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4章 太子丢了?

作品:《极品县令:公主给我当牛做马

    第二百五十四章 太子丢了?

    堂上的皇帝气吞天下,隐有忧愁神色,眉间的一道沟壑,可见国事日渐沧桑。

    ”朱河,你可知道,我叫你来所为何事?“

    五品官员以上无论大小事,都需进宫面圣。

    但朱河哪里知道呢?

    他纵使有里外串通消息的渠道,但仅开通两日不到,所得情况过于狭窄,几乎无法推断。

    ”贵妃娘娘与我,并无逾矩,望陛下周知。“

    啪!

    李隆怒拍宝座,语惊四座。

    好意思说!藏着掖着便也罢了,还要弄得人尽皆知不成?

    刘公公面色一冷:”朱大人,圣上面前,不得胡言乱语。“

    此事既然非真,得过且过,掩盖过去就算了。

    再宣之于口,于朱河,于皇家都并非值得赞叹的行为。

    ”还有呢?“

    还有?

    看来今天是坦白局。

    可他做过的事情,比裹脚布还长,总不能一一自爆吧。

    ”我有故事,陛下有时间嘛?“

    ”说!“

    ”微臣在真定县担任县令三年半时间荏苒飞逝微臣创下郡县制成立以来 的最佳业绩任劳任怨寒暑不分火药火炮打火机瓜子花生方便面该有的都有......“

    ”喘口气,继续说。“

    朱河深吸一口气,感觉说唱不是男人最好的医美,而是肺部最佳的锻炼方式。

    ”微臣爱看美女爱看少女爱看天下集大美的女性这辈子就这点爱好恐怕会招惹道德卫士不爽因此在这儿事先坦白望陛下成全...“

    成全,还好意思要成全。

    皇帝忍住微怒,他不是恨朱河爱看美女,是个正常男人都有有需求,食色,性也。

    ”够了。“

    ”少避重就轻。“

    朱河犹豫片刻,感觉今日的皇帝与众不同。

    都已经甩出两个大瓜了,还认为无所谓?

    那么问题来了:皇帝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恕在下不懂。“

    ”陛下想探究之物,到底是什么?“

    霎那间,陛下的眼神都变得凌厉起来。

    暗藏锋芒,又让人不得不承认,是有王者气度。

    皇族的人,提刀上马,杀敌破城都不在话下。

    那种杀机,是太平盛世的人,训练不出来的。

    朱河尚且能保证淡定。

    但是换言之:那若是皇帝冲着自己来,那么他可就要使出杀手锏了。

    只见皇帝双颊颤抖,直接从座位上起身:”朱卿家,朕观察你很久了。“

    ”你,很好,甚至出乎意料的好。“

    突如其来的夸赞,让朱河松了口气,起码能证明:自己有希望活命。

    可皇帝到底在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但就是有一点。“

    ”如果朕要你离开真定县呢?“

    “做帝师?”

    朱河心情大好,原来又是升职啊。

    就当朱河想着,怎么才能让皇帝放弃想法。

    毕竟这会儿功夫,他对皇族中人,印象确实一般般。

    再说了,太子都周游列国去了,还教谁啊?

    跟一群公主呆在一起,那不是又惹人非议么?

    “非也。”

    皇帝果断回绝:“朕要你,出使东虞。”

    “并且,把身陷囹圄的太子带回来。”

    “他,已经一月不曾有消息了。”

    “朕有理由怀疑,东虞和大漠达成交易,以太子为威胁。”

    朱河越听,眉头皱得越紧,那东虞跟大漠挨得近,距离西楚更远,称不上是邻国。

    可都位于大陆的中部和东部板块,基本上也算是一衣带水的关系。

    只是他没想到:“太子玩得如此跳脱,都敢跑去东虞。”

    “臣听闻,东虞政通人和,经济发展不错,以丝绸、布匹、丝质地毯、香料为特产,是出了名的富庶之地,按理说,不至于毁掉自己的安稳去冒险扣押我国太子。”

    虽然,那地方是平稳安泰,列国富庶人口喜欢去接触,再加上人口长相浓眉大眼,肤白貌美,也是知名的跨国新娘原产地。

    千百年来,即便是混血,也更受到周围国家男子的青睐。

    以至于中原地区的待嫁女子,闻“东虞”色变。

    除非是能接受入赘的东虞男子,才有好脸色对待之。

    “以经济交易为主的国家,始终是追求稳定发展,不会贸然挑起战争,更何况我国不是还占据了他们的地毯交易量之最?”

    有钱能使鬼推磨,东虞至于上赶着得罪甲方爸爸么?

    可皇帝的神情,显然还有难言之隐。

    “孤,曾获知消息:东虞国老国王死后,新皇登基,后被篡位,那小皇子为谋求驻军资金,不惜卖国,跟大漠借兵,东虞不过一小国,农业水土皆不发达,哪里有能抵押的质押物呢?”

    人跟人之间借钱,尚且要讲究抵押品。

    何况是国与国?

    老父亲的声音好比珍珠落银盘。

    “晨儿,也是为找到东虞发展的秘诀,所以才出国游历,方可治国...”

    后面的事情不必说,也能推断出来了。

    那东虞国的局势控制不住,又被小皇子这个二五仔卖了,连带着太子被挟持。

    时间拖得越长,消息越模糊,李隆纵然驰骋马上,可一边应对国内灾后重建,一边应对大漠西楚两国争斗,忙都忙不过来。

    偏偏这时候,麻绳偏挑细处断。

    如何能腾出手出兵找东虞。

    再者,两国相差距离远,仅一月不见人不见尸,连出兵的理由都没有。

    “臣不解的是:为何始终无人聊赎金之事。”

    这是为何呢?

    若真的图钱,早就派人来了。

    东虞的态度,也很微妙,就在这种“让你急但又不需要你着急”的态度之中,来回游走。

    “朕虽不能亲自前往,但朕要指派你,代成使团!”

    “陛下,此事臣以为不妥。”

    “拯救太子,是微臣职责所在,但贸然前往,始终会发射出不良信号。”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何况京师耳目众多。

    即便朱河的脸蛋鲜少有人认识,出行师团带上些人也是正常的,当中难免有走漏风声之人。

    不是朱河不肯,而是这样不妥。

    “兹事体大,朕数意你,自然是看重你大胆心细,做事周全。”

    “怎么安排更好,你且慢慢说来。”

    朱河刚接到消息,在常人还需要消化突发事件的时候,他已经想到解决方案。

    “当务之急,是先确认太子位置,以及是否安全。”

    听到这里,皇帝没忍住,手指用力到泛白,那隐隐露出的指甲盖,差点暴露了内心澎湃。

    “你说!”

    “朕就知道,你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