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3章 扒她的底

作品:《离婚后,夫人她身价千亿!

    “姜宝,不可以这样,妈咪有事情要忙。”严非在一旁试图劝说孩子。

    “我不嘛,我就要跟妈咪在一起!”

    姜宝抱着秦酒的腿,死活不肯松手。

    严非见状,示意佣人上前,将孩子带走。

    结果佣人刚一上前,姜宝便嚎啕大哭起来,“我就要跟妈咪在一起,爹地是坏人……”

    一时间,佣人也是为难。

    正僵持不下时,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准备回去了吗?”

    秦酒闻声回头,愣了愣。

    这男人,不是跟着顾之暖还有严老夫人一起去了别苑吗?

    严非也是一时有些怔愣。

    薄司年的视线径直落在正揪着秦酒衣角不放手的孩子身上,不悦的蹙眉。

    姜宝对薄司年并不熟悉,看到他,不由的收敛了几分,但还是没松开秦酒,身体悄悄的往秦酒身后躲了躲。

    “这孩子……”薄司年看向严非。

    严非示意佣人上前带走孩子。

    姜宝拒绝。

    严非面露不悦,随即上前一把扯过孩子的手,将人往佣人怀里塞了塞。

    “带小小姐上楼。”

    几个佣人抱着哭闹不止的姜宝上了楼。

    “妈咪……我要妈咪,我要去妈咪家……”

    严非见薄司年不悦,开口道:“抱歉,让见笑了。”

    “没事。”秦酒出声回应,“回头,安抚下姜宝。”

    严非浅点头,“自然。”

    秦酒跟薄司年从豫园折返回酒店。

    路上,薄司年面色阴沉,周身充斥着不悦。

    “谁又惹你了?”秦酒出声问他。

    好好的,一回来就摆着一张臭脸。

    “我要不回来,你是不是准备带着那个孩子回去?”薄司年冷眼看着她。

    秦酒一愣,解释着:“我要是带回去,严老夫人会安排人弄死我的。”

    她可没那么傻。

    薄司年蹙眉,“那你的意思,若是老夫人允了,你便当真带走?秦酒,你这么喜欢当人家妈吗?”

    他的话,让秦酒心头一紧,同时面色微变。

    知道他说的姜宝,可她却下意识的想到了念宝。

    她也不是念宝真正的妈咪。

    薄司年犀利的眸子锁着她,“怎么不说话?”

    “话不都让你说了?我还说什么?”秦酒话语淡漠。

    “对了,你不是跟顾之暖她们去别苑了吗?怎么回来的这么快?”她趁机转移话题。

    薄司年紧皱的眉头很快便舒展开。

    “把你手机给我。”说着,对她伸出手。

    秦酒愣了愣,从手提包里拿出手机递给他。

    薄司年看了眼手机界面。

    他发给她的信息还挂在上面,显示未读取的状态。

    秦酒探头看过去,这才注意到他竟给自己发信息了。

    除了信息,还有未接来电,一样来自他。

    “抱歉,我没留意到。”

    薄司年看着上头没有备注的号码,面色沉了沉,“为什么不备注?”

    秦酒舔了舔唇,讪讪一笑:“之前存了的,手机换了几次,就忘了。”

    话落,她便见薄司年直接打开了她的手机。

    用的是手势锁。

    这男人,居然能记住?

    薄司年直接将自己的号码储存在了她的手机里,随后递还给她。

    秦酒接过,打开。

    见薄司年的号码在通讯录的置顶位。

    备注:老公。

    她面色一红,好似摸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匆忙放回了手提包里。

    薄司年余光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回来了?”

    严非说,去别苑起码要明天才能回。

    薄司年侧目看向她,“因为你不接我电话。”

    她没消息,他自然不会擅自离开。

    他不放心留她一人。

    秦酒下意识觉得耳根子滚烫的厉害。

    “留言了,我看到了就会回你的……”

    “嗯,我知道了。”薄司年握住他的手,跟她十指相扣。

    ……

    晚上。

    秦酒洗完澡躺在床上,办公。

    薄司年坐在一旁翻看着杂志。

    良久后,他摘下眼镜,转头看向她。

    从豫园回来,她就一直在忙工作。

    “还要多久?”他沉声问道。

    秦酒一愣,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

    “你先睡,我去隔壁。”

    说着,她掀开被子便要起身下床。

    薄司年见状,一把拉住她,“明天再处理不行?”

    秦酒皱眉说:“安浩宇的事情,比较棘手。”

    他在这里多待一天,就可能会有多一分的危险。

    “对了,你大哥那边怎么说?”

    薄司年摩挲着她的手,“还没说,要想一想。大哥现在在忙薄氏跟白家的事情,不是那么容易过来的。”

    秦酒不满的睨了他一眼:“你睡吧,我还有要处理的,应该会很晚。”

    薄司年问:“严非拒绝了你的请求,你怎么把人救出来?”

    秦酒说:“找渠道。”

    “严非跟你说什么了?”

    秦酒摇摇头,不准备说。

    “秦酒!”薄司年握着她的手倏然收紧,目光带着警告。

    秦酒吃痛,忍不住到吸了口凉气,随后才说:“你大哥那边,帮我打探下,他是不是收了……一批古玩?”

    “古玩?”薄司年沉思片刻,开口:“安浩宇来这里,是为了古玩?”

    秦酒紧抿着唇,点点头。

    “他运走了一批,但还有一批大的。”

    她还是选择告知薄司年,严非这条路走不通,眼下必须借助他的手才行。

    “那玉缘堂呢?”薄司年顺势追问?

    “安浩宇,可是玉缘堂的老板。”

    “他来找古玩,为什么要你去救人?”

    “A国对古玩看的很重,即便不是本国的古物,可一旦入了A国的地界,便受A国的保护。”

    这样的情况之下,她要如何将人带出来。

    “我跟安浩宇是朋友,他出事,我自然要帮。”

    薄司年点头,但也不全认可,反问道:“帮,不惜拿自己的性命来帮?”

    “你知道A国这边古物窃取是什么样的罪名吗?”

    “我当然知道。”就是因为知道,她才着急要救人。

    “你执意要救人的理由是什么?”薄司年接着又问她:“只是朋友而已,何必这么以命相搏?”

    秦酒:“……”

    她岂会不知道薄司年在套话。

    他想要扒她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