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4章 魏芷殊猜测

作品:《万人嫌不舔了,全宗门都跪求我回头

    二哥阴冷的目光自每个人身上扫过,犹如毒蛇一般残忍黏腻。

    “竟然能破了禁灵阵,是我小瞧了你们。”

    魏芷殊冷冷的望着他,冷笑一声:“你不是小瞧了我们,是高估了你自己,区区禁灵阵,真以为能困得住我们?”

    二哥从喉咙中发出一道意味不明的冷哼,望着魏芷殊桀骜不驯的模样,笑了:“你这小丫头,不论相貌还是脾性,都合极了我的胃口,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你若跟了我,我可饶你一命,如何?”

    “放你娘的屁,污言秽语,口出妄言,就你这丑东西,还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是个什么德性!”有性情火爆的弟子一听当即坐不住,指着二哥破口大骂:“你这歪瓜裂枣的矮冬瓜还妄想配得上我们师姐,做你的春秋大梦!”

    其他人亦是一脸愤愤。

    此话虽是对魏芷殊说的,可又如何不是在侮辱他们?

    被冒犯的魏芷殊却并无任何羞恼,反倒是缓缓露出了一个笑。

    见她对二哥摇了摇头,伸出了手指,晃了晃,道:“你,不行。”

    二哥笑容一顿。

    魏芷殊道:“论相貌,你比不上淮清,甚至比不上我师兄师弟任何一人,这是其一,其二……”

    魏芷殊目光将他自头到脚地打量一番,最终目光定格在了他的胯部,斜斜一扫,发出一声冷嗤。

    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嘲讽:“这其二嘛,你更不行。”

    二哥彻底的冷下脸来。

    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听到有人说自己不行的话,这事关一个男人的尊严。

    普通男人尚不能接受如此侮辱,更何况是手握权势,在孔雀楼占有一席之地的二哥。

    他的雄风向来是他引以为傲且自豪的,而如今却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娃嘲笑了,这能忍?

    “伶牙俐齿,你最好祈祷莫要被我捉住,否则,我会让你试试我到底行不行!”

    嗡——

    一道破空的凌厉之气直冲二哥。

    二哥眼眸一凌,急速躲过,饶是如此,还是被伤了。

    他抬手覆摸上脖颈,此处有一道被剑气所震出来的伤口,此刻正渗着血。

    若非方才他反应及时,此时恐怕已人头落地。

    鹤伯清一改往日温润模样,满目冷凝,闪烁着寒光的剑锋直指二哥:“找死!”

    在属下面前被如此落了面子,二哥也失了耐心,大手一挥:“留下那小女娃,剩下的,一个不留!”

    瞬间,在地牢口便引发了一场混乱。

    外出历练的弟子实力有的已到金丹,即便未达到,也到了筑基后期,即将晋级成为金丹。

    加之鹤伯清等人,面对众多魔修的围攻,一时也不至于落了下风。

    大家虽不在同一个峰头,可身为一个宗门,到底是有些默契在的。

    画符结阵灵气加持不在话下。

    一时间刀光剑影,惨叫声,哀嚎声,喊打喊骂声汇聚一堂。

    魔修根骨奇硬,随着斩杀越来越多的魔修,魏芷殊的剑竟然发起了钝。

    这虽然不是什么名剑,可也是奇珍异宝推出来的好剑。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魏芷殊青瑶背对着背,她道:“青瑶姐,你可以有趁手的兵器?”

    青瑶说了一声有,抬手一挥,一把琵琶递给了她。

    望着琵琶,魏芷殊有一瞬间的失语。

    青瑶飞快的说:“师尊说我戾气太重,需要音律来抚平。”她又问:“师妹可会用?”

    不就是琵琶吗。

    魏芷殊勾唇一笑,随意划了一下,一串音律跃然而出:“我会。”

    清瑶道一声那就好,叮嘱她小心行事,便与她分开,冲向魔修。

    魏芷殊抱着琵琶,看着冲过来的魔修,眼眸冷了下来。

    手起手落。

    听魔修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踩着魔修的头颅,挥着琵琶又干翻了三名魔修,唇角噙笑:“能出声,怎么不算会呢。”

    淮清负手而立,静静的看着这一场混乱,没有要出手帮忙的意思。

    风一吹,倒是让他喉咙微痒,泄出几分隐秘的咳嗽来。

    二哥被鹤伯清与徐一清牵制着,一时无法脱身,又气又恼。

    这几人就像是泥鳅一般滑不溜手,打不着,可也摆不脱,着实让人生气。

    他一掌击退了楚昭,余光中看到站在一旁的淮清,眼中杀意大盛。

    既然无法杀了这几个滑不溜手的小子,那不如拿那小子杀鸡儆猴,震慑一番。

    “去死吧!”

    二哥动作极快,几乎是一道残影自鹤伯清面前闪过,让他挡无可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朝着鹤伯清过去。

    “小师叔!”

    面对气势汹汹的二哥,淮清没有躲闪的意思,可在旁人眼中,就仿佛是被吓傻了一般。

    “淮清!”

    魏芷殊摆脱了两名魔修,飞快朝着二哥过去。

    魏芷殊晋级金丹期,并非头一次服用丹药后的徒有虚表,此时她金丹灵力充盈,速度极快靠近二哥。

    手起手落。

    听砰的一声。

    气势大盛的二哥便被结结实实的砸了一琵琶,脑门血流如注。

    二哥能在孔雀楼立足,且让众多魔修心悦城服,便是因为傲人的实力,还有刀枪不入的身体。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此刻他竟然会被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乳臭未干的小女娃砸出了血。

    他摸着头渗出的血,不可置信。

    就是现在!

    趁着二哥恍神间,魏芷殊大喝一声:“淮清,剑来!”

    淮清拔剑。

    魏芷殊抬手握住,猛的一踹。

    二哥被狠狠踹了出去,重重的摔到地上,庞大的身体激起一片尘土。

    二哥暴怒抬眸,却见剑锋闪烁着寒光直逼他的眼睛。

    魏芷殊一手持剑,一手掐着他的脖颈,厉声问:“魔域是否与巫疆一族有勾结,为何将我族中弟子绑来,你们有何目的,是谁在背后谋划这一切,说!”

    前世她死之前,宗门曾被外族势力围剿,只是那时她被囚禁于山洞中,蛊虫之术尚不熟练,对于虫子带回来的消息,支零破碎,只能勉强凑出真相。

    那时宗门中似乎时出现了叛徒,与外族势力里应外合,所以才造成了大量弟子伤亡。

    若是前世便有弟子被绑,他们是否被人做了手脚,遭人控制,而后将他们放回宗门作为内应?

    亦或是干脆将这些人杀了,以巫疆傀儡以假乱真混入宗门?

    巫疆一族的人近乎死绝,即使他们有通天本事,也断不可能与第一宗门公然叫板,很有可能是与旁人合作,那么,这个合作对象很有可能是魔域。

    越想越是心惊。

    魏芷殊眼中已染上杀意。

    握着二哥脖颈的手一点点收紧。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