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
作品:《女配曾是白月光(穿书)》 姬宇行贵为太子,其正妃必得是品貌端庄,若在这几人面前做实了萧晚临的丑行,来日他执意立她为太子妃,不说自己心里过不过得去这一关,就是他父皇也未必能同意。
白涟漪见姬宇行久不发话,想起原剧本中太子是十分信任萧晚临的,现下虽然是桩桩件件恶事皆指向女主,想必女主光环也远胜一切。
既然如此,见好就收方得细水长流。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想来也多多少少有涟漪之过,”白涟漪主动上前牵起萧晚临的手,想她也不敢当着太子的面驳了自己的面子,“今日之言非我所愿,那日我曾说过,既然郡主唤我一声姐姐,那作为姐姐的多担待些也是应该的,只要郡主痛改前非,一心向善,我们还是姐妹。”
塑料花姐妹也是姐妹,台阶铺好了,下不下就看萧晚临了。
“白姐姐,原是我不知你是这般好相与的,从前种种皆是误会,”萧晚临作势拭泪,语调楚楚,“只怪我在家中娇惯了。”
编,接着编,她们之间哪件事是误会?
但再怎么编,她萧晚临今日当着太子和三皇子的面既喊了这声姐姐,今后就再也别想撇个干净,这种破事一传十十传百,她若还在那些小团体里说她坏话,就是不要自己的脸面了。
此时却是姬宇行开了口,说道:“孤以为华阳郡主只是太过年少,不通人情了些,涟漪你能体谅很是得体。”他复又看向萧晚临,用一种女人很难拒绝的笑容,温和地说道:“不知郡主可愿与孤私下聊聊关于通情,达理之事。”
这四字之间故意的停顿,说出些许暧昧的语调。
萧晚临受宠若惊,面色微红低头说道:“此乃臣女之荣幸。”
白涟漪理所当然地以为这两人本就是cp正主,私下聊聊天什么的再正常不过了,就是现在立刻在她面前来个拥吻,也没什么不对的,她行礼告退后,领着锦瑟就往自己的住处去了。
眼见众人皆退下了,三皇子也去了宴席,萧晚临有些娇羞地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今日真是万幸,难道太子对自己也有些好感?
姬宇行看着她这般神态,面上依然挂着笑,声音还带上了些许柔情蜜意,说道:“晚临,孤让你做太子妃可好?”
“臣女全凭殿下做主。”萧晚临没曾想对方竟直接许她这样的身份,大喜过望,面上却真是有些女儿家的娇态。
“你心中可对孤有情义?还是只要有了太子妃的位份就好?”姬宇行按剧本走并不该此时提出这个甜头,可既然非她莫属,那由自己提出总比那圣旨之命更有诱惑力。
萧晚临面如红霞,这怎好宣之于口的,可机不可失,她也顾不得许多,试探着小心着依偎到姬宇行的身上,娇声说道:“臣女心悦殿下,无论有无位份,只要殿下喜欢,臣女怎样都好。”
“无论孤是何脾性,如何待你?”
“是,只要能随侍左右,臣女什么都不在乎。”
姬宇行将她从身上扯开,看着她笑了笑,见她一脸期待的神情,忽地抬手一个耳光扇了过去,“啪”的一声,响亮清脆。
看她震惊地说不出半个字,姬宇行笑意不减,以一个异常暧昧的姿态贴近她耳边,声音魅惑低沉道:“孤喜欢能忍的,不哭的,孤的太子妃必得是有点脑子的,你今日回去,若无人知晓发生了什么,或许赐婚的圣旨就会来了呢。”
听闻此言,萧晚临欲夺眶而出的泪水,压抑着不敢落下来,那白涟漪能得太子记挂,就凭着这点本事?她是庆国公年逾三十才得的独女,父亲的掌上明珠,自幼万千宠爱于一身,从来就觉着这世上唯有太子才是良配,只要能当上太子妃,就有机会做皇后,吃点苦又算什么。
她泪光盈盈,双眼布满血丝,脸颊上还有一个清晰的掌印红痕,却半点委屈的神态都没有,双手牵住太子的衣袖,说道:“臣女与殿下一心,今日不过是摔伤了脸,不过几日也就好了。”
姬宇行抬手在她脸边欲碰不碰,见她努力克制恐惧,压抑着不敢哆嗦的样子,心中方觉解气,欺负他看上的女人,却又不敢忤逆他,这可悲的自尊心。
他神情很自然地变得有些同情惋惜,说道:“都是要做太子妃的人了,没事少和不相干的人置气,手段又不高明,没得让孤看着不高兴。”
“臣女知错。”萧晚临有些紧张地收紧了手。
“啧啧,这么漂亮的脸蛋,红了一块,一定很疼罢,”姬宇行好看的眉眼微蹙,倒真让人看出些爱怜来,“孤的脾气不好,太子妃可要多担待些了。”
白涟漪回到住处,就让绵绵将那云片糕拿来,三人分着吃,锦瑟一开始是有些想拒绝的,吃甜食不符合她一个冷情冷血的护卫形象,可想起自己弄坏了白涟漪的琴,总觉着很不好意思,人家不恼她粗手粗脚,还依然温柔以待,只要不涉及到原则的事,她都依着白涟漪。
三人边吃边聊今日遇上的塑料姐妹四人组,绵绵有些不悦道:“锦瑟就不该那么听白姑娘的话,踢完了再说呀!白姑娘又不会对你怎么样。”
“这是原则,主人下令,就得服从。”锦瑟咽下云片糕,还挺好吃的,又拿上了一块。
白涟漪还在想这世界真有点没意思,女主就是做了天大的错事,都能被原谅,不像她,还得绞尽脑汁,夹缝生存,啧啧,女配天生没人权。
她伸手准备再拿上一块,三人的手却是碰到一块去了,没想到人多吃起来这么快就见底了,锦瑟先收回了手说道:“主人吃。”
绵绵也笑着说道:“奴婢吃饱了。”
白涟漪莞尔一笑,拿起那最后一片云片糕的中间,说道:“一人拿一边,看谁吃到的多。”
三人各执一处,用力一扯,都笑了起来,她们虽相识不久,但好歹气味相投,相处起来很是愉快,从前白涟漪只知道有个绵绵是剧本里的自己人,如今或许又多了个锦瑟。
酒过三巡,宴席过半,姬宇明凑到姬疏影身边坐下,犹豫再三,还是要解释一下才好,当时他也是一股子义愤,张口就来,说白涟漪是皇叔的琴艺教习,到时候自己没事人一样走了,皇叔怪罪白涟漪怎么办。
“皇叔,侄儿......”
“你又犯错了?”姬疏影还不知道他,若不是心虚,哪会这么守礼数地在自己面前说话。
“我是这样的人吗?”姬宇明有些不高兴地喝了口酒,放下酒杯,转头看向姬疏影,“好吧,我是的,皇叔,我今日巧遇那庆国公家的华阳郡主带着几个人欺负涟漪,然后我......”
“你教训她们了?”姬疏影挑眉扫了一眼庆国公。
“我就是有点生气,然后,我就说涟漪是皇叔的琴艺老师,”姬宇明小心打量了一下自己皇叔的神情,应该没有生气吧,“您会不高兴吗?”
姬疏影却是笑了笑,说道:“你说的没错。”
好一个华阳郡主,上次的事,他还没给涟漪出气呢,这次在他的地盘就敢肆无忌惮地欺负他身边的女人。
此刻正好对上了庆国公投来的目光,姬疏影唇角微微勾起,笑得很是温和,说道:“庆国公之女华阳郡主今日也来赴宴罢,本王听闻令嫒容姿清丽,尤善歌舞,可否献上一舞供太子殿下与本王一观?”
皇上今日命他设宴不就是为了让太子见见这位准太子妃嘛,虽圣旨未下,但想必这庆国公也有些察觉,他这位皇叔也是体察圣心,推波助澜而已。
“承蒙太子殿下,晟王殿下不弃,小女晚临必会尽心尽力。”庆国公转头就吩咐人去请萧晚临来。
众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等了片刻,就见萧晚临面覆薄纱,前来献舞,庆国公不知内情,微皱了眉头,自家女儿好不懂事,怎的还带上面纱了。
萧晚临恭敬行礼,眼神有些紧张地看向太子,太子却是自顾自地喝着酒,抬手说道:“请罢。”
乐声起,这是萧晚临很熟悉的曲调,多年勤练,只为今朝,可她如今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越是确定了姬宇行立她为妃的心意,越是觉着这些努力早已不必示于人前。
这舞也当真是美艳动人,水袖挥舞,环佩叮当。
姬疏影想来她这风头也出够了,拿起一粒花生,捻于指尖,手腕一转,迅如疾风一般击向萧晚临的足腕。
萧晚临脚步不稳,旋身摔倒在地,一时满座哑然,复而窃窃私语。
姬疏影轻咳一声,说道:“华阳郡主许是紧张了,若是平日勤练舞艺,想来今日也能更加自信些罢。”
“臣女素来勤练,今日只是意外,在三位殿下面前失仪了,还望恕罪。”
姬宇明忍笑说道:“皇叔说的在理,若非如此,她怎的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怕是自觉羞愧罢。”
庆国公在一旁心急如焚,当真是太过失礼了,忙走到自家女儿身侧,向三位殿下告罪,又命萧晚临快些摘下面纱。
萧晚临无法,只得依言而行,那面上红印已看不出形状,略微肿了起来,她低头说道:“臣女不慎弄伤了脸,容颜有损,恐惊扰了殿下,方才以纱覆面,殿下宅心仁厚,请恕臣女不敬之罪。”
“既是如此,”姬宇行看向姬疏影,神色慈悲,“皇叔就宽容她一回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