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1章 来了就别想走

作品:《极品县令:公主给我当牛做马

    第二百三十一章 来了就别想走

    别说李隆了。

    隔壁文武百官,无有不惊讶。

    朱河那急不可待的神色,还有鼻尖薄汗,都自带进京一日游的既视感。

    地面导游不曾从cue流程,他要赶着去下一个地点。

    刘公公汗流浃背,暗中捏了捏朱河胳膊,作为暗示。

    “陛下,臣,还要养伤,恐怕不能肩负帝师大任!”

    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在皇帝伤口处撒盐。

    他以重金聘请,竟然被多次拒绝,如今甚至骑脸开大,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

    皇帝挥了挥手,让所有人散去。

    朱河也准备退下,却被刘公公拦住去路。

    刚一抬头,撞上阴森鬼泣的目光:“大人,陛下有请。”

    “朱河,你急着上哪儿去?”

    “打南边来,回南边去。”

    “我看你是屁股痒痒,想挨板子了?”

    朱河顿了顿。

    还带强买强卖的不成?

    皇帝命令不可违抗无疑,但留在京中,朝局气氛过于紧张,不利于新技术铺设和发展,他的水泥路已经遍布虞州郡,势力范围成长平稳,实在没必要离开舒适圈啊。

    可李隆的一言不发,让朱河更加紧张。

    “陛下这意思是?”

    “非要微臣的屁屁不可?”

    “是,非要。”

    话说出口,皇帝察觉味道不对,后悔说出口。

    “放肆,在朕面前,还说什么臀?”

    “陛下,您用臀字,更显儒雅。”

    刘公公在一旁看得出神。

    这都特么什么虎狼之辞?

    “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来人,把蓬心岛清理出来,安排妥当。”

    皇宫,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李隆暂时想不到怎么处置朱河,人才是人才不假,但李隆不喜欢强迫别人。

    即便要强迫,朱河也差点意思。

    万一消极怠工,不专心致志搞科研,那岂不是亏大发了。

    好歹也是一年百金的酬劳。

    朱河愣在原地,还真是强买强卖啊。

    他嗫嚅嘴唇,还想再抗争抗争。

    他人在家中坐,不对,医院坐。

    眼睛一闭一睁,老家都回不了了。

    什么蓬心岛、蓬莱岛都没用。

    老话说得没错: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

    再说了,他的有容、貂蝉、妲己……

    青缀小丫头……

    和那个不能明说的女人。

    这四四方方的京城有什么好。

    即便坐拥金山银山,他也感受不到任何喜悦。

    “不是我说,陛下您不带……”

    “朱大人这边请!”

    “刘公公你……”

    “朱大人不要客气了,陛下圣恩已下,何必推三阻四?”

    “我没有……”

    “蓬心岛佳肴已经备下!”

    朱河每说一句话,都被刘公公噎个半死。

    刘公公说了那么多,都是为了保住朱河的命。

    朱河被刘公公摁着,强行鞠躬,退下离场。

    好不容易来到无人之境,趁着周围没有任何踪影,刘公公才敢压低声音,提醒朱大人:

    “大人,您好生糊涂,怎么不懂见好就收的道理呢?”

    “陛下刚刚惩罚萧家大郎,事情尚未调查清楚,怎么会放任您回去?”

    朱河想了想,也是。

    可他那边还有一台手术,不知道结果如何了。

    况且在皇宫内院,眼睛半瞎只是小事,失去乞丐帮,才是最大的遗憾!

    “何苦呢,不是还有张鲁陪着您。”

    “若是觉得寂寞,可安排两个唱小曲的宫女,给您解闷。”

    朱河白了一眼,他虽然喜欢花朵一样的面孔,但还不至于一日都离不开。

    再说了,宫女都是皇帝的后备役选手,他不要命了敢动这些人?

    “等等,你说,唱小曲?”

    朱河本来百无聊赖,才拒绝了刘公公,又拽住袖子。

    刘公公额头冷汗都冒出来了。

    这长街上,随时可能冒出人,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怎么,朱大人需求这么大?”

    “安排。”

    刘公公擦擦额头,帅气甩手。

    男人嘛,喜欢听点东西很正常,难道清心寡欲,做落俗和尚么?

    “不是,给我弄把琴来。”

    调素琴,阅金经,还真是文人雅兴。

    刘公公把朱河上下扫了一眼,感觉这家伙不对劲啊,从头看到脚,没有半点儒士风尚。

    可朱河,也就这点盼望,只好答应。

    ……

    据说。

    朱河离开第二天,李宛儿才接到消息。

    闻说真定县群龙无首,师爷面不改色,按照备用方案正常实战,只要没有突发事情,还能维持一段时间正常。

    可夜深人静时,师爷依旧蹙眉,深感前途迷茫。

    李宛儿潜着夜色前来,一进门就看到,一道瘦弱的身影。

    在风中晃动着身子,对酒当歌,对月晃金樽。

    “朱大人,您何时归来啊?”

    “老方,一个人,真的不行。”

    “哎。”

    情到深处,方师爷深叹口气,始终喝得不尽兴。

    “方师爷,朱河走了,你就没想过以后的事?”

    李宛儿冷眉一竖,清冷声音打破宁静,把方师爷吓得半死。

    “姑娘是何意思?”

    方师爷略带敌意,什么叫思考以后的事情?

    若非朱河,真定县怎有如今光景。

    思念旧人,不是应该的么。

    看到触景生情的师爷,李宛儿款步前来,坐在石凳之上 。

    她面若银盘,被月亮余光笼罩,享受着轻微光圈。

    “他费尽心思,用三年不到的时间,打造这番光景,我就问一句:你们全县城的人,都是巨婴不成。”

    等等。

    巨婴?

    师爷还从来没被人用这么严重的词汇说过。

    何况,他们哪里是巨婴?

    “不是巨婴,那怎么还不能学会直立行走?”

    “朱河注定是流官,圣上若是下令,你说他走还是不走?”

    能抵抗一次,不代表能永远保持不成不变。

    方师爷无话可说。

    他深感自己,借靠朱河,上升了不止一个平台。

    至少,他有了尊严,有了超乎寻常的薪资,有了房、车。

    短短三年时间,该有的,不该有的,他都有了。

    不仅是师爷,其余人等也受到恩惠。

    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朱大人的才华,如何能被困在小小天地。

    想到这里,师爷的冷汗都出来了。

    不愧是:西楚长公主!

    一言一行,都切入要害。

    若朱河真走了,他们该如何为继?

    方师爷有些佩服李宛儿,看得足够长远,但斗胆一句:“姑娘,有何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