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8章 救护车拉走一个,还死了一个

作品:《离婚后,夫人她身价千亿!

    “你们是谁?”

    在秦酒以为是同一拨人时,见对方身上的衣服上带着勋章。

    跟刚才的人不是同一拨的。

    对方当下递给她手机。

    秦酒伸手接过,打开是一段视频。

    视频一头,是慕风。

    “让他们带你走,不然你离不开的!”

    “我安排了人,还有车,尽快!”慕风神情严肃的叮嘱着。

    秦酒随即跟着对方离开。

    与此同时,天桥下。

    薄司年的车子正好开过。

    “年哥,你慢点!”

    副驾驶座的盛博彦牢牢的抓着把手,生怕自己被甩出去。

    车子赶到商场门口路边停下。

    救护车跟警察围了一堆。

    周围不少人都有因此受伤,警方正在处理事故。

    薄司年大步的下车,看到商务车整个陷在湖里,而车内的人早已不知去向。

    “里面的人呢?”他顺手拉住一个人询问。

    “都被救护车拉走了,还死了一个。”那人回答着。

    闻言,薄司年面色一白。

    死了一个。

    “什么人?男的女的?”

    “男的吧?”对方回想了下,又说:“好像是女的,没看清……”

    盛博彦见状,上前一把扶住神情不对的薄司年,“不一定是秦酒,她那么机灵,不可能出事的。”

    薄司年回过神来,“去医院!”

    “我已经安排人过去了,你先别着急。”

    警方逮捕了几个带有武器的男人。

    薄司年看到他们手里的东西时,瞳孔骤缩。

    再看了眼坠在湖里,满目疮痍的车子,心脏一紧。

    秦酒,你一定要平安!

    “年哥,去医院的兄弟说,没看到秦酒。”盛博彦打完电话过来告知他。

    “没人?”薄司年不解。

    “也许是她在别的地方。”

    但也可能是被别人带走了,或者受伤了昏迷在了别处没被人发现。

    但这话他不敢对薄司年说。

    “安排人,去找!”

    “一定要找到她!”

    薄司年刚才还有几分稳定的情绪逐渐开始失控。

    “好,我这就安排人去找。”盛博彦见他双眸开始猩红,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立马叫来人。

    “加大人手,全力寻找秦酒。”

    “人手不够,就从国内调动!”

    “是!”手下应声后带着人离开。

    “年哥,有警察,我们得赶紧走,免得引人怀疑。”盛博彦看见不远处正在做笔录的警察正看过来,上前提醒着薄司年。

    薄司年对上那人投来的目光,刚要转身离开,脚下踩到一枚硬物。

    他挪开脚,发现是一枚钻戒,弯腰捡起。

    正是他跟秦酒的婚戒,戒指上的锁扣已经损坏,露出了里面的磁石。

    戒指上甚至还沾了不少的血迹。

    薄司年目光一沉,倏然握紧手。

    盛博彦见了,有些担忧的皱眉。

    这戒指都能摔坏,可见秦酒下车时,应该不会太过平安。

    “开车!去严家!”

    薄司年死死的握着戒指,冷声开口。

    ……

    严家别苑,书房。

    “付老先生交代您的,您就这么做了?”

    “奶奶,你糊涂啊!”

    严非在听到老夫人的一番话后,只觉得不可置信。

    “我也是没办法,付家是什么地位,我们严家招惹不起!”严老夫人坐在沙发上解释着,“付老先生说了,不会为难秦酒的。”

    “您怎么知道人家不会?您看新闻了吗?”

    严非说着,打开电视给她看时事新闻,“付老先生的车子被恶意撞击。”

    “那是付老的车子,你担心什么?”老夫人不以为然。

    付老爷子在A国被针对,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付老今天在总统府,根本没外出!那车内到底是谁还不一定呢!”严非厉声说着。

    严老夫人面色一白,“不会是……秦酒那丫头吧?”

    “您吩咐管家做这件事情,还有谁知道?”严非神情严肃的看着她。

    严老夫人大概也是知道自己闯了祸事,低头避开他审讯的目光。

    “奶奶!您知不知道您这么做,不是为了我好,是要将严家推入火坑!”

    “您是怎么突然想着要应下付老先生这件事情的?”严非觉得事情发生的过于蹊跷。

    “那位顾小姐?”他试探着询问。

    严老夫人依旧是缄口不言,但躲闪的神色已经出卖了她。

    “老夫人,严少,薄先生来了。”佣人过来汇报。

    严非一听,面色一沉。

    “知道了。”

    他走至门口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严老夫人。

    “奶奶,您先回房,薄先生这边我会交代。”

    “要如实说吗?”老夫人心虚的问。

    如实说?

    自然不能!

    见严非不说话,她又说了句:“薄家的权势也不是很大,如实说也无妨。”

    严非被这话触怒:“薄家权势不大,可那人权势有多大,您不知道吗?”

    严老夫人瞬间闭了嘴,好一会儿,才嗫嚅着开口:“那我先回房间。”

    严非一下楼,就见客厅内黑压压的站了一群人。

    沙发上,端坐着满身充斥着阴寒之气的男人。

    “严少,严老夫人呢?”

    薄司年见下来的只有严非一人,周身的冷意愈加明显。

    严非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解释着:“我奶奶身体不适,在卧床休息,薄少来,应该是为了薄少夫人的事情吧?”

    “严少知道便好。”薄司年淡声开口:“我夫人是在严家被人带走的,我想严家总归该给我一个交代。新闻上的报道,想必严少也看到了。”

    “这件事情,是我奶奶做的不对。”严非并没有替严老夫人隐瞒。

    “带走薄少夫人的人,是付老先生的人。”

    “不过,具体是什么原因,付老并未告知我奶奶。”

    付老?

    A国的顶级财阀世家。

    薄司年目光一冷。

    “年哥,那接下来怎么做?”盛博彦在一旁询问着薄司年。

    “我倒是有个提议,薄先生不妨联系下薄少夫人的朋友们。”严非提醒:“联系下程锦看看?”

    薄司年目光一寒,“程锦?”

    “对,转告程锦,他应该会有法子。”

    “付老带走薄少夫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跟古玩有关。”

    “你是如何知情的?”盛博彦追问。

    “不过是我的猜测而已。”严非回答。

    薄司年没有再做逗留,起身带着人离开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