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65、第 65 章

作品:《在游戏养恐龙、开餐厅

    2022年7月10日, 骷髅海

    “杰奎琳,杰奎琳”山洞太过狭小,回音袅袅不绝, 贺西山学着钟寒山客客气气地说“杰奎琳公主公主陛下”

    山壁空荡荡,半点回应也没有4天以来, 幽灵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想了想,提高嗓门“天黑我们就出发,要是运气好,能登上乘风破浪号, 就去杀詹姆斯尼摩。”

    “陛下, 得麻烦您,再帮帮我们的忙, 比如告诉我,尼摩的弱点在哪里他现在到底是人类还是海兽火攻有没有效果弓箭还是刀剑哪个更好我们人手很少, 必须一击即中,否则一点胜算都没有。”

    这次有了动静, 一个青灰色的幽灵脑袋突兀地探出山壁, 只露出一双眼睛,很像恐怖片的情形。

    “詹姆斯尼摩曾经是人,现在是不人不妖的怪物。2300年来,每隔十年, 乘风破浪号都会掠过我的岛屿, 我曾冒险观察过他,他的外表是人,身躯半人半妖,大脑彻底被海兽占据了,什么理智都没有。”

    “他的弱点是心脏, 把心脏挖出来,用烈火焚烧成灰,千万不能扔进海里或者接触水,否则那颗邪恶心脏找到新的躯壳,你们就前功尽弃了。”

    贺西山认真听着。

    “火焰对尼摩和他的手下有一定效果,却不致命,必须使用沾染幽冥气息的武器,普通刀剑或弓箭是伤不到他的。”幽灵用警惕的目光望着贺西山腰间的短刀7月5日,她就是被西山队的灵异武器惊动,才肯露面的。“话说回来,你们从哪里得到这种能够能够伤害海兽的武器”

    不仅仅是海兽吧不死生物、僵尸、幽灵、孤魂野鬼都在灵异武器的攻击范围之内,贺西山冷笑。

    幽灵继续说道“至于尼摩本人,大概率会腐败、枯朽,当场死亡。你们可以把他的尸体扔在船上,放把火烧了,沉进海眼。怎么样,这个主意不错吧”

    贺西山拍着巴掌,“就找您的吩咐做。对了,公主陛下,还得打听打听,尼摩有多少手下战斗力有多高听说,有个叫欧康纳的大副,是什么来头二副三副呢”

    幽灵杰奎琳用古怪眼神望着他,嘴巴也露出山壁“陌生人,你

    是怎么知道的”

    任务提示的。

    贺西山嘿嘿两声,满脸故作神秘“我有我的消息来源,请原谅,暂时不能告诉您。”

    幽灵不满地哼一声,慢腾腾地把上半身探出山壁,“2300年前,尼摩出战当天,父王替他践行,我也跟在身边。尼摩有一只小小的队伍,最衷心的副手叫欧康纳,是他的堂弟,力气大的像一头牛;另一个副手吉恩瘦得像一只猴子,跑起来快得像一阵风;第三个托马斯背着两张弓,一张长而轻,另一张除了他自己谁也拉不开,不用说,托马斯的箭法一定很准”

    幽灵嘶哑地把尼摩七名副手讲述一遍,又提起跟随他的13名勇士,“除了他们,我父王又从军队抽调80个最骁勇善战的战士,协助尼摩战斗。”

    “100个人在战斗中死的死伤的伤,尼摩被海兽心脏控制之后,得到邪恶力量,他们随之成为不生不死的怪物。一句话,詹姆斯尼摩倒下的一瞬间,他们的寿命也到头了,在乘风破浪号化成焦炭是他们最好的结局。”

    一百个,贺西山看不出表情。

    “7月5日您说过,乘风破浪号是用凤凰木制成的,凤凰木是啥树还是宝贝”贺西山心很细,不停刨根问底“怕不怕火普通武器砍得断吗”

    幽灵青灰色的脸庞露出追忆神色,目光迷离,声音像从遥远的地方传过来“凤凰木就是凤凰树,外形像传说中的神鸟,生长在大陆另一侧,只有老树死了,小树才能发芽,同一时间只能生长一棵。它的树干比钢铁还坚硬,比顽石还牢固,能抵御烈火冰雹和雷电,用凤凰木做成的船可以在万丈深渊和海眼自由航行,就像乘风破浪号。”

    贺西山忽然插嘴“不对啊,照你这么说,怎么砍的断怎么造船”

    “每隔一百年,凤凰树会开满花朵,香气传遍我父王的领土。凤凰花盛开的那个月,每逢阳光灿烂的日子,帝国最骁勇善战的战士和心地善良的人就可以砍倒凤凰树”

    贺西山摸摸脑袋,“还挺神奇,凤凰花长啥样”

    幽灵突然从山壁中直冲出来,像个歇斯底里的疯子般叫嚣,长发漫天飞舞“关你这个外来人什么事管好你的手管好你的脚管好你的脑袋,祈

    祷你不要死在詹姆斯尼摩手里祈祷你不要沉进海眼”

    贺西山悻悻地不说话了,摸摸左手手腕。

    作为公主,幽灵觉得自己有点失态,矜持地停在半空,掸掸裙角,“还有什么要问,抓紧时间,我的下午茶时间到了。”

    于是贺西山又问了些技术性问题,看着幽灵慢腾腾朝着山壁飞去,忽然眯起眼睛“公主陛下,上次听您说,乘风破浪号船首有您父王的权杖”

    幽灵霍然停在半空,声音带着惊喜“贺先生,对吧如果,我是说如果,您能把我父王的权杖取回来11日太阳升起之前,詹姆斯尼摩会随着乘风破浪号沉入海眼,您只要在这之前离开他的船,他拿您半点办法也没有。”

    她转过身,热切地越飞越近,目光满是恳求“如果您能把那把权杖带给我,我发誓,我,杰奎琳伊丽莎白温莎会成为您最好的朋友。我将指点您得到翡翠海每一处宝藏,引领您踏入皇宫废墟和祭坛遗址,我”

    她什么也做不了了。

    下一秒钟,贺西山袖口窜出一根笔直绿线,顶端闪着银光,狠狠射中幽灵杰奎琳的额头是他的追随者,竹叶青蛇

    蛇嘴叼着一枚长长的黑指甲,出自贺西山某道灵异关卡得到的厉鬼boss,灵异武器。

    就像镜面被铁钉凿入,杰奎琳脑袋出现一个缺口,边缘逐渐碎裂。她惨叫着,连青蛇也来不及扯开,匆匆逃向石壁

    一柄银光闪闪的武器划过幽灵腰间,惨叫声中,她的身影暗淡许多,长发飞舞的身体挣扎着朝地面逃,被长裙裹住的双腿反而冲向洞顶。

    “弄死她”贺西山狞笑着,握紧灵异武器,朝通道挥一挥手,“小九,挖开那艘破船,把这臭女人的尸体弄出来成了鬼还能保持清醒,肯定和银雀花帝国的宝物有关”

    与此同时,一千多公里之外的东南礁石,阮程程也在研究凤凰树。

    “这个不行这个呢也不行那那那,这是从精灵主城买的还不行”阮程程搜索着自己的仓库,风灯火把蜡烛油灯手电筒摆了满地,灵机一动,取出从游戏空间买到的“永不熄灭的火柴”“喏,这个是我来的地方买的,很贵的,永远不会熄灭。”

    轻轻一

    擦,火柴燃烧起来,小小的火焰呈明亮的蓝色,细细长长的木柴半天都没有变化。

    可惜,幽灵芙萝拉依然摇头。“抱歉,阮程程,只有太阳的光辉才能胜过凤凰木,火焰远远不够。”

    啊,好烦,阮程程很没形象地躺在地板,瞪着头顶不太好形容,事实上,树外怎样她看不到,从里面看,就是一棵空心大树。

    扒拉扒拉仓库,拎出一串莹然生光的珍珠项链,上等夜明珠,每颗都有小指头那么大,“天然的也不行吗”

    上道关卡,从食人魔宝库得到的。

    芙萝拉赞叹项链的美丽,“太可惜了。”

    之后是一大捧璀璨夺目的珍珠钻石和宝石出自拐棍糖,上道关卡她把身上带的贡献给精灵王者,回到空间一看,细颚龙又剥出一座珠宝小山

    这次连芙萝拉也震撼了,围着珠宝转着圈子“我的神啊,即使全盛时期的银雀花王朝,你的珍藏也足以镶嵌在皇帝皇后和大祭司的冠冕和权杖顶端。”

    阮程程大大方方推到她面前,慷慨地说“统统送给你,芙萝拉,请你帮我个忙。”

    芙萝拉的目光充满歉疚和同情“我很抱歉,阮程程,我在树里待了2300年,我比你更想离开这里,挽救尼摩的灵魂。我用过所有的方法,可我的身体长眠地底,我只是个灵魂,像凤凰树一样无法移动无法出声,事实上,我也找不到帮忙的人”

    突然之间,灵感像闪电划过阮程程的脑海,她盯着半透明的幽灵,拼命想抓住什么。

    芙萝拉继续说“你的同伴还在岛上,对吗能联系他们就好了,看得出来,明天是个好天气。”

    下一秒钟,阮程程一把抓住她胳膊,却只抓到空气“芙萝拉,你刚才说,凤凰树无法移动无法出声,可是,树可以开花,对吧你说过,凤凰花很香很香,香的整片海都闻到了”

    话题转换太快,芙萝拉愣住了,茫然地说“那是老凤凰树,现在这棵做不到整个翡翠海与外界隔绝,凤凰树也被海兽克拉肯的力量压制,像一棵普通的树,香气传不出这座岛的。”

    没错,她只在岛屿待了待,就跑到外环礁石去了,根本没嗅到什么花香;钟寒山和赵馨馨倒说过岛

    屿中央的树很香。

    这不是重点,阮程程急切地问“我的意思是,现在我们就是树,树就是我们,不能动不能讲话,但可以把味道传出去,传到岛上,对不对”

    整整2300年,芙萝拉完全没想到这方面,事实上,她只是幽灵,“我我没试过,我,也没什么能传出去啊。”

    她有啊

    阮程程开心起来,蹦蹦跳跳地围着幽灵和小树转圈,之后往地面一坐,不停地从袖珍餐厅端出一盘一盘“香葱煎羊排”

    来自精灵主城的美味佳肴,精灵王者才能享用,空间认定的“食材成品”

    一大片金灿灿、油汪汪的羔羊羊排盛在银餐盘中央,底部垫着细细的香葱,点缀着罗勒叶和青柠檬;外皮浸着黑胡椒、红葡萄酒和蒜蓉、海盐,肥嫩多汁的羊肉足以令最挑剔的食客陶醉。

    这道菜非常美味,却不是阮程程的首选它太油了。

    当然,现在就必不可少了

    喏,阮程程把羊排抓出来扔掉,把油脂集中到一起,倒满一个盘子就换下一个,很快摆满几十个餐盘。

    随后她从袖珍餐厅抓出一个弯弯曲曲的红辣椒,芙萝拉本能地朝后退它太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了。

    “食材调料,那迦辣椒”

    切碎扔进油脂,架在油灯上方,油脂表面变成红色,滋啦啦的声音响起来,浓郁的辣椒响起弥漫。

    阮程程被呛得连连咳嗽,离的远些,取出围巾裹住口鼻。“芙萝拉,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在华夏大陆是个厨子,经营一家很大很大的餐厅,有机会请你看看。”

    黑夜结束了,7月10日的朝阳慢慢升起。

    夜间到达礁石的7位新人吃饱喝足,洗了洗澡漂泊十天臭得像咸鱼,睡到自然醒,总算缓过劲儿来。

    必须拍好老玩家的马屁新人们自告奋勇干活,被大焦派去巡视岛屿,有可疑现象立刻通知。

    于是新人们从沿海走进岛中,一边搜集淡水、蘑菇和能吃的鱼、鸟蛋,一边顺着地图,去看像飞鸟的树一定有鬼,幸好白天是安全的。

    “窦哥,来得及不”新人36号有点着急。

    41号窦林一副大树底下好乘凉的架势,伸个长长的懒腰,“天塌下来高个子顶着,山哥焦哥都在,咱们着

    个啥急”

    36号左右看看,压低声音“万一找不到阮队,看山哥那架势,肯定是不走的,到时候咱们怎么办”

    明天就到期限了,难道干耗在这里等死

    41号脑子清醒得很,不屑地瞪他一眼,“我问你,就咱们七个,就算运气好,顺水到达海眼,登上乘风破浪号,进得去终点线吗对付的了关底boss吗不把你吃了才怪”

    新人们不说话了。

    41号总结“跟着大部队,走一步算一步。”

    上午8点多,他们顺利找到那棵古怪的树,两侧树枝张开,南侧树枝高高昂起,北方树枝垂下三根,果然像只飞鸟。

    树上开满茶杯大小的花朵,红红的,在绿叶掩映之间轻轻摇动,风一吹漂亮极了。

    问题是

    “你们闻,什么味儿”一位新人迷惑地说。

    41号吸吸鼻子,花看着鲜艳,居然是辛辣味的。“这是啥辣椒花”

    36号胆子大,凑过去贴着树干嗅两下,“真的,好像有人炸辣椒。”

    “说的我都饿了。”另一个新人咽口唾沫,“买两斤羊肉一斤百叶,芝麻酱韭菜花,再炸一碗辣椒,齐活。”

    绕岛一周,没什么异常,新人们回到海滩,向大焦报道“我们也帮忙吧”

    坐在树底的大焦对着笔记本和地图焦头烂额,头也不抬地说“别分散,别被海浪冲走。”

    一看就在找阮队。

    新人们结伴到达礁石,替换几个人到海滩休息,顺便吃午饭。

    41号殷勤地游到一条孤零零的独木船船边,仰着头“山哥,我”

    他本来想说“我替你放哨”,见到钟寒山面无表情的脸和犀利冷酷的目光,就说不出了。

    “山哥,我能干点什么”41号甩着胳膊“别的不敢说,游水还是没问题的。”

    钟寒山一言不发,手指画个圈子,意思是,在附近巡视吧。

    于是41号乖乖游走了。

    36号和赵馨馨搭讪,劝她去岸上歇歇,午间阳光太猛烈了。

    她摇摇头,待在礁石上,哪里也不肯去,听36号闲聊“岛中间的花树是辣味的”,不耐烦起来“胡说,你鼻子不好使。”

    36号有点委屈,“真的,辣椒味的,不信你问窦哥。”

    果然,新人们纷纷作证,令赵馨馨奇怪极了

    那棵树有辣椒鬼

    只言片语随着海风闯进老僧静坐的钟寒山耳朵,收回盯着地图的目光,不知怎么,忽然想起赵馨馨的话“当时我和程程说,那棵树很像一只鸟,闻起来很香”

    或许病急乱投医,或许关心则乱,或许单纯不想待在这里,任凭时间从指缝溜走却束手无策,钟寒山右手重重一拍船舷,从摇摇晃晃的船舱站起身“过去看看。”

    下午14点,三位老玩家跟着新人们走回岛屿中央,惊讶地发现,空气中甜美芬芳的花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新鲜热辣的呛鼻味道,多闻几下,鼻子和喉咙立刻难受起来。

    “妈的,这是什么意思”阿汪眼泪都出来了。

    钟寒山也摸不着头脑,一言不发地围着花树兜个圈子,皱着眉头想混沌关卡的原因这棵鸟树和幽灵有关

    可惜,阮程程失踪,他一点探索和追究的心情都没有。

    一树之隔,树里的阮程程把双手拢在嘴边,大叫他的名字,刚张开嘴就被呛得连连咳嗽。

    树中浓烟弥漫,要不是捂得严严实实,有提神醒脑的精灵药材以及无限的树叶酒和珍稀水果可以吃,她早就撑不住了。

    糟糕,辣归辣,人也被引过来了,好像没人把辣椒和她本人联系起来,更没打算砍树。

    阮程程急的心脏怦怦跳,东张西望,树内被灯火照得明亮,小树树底只有一根树枝,和一朵碗口大的花

    黎明到来前夕,幽灵芙萝拉恳求“阮程程,如果你能离开,并有机会登上乘风破浪号,请把我的事情告诉尼摩,我相信,他的灵魂是善良的,他的心脏还在跳动,他的理智会战胜克拉肯,他是一个人,不是野兽。”

    “请你告诉她,我在这片礁石等他,一千年一万年,我会一直等他。”

    随后,芙萝拉折断一根小树的树枝,又把自己发间的花朵摘下来当做信物这好像是她唯一能坐到的事情,之后慢慢消失了。

    此时此刻,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阮程程命令自己“冷静”,思考自己有什么独特标志,能被别人认出来的

    辣椒不行,长得太像蛇,她压根没从袖珍餐厅拿出来过,更别说做给别人吃了。

    咦她在关卡中做过饭

    几棵又长又直、顶部开着紫白小花的绿草被取出来,点燃伸到树木节疤处,阮程程在心底祈祷,钟寒山,钟寒山

    是迷迭香

    那一瞬间,树外的钟寒山隐约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喊他的名字,一闪即逝,像是幻觉,

    紧接着,一股奇异的、清冷凛冽的香气传进鼻子,新鲜草木被火焰炙烤着,反而带着雨露的甘甜,仿佛一棵松树正被瓢泼大雨冲刷。

    就像泰晤士河的河水

    某个难忘的瞬间突然出现在钟寒山脑海上道关卡,前往瑞文戴尔的路上,阮程程等着他收拾干净猎物,美滋滋地拿过去,就算她的了。她先涂上一层厚厚糖霜,再往猎物肚里塞满一种从未见过的古怪野草,之后架在火上,油脂一滴滴落入火焰,奇异香气也慢慢弥散

    是她吗

    一定是。

    钟寒山大步走近飞鸟似的大树,像狗一样伸着鼻子嗅来嗅去,断定是从面前树干传出来的,想也不想就拔出自己的武器。

    “阿汪,墩子。”他叫着同伴,一刀砍下去。

    一下,又一下,坚固如铁的树干破开一道裂口,一缕阳光透进来,带着新鲜空气和希望。

    黑暗中,阮程程喉咙哽咽,热泪不停流淌。

    钟寒山会生气吧就像以前,总是板着脸教训她,像高中教导主任似的唠唠叨叨磨磨唧唧,讲些大道理和人生理想、团队配合,听得她耳朵都长出茧子。

    幸好,她猜错了裂口足够大,大到钟寒山把脸凑进去,能看清她了,眼神露出的欢喜是她这辈子忘不掉的。

    几分钟后,他把阮程程紧紧拥在怀里,半句责骂的话都没说。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