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亲亲我

作品:《撩起小哥哥的白大褂

    鹿诗诗瞪眼,“周临深,你学坏了。”

    还哪种事

    她

    “这样”周临深把自己的衬衫敞开,露出里面健硕的肌肉,看得鹿诗诗面红耳赤。

    不对

    现在不是脸红的时候。

    鹿诗诗刚要呵斥,周临深却眉头一皱,整个人都松软了下来。

    “身上好疼,你亲亲我就不疼了。”

    他眼角挂着委屈,明明重点在后一句话,鹿诗诗却只听到了前半句。

    “哪里疼肯定是刚才不小心碰到了,赶紧躺下,别再碰到伤口。”

    鹿诗诗哪里还舍得冲他发火,赶忙扶着周临深躺下。

    心里还在自责,都怪她不好,明知道周临深受了伤,还让他走了这么远的路。都怪她。

    周临深就着她的手躺了下来,又不死心拉住鹿诗诗的胳膊,央求

    “亲亲我。”

    他从来都是一副骄傲的样子,这般柔弱的场面更是从未有过。更何况,他的伤还是因为鹿诗诗而来。

    鹿诗诗已经开始迟疑,受了伤的人总是格外脆弱,她是不是真该亲亲他

    大概是她停顿的时间太长,周医生有些等不及,叹了口气很是幽怨

    “这么久不见,你都不想我。”

    “我哪有不想你”鹿诗诗冤枉啊。

    她都不知道梦见过周临深多少回,工作的时候也会因为想到他而走神。为了不去想他,她不得不用工作麻痹自己。她是多么会享受生活的人啊,因为周临深,她都变得不像自己了。

    “你的想,就是嘴上说说”

    周临深的理由很充分,想他,就要用实际行动做表示。

    这明晃晃的引诱,像一个不安分的小妖精。鹿诗诗满头黑线,她自是知道骨子里的周临深从来不是个正经人,可这般不正经她也算领教了。

    “你先躺好。”鹿诗诗拉起他的胳膊放回被子里,刚要给他盖好被子,手又被周临深握住了。

    “躺好亲我”

    他满眼都是渴望,哪怕有了刚才那番天雷勾地火的冲动,也没能消减周临深的情欲,反而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鹿诗诗拿他没有办法,只好捧起他的脸,在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

    “好了吧”

    现在亲也亲过了,他该好好休息了。

    但这却不是周临深想要的。

    “嘴巴。”他提醒。

    他要是接吻,不是额头吻。

    “周临深,你够了啊”

    鹿诗诗怒了,这人根本就不是想要什么亲吻,他就是

    “我就知道,我根本不想我。”

    周临深也不逼迫,只一个人委屈上了。他本就受了伤,不好好养伤还默默伤心,鹿诗诗顿时就不忍心了。

    她也不知道想不想和亲不亲有什么关系

    可这就是周临深的理论,她不亲他,就是不想他。

    受伤的人有无理取闹的特权,尤其是在爱的人面前,总有一份包容。

    鹿诗诗也不忍苛责,终是将嘴唇贴到了周临深唇畔,主动吻了他一下。

    “唔”

    鹿诗诗只想轻轻吻一下,周临深却将胳膊按在她后背,硬是加深了这个吻。

    明明是鹿诗诗发起的接吻,周临深却好像成了做主那个人。从浅尝即止到唇齿相依,鹿诗诗被他吻得晕晕乎乎,有种大脑缺氧的感觉。

    也不知道两个人吻了多久,鹿诗诗差点窒息,周临深才将她放开。

    “我感受到了,你很想我。”

    本想发怒的鹿诗诗,在看到周临深拿略显苍白的脸色时,便什么怒火都没了。

    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为她做了那么多事,区区一吻何足挂齿

    “有没有什么想吃的饭”鹿诗诗语气软和下来,细心地为周临深掖好被角。

    他需要休息了,一夜未眠,加上又面对老爷子的压力,周临深一个病号这般折腾,鹿诗诗心疼得慌。

    “你要走了吗”原本还有些困顿的周临深,顿时担忧了起来。

    久别重逢,再多的温存都难以结束。周临深想要时时刻刻见到鹿诗诗,他不想和她分开。

    可他也知道,这是奢望。

    鹿诗诗并没有打算离开,她摇摇头,给了周临深一份安心。

    “我不走。鹿语慈回来了,公司的事用不着我担心。爷爷估计要处置二伯了,我正好表演一个心力交瘁,也让爷爷心疼心疼我,别再对二伯手软。”

    有鹿和臣的事例在前,虽说老爷子答应了要整治鹿和钦,鹿诗诗对他总有一份怀疑。都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她如今就要做那个会哭的孩子。

    谁不委屈,是不难过

    如果委屈就能够得到多一些的偏爱,那她还就委屈上了。

    得知鹿诗诗不走,周临深那颗不安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他眼巴巴地望着鹿诗诗,面含期待。

    “一块睡我不想吃什么,就想和你一块睡觉。”

    周临深说的话歧义很大,什么叫“就想和你一块睡觉”睡觉,这个词会让鹿诗诗想到刚才没有做完的事。

    不过周临深这会儿心思单纯得很,他就是想一块睡觉,一起盖同一床被子,什么也不干的那种睡觉。

    鹿诗诗也一夜未眠,又去和老爷子斗智斗勇,不用伪装心力交瘁,她本困乏到了极点。

    她只是很久没有和周临深躺在一起睡觉了,有些害羞

    既然周临深主动提及了,那么

    “好啊。”

    鹿诗诗从善如流上了床,躺到一侧。

    周临深立马像献殷勤似的将被子盖到鹿诗诗身上,还伸出胳膊,想要抱着她睡。

    鹿诗诗有些脸热,故作镇定问他

    “这样会不会压到你的伤口”

    她睡觉没个轻重,再把周临深弄得伤上加伤就不好了。

    周临深一把将她揽过,这一刻,心才圆满。

    “你男人没那么脆弱。”

    不过是一点小伤,用不了几天就会好。

    鹿诗诗见他的确没有不适的样子,也松了口气,又忍不住小声嘀咕

    “谁男人”

    她发现周临深越来越厚脸皮了,比以前还能打趣儿她。奇怪,医院里的人怎么没有发现周临深的本质,他哪里像什么高岭之花,简直就是一个逗比。

    周临深听到了她的嘀咕,抱着她的腰身,意义深远回应了句

    “你的,都是你的。”

    无论人,还是心,都是你的。

    周临深身上很热,像掉进了一个火炉中似的,热得鹿诗诗睡不着。

    周临深也没有睡着,能够将心爱的女人抱在怀中,他能睡着就怪了。

    若不是因为受伤的缘故,若不是因为鹿诗诗的坚持,他现在真想把她就地正法。

    鹿诗诗哪里知道身边这头饿狼的想法,她见周临深也没睡着,就想和他谈谈心。

    “艾丽结婚了。”

    鹿诗诗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提及艾丽,这个曾经横在她和周临深之间的女人,其实并未给他们造成太多影响。

    “我知道。”

    令鹿诗诗颇感意外的是,周临深居然知道了

    他知道,他

    “你去参加婚礼了”

    鹿诗诗顿时更睡不着觉了。

    周临深将她的头发抚顺,轻轻摇摇头。

    “她没邀请我,只是和我说了这件事。”

    少年的爱恋似乎远不及眼前的女人,周临深已经忘了他和艾丽的相处时光。好像没怎么接触,他们就分了手。

    鹿诗诗也觉得自己未免大惊小怪,就算艾丽邀请了周临深,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她倒是邀请我了,我没去。”鹿诗诗又窝在了周临深怀中,语气闷闷的。

    也不知道是因为艾丽结婚邀请了她,还是因为她没去。

    鹿诗诗和艾丽着实称不上友爱,两个人唯一的一次合作还是因为鹿少阳。不过事后鹿诗诗得知,这一切都是鹿语慈的安排,她不过顺带做了回恶人。

    想到鹿语慈,鹿诗诗又有些气馁。鹿语慈是最反对她和周临深在一起的,她和周临深的关系在爷爷那里过了明路,可在鹿语慈那里

    鹿诗诗都不敢想,哪怕鹿语慈看起来和善了许多,哪怕鹿语慈对周临深从来没有敌意,哪怕说她们俩有一个联姻就可以。

    鹿语慈这个人一惯会伪装,在没有弄清她的真实心意之前,鹿诗诗不敢大意。

    一旁的周临深担心的不是这件事,他问鹿诗诗

    “这下你放心了”

    “嗯”鹿诗诗不明所以,她正担心着呢。

    鹿诗诗的眼睛总是充满了无辜,全然一副天真模样,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群狼环伺之中生存的。

    周临深认真地告诉她

    “艾丽结婚了,我们俩没可能的。”

    他和艾丽没有可能,这句话周临深不知解释了多少遍,可鹿诗诗好像压根没往心里去。

    借由这次机会,周临深必须让鹿诗诗深刻认识到,他除了她,谁也不要。

    “嗯。”鹿诗诗点点头,她知道。

    其实,她从以前就知道,她的周医生不屑去做那种事。

    只是爱情蒙蔽了双眼,让她总吃些莫名其妙的飞醋。

    “周临深,周临深”

    她呢喃着他的名字,一声声低诉。

    “嗯”周临深抱着她,就好像拥有了全世界,连一下也不想动弹,只想这样抱着她到天荒地老。

    鹿诗诗勾了勾唇,同样环抱住周临深的腰身,将头埋进他的胸口。

    “没事儿,就是想叫你的名字。”

    周临深,鹿诗诗,两个人紧紧相拥。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