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穿越成了齐妃李氏26
作品:《综清穿妈妈再爱我一次》 尝过了珍馐,再吃水煮青菜,虽不至于难以下咽,但也不想太过勉强自己。
伊氏和武氏每人三天的“新婚期”,还不如宋氏的待遇。
都只是第一天叫了水,后面两天都只睡了素觉。
二人心里即不好过又惶恐,好在阿哥爷还给留了脸面,没只来一天。
身为后院的女人主,雅尔檀自然清楚每个妾室屋里叫水的情况。
新人没有得到爷的重视,按理她应该高兴,可再想到李氏的优待,什么好心情都没有了。
等到再次来正院给福晋请安的时候,伊氏和武氏都差点被李梦雪的容颜给惊的失语。
这会也真正明白,为何阿哥爷在自己屋里,那么清心寡欲了。
她们身为女子,都差点被李氏的容颜所惑,身为男子的阿哥爷,怎么会一点都不动心。
雅尔檀没有听到正厅里传出火药味,也没了等着看戏的心情。
施施然的扶着秋琴的手走出来,几个格格都纷纷起身行礼。
“参见福晋,福晋吉祥。”
雅尔檀走到李梦雪跟前时,眼神向下瞟了一眼,只有这时,她才会觉得自己在李氏面前有底气。
等到在上首坐好后,才轻飘飘的吐出两个字,“起吧。”
几人再次行礼,一边说着“谢福晋”,一边起身坐到各自的椅子上。
雅尔檀的眼神扫过宋氏该坐的位子,没话找话的说了一句,“宋格格快生了吧?”
李梦雪只当不知道福晋在跟谁说话,眼睛一下盯着手上的帕子,压根没给任何反应。
伊氏和武氏就更不会接话了,她们可连宋格格的面还没见过呢。
雅尔檀的目光凌厉一瞬,秋琴不会让自己主子丢脸,赶紧把话给接了过去。
“回福晋的话,太医昨日刚刚看过,说是就这两天了。”
雅尔檀看着秋琴微微一笑,“好,你们都是尽心的,等宋格格平安生产后,本福晋亲自向阿哥爷给你们请赏。”
秋琴本就是个忠心的,这会又得了主子的赞赏,说起话来更是卖力。
“都是奴婢们的本份,福晋心善,奴婢们三生有幸。”
雅尔檀嘴角的笑意大了些,心情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本份是本份,尽心就该赏。
对了,接生嬷嬷和奶娘,宋格格是不是都挑好了?”
秋琴看主子已经高兴了起来,奉承话更是随口就来。
“还不是福晋体贴,早早就准备了很多人选。
宋格格可是差点挑花眼,前两日就已经定下了,其他的都被送回了内务府。
为这事,宋格格可是很感激福晋呢,一直说着等身子轻便了,要亲自来向福晋道谢呢。”
李梦雪都快听睡了,不知道是原主的记忆有疏漏,还是这辈子的福晋有了变化,多少是有些不一样的。
雅尔檀跟自己奴婢唱了这么半天双簧,也觉得挺没意思的。
唱戏还是演戏,要是没有观众捧场,确实少了许多激情。
眼看就快到去永和宫的时间了,雅尔檀不耐的挥挥手,“行了,没什么事你们就先退下吧。”
几人像个木头桩子似的,干巴巴的站起身行礼,“是,婢妾等告退。”
雅尔檀被气的眼疼,扭头看向一旁,怕影响了请永和宫请安的状态。
出了正院后,李梦雪头也不回的向自己院子走去。
后面两个还想拉拉关系,伸出的手就这么停在了半空。
话还没等喊出口,李格格的人影都走出了老远。
再怎么说,这里也是正院的门口,大声喧哗到底不好。
二人对视一眼,都表示出了无奈,然后才相伴着回了后面。
李梦雪边走边忍不住笑,她如何没看出,伊氏和武氏想要跟她交好的意图?
可她翻遍了原主的记忆,在雍正登基后的一次选秀中,选中了一位武氏。
而且是雍正十二年死后,被追封为妃,显然不应该是现在的这位武氏。
伊氏确有其人,不过却是开府后,才被德妃娘娘指下来的。
命运也挺多舛,一直不怎么受宠,后来意外怀了孩子,却没两天就流产了。
孩子没了,伊氏过分忧思,人也没活多少年,就那么去了。
当时胤禛和福晋都查了,却也没查出有人故意使坏。
伊氏不相信没人害她会流产,无非就是阿哥爷不重视她和她的肚子,才不愿意深查的。
两厢加一块,人可不就没有求生的欲望。
李梦雪脑子又不是有病,干嘛跟注定半途下线的人交好?
福晋本就已经对她有忌惮了,再跟唯二能侍寝的两个格格抱团,生怕福晋不对她出手吗?
她不费力猜测那二人的想法,但她的态度摆在这,福晋要真出手对付自己,她也是会还击的。
还是那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李梦雪的目的很明确,她可从没想着要争福晋的权和地位。
如果这位自己看不明白,总要做过一场,给她醒醒神了。
四阿哥后院的时间很规律,依然是正院一天歇三两天,李梦雪这三天歇两天,再三天歇两天。
偶尔也能分给伊氏或武氏一天,宋氏那里大多都是白日去看看。
三月十五,胤禛留宿正院。
刚刚躺下没多久,院子里就吵闹了起来。
雅尔檀没等阿哥爷发怒,赶紧起身叫人进来回话。
叶嬷嬷也正等在门口,没有主子的吩咐,哪个敢随便进去打扰?
“来人,什么事吵吵嚷嚷的?”
胤禛看福晋已经起身,他也半靠在床头,等着下人回话再做打算。
叶嬷嬷听到了主子叫人,赶紧把门推开一条小缝,躬着身子进去回话。
“回阿哥爷和福晋,宋格格屋里来人禀报,说宋格格已经发动,开始生产了。”
雅尔檀回头看了一眼半躺着的阿哥爷,然后就吩咐叶嬷嬷赶紧给自己穿戴。
胤禛不悦的喊了苏培盛进来,心里却在暗骂:这狗奴才,实在没眼色。
苏培盛也挺冤枉,福晋院里的嬷嬷和丫鬟,面上虽对他还算客气,可却时时防着他。
就像刚才,他本要进屋回话的,却生生被好几个奴婢给挤到了后边。
福晋到底是女主子,他哪敢在正院里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