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姐姐的夏天4

作品:《穿回八十年代搞京剧

    亲亲看到这里是因为订阅比例不够哟, 前方正文正在解锁中,感谢支  盛慕槐才站了三十几秒,就觉得脚趾痛的不行, 全身都在颤抖。爷爷还无情地数着秒数“三十五, 三十六, 三十七”

    那感觉就跟做平板支撑已经到了极限但时间还没结束一样, 每一秒都反复去世。

    “还有最后十秒就到一分钟了, 坚持住。十九八七”

    “爷爷, 您能不能别拖长音啊,您数得这数绝对不止一秒吧” 盛慕槐头冒冷汗地问,这难道是每个教练的通病

    “练功的时候别说话。” 没想到盛春没有了平常对孙女的疼爱,冷漠地从头开始倒数“十九八七”

    盛慕槐只能闭嘴,夹紧屁股,咬紧牙关, 拼命绷住身体。

    “三二一” 等盛春念完, 盛慕槐一屁股跌到了床上,甩着腿想放松放松,可是没用,她的脚被绑的严严实实的, 脚指头都被固定在特定的位置, 连轻微移动都困难。那感觉就像是一个130斤的妹子被强行塞进了x码的衣服里,还要和男神吃饭一样。

    “你没事的时候就练站跷,这三天下来,总会有进步的。” 盛春甩下这句话, 竟然径自去干自己的事去了。

    盛慕槐呆坐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决定凭自己的力量出门打水,刷牙洗脸吃早餐。

    她扶着墙站起来,十分别扭的以小步蹭出房门,走到屋后打水洗脸,期间还差点滑了一跤。

    然后她就慢慢地小碎步挪到了院子里。王二麻和凌胜楼都已经练完了晨功,正坐在槐树下吃早饭,见盛慕槐这个造型出来,都是一惊。

    “槐槐,你在干嘛” 王二麻瞪大了小眼睛。

    “快来扶我一把。” 盛慕槐说,在王二麻和凌胜楼两个人的搀扶下艰难地坐在了条凳上,把来龙去脉给两人说了一遍。

    “跷这东西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但是如果是你爷爷要你练得,那绝对是好东西。诶你想想,你要是学会了踩跷,那就是全中国独一份儿啊。这也太牛了吧等你踩好了,说不定能上首都,到邓主席面前表演呢到时候你可得也把我带上去见见世面” 王二麻想象力丰富,说的眉飞色舞的,好像已经看到自己出现在中南海里面了一样。

    “行,行,等到那天我一定把你捎进去。” 盛慕槐笑着说。

    吃完早餐,她拒绝了两人的帮忙,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因为双脚已经水肿充血,站起来那瞬间盛慕槐低呼出声,凌胜楼一只手已经伸过来,但她并没有去扶,而是颤颤巍巍地掌握好了平衡。

    她朝院子的围墙走去,过程中深切地体会到了小美人鱼在刀尖上跳舞的感受。

    “你要去干什么” 王二麻大喊。

    “练站跷”

    好容易走到了院子边,盛慕槐把背微贴在那面粗糙的围墙上,像爷爷教的那样练起了站跷。每咬牙坚持一分钟她就坐在地上歇息两分钟,然后再爬起来,就这样无止无休的练。当然她同时还在脑内剧场里播放着京剧,不然实在是坚持不下来。

    就这样剧团里几乎每个人都来把她的情况问了一遍,一开始是劝她歇歇,后来没人劝了,都站在远处偷偷看她,给她数时间。

    渐渐地,盛慕槐已经能从一分钟时间增长到一分半钟了。

    “盛老师,槐槐已经在那里练了四五个小时了,连饭都没吃几口,快让她歇息一下吧。这样下去,脚都会受不了的。” 于学鹏劝道。

    盛春看着在太阳底下汗流浃背的盛慕槐说“她什么时候休息得自己决定,今晚上她坚持不下去了,明天自然就不练了。”

    就这样一直站到了下午五点,盛慕槐终于决定回屋了。

    今天一整天她都是凭着意志力在练功,后面甚至已经痛习惯了,感觉不到痛了。

    可是现在一口气松懈下来,她只觉得两条腿都已经不是自己的,连抬都抬不起来。脚在绑带里既闷又痒又痛,已经不知道磨出了多少水泡,也不知道其中有多少已经破了。说不定现在把布条拆下来,里面都是鲜血淋漓。

    盛慕槐实在是没有胃口在去吃晚饭,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忽然,系统在她脑内叮咚一声,她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那个全黑的空间里,一个消息框从荧光屏弹出来“恭喜您成功触发条件,解锁练习空间请快去看看吧。”

    盛慕槐一看,荧光幕右上角三个灰色模块中的一个已经变成了粉红色,上面书写了大大的四个字“练习空间”。

    盛慕槐点进去,系统让她选择场景,共有四个场景,分别是大练功房,民国戏台,芦苇岸边,林海雪原。前面三个都很好理解,可以用来训练、模拟实战、喊嗓,可是最后一个林海雪原是什么,难道是要在漫天大雪里唱戏吗系统还真是该死的浪漫啊。

    吐槽归吐槽,盛慕槐的手忠实地把四个场景都预览了一遍。

    大练功房是一个足有200平方米的空旷空间,地上铺着台毯,角落里摆着各种用于练功的器械。盛慕槐更是可以凭借着自己的心意让四面墙都变幻成镜子,随时观看自己的表情、动作有哪里不足,可以说是个梦幻练习室了。

    民国戏台是一处高于地面两米的木质楼阁,屋檐高高翘起,斗拱层层叠叠,天花板是雕刻精细的九龙戏珠藻井。盛慕槐可以从写了“出将”字样的上场门进来,再从写着“入相”字样的下场门出去。

    芦苇岸边其实就是一处大湖,湖边长满了芦苇。这里的好处就是空旷,盛慕槐可以对着湖水大声喊嗓吊嗓,也绝不会有人来告她扰民。

    林海雪原则是一块被白雪皑皑覆盖的林间空地,松树的针尖上都有晶莹的雪,在这里唱戏,仿佛能听见大山的呼吸。

    盛慕槐切换到选择界面,这时候她发现自己的积分暴涨了40分,又突破了100的分数线,算算自己白天踩跷和休息的时间,估计是在系统外每练习一小时,就能积累10分。

    那这三天下来,她说不定又能换几出好戏了,盛慕槐美滋滋的想,突然觉得浑身都充满动力。

    那么是不是在这个“练习空间”练习,也能赚积分呢怀着这样的想法,盛慕槐选择了大练功房。

    一个粉笔头从远处飞来,擦着盛慕槐的手臂弹到了墙上。

    盛慕槐恍若未闻,将粉笔头捡起来放到黑板槽里,继续拖地。

    粉笔接二连三的射过来,打在盛慕槐的背上、腿上,又散落在地。

    盛慕槐停止了动作。坐在下面的小胖子来了劲,朝终于停下来的盛慕槐喊“打你你都不说话,你是哑巴还是傻啊”

    “跟他爷爷一个样呗,他爷爷就是个哑巴,别人骂他说他都不出声的。” 坐在旁边的寸头男孩说,又带着笑补充了一句“她爷爷脸上长了那么长一道疤,还成天佝着腰捡别人家里的破烂。我爸说了,他这种人叫做盲流,前几年说不定关在哪里坐牢呢。”

    “闭嘴,我爷爷不是哑巴” 盛慕槐终于开口了。压抑的怒火让她的声音微哑,却意外的很好听。

    “就不闭嘴怎么样” 两个男孩见激怒了盛慕槐,激动起来,寸头用一只铅笔敲着铁质铅笔盒,念念有词“劳改犯,吃馊饭,捡垃圾,真难看”

    小胖子赶紧跟上“劳改犯,吃馊饭,捡垃圾,真难看”

    寸头男孩叫王明,爸爸据说是镇上什么芝麻官,小胖子叫李大红,是王明的跟班,两人在班上一向飞扬跋扈,嘴贱得很,说哭过好几个女生。

    他们算准了盛慕槐不敢把他们怎么样。

    盛慕槐长得好看,刚转学过来的时候,小男生们都偷偷看过她。可后来发现她天天穿件破蓝布衣服,每天就知道读课本,还沿路捡煤渣子,班上就没有哪个愿意跟她玩了。

    今天本来是他们三个人值日,可是两人故意使坏,让盛慕槐一个人打扫完一整间教室,她不也什么都没说吗

    可盛慕槐今天的态度有些不对劲。她站在讲台上,杏眼淬了火一样盯着两人,李大红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突。

    “你看什么看” 他心虚地吼道。

    盛慕槐却没有回答。

    她突然举起手,用带着污水的拖把头捅翻了两人的课桌,桌肚里的课本一股脑地散落在地上。

    两个人都呆住了,还没等反应过来,盛慕槐又举起角落里的水桶,脏水哗啦一下泼向了课桌,地上的书本全部躺在了污水里。

    “盛慕槐,你疯了吗” 王明扯着自己溅上了污渍的白衬衣,崩溃地大叫,可盛慕槐却已经提起自己化肥袋改装的书包离开了教室。

    盛慕槐用捡煤渣攒的三分钱买了一袋兰花豆。

    在路上走了好一阵,盛慕槐还觉得心跳得厉害,脸上也发烧,可她不后悔。

    说她可以,说爷爷就是不行。

    盛慕槐没满三岁就被重男轻女的父母遗弃,是盛爷爷用米汤把脸都冻成青紫色的小女孩救活,又用糊火柴盒和卖废品的钱养大了她。

    盛慕槐从小就知道自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很小的时候,他们家仿佛一个瘟疫场,所有人都避开。后来,爷爷带着她离开了那个地方,四处飘荡了一阵,才终于在怀下镇安家了。

    “时代不一样了。丫头,你一定要好好上学,有文化有本事了,将来有的是好日子。” 爷爷在灯下慢慢点学费钱,把一叠零碎钞票放进她的手里。

    他从额角划过鼻梁的疤痕很狰狞,可神色却慈祥而温柔。

    那时候她就下定决心,她绝不辜负爷爷对她的好。

    怀下镇的格局是个“井”字型,盛慕槐的家就在最右上角。

    说是家,其实是个早已经废弃的大仓库,她和爷爷住在大门旁的一个杂物间里,算是帮主人守守仓库,爷爷收来的废品也可以堆在院子的角落里。

    但那地方十分荒凉,远处是农田,背后是个山包,在往前走不到一里是条小河,一到了晚上乌漆抹黑,一丁点儿光亮都没有。

    盛慕槐看了看已经偏西的日头,加快了脚步。

    可是还没到大门口,她已经停下了。

    无他,只是院子里太热闹了。

    她能听到嘈杂的人声,挪动重物的声音,甚至有锣鼓的响声。

    想想在家里的爷爷,盛慕槐心里一紧,赶紧朝院里跑去,然后就愣住了。

    院子里拉了五六排绳子,上面晾满了奇异服装,微风中,一排排宽大的袖子和衣摆轻轻飘荡。

    盛慕槐不由自主地走到两排绳子中间,左边那排挂着蟒袍,一条条造型各异的金龙在海水江涯之上盘旋、飞腾,一排厚重的缎面将日光沉沉吸附。

    右边则是五颜六色的褶子,领口对襟都绣了小巧精致的花朵。

    金的、银的、青的、绿的、粉的、淡紫的、藕荷的

    乡镇上长大的苦孩子哪里见过这么多颜色,她呆呆地仰望着那些服装,一股酒精混合着花露水的淡香飘来,她好像一脚踏进了一个梦境。

    盛慕槐在两排衣服中流连,几乎忘记了在哪里,要做什么。

    她将手指在自己衣服上狠狠擦了擦,才小心翼翼地抬起,摸了摸一件鹅黄色褶子的下摆。啊,好软,好像云。盛慕槐红着小脸蛋发出了没有见过世面的感叹。

    “孟叔,我练叫张生那段给你看看。” 一个清脆的声音说。

    盛慕槐悄悄拨开衣服的一角,就见在离自己只有两米远的地方,有个身穿纯白灯笼裤,淡紫色水袖练功服的大姐姐。

    她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手里的棋盘随着她的唱上下翻飞,两根雪白的水袖也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划着圆圈,让人眼花缭乱。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写到这里,槐槐都49岁了。

    但是在这个节目里,美人迟暮这种事情都是放屁,姐姐有姐姐的风采。

    “我亦飘零久。十年来,深恩负尽,死生师友”清顾贞观金缕曲,,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  ,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请加qq群647377658群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