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穿越成了齐妃李氏9
作品:《综清穿妈妈再爱我一次》 宋氏两眼无神的盯着床顶的帷幔,她几乎一夜没睡。
她跟李氏的屋子,只隔了一堵墙。
昨晚那边的动静,她可是生生忍着酸楚听了大半宿。
后来虽然安静了,可宋氏也已经没了睡意。
她不是无知的孩童,阿哥爷这么折腾李氏,代表了什么,她心知肚明。
想到自己闹的笑话,又确定了爷的不喜爱,仿佛天塌了一般。
孝懿皇后当初为何选自己?
哦,对了,是宫里经年的老嬷嬷,看过她的身材,说她是好生养的。
当初她也确实感激孝懿皇后的看重,想要报答主子娘娘,打算安份的在阿哥爷后院诞育子嗣。
可阿哥爷清秀俊朗的样子,哪个女子能不心生爱慕?
心已经给了爷,自然也想得到爷更多的宠爱,如果能两情相悦,就是死也值了。
李梦雪可不知道宋氏有这么多戏,她几乎是睡了个天昏地暗。
好在福晋还没有进门,不然才真的痛苦。
胤禛为了能让李氏多睡会,本该送的赏赐,也让苏培盛晚点再送。
看人下碟的宫人们,并没有因为这一时的晚点,就生出看不起李氏的想法。
不说别的,昨晚那么大的动静,又有哪个不开眼的奴才,真的当作没发生?
后院的大小主子们,争的是什么?
无非就是主子爷的宠爱,和该有的份例和赏赐。
奴才们争的是什么?
最好的就是跟在受宠的女主子身边,赏赐多就不说了,到哪都有面。
别怪宫人们势利,讨好受宠的主子,被打赏的机会也多。
这年头,谁还会嫌钱烫手不成?
有些想要早早投诚的,即使赏赐还没下来,李格格也还没有起身。
也乐颠颠的又是准备热水,又是把门前打扫的干干净净。
恨不得,地砖能照人才好。
红衫的嘴角都快压不住了,隔壁的墨香,进进出出的都瞪了她好几眼了。
虽然没有言语意反驳,可红衫那高昂的脖子,还是把墨香给气的够呛。
回屋就小声的跟自家主子蛐蛐,成功的让宋氏又撕扯碎了几条帕子。
看到这样的结果,墨香也有些怕了。
她是希望自家主子好,但也怕主子真的生了不该有的念头,最后她自己也得跟着陪葬。
想劝又没有胆子,毕竟是她挑起来的。
前后反复不一的言语,万一成了主子的出气桶,那才是得不偿失。
李梦雪睡到了日上三竿,伸了伸酸软的胳膊,背上的骨头都好似僵硬了。
嗓子有些干涩,不想开口喊人,就抬手拽了一个床铃。
红衫听到动静,立刻转身进了屋。
一边缓慢的挑起床幔,一边柔声询问,“主子,起了吗?”
顺着挑开的床幔,照进来的光芒有些刺眼,李梦雪抬手遮住了眼睛。
只这一个动作,就让红衫惊的瞪大了眼睛。
无他,主子白嫩的胳膊上,到处都是指头印。
眼眶有些发红,鼻子发酸的吸了吸,“主子,您受苦了。”
莫名其妙的被红衫心疼,李梦雪大感疑惑。
顺着红衫的视线看过去,也好奇的转了转胳膊。
‘嚯,自己这身皮子,也被改造的太娇嫩了吧?
她自己知道,胤禛可没掐她。
大概就是激动的时候,捏的狠了些,竟就留下这么多印子?’
回想到昨晚的疯狂,又想到红衫一直在门外听着,不免脸色羞红了起来。
又想到,胳膊都已经如此了,那身上还不得更恐怖?
忍着不适坐了起来,清了两下嗓子,才不好意思的吩咐红衫,“那个,我有些口渴了。”
红衫立刻会意,“奴婢这就去倒水,主子稍等。”
趁着红衫转身之际,李梦雪赶紧扯了扯衣领,入目的也是一块块紫红的痕迹。
头顶好似快要冒烟了,只觉得脸上奇烫无比。
红衫正好也端了温水过来,李梦雪一把抢过,直接就仰头干了进去。
嗓子缓解了不少,脸上的热意却还在。
红衫本还想再给主子倒一杯,李梦雪的肚子却抗议的“咕噜”一声。
主仆两个都有些尴尬,还是红衫有眼色,立刻主动认了错。
“是奴婢不好,主子饿到现在竟也没想着提醒。
热水都备好了,主子先起身洗漱?”
李梦雪感念红衫的贴心,笑着扶上她的手,缓慢 的站了起来。
刚走了两步,又犹豫的停下了脚步。
红衫不明就理,歪头看着主子,等着示下。
“额,那个,红衫,不知你能不能寻来,去痕迹的药膏?”
听到主子的问话,红衫立刻就想到,她之前看到的景象。
没有多想,应声保证,“主子放心,一会伺候您用过膳,奴婢就去使银子买来。”
李梦雪确定了红衫能弄来药,才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她刚才已经询问过系统,它那里有快速的特效药,只是需要个名目使用。
主仆两个这边刚洗漱完,苏培盛领着大批的奴才,捧着丰厚的赏赐也到了门前。
李梦雪叹了口气的起身,苏培盛则是躬着身子赶紧打千。
“哟,李格格快请坐,爷可是惦记着格格的身子,特意嘱咐了奴才,不可劳动了格格。”
红衫从李梦雪醒来后,就一直忙前忙后,竟忘了跟主子提升为了格格的事。
李梦雪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只愣了一瞬,就神色自如的坐了回去。
苏培盛松了一口气,就开始了他此刻的工作。
“恭喜李格格,爷十分满意您的伺候,特意吩咐奴才,给您送了这些赏赐。”
接着就是鸣唱赏赐各物件的名称,一样一样的,都是十分精美之物。
最后还十分贴心的赏了一匣子银元宝,再加各色的银裸子。
这已经算是偏爱了,不然,一个堂堂的皇家阿哥,哪会惦记着暖床格格的用度?
李梦雪也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她侍寝过后,可没有这待遇。
就是赏赐的精美物件,也比她那时又多又华贵。
宋氏在隔壁屋里听到赏赐的这些东西,眼睛都快喷出火了。
想到自己才区区得了几件,当个宝贝似的天天抱怀里,却没人家一件的值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