢出了血丝,他才反应过来。
打狗也要看主人这句话,现在用在松本一威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那人面无表情,丝毫不惧。
那感觉,好像根本就没有把眼前这个人放在眼里。
可是,松本一泽没有想到,他的这个命令和一巴掌,却全然落在了另一个人眼中。
因为是背对着松本野玄,所以他并没有看到,此时的松本野玄狰狞的脸颊处藏着阴鸷,那双幽深的眸子好似要将人吸纳到黑暗中去。
无比恐怖
松本一威被一个保镖打了,心中难掩不忿,可是目光不经意间掠过门口的松本野玄时,这口气他暗暗忍了下来。
察言观色这点本事他还是有的。
“让他们进来。”
终于,松本野玄出声了,他的嗓音苍老暗沉,配着那张脸,诡异得让人毛骨悚然。
松本一威得意地挑了下眉头,看了松本一泽一眼,绕过他走了进去。
洛尘家
陈沫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简小兮为她倒了一杯热水,看到她憔悴不堪的样子,简小兮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洛尘单手抄兜站在窗户边,他的目光,安静地落在外面,那微蹙的眉头显得有点心事重重。
“尘”黎昱凡从洗手间出来,慢慢朝他走近,压低声音问道“你先告诉我,是不是知道那小子在哪”
洛尘摇了摇头,清淡的目光渐渐变得深邃“陈奕之前确实在文哲手上,只不过昨天晚上逃出来了。”
黎昱凡闻言,气得嘴唇直颤,立马冲动地转身,低喝道“我去找他算账”
他的声音一出口,立马引来了陈沫和简小兮的注意,陈沫急忙站了起来,盯着他问道“找谁算账”
洛尘头疼地皱了下眉,他本不想告诉陈沫,现在好了,黎昱凡一冲动,就瞒不住了。
黎昱凡听到陈沫的问话,一时无言以对。
陈沫见他不吭声,她走到洛尘面前,一双微红的眼睛望着他,“洛医生,我想听实话,你能告诉我吗”
简小兮和黎昱凡在陈奕这件事上都骗了她,她现在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就是洛尘。
尽管,她知道他们说谎,是害怕她担心。
可是,这样的隐瞒,却让她心里更加惶恐不安。
洛尘和陈沫的视线对上,实在是不忍心对她说谎。
无奈之下,他只好将他知道的事情,告诉了陈沫。
他不敢断定米琳所言是否属实,但依据今晚找到的小提琴,洛尘可以推断出,陈奕目前是安全的。
只是现在,陈奕在谁的手上,他就不得而知了。
陈沫听完之后,牙齿紧紧地咬着嘴唇,那隐忍的模样,让黎昱凡的心抽搐般在疼。
简小兮沉着双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客厅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四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只能听到墙上的挂灯滴滴答答地在响。
“大哥,今天我过来,是想跟您要个人。”
一进屋,松本一威已经迫不及待地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他是来跟松本一泽要人的。
就在昨天晚上,他的人明明已经把那个小子找到了,可是半路却被松本一泽的人给救了。
松本一泽的眉头奇妙地动了动,他淡漠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反问道“什么人”
见他还在装傻,松本一威不乐意了,他扬着下巴,不满地瞪着他“昨天那个孩子。”
“什么孩子”
松本一泽继续装傻,让松本一威气的只咬牙。
郝文哲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两个人的对话,他无聊地摆弄着双手,那兰花指翘的无比妖娆。
人虽没有说话,可是唇角却挂着一丝习惯性的笑意,那笑意并不达眼底。
松本野玄沉着一双眸子,阴鸷地望着他们。
“一泽”忽然之间,他低哑着嗓子喊了松本一泽一声,“把人交出来。”
松本一泽依旧面无表情,淡漠地回道“父亲,我这里没有他要找的人。”
他说的如此肯定,让松本野玄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
“昨天我的人明明看到你的人把那个小子给带走了。”松本一威听到他还在否认,望着松本野玄十分委屈地说道“父亲,那个小子是从实验室跑出去的,要是他把实验室的情况告诉了警察,我们的药就没办法研究下去了。”
他说谎和佯装的本事也极高,松本野玄整个人陷入了犹豫的情绪中。
因为,他不能判断,谁说的话是真的。
今天,松本一威急匆匆找到他,说实验室跑了一个人,他本来已经捉到了逃跑的人。可是没想到被松本一泽给救了。
而松本一泽为了护他,根本就没打算把人交给他处理。
松本野玄原本不相信他的一面之词,亲自打电话去了实验室,没想到事情就是这么凑巧,实验室真的不见了一个人。
这下,松本野玄就慌了,他急忙带着人来了这里,企图找到那个逃跑的人,然后杀了他。
松本一泽听完他的话,嘴角渐渐勾起笑意那样的笑,冰冷中带着嘲笑,一直停留在嘴角。
“搜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一直在旁边冷眼等待着的郝文哲,忽然间出口,他尖细的声音让周围的人,怎么都忽视不了。
松本野玄点头,他伸出手对着身侧的人做了一个手势,那些人会意,立马对这栋房子进行了。
松本一泽神情淡漠,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可是,松本一威好似笃定了陈奕就在这里,他带着人首当其冲,立马就朝地下室冲去。
原本安静的房子里,很快就传来一阵阵匆忙的脚步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的过程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可是,结果却并不令松本一威满意。
因为,什么人也没有发现。
就在他不甘心出来的时候,松本野玄的手机突然之间响了起来,他颤颤巍巍将手机拿出来,置于耳边。
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让松本野玄原本狰狞的脸因为愤怒,变得更加恐怖。
紧接着,他满是褶皱的手,狠狠地打在了松本一威的脸上。
这一巴掌太重,太狠,着实将在场的郝文哲吓了一大跳。
松本一泽淡漠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很快,几乎看不到。
“父亲”松本一威一脸懵地望着松本野玄,可是松本野玄压根都不想理他,直接对着松本一泽颔首之后,便杵着拐杖离开了。
短暂的变故,让松本一威疑惑地愣在了半晌。
想知道原因,其实很简单,只需要跟实验室打个电话就可以了。
郝文哲站起身,他抬起下巴深深地望了松本一泽片刻,可是松本一泽连余光都没有施舍给他。
收回眸光之后,郝文哲轻拍了一下松本一威的肩膀,示意他离开。
夜,很深,很静。
书房内,洛尘正在进行医学的视频研讨会。
简小兮睡了一觉醒过来,就没有发现洛尘的影子。她掀开被子,慢慢朝外面走去,临近书房的时候,隐隐就听到了洛尘清淡的声音。
“阿尘,我可以进来吗”
简小兮小声地询问着,洛尘正聚精会神地望着笔记本屏幕,并没有听到她的声音。
稍稍等了几秒,简小兮见里面的人没有回应她,下意识就推开了门。
门被推开,让洛尘下意识就转过了头,当看到进来的人是简小兮时,他对着视频说了句明天继续,便切断了。
“你在做什么神神秘秘的。”简小兮见他如此神秘兮兮的样子,好奇地皱了下眉头。
洛尘拉过她的手,淡声问道“怎么醒了”
“你不在,睡不踏实。”简小兮轻轻煽动了下眼帘,一双漂亮的眼睛在灯光下变得流光溢彩。
这是她第一次进洛尘的书房,平时的时候,这个房间的门都是锁着的。
忽然间,余光不经意间落在了书柜处的一张合照上面,简小兮好奇地伸手拿了过来。
那是一张四个人的合照,洛尘、黎昱凡和孙健,简小兮都认识。
只是,里面那个女孩,笑的明媚而开心,是她不知道的。
“未婚妻”简小兮轻咦出声,淡淡地挑起了眉梢望向洛尘。
“嗯。”洛尘跟郝文萱的事情本就不想隐瞒她,大大方方地承认“她就是文萱。”
“哦。”简小兮放下了相框,她索性坐在了洛尘的腿上,胳膊顺势就挂在了他的脖子上,声音娇嗔软糯地问道“那你告诉我,是我漂亮还是她漂亮”
女人,往往会有一种比较的心理。
似乎,总想通过男人嘴里出口的话,来证实,自己是不是比前任要好一些。
洛尘墨瞳深邃地看着简小兮,故而转过头望了一眼照片中的郝文萱,淡淡道“你和她是两个不同的人,没有可比性。”
简小兮瘪了瘪嘴,很显然对洛尘这种回答不太满意。
她的头微微向后靠在了洛尘肩上,明亮的眸子静静地落在郝文萱的脸上,幽幽道“你放心好了,我会代替你好好照顾阿尘。”
洛尘听到她的话,好看的眉头微微一动,却并没有把郝文萱还活着的事情告诉简小兮。
简小兮望着郝文萱的照片越久,脑中牵扯住的一个神经又开始疼起来。
眼角下面那颗娇艳妩媚的美人痣,好似能将人的魂魄勾走,让人印象深刻。
只是,这张脸,她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简小兮想不起来,一想多的话,头又开始疼。
“怎么了”洛尘见她头埋在自己胸前,闷不吭声的样子,很担心地问道。
简小兮闭了闭眼睛,她强迫自己不要再去记一些遗忘掉的事情,再次睁开眼睛时,她狡黠地笑了笑,忽然问道“阿尘,要是郝文萱还活着,我和她之间,你会选谁啊”
明明是一句玩笑的问话,却让洛尘的心为难地纠结在了一起。
会选谁
和简小兮在一起之后,他才知道什么是爱。
而对于文萱,恐怕更多的是亏欠。
简小兮眨巴了下眼睛,也不想再让他为难,笑眯眯道“跟你开玩笑的,她都已经离开这么久了,怎么可能会活着”
话虽说的轻松,心,却不自知的涩了一下。
那个未婚妻,阿尘原来还是放不下啊
洛尘是何等聪明的人,一看就看穿简小兮在介意什么,他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语气很平淡,却无端地透出一股力量“我会选你。”
简小兮脸上的笑容僵了片刻,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陈沫家
客厅内,黎昱凡睡在沙发上,睡不着。
他看着时钟渐渐过了十二点,心想着陈沫肯定是睡了,这才从沙发上起身,大胆地朝陈沫的房间里走去。
陈沫折腾了一整天,心里担心着陈奕,可是身体还是受不了疲倦,慢慢地睡着了。
黎昱凡就是头恶狼,随时都想着怎么能够吃了陈沫。
脚步轻轻地走了进去,黎昱凡上了床,手臂慢慢朝陈沫身体边探去,将她抱在了怀里。
见陈沫很乖巧地没有反抗,黎昱凡浅吻上她的脸颊,带着珍爱和怜惜,小心地吸取着她的香馥。
短短一周的分离,好不容易盼到了今天,黎昱凡绝对不会放过亲近陈沫的任何一个机会。
晚上,这个小女人,居然把他赶到客厅里去。
这让他怎么能忍受
脸颊处传来痒痒的感觉,陈沫极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借着黑暗,陈沫对上了黎昱凡灿若星辰的眸子。
“谁让你进来的”陈沫的声音惺忪中带着一丝温软,撩拨地黎昱凡心里痒痒的。
“脚自己走进来的。”
他非常无赖回了陈沫的话,喉结滚动着,鼻尖的气息也越发气促。
他想这个女人,发了疯地想着这个女人。
对待陈沫,黎昱凡从来就不掩饰想要她的欲、望。
陈沫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她伸出手推了推黎昱凡,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声音更是不满地斥道“出去睡客厅。”
陈沫不动还好,这一动,黎昱凡的身体像着了火一般,火辣辣地在发烫。
“沫儿”黎昱凡可怜兮兮地喊着他,顺势咬住了她灵巧的耳垂,“我想你,真的好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