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13、有病就去看医生(24)

作品:《我被墓碑上的人看中了[快穿]

    目标在害怕。

    冉央握住傅时的手腕, 喊了声,“阿时”

    傅时头埋在冉央颈间,他在吸取青年的气息, 如果不这样做,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干出一些什么事来。

    男人在声音很重, 像是一头受伤了的头狼, 喉结上下滚动着,满是低气压和阴郁的情绪,半晌才回了个单音, “嗯。”

    暴戾的气息逐渐收敛了起来, 傅时抬眸,看着冉央,看了会儿, 确定没有哪里受伤,才抱着冉央去洗澡。

    他没有去问监控的事情,那些东西跟青年的安全比起来, 都不重要。

    冉央将闪闪的耳钉给傅时看,“阿时, 你看,好疼哦。”他说。

    傅时哑着嗓子,声音有些低闷, 手指却打着沐浴露在给青年擦背,“下次还敢不敢了”他说。

    虽是质问, 但完全没有质问的语气,反倒有点儿像哀求。

    冉央有瞬间的心疼,被锤子敲了般的钝痛。

    脑中机械音在冷笑。

    冉央问怎么了, 系统也不说,只是让他做好本职工作,完了就去下个世界,还有很多个世界等着他。

    冉央一下子就蔫了。

    不过,每个世界的目标如果都是这样,脸好,腿长,有腹肌的话,那也不错啊

    白嫖了这么多帅哥还有重生的机会,自己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啊

    下秒,冉央又活了起来,浑身充满了斗志。

    系统“”

    他第一次见心态这么好,自己都能把自己哄开心的宿主。

    冉央半躺在浴缸里,手掌打着水玩儿。

    浴缸里的水应该是被傅时加了什么东西,体表的热量在慢慢消散,除了那片树林。

    有小溪在缓缓流动,并且已经冲破了禁制,就好像找到了个缺口,全部拼命的往外奔腾。

    冉央动了动,往浴缸下面滑去,试图要将树林淹没。

    水漫到脖子处,然而还是没有用。

    冉央亲眼看着小溪争先恐后地从树林里流了出来,哗哗的。

    他眨眼就哭了,太惊悚了,这他妈是恐怖片。

    关键是流到一半儿,小溪流不流了,停了下来。

    冉央哭的更大声了,他问系统这是怎么回事儿。

    系

    统又开始抽起了烟,“吧嗒吧嗒”的,随后叹了声,“大概是因为春天的景色太美了吧。它们不想走了。”

    冉央“”

    “阿时”冉央转过头去看傅时,肩膀缩了起来,鼻尖儿眼睛片红,可怜兮兮的,“帮帮我。”他说。

    傅时洗了都是泡沫的手,替冉央擦了眼泪,吻上他的眼睛,“别怕。等我会儿。”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冉央呆呆地坐在浴缸里,他还在承受三观被颠覆带来的冲击。

    各种电影,耽漫还有其他的东西,他都看过,接触过,不管是哪个国家的。所以,对一些创作者偏好的东西,他很是熟悉,比如说男妈妈。

    天知道,他当时还嘻嘻嘻的跟着水的读者在下面评论,男妈妈,男妈妈,就要男妈妈。

    好嘛,老天爷对他还真不错,这不,现在就给他实现了愿望。

    只不过男妈妈变成了他自己。

    你说这世界奇不奇妙,正儿八经的许愿望,从来没有回应,瞎乱说一个,立马就给你实现。

    系统看见宿主又哭了,叹了口气,“怎么了”

    冉央“感动。”

    “老天爷对我真是太好了。”

    系统“”

    这倒霉玩意儿。

    没一会儿,傅时就进来了,跟冉央看到的平常的傅时都不样,他鼻梁上架了副眼镜,半框的,金丝边,皮肤冷白,眼睛乌黑,衬得整个人特别的神秘。

    领带松松散散地挂在脖子上,衬衫扣子被解开了几颗,腰身劲瘦挺拔,腿长的不像人,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冉央心上荡秋千。

    欣赏完了,冉央才发现傅时手上还拿着有东西,个密封包装的医疗袋,里面有针筒,手套,还有别的什么。

    冉央往后退了退,声音有些抖,“阿时”

    傅时走近,蹲了下来,将包装撕开,白色的塑料手套被戴在了手上,根一根手指的抚平,他抬头,手上拿着针筒,抽拉杆往上,正在上药。

    药剂是个灰褐色的拇指大小的玻璃瓶,傅时只用了三分之。

    冉央站了起来,想往外跑,被傅时拦住了,脚腕被一只手握住。

    “冉冉,别怕。”傅时说。

    针最后还是打了

    ,傅时低头,离冉央很近,两人的呼吸彼此交缠,冉央发现目标的鼻梁是真的挺拔,还带着点儿有弧线的驼峰,眼镜贴在鼻梁两边,睫毛随着手上的动作颤一颤的,很性感。

    耳钉被取了下来,作案工具傅时装进了袋子里,密封。

    “要消毒。”傅时说。

    冉央软软地问道,“阿时,我能不戴了吗”

    傅时抿着嘴,没说话。

    冉央双手撑着浴缸,亲了亲傅时的鼻尖儿,亲一下,喊声。

    特别软,特别糯,冉央几乎把自己的全身的演技都发挥了出来。

    傅时下颌线条绷得很紧,最后从喉咙里滚出来灼热的气息,“好。”他说。

    “阿时最好了。”冉央抱着他的脖颈撒娇,但不敢离得太近,因为树林里的虫还没有除完。

    系统听着有回音的惨烈的尖叫,果断屏蔽,并且还加了道防护网。

    冉央疼,疼得要死,他怎么也没想到会这么疼。

    头往后仰,手抓着浴缸,几乎要把浴缸捏碎,小溪流终于放弃了继续看春天,骂骂咧咧地奔向了大地妈妈的怀抱。

    但是随时会断流。

    “阿时”冉央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太疼了,他宁愿就这样是车厘子,也不想再试次了。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

    傅时揉了揉冉央的头发,随后取了眼镜,低头,俯身完全没入了浴缸之中。

    冉央一声惊呼,“阿时”

    他忘记哭了,只眼睛睁得老大地看着那个伏在他身,,下的人。

    傅时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哑着嗓子说,“别怕。”

    “会好的。”

    冉央从来没有见过傅时这样。

    水下不怎么好呼吸,冉央能听见不断交替的换气声,还有别的什么声音。

    傅时感觉到手心里排小睫毛正在随着主人的东西颤抖,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心甘情愿。

    有了这个,疼痛的感觉大大的缓解,冉央看着树林里的小溪流,越流越欢快,目标就像是在继续挖沟的果农,手握着锄头,力气不大不小,但用的巧劲儿。

    冉央看着水滴,“叮咚”“叮咚”地从树林里滑落,滴在浴缸的水面上,荡出一圈圈的波澜,越滴越快。

    这场景,冉央

    硬是从用的为数不多的脑子里想起了首歌来。

    那旋律窜得特别快,挡都挡不住。

    “我是小溪流,永远向前流,向前流啊,向前流”

    “永远不停留,我是小溪流啦啦啦啦啦”

    他哼了出来。

    浴室静了两秒。

    傅时在心里叹了口气,随他去了。

    系统滚起来,又将防护加固了层,就他妈没一句在调子上的,他发誓,下次一定要教这狗屁宿主唱歌。

    果园里的虫子全部除完了,战地从浴室到了卧室。

    冉央一头翻起来,抓住傅小时,就是不放手,拇指抵着,另一只手拿着空调遥控器,做手枪的姿势,对着傅时额头。

    傅时眼珠乌黑地看着他,没说话,只是额头上的青筋在跳动。

    冉央屈腿,压在傅时腹肌处,没忍住,膝盖来回滑动了下。

    “你想干什么”傅时抬头,替冉央把他鬓边的碎发别到了耳后,手指在耳朵上摩擦了下。

    冉央“老实点儿,你现在是俘虏”

    只是声音还带着没有褪下去的哭腔,听着像幼稚园里的小朋友。

    他怼了下傅小时,眉眼里,全是,“快配合我”

    傅时叹了口气,认命地将双手举在了头顶,看着冉央,“请问上校有什么吩咐”

    冉央坐在了他身上,晃了下脚踝,上面的链子叮当作响,“上校命令你,给上校自由”

    傅时眼睛盯着冉央没动,里面不知道在酝酿些什么,“如果,我不同意呢”贯的傅时的嗓音和调子,如果不是东西还在冉央手里,冉央怎么也不会相信现在这个人正在情动。

    他有些怂,感觉目标像是要用眼神儿吃了他。

    系统,“想想你的好感度。”

    冉央愣了下,“难道不是被囚、、禁在家,好感度才会涨得更快吗”

    系统“想想那个宿主。”

    冉央顿时打了个颤,他向喜欢干净,不想要那样的死法。

    遥控器被抓紧,就这个机会,他定抓住。

    “阿时,我给你讲个故事”冉央说完也不管傅时听不听,张口就来,将系统的那个宿主的事情又重新讲了遍。

    “

    如果,阿时你今天不在s市呢”

    傅时不敢想,他闭上眼睛,半晌,回了个单音,应了。

    脚踝上的链子被打开,冉央看着目标低头仍在看他的脚踝,特别深情,深情到有些不对劲儿。

    “统啊,目标怎么了”

    系统,“饿了吧。”

    冉央“”

    系统“想吃猪蹄了。”

    冉央“呸”

    耳钉也没有再戴,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冉央感觉到了不对,怎么还是车厘子,不应该是樱桃了吗

    床上不见傅时的踪影,冉央惊恐地赤脚就跑了出去。

    “阿时我成二等残废了。”他说。

    正在厨房做早饭的傅时转身,然后就对上那显眼的红色车厘子,圆润有光泽,特别新鲜。

    冉央注意到男人的喉结动了动。

    他有些怂地往后退了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好冰

    冉央这才发现自己没有穿衣服。

    “别跑,回来”傅时喊了声。

    他让冉央坐在那里,去拿家用医疗箱,“应该是发炎了,也有可能是药物性作用,没有大碍,过几天就会消下去。”

    冉央龇牙咧嘴的,让傅时给他上药,药凉凉得很舒服,但是有些痒,他刚想用手去抠抠,就被傅时打了下。

    “不能用手,今天先别穿上衣。”傅时收了药说。

    冉央焉焉地看了眼那玩意儿,他都感觉这不是自己的了。

    “还会流吗”冉央说,“我昨晚做了个梦,梦见我变成了条河,流啊,流啊,直不断的流,怎么都停不下来,后面还有群孩子在追着我,喊我妈妈。”

    冉央特别惊恐,“阿时,我不想当男妈妈”

    他掐了手指,自顾自地埋头哭了好久,他在等目标的点头,但是却一直没有反应。

    难道玩儿脱啦

    冉央吸吸鼻子抬头,然后就跟双仿佛装了万千深海的眸子撞在了起。

    像九重之渊,深不见底。

    冉央打了个哆嗦,他直觉不好。

    “我靠,这目标不会是想”

    系统“呵呵”两声,“你猜得没错呢,亲爱的。”

    啊啊啊我去你大爷的,他这都造了什么孽啊,让他碰上这么多变态

    玩意儿

    “阿时,不行的,这不可以。”冉央想跑,但被傅时拦住了腰。

    傅时低头。

    冉央感觉有人吃了车厘子,温热的触感。

    “很甜。”傅时说。

    车厘子这种水果,很贵,有的人一生就只有两颗,有的人一辈子都吃不到。

    车厘子很娇嫩,运输途中要轻拿轻放,动作大一点儿,就容易破皮,紫色的汁水会染的到处都是,保养这种水果很麻烦的。

    “我们让它直都不断地向前流好不好冉冉”傅时又吃了颗车厘子说。

    冉央摇头,“不要。阿时,真的不可以。会死人的。”他说。

    傅时一边吃车厘子,边抬眸,瞳孔黑的吓人,仿佛点儿光都照不进去,“冉冉,有了孩子之后,你就会直有这个了。”

    冉央被咬了下,不疼,但条件反射的腿软,他怂。

    冉央真的快哭了,“到底要怎么说才能让你们明白,男人是不能生孩子的”

    话音刚落,公寓里静了两秒,傅时松开嘴,抬头,气温骤降到零下负几十度,仿佛连他睫毛都带着冰霜。

    “你们”傅时手指划过冉央脸颊,直到嘴边,指腹点在唇上,笑着说,“能不能告诉我,还有谁”

    这次连名字都不喊了。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更,大概是在十一点半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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