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4章 三奇六仪
作品:《开局青楼行医,我苟在仙门练剑!》 陈厉话音未落,小翠却已经跑到了门口,一下推开了正屋大门!
柳茹走的时候略显匆忙,只是关上了外间大门,陈厉所在的里间并没有关上。
此时屋内阵法已破,支持阵法灵石的灵力也已经耗尽,房间里情形在外间正屋就能看清多半。
“小大夫,呀——!”
冲进来的小翠一下捂住了双眼,羞红了脸,转身急忙向外跑去,却和正迈进大门门槛的吴妈撞了个满怀。
“娘,快别进去,小大夫他——没穿衣裳!”,说话间,满脸涨红的小翠还不忘回头偷瞄上一眼。
陈厉匆匆披上柳茹放在床头的红袍,可找了一圈,却发现自己的靴子也被那奇怪的火烧掉了。
恍然一笑,陈厉弯腰捡起了掉在地上物品,一件一件揣进怀里,捡到铁盒的时候,心头不由一紧,急忙掀开看了一下,当看到装着蓝音头发的那个小布包安然无恙时,他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好在他为防丢失,早已把蓝音的那束头发放在了铁盒里,并没有被烧掉。
看到屋角倒掉的一支阵旗,陈厉略一沉吟,先没有理会,而是光着脚,信步来到屋子外面。
吴妈和小翠儿正站在外面屋檐下,脸上都有几分尴尬。
小翠揪着吴妈的衣袖,躲在吴妈身后,脸红红的,仿佛犯了什么错误似的。
“吴妈,小翠!”
“小大夫,我们听到后院动静太大,怕你出什么事,这才进来的,你可别见怪啊!”,吴妈手里攥着围裙角,忙解释道。
陈厉看着吴妈有几分局促紧张的样子,微微一笑,道:“这没什么,吴妈,能给我找双靴子穿吗?”
“哎呦,看我这老眼昏花的,小大夫还光着脚呢!我们这就去前院找找,要是没合适的,我让翠儿上街买一双!”,说完,吴妈便牵着小翠的手,走出了后院。
小翠走的时候,又悄悄回头看了一眼陈厉,灵动的大眼睛里,除了几分羞涩之外,剩下的都是好奇和不解,她不知道柳茹姐和这个小大夫在后院做了什么,为什么会把衣裳都弄没了呢?
还有屋子里奇奇怪怪的鬼画符,以及刚才那一声巨响,都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
这个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小大夫,瘦瘦弱弱、白白净净的,却让她感觉很神秘。
她感觉这个小大夫身上藏着很多的秘密,虽然想问个明白,但柳茹姐的话又让她不敢造次。
临出后院时,小翠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便大声喊道:“小大夫,柳茹姐给你留了两封信,让我今儿一早就交给你,我这就给你拿来!”
“信?”,陈厉心中一动。
他不知道柳茹有什么事非要写信告诉自己而不是当面说清,默思片刻后,甩了甩头,陈厉转身又走回了屋子里。
趁着这个空闲,他想研究一下屋内的阵法,从柳茹口中得知了阵法的妙用后,让他极为心动。
阵法这个东西对他来说是个新鲜玩意儿,虽然蓝音也跟他说过,但只是寥寥数语,和没说区别不大,此刻有一个完整的阵法摆在自己面前,不去研究一下,实属可惜。
陈厉先来到了屋子的西北角,蹲下身子,地上的红色圆圈里,那颗原本散发着微光的、细长的小石头已经变得灰白默淡,和普通的灰石无异。
“这就是灵石吧?”,陈厉一边自语,一边捡起地上的小石头,手指微一用力,还没完全拿起来,小石头竟然像细沙一样从他的指缝间滑走。
陈厉微微一呆,他没想到,灵力耗尽后的灵石竟是这般酥脆松散。
手臂向前一探,他将圆圈后的那支阵旗拔了起来,阵旗长约一尺,不长也不短,紫红色的旗杆不知是什么材质,看着有木纹,却偏偏十分沉重,竟比铁质的还要沉上几分。
三角旗面绣画得十分精致,白色的云雾、红色的怪鸟、黄色和黑色的符号以一种奇怪的方式组合到了一起,看起来虽然十分诡异,但却浑然一体,仿佛天成。
陈厉心中一动,他想起法器的使用方法,灵机一动,将一股灵力渡到了旗杆里。
果然,一团红黑光团涌入了脑中,不知道这阵旗算不算法器,但从阵旗内,陈厉并没有感受到任何抵抗的神识力量。
想了想,陈厉猜是柳永故意没有在阵旗上烙印上神识。
随着对涌入脑中信息的解读,陈厉心里不禁开始苦笑起来。
因为对于这些讯息中的三奇、六仪、八门、九星等陌生的词儿和说法,他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而涌入脑中的讯息之中,对这些陌生的词儿和句子并没有任何解释,所以陈厉看起来真是如坠幻阵之中,感觉云山雾罩的。
看来阵法完全不同于法器,并不是烙印了自己的神识就能够掌握和使用的。
但阵法对修士的保护作用却着实令陈厉心痒难耐,让他就此放弃显然不可能,他便硬着头皮看了下去,倒也并非全无所得。
这阵法名为“四象小幻阵”,是初级阵法中的低阶阵法,顾名思义,这阵法就是用来迷惑敌手,使之产生幻觉的一种阵法。
虽然阵法是低阶,但这阵旗却是一品阵旗,能布出初级阵法中的低、中、高三阶的阵法,对于普通的修士来说,其价值可以说是相当的大。
陈厉不禁好奇,这么贵重的东西,柳茹为何不带走?
待他将四支阵旗一起抓在手中后,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呼之欲出——太沉了,一个毫无修为,没有储物袋的普通人带在身边着实不便。
凭着过目不忘的本事,陈厉仔细记着地上和四周墙上的诡秘符号来,他想凭着死记的这些怪符和阵旗,以备不时之需。
村里的孙先生经常跟他说,读书开始时读不懂没有关系,先背下再说,等背熟了,自然就懂了,这叫“读书百遍,其义自见。”
陈厉对这个方法是深信不疑的,也一直在践行着。
没过多久,小翠的声音在院子里响了起来:“小大夫,我给你买了双新靴子,快来试试吧!”
这次她只在院子里喊着,没敢再闯进屋子里来。
陈厉听到小翠的喊叫声,收回了凝视着墙壁的目光,等有空时再来看上一遍,巩固一下,就能牢牢记在心里了。
抱起地上的阵旗,陈厉转过身子,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了一块青砖之上,面露沉吟之色。
在他闭目打坐的时候,他听到柳茹将那个红色玉盒重新放了回去——那个盛放血珠的玉盒。
想到这么多人觊觎的血珠如今竟深藏于自己的肚腹之中,陈厉不由心生感慨,真是应了那句古话: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陈厉吹熄了墙角的四盏油灯,关好里间的屋门,昂首走出了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