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3章 已经等候多时了

作品:《极品县令:公主给我当牛做马

    第二百四十三章 已经等候多时了

    “大人,桂香等候多时了。”

    桂香轻身做礼,沁人心脾的香气,不骚,淡淡的。

    “你是哪个宫里的?”

    朱河把她上下打量一眼,此女虽然不是闭月羞花之貌,但始终有几分姿色,可能是跟张鲁天天见面,感觉一捧挂面都算加餐。

    “奴婢桂花,是贵妃娘娘宫里面的,特来有情。”

    “大人这个绳子是给谁准备的呢?”

    明知故问呢这是。

    虽然此刻,她是看似有意无意的提到,但皇宫就这么点地方,还都是制度化管理,想要打探些消息,以萧贵妃今时今日的地位,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收不到。

    “套马。”

    “套马??”

    “对啊,就是套马。”

    蓬心岛出门右拐,就是陛下偶尔去的小马场,圈养了一批良马,血统极为精良。

    “这非年非节,大人居然还有如此兴致?”

    “套马的汉子威武雄壮,我更愿意把这种活动当成个人健身。”

    朱河活动着肩膀,假装轻松道:“你找我何事?”

    “大人果真贵人事忙,娘娘把马车都备好了,正准备……”

    桂香话还没说完,朱河就摸着绳索,与小徒弟对视一眼。

    这才多长时间,人就来了。

    不过也是时候了,既来之则安之,萧家人是不会消停的。

    朱河心想:就算今天摆不平,日后也会常有登门机会,不如今天一次性给她死心,顺便再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把李隆勾得五体投地。

    “走着。”

    朱河声音力度穿透屏障,让桂香佩服得五体投地,她准备了满腹说辞,还想再捏造个别借口,再把人接走,谁知道他居然这么好说话。

    “怎么,你不是说有人在等我?”

    “还不走,要我请你?”

    朱河最烦这些人,明明是上门请人看病,还要装出一副很苦大仇深的样子。

    “大人这边请。”桂香一脸媚笑,将朱河扶上了船。

    ……

    “院长咱们不是要…那啥么…”

    张鲁小心翼翼地发问,特地避开了桂香及其爪牙的监控。

    “您是不是不待见贵妃?”

    从朱河的应对策略中,他能感知到些许不对劲。

    不似与皇后相处时的坦荡,反而生出几分虚伪的厌恶。

    “不待见么?”

    朱河坐在摩挲下巴,忽然觉得有些意思,笑道:“我装得这么不像?”

    “没有没有。”张鲁的头摇晃似拨浪鼓。

    朱河当然是充满了演技,只不过呢,有个问题。

    他们之间有点过于熟悉,若以容易看出破绽。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喜欢与否,外人不清楚,自己人还能察觉不到么。

    “一会儿,少说话,多做事,当个隐形人最好。”

    “没有我的传令,你别擅自主张。”

    朱河有预感,这次又是麻烦事居多。

    “大人,我愿为您上刀上下火海,只要您把我当成愿意真正的徒弟!”

    想把他单独摘出来,没门!

    那份赤诚之心,直达朱河内心深处!

    “好。”

    “我也敬佩你是条汉子了。”

    “那这样,本官带你开开眼界,想不想看看这天底下最好看的女人?”

    “看!”

    “绝对要看!”张鲁如是兴奋道。

    ……

    盛宠宫殿,那环境必定不同。

    朱河也没想到,雕楼画阁,可以豪华到这种程度。

    这在并不提倡奢靡的李隆后宫,可以说是独树一帜。

    与皇后娘娘的寝宫,都有得一拼。

    “哇————”

    张鲁低头,被满院子珠玉金石陈设震惊不已,害怕自己乱喊乱叫,影响队友发挥,索性不再抬头,学会做个安静的美男子。

    “奴婢带人来了。”

    “宣吧。”

    且在门口,依稀能听见软软的女人音。

    朱河作为外人,没有正当理由,自然不能同处一室。

    因此,除了贵妃一人用幕布挡住,其余人等,统统守候两侧。

    也好,省得说他没有规矩。

    事后造出不少风波来。

    “听说,朱大人还去过皇后宫里?”

    就这一句话,香酥入骨,软掉不少男人的骨头缝。

    有一种女人,是火做的;风风火火,大大咧咧,像个从未长大的精灵。

    还有一种女人,天生就是水做的,虽然行为举止与一般女人没有差别。

    但久而久之,就能从言行举止中,看出巨大差别。

    朱河抬眸,没有被那娇娇软软的声音吓软,可惜他不是声控。

    就算声音好听,气质堪比魅魔,也未必就要俯首称臣。

    “为何不来拜访本宫呢?”

    “本宫的身子,也很是不爽,需要通一通。”

    一上来就说虎狼之辞,似然是为了看病,但从张鲁的表情可以得知,简单的几句话,会给在室男带来多大的伤害。

    真的,御姐音快把人说晕头了。

    朱河正色,无比正经道:“娘娘安泰,正值盛年,何须朱河通?”

    “至于皇后娘娘,也不过是例行公事的问礼,并无问题。”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他当然不会上赶着承认:说皇后生不出孩子,还即将面临生命危险的事情。

    真要那样,口风不紧,首先就违反了医生保密守则。

    “哼。”

    萧贵妃坐在廊上,睥睨着地下的男人。

    好久,没有见到这么机灵的男人了。

    油嘴滑舌,但并不令人讨厌。

    “你都没看过,没试过,怎么知道我不需要通一通?”

    “朱大人。”

    萧贵妃旁若无人,一点点攻克朱河。

    要不是朱河微微侧首,看到隔壁站了一排二十多岁的小宫女,差点就会错了意。

    就算是偷汉子,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明目张胆地问吧。

    而且,人家是正儿八百地问病情,并不肮脏。

    朱河也是一本正经地回复道:

    “敢问萧贵妃,今年可是二十六。”

    “是又如何?”

    十六岁进宫侍奉皇帝,专宠十年,那好家伙,就是一枝独秀的级别了。

    “怀孕需要缘分,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强求不得。”

    “娘娘身体康健,又正值英年,自然无需担心,不如开两剂清心丸,凝神静气,可以养心固本。”

    “心情好了,怀孕的几率也会大一些。”

    总之,就是不能保证效果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