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舞台上突如其来的话，把不少人给惊到了。

    刚咬牙切齿转身的周琳，听到江涵说出这番话后，浑身一颤，惊愕般望向这个家伙。

    江涵到底想什么？

    难道……他想借着冠军的热度跟纳森撕破脸？

    因为现在的直播还没完全中止，江涵的声音，把直播间的网友也给惊到了。

    “小涵涵他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观众席下，原本赵雅晴正准备去接小涵涵回家，听到这么一句不着调的话。

    什么叫作欺世盗名、不是楚河？

    坐着的那人，不是楚河？

    不是楚河还能是谁？

    优雅的白色面具，是楚河的特点之一。

    “你在说什么？！”金阳明已经坐不住了，手掌轻颤。

    妈的这个疯子不会乱来吧？

    如果是之前乱来的话，金阳明当然不怕，还能趁机炒作一番，毕竟没人会相信江涵的话。

    现在不一样了。

    江涵成为最有含金量的冠军，他说出去的话，哪怕别人不信，也得持怀疑姿态。

    “妈的……”金阳明起身，给了周琳一个眼神，让她赶紧去联系公司。

    “金阳明，回答我的问题，不要逃避！”江涵向前逼问。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金阳明正在想办法把这个话题含糊蒙混过去。

    台上的周琳，则焦急一片，她都想直接冲过去捂住江涵的嘴。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她不敢啊。

    “现在什么情况？”孙洪涛刚要离开，突然来了这么一出：“难道是赛后的一点小插曲？没听导演安排啊？”

    “什么小插曲，这两人分明有仇，没听出来吗？”宋语琴饶有兴致般打量着台下那位佩戴优雅面具的楚河。

    “你只不过是顶着楚河身份疯狂捞金的商业罢了。”江涵开始发难：“金阳明，我要和你「斗歌」。”

    正如当初他被无情踢出局般发难。

    “「斗歌」？”金阳明脊背冒出冷汗，江涵到底发什么鬼疯，早不斗晚不斗，专挑这个时候斗？

    你斗你妈呢，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场面？

    “我能造神，亦能毁神。”江涵步步紧逼。

    “该死！”金阳明开始动身，准备离开，不想跟这个死疯子纠缠了。

    现在一走了之，大不了后续出一首质量比较高的专辑，把现在的热度盖过去。

    继续留下去，后果不堪设想：“我有权拒绝跟你「斗歌」！”

    就在金阳明刚要离开观众席时，江涵说出一句全场轰动的话，连导演那边都直呼好家伙。

    “「斗歌」的题材由你来选，时间你选，地点你选，怎么比你选，我给你时间追赶我的背影，可你还是不敢！”

    江涵一口气将积压在心底数月的话全盘说出：“楚河是我，可我不会是楚河，我赋予楚河的荣誉，永远都是那个所向披靡、意气风发的「少年」，楚河，象征的不仅仅是荣誉，还有一往无前的勇气和无敌，畏首畏尾的你，配得上这个艺名吗？”

    震撼。

    全场为之震惊了。

    那些半只脚都迈出比赛现场了，又被拉了回来。

    那些是楚河、周琳粉丝的观众，更被江涵那句话搞得满脸惊愕。

    听江涵话里的意思，他才是楚河？

    啊？

    江涵是楚河？

    江涵不是初音的吗，初音跟纳森一直都是死对头。

    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小涵涵是楚河？”赵雅晴震惊般捂住嘴巴，难以置信望着舞台那个高下立判的身影。

    她下意识就想起当初江涵刚签约初音那天。

    是从纳森跳槽过来的。

    原本以为纳森是不想养闲人，觉得江涵快死的人了。

    现在想想，很多问题都已经暴露出来。

    而且江涵那天说过，他就是楚河。

    没人信。

    的确，在那种场合下谁会相信？

    可现在不一样了。

    江涵的人气如日中天，没必要为了更高的流量就自毁口碑。

    那就只剩一种可能了……

    再结合他刚才当众说出来的话，赵雅晴思绪马上就发散起来了。

    “所以现在？”李知画对于小涵涵要跟楚河「斗歌」的事，完全摸不着头脑：“小涵涵，他是楚河？”

    没人能回答她这个问题。

    或者换句话说，赵雅晴跟女助理的注意力，一直在舞台之上，没有离开过。

    “我明白了……呵呵……我明白了。”金阳明压低声音嘀咕着，他抬头望着处于舞台之上的江涵，恍然大悟。

    这狗崽子绝对是快死了，才想着在这种场合下拉他下水。

    现在骑虎难下，斗也不是不斗也不是。

    好歹毒的计谋。

    金阳明有些后怕，要是刚才被激将的话，说不定真会答应下来，正中对方的圈套。

    算算日子，江涵也确实快到时间了。

    既如此……金阳明强行镇定下来之后，开始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斗歌」可以，但时间得由他来定。

    他会让江涵后悔把「斗歌」的主动权交给自己。

    不就是「斗歌」嘛？

    老子拖到你死。

    金阳明想了想，时间得敲定好。

    拖延时间可以，但不能太久，否则会让粉丝怀疑更深，毕竟江涵刚才说的那些话，已经在所有人心里埋下一枚地雷。

    就看这枚地雷什么时候炸。

    至于什么时候炸，得他金阳明说了算。

    如果不能拖太久的同时又不能太快，那就折中一点，30天。

    妈的，老子还不信一个月左右你还不死？

    你到时候要还不死，我金阳明在魔都市裸奔半小时！

    “江涵，你刚拿冠军就开始飘了，既然你非要跟我斗，那我就满足你的要求。”

    金阳明语气也开始变得冰冷：“30天后中午十二点，全网发歌，至于「斗歌」的题材，那就选华语乐坛最冷门的……暗黑流风格。”

    话音刚落，他再次补充后续的话：“题材越冷门，就越是考验制作人的水平，江涵，如何？你敢接吗？我很怀疑你的胆量！”

    反客为主，还得是我金阳明！

    等江涵死了，一切解释权不都回来了？

    他相信时间会磨平一切，也会遗忘一切，只要熬过眼前这一关就好！

    现场的观众，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主要是突发的状况带来的信息量太大，短时间内难以消化。

    他们虽然想看到江涵跟楚河这两位极具代表性的人物，来一场堂堂正正的斗歌比拼，可现在的打开方式似乎不对啊。

    所以说……

    江涵，就是楚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