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9章 杀进来了

作品:《极品县令:公主给我当牛做马

    第二百四十九章 杀进来了

    “斯哈——”

    没有一丝丝防备,也没有一丝丝提醒,朱河就这么刺进来了。

    先是清创,再缝合伤口,每一步都做得极其娴熟。

    这种工作,总不能让男太医做。

    偏偏方言太医院,连个女医丞都没有,所以萧贵妃有苦说不出。

    “你轻点。”

    一声声嘤咛传来,朱河手上的功夫却没有减缓。

    “混账话。”

    在病人面前,朱河拥有绝对的主导权,想训斥就训斥:“你说轻一点就轻一点?那是不是不用清创?”

    萧贵妃微微流汗,后背湿了一大片,脖子处还透露出细密汗珠,好比珍珠。

    侍女心疼地擦拭汗水,却根本不敢命令朱河。

    若是太医院的御医,敢用这种口气说话,即便是病愈后,也得挨一顿板子!

    可是。

    得罪了朱河。

    后果就要严重多了。

    萧贵妃只是后悔:不应该急于动手。现在反给自己找麻烦。

    “好朱河,算本宫求你了,轻点吧。”

    朱河的冰凉手指,在小腹肌肤上打圈,似乎在瞎子摸象。

    但他每一次下手,又极其精准。

    张鲁人在外面,只能听到嘤咛声,却非但没有给病人捏一把汗,反倒是替朱河担心:那娘们如狼似虎,可别把朱院长给生吞活扒了。

    若是普通的病人还可以接受。

    可若是这种病人,脾气硬得跟茅坑里面石头,断然是不敢啃的。

    “你那是疼吗?你是野心不够大。”

    “真正的硬汉,敢刮骨疗伤,你见过真的为了心中理念付出一切的人没有?”

    “贵妃,想想以后的路。”

    病人如果一直挣扎,只会于事无补,增加难度。

    但朱河觉得:这玩意儿,必须要在平整的台面上进行才有趣。

    “行,我忍住。”

    “滚开!”

    萧贵妃怒斥身边两个宫女,咬了咬牙:“再来。”

    她也不知道,这个决定是把自己现在向着火坑里面推,还是怎么样。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朱河擦擦汗水,将一块白布丢到萧贵妃的身侧:“擦擦吧。”

    似曾相识的画面,让萧贵妃差点以为自己又侍寝。

    朱河无视了她脸上闪烁的绯红。

    冷冷地提醒道:“之后几天会有结痂的情况,非常正常,不要随便动手去扣,有任何情况,请人告知我。”

    “怎么样了?”

    萧贵妃力尽虚脱,差点没有睁开眼睛的力气。

    而朱河呢,像个完事的渣男,头也不会,摸索着墙壁原路返回。

    可就在这时候。

    寝宫的门被一把推开。

    吵吵嚷嚷的一群人,嘴里喊着不能进去。

    但闯关之人,明显是难以抵挡的。

    “萧贵妃,你扣人算什么本事?”

    “有本事去给父皇求情,看看父皇会不会放过萧宇强。”

    “朱河,你在哪里?”

    那吵嚷的人,正是宛儿与青缀。

    她们一路跋山涉水,坚信赶回来拯救朱河,半路上便已经听说:朱河转危为安,心还没从嗓子眼下去呢,又听闻朱河困在蓬心岛。

    这不,她们赶往蓬心岛,索性想说:给朱河一个惊喜。

    谁知道啊。

    那萧贵妃这么大胆,直接把朱河扣押了!

    才推开门,宛儿便留意到了:朱河眼睛的问题。

    而门口一瘸一拐的张鲁,百思不得其解:宛儿姑娘应是皇家商人的女儿,怎么还敢闯宫?

    看她平时出手阔绰,应是家境不俗,可总不至于横行霸道,想闯那里就闯哪里。

    难不成,这皇宫是她的?

    “朱…朱大人……”

    宛儿声音略微颤抖,但很快压下去。

    众人在前,她擅长隐藏情感,断不会被识破。

    “胡闹…胡闹……”

    到底是谁把朱河的眼睛弄成这副鬼样子?

    还有萧贵妃,平日里在宫中舞弄风云,还不够么。

    “长公主殿下!”

    “您怎么来了!”

    “这里不是闺女儿应该进的地方,你先出去。”

    此刻,斜阳西沉。

    将李宛儿的影子拉得老长,她亲眼目睹,暗室深处,有一女子被五花大绑,确切的说:是她的小妈。

    那可是她爹的小老婆啊。

    俗称,妾室。

    怎么会露出肌肤?

    肯定又在发狐媚。

    再结合香汗淋漓、力尽虚脱的神情状态,不必多说了吧。

    “不要脸。”

    “呵呵。”

    李宛儿冷笑,笑话自己千里迢迢看来,撞破的确实这幅场景。

    而床上,那个妖娆多姿,被丝绸捆绑的娇媚女子,还在晕乎之中。

    身侧乱作一团的绸布床单,还有被汗水浸湿的床褥,都象征着刚刚经历一场大战!

    “连我的后妈都要碰……”

    “朱河,你有这么饥不择食吗?”

    光是想象力,都足够李宛儿面红耳炽。

    床上的每一道褶皱,都蕴含着她飘落的自尊。

    她转身就走,留下懵逼的众人。

    连带着青缀屁颠屁颠跟上:“长公主,长公主,咱们不救朱河了吗?”

    “救?”

    宛儿脚步飞快,头上的步摇前后甩着:“他玩得正开心,何必打扰人家?”

    “哪有?被捆绑在床上的……”

    想到这里。

    宛儿停住脚步:“今日发生的事,绝对不能说!”

    “萧贵妃身败名裂倒罢了,只是…”

    “不说,不说。”

    青缀年纪不大,想象不到那么细致的画面。

    可男女之事,无需师傅教学,也能一点就通,一看就会。

    “不会……不会的,朱河会绿了皇上??”

    青缀简直要被想法逼疯。

    走在路上差点咬断舌头。

    “住嘴,你不要命了!”

    后宫宠妃出了这种事,所有目睹的人,都有丢命的风险。

    想到这里,李宛儿心生寒意。

    ……

    她要走,要离开这是非之地,尤其是伤心之地。

    “长公主请留步。”

    正准备回到自己的宫中,又被一道清脆声音叫住。

    不用回头都知道:朱河追来了。

    可那一霎那,李宛儿本能是抗拒的,排斥的。

    若走同一条路线回宫,不得不途径朱河,真不准备回头。

    “朱河,你造型好别致啊。”

    李宛儿冷笑,意思他脸上覆盖的黑布。

    虽然冷漠,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黑布后面瞟去。

    就在这时,李宛儿深吸口气,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从什么时候起,知道我是皇帝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