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请求制膏

作品:《高调断亲,你家祖宗老娘不认!

    姜梨花回神,不意外他会问出这句,同时也更加肯定了自己刚刚的猜测。

    她不着痕迹的看了惠王一眼,见他下意识抿唇,她眉心又紧了几分。

    不过很快就被松开。

    她露出一个遗憾的神情,轻叹道:“大夫已去世多年。”

    闻言,惠王微变了神色,目光锐利的审视她。

    似乎想看出她是否在说谎。

    姜梨花神情变都没变一下,继续道:“之前永安堂掌柜也曾问过,可惜……”

    周太医和惠王对视一眼。

    两人信没信姜梨花不知道,但事实就是如此。

    刘家村的赤脚大夫的确存在过,不过原身只是小时候上山挖野菜遇到过他几次。

    后来那位大夫因为没救活同村一人,反而被诬陷把人治死。

    不止全部家底被掏光,他自己也病倒,没多久就去世。

    他的家人对刘家村失望又痛恨,办了丧事后便举家迁离。

    所以她不怕任何人去调查。

    哪怕有手眼通天之术,真能查到赤脚大夫后人所在,对她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反正死无对证。

    “那位大夫家居何处?可有后人承袭衣钵?”

    惠王问道,目光紧锁住她,不错漏半分情绪。

    姜梨花如实相告,连当年赤脚大夫怎么去世都说了。

    秉承一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些事情,只需要去刘家村探听一下,便能确定,所以她不可能说谎。

    可如果她说的都是真,那岂不是希望断在这里。

    惠王一时难掩失望。

    周太医却突然道:“姜夫人能制出如此好的养生膏,也算传其衣钵,不知还可会其他医术。”

    这下,就是牛大力和敖通判也终于听出些不对来了。

    两人同样猜到什么,神情一时间惊疑不定起来,也满心忧虑。

    不由都看向姜梨花。

    姜梨花苦笑,“医家传承哪会这般随便,当年我也只是帮大夫采几次草药,因家中有人偶感风寒,他便教了我熬枇杷膏都法子,后面我制药膏,基本也是按照这个法子,自己做试验配比。我是真不懂什么医术,最多就是自己研读过些药理而已。”

    闻言,周大夫眉心紧蹙,明显不太信。

    “可按你所制的这些药膏配比和效果,可不是一个单单懂得点药理的人能做出来,你真不会医?”

    姜梨花叹了口气,“不敢瞒诸位,我是真不会,也或许我在这方面有天分吧。”

    她也只能这么大言不惭了。

    惠王蹙眉,狐疑的看着她。

    只是姜梨花就像一只非常善于隐藏的狡黠狐狸。

    他这双眼睛竟然也一时看不透对方。

    沉默半晌,他终于选择退而求其次。

    “若给你一个病症,你可还能制出对症的药膏。”

    姜梨花面露错愕,随后哭笑不得。

    “这您可就为难我了,我也只是懂点药理,平时制点药膏也是一些寻常配方,甚至很多都是直接采了材料单独熬,像橘膏,茶膏之类,药效也都基本跟着材料本身,让我对症下药,着实难。”

    对方求药显然是要给皇帝治病,这种事她可不敢大包大揽。

    万一吃出什么问题,那可是随随便便就诛九族的事儿。

    惠王薄唇紧抿,侧头看向周太医。

    周太医也眉头紧锁,想了想,道:“若我配好方子,你可否帮忙熬成药膏看看?”

    姜梨花手指不觉的捏了捏,心下也无奈。

    知道此次他们若不达成目的,肯定不会罢休。

    而且她也不希望老皇帝就这么死了。

    药她是不能揽下,但只是打下手倒是可以。

    反正配方也不是她的。

    她也清楚,对方应该已经给病人服用过她制的某种膏。

    那些膏除了几款中药膏,其他多都是单种或两种材料熬制。

    在现代也就只能作为冲饮茶水喝。

    如果出现很强的效果,肯定与泉水脱不了干系。

    她脑中飞快转弯,寻思到底要不要用泉水。

    嘴上却答应得很迅速。“没问题,但我真不敢保证效果?”

    “好,先试试吧,我稍后再与你说药方。”听她答应,周太医多少松口气。

    惠王眉心也微松了松。

    姜梨花便小心好奇询问,“不知是谁身体不适么……”

    问完她又似发觉不合适,忙收口道歉,“抱歉,是我失言了。”

    惠王摆摆手,“无事。”

    大概神医没寻到,他兴致肉眼可见的低了许多。

    “如此,便说回正题,听闻无土栽培菌菇是你个人想出的?”

    对方转开话题,姜梨花也不会追着,反而松口气。

    就怕对方依然不信,最后强逼她一起回京给皇帝看病。

    她的金手指是泉水和植物图鉴,而不是神医传承。

    泉水也只能做个辅助,还不至于能活死人肉白骨。

    植物图鉴里虽然也会解释一些药方。

    但谁知道适不适合皇帝。

    人体结构复杂,药也不能乱吃。

    反正她无论如何都不想担责。

    最多就是帮周太医熬药膏,加点泉水。

    其他真的爱莫能助。

    她这次没有再谦虚,“对,诸位可要先看看?”

    “可以。”惠王点头。

    姜梨花便领着他们往菌丝房走。

    “地方有限,所以暂时只有一间菌丝房,隔壁则是种植种菇的地方。”

    “种菇是否就是用来发菌丝的菇子?”敖通判忍不住问。

    提起菌菇种植,他便来精神。

    毕竟这东西可是关系到将士口粮。

    不管菜还是粮,反正对于军队来说,能吃得饱就是好东西。

    “对。”姜梨花颔首,推开菌丝房的门,侧身请众人先进去。

    菌丝房内有两扇窗户,她都用白色的桐油纸糊上。

    早上阳光会透一点进来,临近中午就会用木板遮住光线,等傍晚太阳下山,月亮出来,再拉开一个多时辰透光。

    现在还只是临近傍晚而已,所以这会菌丝房内一片昏暗。

    门推开时透入的光线,也只能照到正对的几个架子。

    伍成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吹亮,取来门边的油灯点上。

    昏黄的光让人勉强能看清楚房内的情况。

    十五个架子整齐摆放,架子上都铺着厚实的干草。

    因为湿气重,所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腐的味道。

    众人不觉皱眉,随着姜梨花走向其中一个架子。

    她掀开其中一个格子上的湿润甘草,便显露出里边覆盖着菌菇丁上的一层雪白菌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