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章 假以他日,悔之晚矣!

作品:《穿到汴唐,她养成了未来奸相!

    唐怀柔摆摆手,“当务之急,咱们要先保住性命,其余事情以后再说。”

    “还有,你如果真想为谢家证明,那就得找到许褚诬陷你们的证据,这才是最关键的。”

    谢奉之定定的看着唐怀柔,突然坐下休息去了。

    这场对话无疾而终。

    唐怀柔并没有继承原主的记忆,因此,她也不知道原主到底做了哪些伪证,更不知道许褚是如何诬陷谢家的。

    罢了……

    唐怀柔强迫自己忘了这些事,靠着另一棵大树睡了。

    在荒郊野外过夜就别想太舒服,唐怀柔仅仅睡了三个时辰就醒了。

    天色已然大亮。

    谢家人也纷纷醒来。

    看到张杨二人死了,众人都很惊讶,赶忙询问怎么回事。

    唐怀柔昨晚和谢奉之已经说好了。

    就说她带来的解药并没能完全解开他二人中的毒,因此半夜毒发不幸身亡。

    这个理由虽有点牵强,但唐怀柔实在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被这两个畜生惦记上的事。

    看样子众人并未完全相信,但也没人质疑什么。

    狱卒就只剩下程景蟠一人。

    他还是像昨天那样,低着头,一言不发的赶路。

    但其中有了不小的变化。

    每隔一个时辰,程景蟠就会让大家停下休息。

    还特地找到能遮阳的地方。

    就这样走走停停,可比昨天好过多了。

    今天是谢家人上路的第二天,远在京城里的许褚已经等不及了。

    他安排的杀手,早在谢家刚上路时便跟了过去。

    许褚下的命令是,只要找到合适的机会就立刻动手!

    按理说,这事并不难办。

    谢家众人一个个带着枷锁,行动不便,只要杀手愿意,随时都是最好的机会。

    从昨日中午开始,许褚就等着杀手回来汇报结果。

    可一等二等,等到天都黑了也没有消息传来。

    今日眼瞅着天已大亮,日头逐渐转到正午,杀手终于姗姗来迟。

    “什么,你们并未动手?!”

    许褚听到结果,震惊的吼出声。

    “混账东西,你们把本官的话当做耳边风么!”

    两个杀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大人有所不知,张伟良和杨东升死了。”

    “怎么可能!”

    许褚再次震惊。

    那两个狱卒收了他不少银子,保证这一路上不会让谢家人尝到一点甜头。

    若这两个杀手准备动手,张杨也会趁机帮忙,再回来领赏。

    可没想到,他俩居然死了!

    “是谁干的事?”

    “谢奉之。”

    “放屁!”

    三连暴击下,许褚瞬间失了智,直接骂出声,并一脚狠狠的踢翻其中一个杀手。

    “谢奉之在大牢里受了那么重的伤,他如何能打得过那两个狱卒?你们竟敢蒙骗本官!”

    “大人息怒,奴才所言句句属实,并未撒谎。”

    他俩差点吓破了胆,赶忙磕头求饶。

    见他俩的确不像撒谎的样子,许褚纳闷了。

    谢奉之身上的伤,多半都是他亲自所为,他到底伤的多重,有几分力气,许褚心中一清二楚。

    这种情况下,谢奉之如何能反杀那两个狱卒?

    这根本就不合乎常理!

    接下来,这两个杀手把事情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他们和许褚一样,也觉得谢家人很好对付。

    老的老,小的小,伤的伤,残的残,一个有威胁的都没有。

    他们甚至还盘算着,等把谢家人全部杀光之后独独留下唐怀柔,美美的享受一顿后,再把她带回来交给许褚。

    这也是许褚吩咐的。

    唐怀柔背叛了他,许褚当然要让她知道背叛自己是怎样的下场。

    原本这两个杀手准备中午就动手的,但那里离京城实在太近,他二人怕走路的风声,便一直忍着。

    直到半夜,他们还没来得及动手,就亲眼看见谢奉之干脆利索的解决了张杨二人。

    甚至还残忍的让他们受尽折磨后,才一刀了结。

    让这两个杀手震惊的不是谢奉之取了张杨的性命,而是他的手段。

    这足以说明谢奉之是个心狠手辣之人。

    而他俩武功虽远在谢奉之之上,但他们看到那个叫程景蟠的狱卒对着谢奉之砰砰磕头,便知道他已经被策反了。

    这情况大大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为避免节外生枝,所以才赶回来将这情况告诉许褚去。

    许褚听完,直接愣住。

    如此说来,谢奉之的伤的确好了大半了。

    否则他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制住两个精壮的男人,并干脆利落的解决掉他们呢?

    但谢奉之的伤怎么会好的这么快?

    许褚不停的来回走动着,双手背在身后,苦思冥想。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细节。

    上次他想收买唐怀柔,特地跑到大牢里送去一箱金子。

    当时他注意到,谢奉之身上涂满了厚厚的药膏,整个人被抹得乌漆抹黑。

    难道是那个药膏的缘故?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疗效?

    良久后,许褚瞳孔猛得一震。

    他想起来了,唐怀柔的母家是宫中太医出身。

    唐家祖上九代都是郎中,保不齐家里有祖传的秘方。

    可这秘方疗效如此惊人,完全出乎了许褚的预料。

    “这个贱人,都已经被流放了还这么不安分!”

    许褚重重拍桌。

    他转头吩咐二人,“你俩继续盯着,记住,一定要尽快解决谢家所有人,这次不用留柔娘活口,一并杀掉!”

    许褚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若真二人所说属实,那谢奉之手段的确残忍。

    他如今如此落魄都有这份果敢和坚韧,万一他在流放路上跑掉,或到了北地大难不死,从头再来,那岂不是自己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虽说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但仍让许褚心中冷汗涔涔。

    两个杀手领命而去。

    许褚坐在椅子上,长叹口气。

    天再次黑下来。

    连着赶了两天的路,唐怀柔已经有点吃不消了。

    她无比想念现代的空调,沙发,冰柜。

    有好几次她都想魂穿回去,好好享受完了再回来。

    但把谢家的人丢在这又觉得不太好,只好作罢。

    前面有个破庙,众人进去休息。

    这破庙还挺大,能容纳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