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8章 他是她父亲?

作品:《离婚后,夫人她身价千亿!

    秦酒确认自己今天是第一次见对方,便说道:“在今天之前,我应该没见过岑委,您觉得我眼熟,可能是我长的比较大众脸。”

    岑亮听后,大笑,“哈哈~那看来可能是我记错了!”

    随后,他看向薄司年,“薄先生,借一步说话?”

    秦酒很识时务,立即可口:“你忙,我去那边吃点东西。”

    薄司年点头应允,却没松开手,而是交代了一句,“不许乱跑,就在宴会厅里待着。”

    秦酒听话的点点头。

    薄司年这才松开她,“注意安全。”

    秦酒应了声好,再跟岑亮打过招呼,就回避了。

    糕点桌前,一个富太诧异出声,“陪在顾小姐身边的那可不就是简特助?薄先生身边的人!”

    有人一眼认出了简森是薄先生的人。

    秦酒循着她们的视线看去,一眼便看到了在简特助的陪同下进场不久就在沙发上休息的顾之暖。

    “我父亲说今天是薄氏做东,给淮城的开发拉资源,顾之暖小姐难不成也开了公司?”名媛在旁嘀咕着。

    秦酒随后便听人提起关茶烟梧月的事情。

    “我可听我家男人说,薄氏前不久的酒品鉴定会,也是给茶烟梧月铺路的。”

    “话说回来,薄先生的这个老婆……藏的可真好,结婚对外是一点消息都没公开过。”

    有人余光瞄见了秦酒,借故展开话题。

    “要我看,就是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跟苏青交好的名媛,暗讽着:“新闻上报道时,两人孩子都好几岁了,可薄先生前几个月还跟苏家小姐同进出餐厅用餐。”

    富太搭腔道:“这么说来,好像也是。苏家寿宴那晚,薄少夫人公布与薄先生有婚姻关系的事情,苏小姐当时还很吃惊来着。”

    正好这时,苏青从人群里穿过,走了过来。

    “苏小姐,正谈到你呢!”方才的名媛主动跟苏青打招呼。

    “薄少夫人跟薄先生,可是真的结了婚的?”与苏青交好的名媛拉过她,八卦着:“二人的婚事,我们可是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苏家跟薄家交好那么多年,可知情?”

    “我也是归国后才知道的。”苏青笑着回道,但余光却刻意瞄了眼秦酒的方向。

    富太道:“既然苏家都不知情,那看来这件事情多半有蹊跷。”

    “就是,我也觉得有蹊跷,孩子都好几岁了,可之前薄先生在外,都是单身状态模样。”

    “母贫子贵,估计是使用手段怀孕后上位的。”

    秦酒立身在一侧,装作没听见。

    “苏小姐,听说近些时日,你跟莫家少爷走的挺近,莫不是好事将近?”富太在侧攀关系。

    苏青浅笑着回应,“哪有,不过就是寻常朋友关系。”

    “苏小姐,帮我们引荐下薄少夫人呗。”有富太提议。

    “我可引荐不了,不如你们让顾小姐给你们引荐下,她可是在薄宅安胎,能天天见到薄少夫人。”

    富太一听,端起酒杯离开另寻途径。

    秦酒端着酒杯,浅酌着。

    那几人的谈话,多少听了些。

    她不喜跟过多跟富太名媛交际。

    眼看着富太跟顾之暖交谈上了,她一口饮尽酒水,转身去了别处。

    秦酒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给萧潇发信息。

    【今天宴会,你怎么不来?】

    【我没空,不过,萧家去了人。】

    【谁?】

    【我那几位表,堂兄长。】

    秦酒正看手机,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凌厉的声音:“你跟薄家三少的事情,不觉得应该跟我交代下吗?”

    听到这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秦酒握着酒杯的手猛的收紧。

    她回头,见秦振业正目光凌厉的看着自己。

    秦酒后退两步,拉开距离,“我的事情,没必要跟您交代!”

    愠怒出声,“秦酒!我是你父亲!”

    “父亲?”秦酒冷笑一声,只觉得可笑,“您忘了,我离家的时候,您亲口说的,只要我出了秦家大门,便与我断绝父女关系!”

    当初她带着生病的秦晚,身无分文离家,走投无路的时候,父亲没有一句关心,有的只有冷言冷语的讽刺。

    如今时隔多年,又跑来告诉她,他是她父亲?

    “爸。”秦安然的声音传了过来。

    秦酒回眸,见她今天衣着端庄,与先前看到的不良少女形象大相径庭。

    她嘲讽的勾了勾唇角,越过已经走过来的秦安然直接离开。

    “姐。”秦安然却一把拉住她,言语温和,“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秦酒拧眉,深知秦安然跟她母亲一样,向来喜欢在跟前演戏。

    “之前在烧烤摊的事情,我已经跟父亲解释过了,都是误会……一家人,说开了就好了,没有隔夜仇的。”

    看着秦安然自圆其说的表演着,秦酒眉头越皱越紧。

    她一把将手抽离,冷声道:“我没空跟你们表演什么姐妹情深,父慈女孝的戏码。”

    随后不顾身后怒声指责的,转身回了宴会厅。

    一进宴会厅,便见闫玉萍跟萧潇的母亲,王琳交谈着。

    她下意识想要回避,手腕就被人拉住。

    秦酒一回头,便对上薄司年急切的目光。

    “去哪里了?”

    他谈完事情,一出来就不见她身影。

    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人。

    “在洗手间。”秦酒随口编了个由头。

    “不舒服?”

    “没有。”秦酒应了一声后,又问:“谈完了?”

    薄司年点头。

    “那……回去?”秦酒着急要离场。

    “还不能,薄氏做东,要到最后。”

    薄司年看出她情绪不稳定,问道:“发生什么了了?”

    秦酒刚要开口,就见王琳带着闫玉红走来。

    王琳跟闫玉红交好,秦酒知道宴会上她一定要维护闫玉红。

    “萧夫人。”秦酒客气招呼对方。

    “怪不得,你如今不愿回秦家。如今背靠薄家,的确是该瞧不上区区一个秦家了。”王琳冷声开口,言语间满是嘲讽。

    秦酒不怒反笑:“夫人言过了,我十几岁便早已离了秦家族谱。这事情……您不知情吗?”

    闻言,王琳诧异的看向闫玉红。

    秦酒见状,又道:“看来,萧夫人是不知情的。那也无妨,如今知道了也还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