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57、第 57 章【二更】

作品:《劝娘和离之后(科举)

    盛言楚问出这句话时, 卫敬看向盛言楚的目光多了几分量,盛言楚盯着来自卫敬的威严审视,不卑不亢的重复一遍“请大人指点。”

    他赌一。

    卫敬没有将印章大咧咧的送静绥, 明卫敬有为他的安危着,这样替他着的辈,他愿意去信一信。

    他对朝中的局势一概不知,这时候缺的正卫敬这种深谙官场之道的人的点拨。

    “你问本官你该站哪位皇子”卫敬回味一笑,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的呷了口茶水,方道,“本官且问你一句, 本官指哪位皇子你就跟随哪位吗没有怨言”

    盛言楚心跳快了一拍, 握着锦盒的手不由发紧, 咬着嘴唇思索了片刻, 正色道“学不敢有怨言,请大人赐教。”

    左右他已经被京城的皇上顶了风口浪尖,避不那就迎难而上,但他不皇储之争下的炮灰, 他要活命,且要笑最后。

    此时屋子里静的可怕, 外头窗树枝上的小鸟似乎都被屋里的沉默给吓住了,忽而展翅飞向蔚蓝的高空,守在门口的孟双抬眸往上看,发现那只小小鸟早已冲向云霄看不了。

    屋子里的盛言楚完赐教后整颗心一直在不安的狂跳,他怕卫敬让他投靠太子, 又怕卫敬让他去四皇子的帐下,他熟读上辈子的史书,暗道太子和四皇子最好能两相抵抗皇上驾崩, 不然中途若杀出一个程咬金,那可就成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了,届时他这个小喽喽不管哪方阵营都没有好下场。

    卫敬迟迟不站队也因为这个原因,以盛言楚问他这种敏感话题时,卫敬脸都白了。

    盛言楚脊背挺直,大冷天的手心竟爬满了汗水,不知了多久,盛言楚捧着锦盒从书房中走了出来。

    门外的孟双站在那昏昏欲睡 ,听门的动静立马看来,见盛言楚手中拿着一个锦盒,笑道“这得了什么好东西”

    盛言楚神情有些恍惚,脚步轻浮,乍然听孟双浑厚的嗓音,他猛地一个激灵,下意识的抓紧锦盒的暗扣。

    孟双尴尬的缩回手,以两人这几天的相处,孟双早已经盛言楚成亲

    弟弟一样对待,适看锦盒,孟双本来拿来看看的,可瞧盛言楚丢了魂的模样,孟双迟疑了。

    “块印章。”盛言楚解释道,卫敬寻常人几乎认不得这块印章出自玉玺上,以拿出来用无妨,但要小心有心之人。

    等等,寻常人锦盒的盛言楚忽然顿了一下,刚卫敬怎么对他认识玉玺的样子一点都不惊讶

    锦盒一,一枚小小的印章躺在那。

    孟双读的书少,认出上面雕刻的字盛,至于印章的材质根本就没有多加注意。

    看了两眼后,孟双得出结论“你有印章了。”话里话外酸溜溜的,酸的不玉玺印章,而盛言楚小小年纪就有印章这件事。

    盛言楚哭笑不得,读书人了一定年纪都会在腰别一块小印章,为了方便在外写诗落印用的,一般随身携带印章的书大多都地鼎负盛名的大子,因为只有大子有机会在外边被别人请着赋诗。

    不现在书佩戴印章已经成了一种潮流,有些连平仄都分不清的人为了装文雅也会在腰别一块印章,久而久之,佩戴印章就变了味。

    但在孟双眼里,盛言楚拥有印章没有弄虚作假。

    十岁啊,孟双叹了口气,头顶秀功名,和县太爷成一片,如今得了郡守大人的赏识,啧啧啧,程不可估量。

    见孟双误以为这枚印章卫敬赏,盛言楚微微一笑没有去纠错。

    龙椅上的老皇帝有良心的,对外只给了赏赐,但没有言明印章。

    臣民不知,但身处皇权中心的太子和四皇子肯定清楚老皇帝赏了什么东西给他。

    一这两个大人物,盛言楚头就疼。

    卫敬先他一步出府去北边巷子指挥修缮房屋去了,如今府中只有杜氏,盛言楚怕了杜氏看他的那种咄咄眼神,从书房出来后,他赶紧随便喊了一个小厮来,交代他先回客栈了,等卫大人什么时候有空他再来拜访。

    小厮刚郡守夫人已经命人整理了客房让盛言楚住,盛言楚神色匆匆,根本就不听身后小厮的叫唤,快步跑出了郡守府。

    小厮拦不住人,只好去跟杜氏请罪,杜氏一听盛言楚回了客栈,脸上

    难掩失望之色,慢慢站起来端详着桌上那碗刚端上来的菜肴,蠕动了下嘴唇,叹气连连“我儿若活着,定跟盛小秀一般心巧嘴乖”

    叹气后,杜氏摆摆手“既然人回了客栈,你们就将饭菜送那边去吧,小孩子家家的,不经饿。”

    盛言楚刚回客栈没缓气,后脚杜氏身边的大丫鬟就敲响了房门,望着桌子上的炖汤补品,盛言楚含泪饮下了来自郡守夫人的关爱。

    等人走后,孟双对杜氏的诡异行为做了解释。

    “卫大人曾有一子,一两岁得病走了,卫夫人自此落了心病,看如你这般大的孩子都会起儿子,我听外边人杜夫人已经好几年没再那个孩子了,也不知怎么了,见了你后又始泛起魔怔,你瞧瞧这满桌子的补品,怕又将你成了她自个的孩子。”

    盛言楚竭力忍住喉管里的吐意,闻言惊悚的抬眸“我就她看我的眼神不对劲,原来有这层意思”

    他不要做郡守家的替代品呢

    孟双笑“你呀,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可知这临朔郡有多少人家巴不得卫夫人能多看她家孩子一眼。”

    “我有娘。”盛言楚皱皱小鼻子,一脸认真道,“她若要儿子,再一个便了,强行将那份宠爱加在我身上算怎么回事你看你看”

    他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再这样补下去,我要胖成猪。”

    孟双瞥了眼盛言楚,试探道“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心动”

    盛言楚短促的冷笑两声“郡守府子出去好听,但于我没用。”就杜氏那种控制欲,他若点头成了郡守府的干儿子,他以后有自由可言吗

    忽而盛言楚啧了一声,笑道“除了我,有一个人更适合做郡守夫人的儿子。”

    “谁”

    盛言楚坐在客栈凭栏边望着不远处的郡守府,幽幽道“钟谚青。”

    就在刚,钟谚青从后门进了郡守府,经钟谚青一番诉后,杜氏恍然记起闺阁中认识的小姐妹,再看钟谚青时,杜氏眼里道不尽的怀念。

    钟谚青无家可归投靠杜氏,杜氏伤感失子正好可以借钟谚青聊表丧子之痛。

    夜里卫敬回来后听家中多了一个侄

    子,便让人将钟谚青带跟盘问,钟谚青比盛言楚大几岁,长相却丝毫不逊色于盛言楚。

    考察了人品后,卫敬又问钟谚青如何进的郡守府,钟谚青识时务的没有隐瞒,将盛言楚教授的法子了出来。

    “竟他教你的”不仅卫敬惊讶,一旁的杜氏都轻轻放下了茶盅。

    钟谚青留在了郡守府,但杜氏没有让钟谚青做她的干儿子,而对外称钟谚青郡守府的客人。

    投靠郡守府成功后,钟谚青迫不及待的跑客栈找盛言楚,盛言楚此时正在跟孟双盘算如何跟卫敬口提夏修贤乡试的事。

    两人正烦着呢,客栈的门砰的一下被,迎面走进来一个身披火红大氅头戴玉冠的贵子。

    定睛一看,来人竟之那个邋邋遢遢的钟谚青。

    “你怎么来了”盛言楚弯着嘴角,装模作样的鞠了一躬,“给您道喜了”

    瞧这通身的气派,可不一般的贵子能有的。

    钟谚青脸蛋微微发红,拢着手将袖袋里的东西拿出来,认真道“我钟谚青能有今日,多亏了你盛秀,这点子东西请你收下,只我一片心意。”

    袋子鼓囊囊的,盛言楚一捏,硬邦邦。

    见盛言楚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钟谚青立马解释“我知道你不会收黄白之物,这里头装的我自己做的小玩意,你且看看”

    不银子就好。

    盛言楚眨眨眼,荷包一看,里面放着的几块颜色各异的石头,取出来对着阳光能看石头上刻画的山河鸟兽,池塘里的水纹清晰可见,至于鸟兽更栩栩如。

    好厉害的画工

    “石上做画”盛言楚一块一块的看,看完后对钟谚青的好感猛的拔高了好几个层次,“你竟有这手艺”

    他此最不擅长的就丹青,没这世上有人能将一副绝美的画卷搬一颗比手掌小的石头上,果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