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虐妻一时爽,一直虐妻一直爽6

作品:《被迫嫁给仇敌以后[快穿]

    傅清盈双目含笑看着云瑶,她并没有听云瑶解释的打算,她躺在云瑶身旁,趁机掰开云瑶的手指滑进她的指缝间紧紧扣住,她不准云瑶挣开,云瑶稍有动作,傅清盈便佯装很痛的蹙起眉,装可怜地说道:“你碰得我的伤口好疼。”

    云瑶立马不敢动了,她瞥了眼傅清盈打石膏的手,以及她悬在床沿缠着纱布的小腿,无声地叹了口气:“我不动,你放开我。”

    “我不要。”傅清盈长发凌乱的散在床上,深夜时医院很少人,安安静静的,能听见彼此间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一下一下的,逐渐勾起了几分暧昧的气息。傅清盈往云瑶那边靠了靠,扬起带着病色的脸庞,倏地放软了语气:“我已经三个月没有见到你了,我很想你。”

    “我一个人在这里拍戏,人不生地不熟的,每天跟着剧组跑来跑去累得回房间倒头就睡。刚开始我还有些水土不服,天天进医院输液,云总,你都不知道吧?”傅清盈将她的手牵得更紧了:“其实我很想放弃,但是每次只要一想到你,我好像就有了继续坚持的力气。”

    “你已经不喜欢我了,我再也没有仗着你的喜欢任性的资本了。我知道这次的机会是你帮我争取到的,所以我不想让你失望。”傅清盈往云瑶那边挪了挪,白皙的脸庞仰着,唇畔落下云瑶垂眼看她时洒落出来的温软呼吸。

    傅清盈睁着清亮的眸子,睫毛包裹着两颗干净澄澈的玻璃珠,玻璃珠倒映着病房里的点点灯光,水雾朦胧。近距离看时,云瑶更清晰地察觉到傅清盈消瘦不少的脸颊,曾经那点显得小姑娘稚嫩又青涩的婴儿肥已经完全消失,下颌线紧致流畅,尖细的下巴使得傅清盈多了几分淡淡的女人味。

    傅清盈脸上还带着妆,一头海藻般的长卷发垂落在肩头,美艳动人。傅清盈只是这般安静地待着,即使面色有些病色,依旧如一幅漂亮精致的画卷,清艳绝伦过分漂亮。

    不过是三个月不见,当初那个清纯甜美的小姑娘突然之间就长大了,眼神坚韧,气质出众而锋利,浑身的线条都带着一股张扬。云瑶不知不觉放软了语气,她的手犹豫了会儿,缓缓抬起来轻轻抚摸傅清盈的头顶:“你辛苦了。”

    只是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一向坚强的傅清盈突然泪湿了眼眶,她垂眼眨了眨眼睛,不让眼泪流下来。傅清盈轻轻地笑起来,眼眶红红的,却假装无事发生过的模样,神情自然唇畔上扬:“不辛苦,只要能看见你,那些都不算什么。”

    她又挨近了云瑶,仰着白皙的脸庞看云瑶,乖巧地在云瑶的掌心里蹭了蹭,一脸舒服:“你收到消息后就立刻赶过来看我了吗?”

    “你不用回答我。”云瑶正打算说话时,傅清盈又紧张的打断她用打着石膏的那只手捂住耳朵不想听。有时候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云瑶故意将她扔到国外拍戏,这些她都知道,云瑶对自己避之不及,有时候活在自己的想象中也不失为一件坏事。

    傅清盈笑起来:“就假装是你在担心我,所以才连夜赶过来的好了。”

    她说得很平静,却格外的让人心疼,云瑶拉下她的手,望着傅清盈的眼睛,红唇微张:“是。”

    “一收到你受伤的消息,我立即让人买了机票赶过来。”

    傅清盈的眼睛越来越亮,眸中的欣喜和愉悦看得人心底发软,她的黑眸如一颗晶莹剔透的宝石,清澈漂亮。傅清盈倏地仰头亲了下云瑶的嘴唇:“云总,即使刚刚你说的是假话,我也喜欢。”

    “我不打算悄悄地惩罚你了。”傅清盈笑起来,弯弯的月牙儿如挂在深深夜色中的两轮弯月,娇软甜美。傅清盈扣紧了云瑶的手,又往她怀中蹭去,一头扎入云瑶的怀抱赖着不动了:“云总,我现在好困。”

    说话间傅清盈已经睡了过去,她先前吃了药,药效还没过去,半梦半醒间被云瑶吻醒后,傅清盈强撑着精神支撑了会儿,这会儿一放松就再也抵抗不了药片致人昏昏欲睡的效果,心满意足地在云瑶怀中睡过去了。

    哪怕是睡着后,她也没有松开云瑶的手,紧紧地牵着,性子坚持而固执,生怕云瑶逃走般怎么都不放开。

    云瑶连夜赶过来,疲劳奔波以后这会儿也困了,她拥着傅清盈,替傅清盈掖好被角后,将就着躺在病床上闭上眼睛。病房里万分安静,窗外偶尔响起一两只虫子的叫声,静谧而闲适,月色深深,微风吹起窗帘,皎洁的月光照进来,一室清浅。

    翌日。

    助理早早的就去买了早点过来,她推开门进入后才发现傅清盈的被窝里还有一人,云瑶睡眠浅,被助理惊醒后回头看向门口,助理心中一惊,小声地做了个抱歉的口型,准备退出去。

    云瑶回头看了看跟着醒过来,还在她怀里占便宜蹭来蹭去的傅清盈,叫住助理:“不用了,你过来吧。”

    助理停下脚步,赶紧将早餐和傅清盈要吃的药放在桌上,随后眼观鼻鼻观口地立在一旁,一动不动像个木桩子。傅清盈这觉睡得满足,天色已亮,窗外的鸟儿脆生生的鸣叫着,傅清盈伸了个懒腰,又往云瑶那边钻了钻,紧紧贴着云瑶,甚至厚脸皮地环住了对方的腰,躺在被窝里不愿意起来。

    云瑶被她又蹭又摸吃了阵豆腐后,脸色稍微沉了沉,傅清盈是病人,她又不能说重话,只能自己离开傅清盈,起身从床上下来。云瑶从自己身旁逃开了,傅清盈清亮的双眼眨巴着,目光随着云瑶来来回回地移动。

    睡了一宿,云瑶一向干净整洁的衣裳皱巴巴的,垂在肩后的长发很凌乱,有股格外慵懒的韵味,云瑶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凌乱和颓废美,比起平时她衣冠整洁的模样,在傅清盈眼中更多了些人间烟火的气息。

    这样的云瑶好像没有那么高高在上了,皱皱巴巴地,随便伸伸手就能挨到。傅清盈用完好的那只手捧着脸颊,一瞬不瞬地盯着云瑶看,助理在一旁见她没出息的模样,默默地扭开了头。

    这三个月来,傅清盈连提都没提过云总,她还以为傅清盈已经忘记云总了,没想到傅清盈只是将心中的想念强行压了下去,装作自己一点都不想念的样子。如今云总一出现,傅清盈心中所有藏好的感情都露了出来。

    喜欢一个人时眼神是做不了假的。

    那种软软绵绵的,含着几分期盼,又带着几分羞怯的目光,纯粹而真挚,即使是心如铁石的人,看了也会不自觉地心软。

    云瑶将长发挽起来扎了个丸子,她转身拿起东西准备回酒店洗漱,不期然对上傅清盈明亮的目光后,云瑶并无特别的反应,她表情平静地吩咐助理:“看着清盈让她好好吃饭吃药。”

    助理答应下来,心中腹诽:终究还是自己太年轻了,自己看着清盈的眼神心软得不行,而人家云总不愧是干大事的,眼睛都不眨一下,完全跟没看见似的。

    云瑶打算直接离开,身上有点黏糊,她想尽快赶回酒店洗澡。她转身后,傅清盈的眼神倏尔一暗,撅着嘴扭头躲开了助理喂过来的清粥,满脸都写着不想吃。傅清盈忍不住叫住云瑶:“你没有其他的话跟我说吗?”

    云瑶微微挑起眉梢:“好好休息。”

    没了。

    傅清盈明显有些不开心,云瑶看向助理,示意她看住傅清盈,助理暗地比了个手势,云瑶放心地拉门离开。快走出医院门口了,系统姗姗来迟:【请对傅清盈说出超过一百字的安慰。】

    云瑶:“……”你早不说晚不说,偏偏等我出来后再说,莫不是故意坑我?人都走出来了,再回去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云瑶抬脚准备走,系统又说:“宿主,不去的话……云家估摸还有六个月就要破产了。”

    傅清盈正在小口喝粥,她坐在床上,助理将粥放在了小桌板上,傅清盈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一勺一勺的舀着,脸色沉静如水。若仔细观察,还能看出她闹小情绪时写在脸上的不开心,傅清盈以为是换药的护士进来了,她垂着眼盯着勺子,睫毛轻颤,头也不抬。

    助理见云总去而复返,机灵地溜出了房间,把地方腾给两个人。傅清盈自觉地伸出缠着纱布的腿,静静等着护士换药,腿上迟迟没有动静,傅清盈倏地抬眼,云瑶静站在她床边,神色复杂。

    云瑶对上傅清盈的眼睛后,嘴角轻扯:“伤口还疼吗?”

    傅清盈抿着唇看她,眼神稍微带了点儿警觉。她不知道云瑶为什么没有去酒店,反倒回来跟她聊天,她垂眸想了想,有些失望的放下勺子:“你要走了?”

    才来一个晚上就要走了?明明她们在一块儿连十个小时都不到。傅清盈小脸鼓着,突然讨厌起云瑶的那家公司,明明公司里现在就只有几个艺人,云瑶却要天天处理公司的事情,被那些人缠着连陪她的时间都没有。

    如果云瑶跟自己一样也是普通人就好了,不用被公司的事务缠身,也不用每天各地奔波,她时时刻刻都能待在自己的身边,自己每天醒来前睡去时都能看见她。

    傅清盈抬眼看向云瑶,抿着嘴唇:“什么时候走。”

    她患得患失的模样紧张极了,云瑶坐到床沿上,勾起一抹浅笑:“我暂时不走,你的伤口还疼吗?”

    傅清盈茫然了一瞬,云瑶如此关心她让她没由来的紧张,她摇摇头:“疼,很疼。如果不是你陪着我,我都疼得要睡不着觉了。”

    这小姑娘净瞎扯,云瑶将她的腿放上去,从桌上端起粥喂她,她舀了一勺递到傅清盈的嘴边,傅清盈犹豫半晌,张开嘴含住勺子,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紧了云瑶,视线带着几分探究,几分打量。去而复返的云瑶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傅清盈想不明白。

    “下次小心些,别再受伤了。等这部戏拍完,我让公司给你放个小长假,你好好休息,等你什么时候想工作了,我再让公司给你安排行程。”到底是她私心作祟才导致傅清盈受了伤,云瑶看着她巴掌大的小脸,心中有些愧疚。

    傅清盈更茫然了,她以为云瑶是在故意试探自己,摇头拒绝了云瑶的提议:“我不用休息,这部戏拍完我还可以拍……”

    “拍什么,让你休息你就休息。”云瑶又喂了傅清盈一勺粥,她打断傅清盈的话,语气非常地不赞同。她干脆地帮傅清盈做了决定:“听我的,等你休息好以后再接戏。”

    “好。”傅清盈浅浅地笑起来,嘴角边两个小梨涡清纯甜美。傅清盈抱住云瑶的手臂,目光含着几分希冀:“到时候你会来陪我吗?我在那座城市无依无靠无亲无故,我一个人在家里很孤独。”

    云瑶犹豫了瞬,答应下来:“好。”

    傅清盈心满意足地喝着粥,明明是同一碗粥,云瑶亲自喂的跟她自己吃的却是两个味道,任何东西只要沾上了云瑶,好像就都变得美味起来。云瑶又说了些话安慰她,把傅清盈哄得开开心心地等护士换药,她像一只奶里奶气的小狗崽,双眸明亮地目送云瑶关门出去,视线久久不愿挪开。

    云瑶走远后,问系统:“书里云家不是还有一段时间才破产吗?怎么这么快?”

    系统想了想:“傅清盈的亲生父母找到了。”

    云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回到酒店洗漱完后,云瑶换了套干净的衣服。她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喝了两口后接到了云母的电话,这是云瑶第一次和家里人接触,她接通电话后叫了声:“妈。”

    云母的声音有些疲惫,母女之间没有寒暄,开门见山:“瑶瑶,你现在在哪里?这几天有空回家一趟。”

    定是家里出现了什么变故,云瑶答应下来:“妈,过几天我再回来吧,我现在在国外,有些事情要处理,等我这边忙完我就回家。”

    云母没说什么,电话里突然响起了争吵的声音,云母怕被云瑶听见,匆匆忙忙地将电话挂掉。云瑶放下手中的水杯,取出笔记本电脑打开工作,昨晚走得匆忙,公司里的所有事情今天只能通过电脑处理,包括会议。

    云家破产是铁板上定钉钉的事情,原本这是在傅清盈大火以后才发生的事情,而云家却在现在出现了破产的征兆,目前云瑶只能将手头的公司打理好,让云家日后不至于落到受尽冷眼的地步。这几个月公司又签了几个新人,公司内部的结构调整好后也慢慢步入了正轨,不至于像以往那样入不敷出。

    高菲走后虽然对公司的打击不小,但有傅清盈在,盈利也是迟早的事情。

    云瑶在酒店处理完公务后才去医院陪同傅清盈,知道云瑶到来的消息后,崔导也从片场匆匆赶过来。云瑶与傅清盈的暧昧关系圈内人都知道,云瑶愿意砸一个亿捧傅清盈,可见对人家小姑娘是真心喜欢的。

    云瑶前脚才把人交给自己,后脚人就在自己这里受了重伤,即使崔导脸皮再厚,在面对云瑶时也有些心虚。崔导进来后站在病床旁,他先是搓着手关心了几句傅清盈,最后才看向云瑶:“云总,这事儿确实是我检查得不够仔细,都赖我。”

    云瑶将手中的药片递给傅清盈叫她吃下,她看向崔导:“我理解,拍戏难免有意外,只是清盈现在的身体……”

    崔导听她这么说当即了松了口气,立马一挥手决定下来:“清盈的事情不急,清盈受了重伤,这段时间就好好在医院修养吧,什么时候身体好了再回来。”

    说着崔导将助理手中的几大袋东西放到桌上:“这些是我和剧组工作人员的一些心意,还希望云总不要嫌弃。”

    云瑶莞尔一笑,口中说着不嫌弃,并替傅清盈讨了个小长假过来。虽然云瑶没有追究,但傅清盈受伤的消息还是被人曝光了,国内的社交网站上议论纷纷,有说傅清盈作秀的,也有冷言嘲讽说傅清盈丁点儿伤口就心机炒作的,直到最后崔导在微博上发了条声明道歉,并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后,事情才平息下来。

    网上的事情傅清盈并不关心,她看向云瑶,语气有点儿可怜,听起来委屈巴巴的:“你一回酒店就是大半天,如果要工作的话,可不可以把电脑拿过来处理?”

    “看不见你,我的伤口好疼哦。”她眨巴着眼,可怜兮兮地说。

    明知傅清盈是故意这么说的,可她那张脸庞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唇色变得很淡,整个人看起来柔弱不已,让人没办法对着她说重话。云瑶暗地腹诽了一句:小崽子,而后神色松缓地问:“很疼吗?”

    傅清盈说谎时脸不红气不喘的,她煞有其事地点头:“嗯,很疼。”

    “那我叫护士来给你看看。”

    云瑶说着准备起身,傅清盈一把拉住她不让云瑶离开,傅清盈眼眸清亮:“我不要护士,我只要你,今晚你在这里陪我睡觉好不好?我一个人睡觉害怕。”

    “我不喜欢医院。”她委屈巴巴地说,声音软软糯糯的,听得人心尖儿发颤,根本没办法开口拒绝。云瑶静静地看着演戏上头的小姑娘,准备看看她还能演到什么时候,云瑶不说话时,周围很安静,傅清盈心虚了瞬,又道:“你不喜欢睡医院的话,那我陪你回酒店睡吧,反正我的伤口已经缝了针包扎好了,只要……”

    “胡闹。”云瑶板着脸说她,傅清盈却一点都不怕,鼓着脸倔强地看云瑶。

    “要是碰到了伤口怎么办?”

    傅清盈小心地挨近她,见云瑶没有躲避后,她试探地牵住云瑶的手,缓缓地靠在云瑶的肩膀上扬起脸庞,做足了可怜劲儿:“可是你过几天就要走了,我舍不得你,我想多看看你。三个月不见你,我每天都好想你,拍戏很忙很累,我都只能在睡觉前悄悄地想你,偷偷地拿出手机看你的照片。”

    “有时候没有信号,我想知道你的消息时只能举着手机到处跑。”傅清盈双手环在云瑶的腰上,一点一点地收紧了力道:“我怕我一走,时间长了你又喜欢上其他的女孩子。”

    傅清盈说得尤其真诚,她鼓起勇气将自己的心意一片一片地剥开给云瑶看,大胆而炽热,如一团烈火将云瑶紧紧裹住。鼻尖里带着傅清盈身上淡淡的清香,那抹香中又夹杂着一股浅淡的药膏味道,傅清盈收紧手臂后,钻入云瑶的怀中,见对方迟迟不说话,她眼睛里的光亮暗了暗,靠着云瑶不说话了。

    云瑶撑在床上的指尖动了动,她抬起手来轻轻抚摸傅清盈的背:“不会的。”

    傅清盈对于她的接触太过陌生,身体紧绷了下,随后才在主人意识的控制下慢慢放松。傅清盈靠着她不说话,显然并不相信云瑶的话,时间已经不早了,傅清盈吃完药后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云瑶扶着她躺下后,叫国内的助理联系好祛疤的美容院,又叫人去购买了一些祛疤的美容产品,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多试试总会有效果的。

    傅清盈瘦得很厉害,捞在怀中都没什么重量感,她的骨骼很娇小,身体的线条变得紧致后,云瑶都不敢用重力,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弄疼了她。云瑶坐在床沿,视线静静地描摹着傅清盈的眉眼,对于她的依恋很是无奈。

    小姑娘年纪不大,被前身从小山村里带出来后一直跟在前身身边,前身是傅清盈在繁华城市里唯一认识的人。傅清盈傲气,前身追着她跑时,虽然不喜欢前身的纠缠,但日积月累的早已产生了连傅清盈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依恋,她是傅清盈在这座城市唯一可以依靠和信赖的人。

    本以为云瑶对她是见色起意,傅清盈百般提防着云瑶不准她靠近,可如今云瑶性格大变,不仅不对她苦苦纠缠了,还坦言说不再约束她,也不会再强迫她,自然也就不喜欢她了。仓皇失措间,傅清盈下意识回头抓紧了云瑶,不愿意让她离开。

    云瑶也走了,傅清盈在这个世界就真的孤身一人了。

    世界上再也没有人愿意像云瑶那样,那么强势而霸道的喜欢她,愿意追着她跑了。

    云瑶伸手将傅清盈脸上的一缕碎发捋到她耳后,傅清盈下意识地往她掌心蹭了蹭,娇嫩的肌肤略有些冰凉,却透着无限的依恋。云瑶手一顿,笑了下,缩回手帮人掖好了被角。

    助理走进来,小声地说:“云总,要不您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守着就好。”

    云瑶抬起头来:“不用了,今晚你回去睡吧,明天早上再来替我。”

    助理拗不过云瑶,便悄悄地退出了房间,云瑶抓起傅清盈的手,目光落在那根穿着招魂铃的红绳上,她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傅清盈的肌肤,傅清盈痒得想要挪开,奈何手腕却被云瑶抓得很紧,她下意识说了句话,含糊不清的。

    云瑶回神,将傅清盈的手放下不再折磨她了。

    云瑶走到病房里的沙发上将就着睡下,傅清盈半夜醒来时下意识想要去寻云瑶,她扭头发现云瑶睡在沙发上后,急切的动作停了下来。傅清盈翻了个身,侧脸枕着枕头,勾着唇畔笑起来,她趴在床上声音很轻的对云瑶说:“云总,其实我有一件事没有跟你说。”

    “前几天有个人找到了我,说我是他们家十八年前被拐走的女儿,他说他的母亲姓秦,他的父亲姓东方,他说他是我的亲哥哥。我上网查过了,我的家庭,好像是云总您家的竞争对手。”

    傅清盈眨了下眼睛,眼中滑过纠结:“本来我不信的,但他努力想要说服我,最后我被他说得烦了,就告诉他如果云家破产了我就回去。”

    “我知道我做得不对,我也只是随口一说而已,但是在我摔下来的前几分钟,那个自称是我亲哥哥的人给我发来消息说,你和我母亲收养的女儿定下了娃娃亲。”傅清盈眼神倏地锋利起来:“明明和你定亲的人该是我的。”

    “云总,我好想一辈子都把你关起来,不给别人看,这样就没有人可以抢走你了。”

    “你什么时候才会重新喜欢上我呀?我迫不及待地想嫁给你了。”喃喃的声音被风轻轻一吹就散了,傅清盈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眼眸里只有那抹沉睡的影子。她轻轻地笑起来:“如果有一天,只能通过商业联姻才能让云家东山再起,我一定会强迫你娶我的。”

    “即使你再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