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2章 八年后的重逢

作品:《失业当天,捡个豪门继承人回家

    黎颜轻噶然停车。

    她扭头,一眨不眨的盯着袁满同样微沉的脸。

    半晌,她开口,说得轻松:“早就不吃了。”

    黎颜轻说罢,袁满没有理她,兀自拿起黎颜轻的手提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一瓶类似维生素的白色药瓶。

    “你说,这里面装的什么?”袁满板着脸,盯着黎颜轻的目光,沉声问。

    黎颜轻二话不说,想要伸手夺去袁满手里的瓶子。

    袁满躲闪,开口:“不要以为那天晚上,匆忙之中你给我吃下 安 眠药,我和稳稳就忘了这件事。”

    袁满清晰地记得,前段时间她因袁永业去世,加上许稳稳毕业证被学校取消。

    连续几晚的失眠,懊恼,自责,让她一度陷入崩溃的边缘。

    情况严重到自我怀疑甚至自残的地步。

    得益于她们两个发现的及时。

    再后来薄劲带着她高空跳伞解压。

    这中间,她和许稳稳一直没提那晚 安 眠药的事,不提不代表她们忘记。

    黎颜轻最是冷清要面子的人,许稳稳把这项艰巨的开导黎颜轻的任务交给袁满。

    毕竟当年的事情,袁满也算是当事人。

    黎颜轻看着袁满虽带着质问但眼神满是担忧的神情,她心底一软。

    悄然呼出口气,她轻声道:“那是备用的,我已经很长时间不用它了。”

    “很长时间是多长?”袁满执拗的问:“一月,俩月,还是半年?”

    袁满眼眶微红:“梨子,黎放那件事情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是他任性妄为差点丢了性命。

    是他差点害了你。”

    袁满想到两年前的那个晚上,天空鹅毛大雪。

    黎颜轻孤零零的身影毫无生气的躺在雪地里。

    若不是她出现的及时…

    什么狗 屁疯痞弟弟。

    他是个神经病。

    虽然杜菲丹的事情,在许稳稳的提议下,黎颜轻为了她去求了黎放帮忙。

    袁满仍然恨他。

    都说血浓于水,但在黎颜轻和黎放身上,却毫无关联。

    对于一个从小就以折磨黎颜轻为乐趣,长大后更是畸形的喜欢上自己姐姐这种毁三观的事情。

    袁满想想都觉得这种人让人不寒而栗。

    她从来没想过这种事情会发生在她身边,甚至发生在她好朋友身上。

    黎颜轻虽冷心冷肺,看似冷酷无情。

    但只有袁满清楚,她对她爸爸,对她妈妈曾经生活过的家还怀有期待。

    即使两年前,黎放和黎培书逼迫黎颜轻吃下那颗对她致命的花生酥,黎颜轻也没有拒绝。

    她以为她吃下去,黎放会放弃对她的纠缠。

    没想到,黎放那个疯痞,随后也吃下了同样过敏的花生酥。

    更让人绝望的事情。

    随后赶过来的黎培书竟然狠心的将黎颜轻抛弃在漫天的雪地,只身抱走了黎放。

    虽然最后黎放被送进精神病院治疗一段时间。

    黎颜轻也经过死里逃生活了下来。

    但从那天起,她就有了吃 安 眠药的习惯。

    一个年轻积极,年仅二十出头的女孩。

    该是多么的绝望。

    想到此,袁满握紧拳头,红着眼眶,咬牙切齿的说:“他活该。”

    黎颜轻知道袁满想到了两年前的那件事。

    她更是永远不会忘记。

    无数个夜晚,她曾一闭眼,就深陷在那个冰冷的雪地里的情景。

    孤独,绝望,被抛弃…

    紧闭了一下发涩的眼眸,她伸出手臂,握了握袁满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肩膀,目光中带着坚定:“放心,我受的会讨还回来。”

    闻言,袁满倾身抱住了黎颜轻,“梨子,你还有我们。”

    黎颜轻开车拉着袁满去了林春芳的疗养院。

    临下车前,袁满还是固执的拿走了黎颜轻那瓶‘维生素’,并扬言,这是留给她的威胁药。

    药它没我,药我没它。

    黎颜轻眼眶泛红,一脚油门,开车离开。

    今天袁正宇和黄正文要去袁满介绍的那位学姐公司学习短视频运作事项。

    他们请了护工,明天才来。

    袁满今天陪着林春芳。

    想到今晚上又回不去悦景澜庭,袁满心里有些庆幸。

    还能留一晚。

    想到昨晚两人在车里的场景,她忍不住脸颊泛红。

    拿着手机,袁满老老实实的给薄劲报备:【大爷,我今晚在医院陪护我妈,明晚回去。】

    发完,她附带一个胖妞潇洒走一回的可爱表情。

    不多时,手机振动,薄劲回复,口吻强势霸道:【满满想在躲避一晚?】

    袁满泛着薄劲的话,耳垂发烫:【请注意老板形象。】

    薄劲:【老板在满满这里,没形象。】

    此刻没有形象的万山老板,一身黑色西装,长身阔体的站在星悦酒店的大堂。

    饶是刚被调来不久,社会经验丰富的前台迎宾,也不禁被他浑身高冷矜贵的气场压迫的不敢直视。

    薄劲绷着一张俊美面孔,只有在低头看手机时,眼底才会不经意流露出柔和的目光。

    和袁满发完信息,他看了一眼腕表的时间。

    一小时过去了。

    他目光冷峻,在对上前台迎宾有些娇羞的视线后,沉声道:“给你们老板打电话,告诉他,我在只多等他十分钟。”

    五分钟后,薄劲在迎宾的带路下,来到六楼专属VIP房间。

    不多时,房门从里面打开。

    男人在对上薄劲棱角分明,不苟言笑的俊美面孔时,嘴角挑起,带着戏谑:“八年了,好久不见,小薄总。”

    薄劲沉着脸,漆黑的眼眸里带着冷意,在对上穿着一身黑色皮夹克,头发微湿,右脸庞上刀痕明显,脸部线条硬朗粗狂的向成赞时。

    他神色淡漠,语气不急不缓:“不让我多等一个小时,或许你会见到的更早。”

    说罢,向成赞锋利的眉眼上带着狂妄的笑意:“小薄总,还是和八年前一样,有个性。”

    说着,他微微侧身,冲薄劲轻抬下巴,示意他进去。

    薄劲没有拒绝,迈步进到这间200平米的豪华卧室。

    他径直来到沙发处坐下,长腿 交叠,神情慵懒:“这么迂腐的找我见面,不要告诉我是想和我叙旧。”

    向成赞从吧台倒了两杯红酒,端到薄劲面前,说话随心:“看来那丫头片子还有点能耐,能让你堂堂万山集团的大老板只身前来找我这个有仇怨的‘绑架犯’。”

    他轻哼道:“我就应该给她个合作机会。”

    薄劲听到向成赞对袁满的称呼,心底不悦,面上带着冷笑:“哦?难道不是你找人传话,假借西北代理商的名义,约我出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