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3章

作品:《[红楼]林夫人种田日常

    第43章

    043

    林绛玉没见过老太傅,听裴辙说起老太傅的时候,不是说老太爷罚他跪祖宗,就是凶他不认真读书。

    这时听裴辙说老太爷要把小八炖汤,林绛玉顿时打了个激灵,“老太爷听上去像极了老妖怪,好可怕。”

    裴辙:“……”

    他家老太爷平时诚然是严厉了些,但总是为他好,怎、怎么就像老妖怪了啊?

    林黛玉听了弟弟的话,有点想笑,又不能笑,拉过弟弟,神情严肃的说道:“父亲和太太都说,老太傅是一个德高望重的长辈,你不能乱说话。”

    语毕,又看向裴辙,嗔怪道:“都怪你平日总跟他说老太傅如何罚你的话来,他才会觉得老太傅可怕。以后再也不许你跟他说这些事情。”

    裴辙无语凝噎。

    觉得自己一旦遇上这两个玉儿,堪比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几个小家伙在闲云阁里又玩又笑,十分畅怀。

    贾滟和窦晴川两人聊得也很高兴,从扬州到京都,陆路水路的加起来半个多月,如果没个伴,还不知道会多寂寞。

    现在两家人一起走,感觉顿时热闹起来,就是赶路也会觉得有乐趣。

    两人商量好路上的事情之后,窦晴川就开始有些发愁。

    “裴五爷是要读书考试的,我与裴大爷只在家宴上见过几次,听说他是个疼爱弟弟的,自小裴五爷想要什么,都替他寻了来。大嫂时常会在京都让人带一些东西回来,可我们妯娌却没怎么相处过,我真怕会生出些什么事端来。”

    老太傅有两个儿子,大儿子裴世英二十岁中了进士,搭上了老太傅的顺风车,一路平步青云,官至户部尚书,居正三品。

    裴世英在朝廷摸打滚爬了二十年,将近不惑之年。他比裴五年长十来岁,为人稳重冷静,对弟弟十分爱护。

    裴世英的夫人杨氏是太常寺少卿之女,知书识礼。

    贾滟关于京都的记忆都来自原身妹子,其实她对京都的风土人情到底怎么样,一无所知。

    就是原身妹子在荣国府住的那小半年,她不过也是跟在贾母身边听听闲话,很多事情也并不知情。

    只是说起裴世英是户部尚书,贾滟忽然想起进士表兄好像是成了户部侍郎的乘龙快婿。

    想着想着,贾滟也有些发愁。

    到京都,各种各样的讲究就多了,林如海调回京都之后,各种人情往来和应酬到时也不会少。

    贾滟想着,忍不住轻叹一口气。

    原本还在碎碎念的窦晴川顿时安静下来,睁大眼睛看向贾滟。

    突如其来的安静让贾滟回过神来,她笑着说道:“我只是想到这趟回京都,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你的陶然山庄环境很好,我还想再去住阵子。”

    “原来是为这事。我还以为嫂子嫌我话多呢!”

    窦晴川如释重负,“去年冬天下了一场雪,瑞雪兆丰年,今年秋天想来是丰收的季节。但今年我们注定无缘看到陶然山庄今年秋收的风景了,等明年嫂子和两个玉儿回来,我们再一同去陶然山庄小住。”

    贾滟心里有些遗憾,因为她觉得这个愿望是无法实现了,但还是笑着点头,许下愿望。

    “好呀,上次我听周大嫂子说每逢秋天,陶然山庄山上的金桂十里飘香,可以采了做桂花糕,晒干了做桂花茶。”

    “那都是明年的事情,好姐姐,我要给在京都的大嫂和没见过面的侄儿侄女们准备一些表礼,我听说京都里什么稀罕的玩意儿都有,怕送的表礼到时候贻笑大方。”

    窦晴川说着,从系在腰间的荷包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案桌上,向贾滟笑得十分讨好,“好姐姐,你从京都来的,又是国公府出来的姑娘,赶紧帮我合计合计送什么表礼比较好。”

    在京都的裴世英子孙挺多,有三个儿子四个女儿,长女已经嫁人,长子也到了讨论婚嫁的年龄。

    贾滟看着窦晴川那一长串的礼单,头皮都发麻。

    因为她回去贾府,也要准备很多的礼物。

    贾滟帮着窦晴川看了一下她的礼单,上面包括但不止于文房四宝、湘妃竹做的扇子,可以刻私章的上好鸡血石,上好的和田玉,红玛瑙珍珠簪,黄金项圈……林林总总。

    贾滟知道窦晴川的娘家很有钱,如今看她列出这些给侄子侄女的礼单,第一次十分直观地感觉到她的财大气粗。

    贾滟帮着她出了几个主意,两人又合计了一下在路上要带的零嘴和消遣物品,就散了。

    等窦晴川走了,快到晚膳的时间。

    林如海让人回了明雪堂传话,说今晚他不在明雪堂摆饭,在外厅跟清客们一起用了。

    于是贾滟带着两个玉儿在明雪堂摆了饭,又将没吃饭的饭菜分给丫鬟们之后,就让夏堇将自己准备给宁、容两府女眷的礼单拿来。

    夏堇将礼单拿了来,笑着跟贾滟说道:“太太放心,给迎春、探春和惜春几位姑娘的玉佩和发饰都是一样的。您带着姑娘回去,到时老太太肯定会让人去接史侯家的云姑娘到府里来,因着史姑娘是客,除了给她准备了同样的发饰和玉佩,还给她准备了一个镯子。宁国府蓉大爷家的大奶奶和链二爷家的奶奶我们都没见过,不知她们的喜好如何,但也是准备了一样的礼。”

    贾滟歪在正房的榻上,身后靠着大引枕,看着礼单上的东西。

    窦晴川的娘家有钱,林如海的家底也十分丰厚。

    钟鸣鼎食之家的出身,因为子嗣不盛,所以这么多代积累下来的财富都很集中,到了林如海这一代,虽有兄弟,但林如海这一支,他是独苗,所以家产都被他继承了。

    当了几年巡盐御史,跟当地官员盐商应酬往来,肯定免不了有一些额外的收入。

    水至清则无鱼。

    官场复杂,林如海一个巡盐御史想要顺利开展工作,当不了名副其实的出淤泥而不染、流芳百世的清官。

    其实贾滟回去准备的礼单有三份。

    第一份是她和林如海在扬州采买的一些扬州特产,苏绣之类的东西,到了荣国府,那份礼单是要给王夫人的。

    第二份是林如海准备的要送给宁、容两府爷儿们的礼物,大多是玉石、扇子之类的这些东西。

    最后一份就是贾滟手里拿着的这份,除了三春和史湘云的礼物,还有矮了她一辈的王熙凤和尤氏两人,尤氏是贾珍的妻子,他们的儿子贾蓉在贾滟到扬州之后,也娶了媳妇秦可卿。因为尤氏她见过,王熙凤和秦可卿她都没见过,第一次见面,所以给这两位新进门的奶奶准备的礼是一样的。

    再有就是跟她同一辈分的王夫人和邢夫人。

    然后是老太太。

    各个太太奶奶房里的大丫鬟也要准备一些礼物,再有丫头婆子……很琐碎,但都是要操心的。

    贾滟觉得在这些大家族里送礼什么的,很考验她这个从异世穿越而来的灵魂。

    现代社会,都是简简单单的一家三口,即使三代同堂也不超过十人,就那样,那些几代同堂的家庭矛盾就已经十分严重,一触即发。

    如今她要面对宁、容两府这个四代同堂的贾家,加上奴才仆妇好几百人。

    稍微有不周到的地方,可能就会落人口实。

    贾滟对着礼单一项一项在看。

    林如海从前院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贾滟在琉璃灯下对着礼单若有所思的模样。

    “在看什么?”

    林如海跨过门槛,走向贾滟。

    “在看礼单。”

    贾滟依然歪在榻上,笑着向林如海伸手。

    她最近被林如海惯得厉害,两人私下相处时,她变得随意了许多,从前的一些小性子也开始冒出来。

    不管她私下时是怎样的,但在外人面前,贾滟总是端庄、温柔、得体。

    林如海也乐得这么宠她。

    林如海伸手将贾滟的手握住,顺着她的力道坐在了她身旁。

    他才坐下,贾滟就皱了皱鼻子,有些嫌弃道:“喝了酒,一身酒气。”

    “不过才喝几杯,怎会一身酒气。”

    林如海笑着将人纳入怀里,头微微一侧,亲了亲她的发鬓。

    男人的目光落在案桌上的礼单,笑问:“礼单有什么问题?如果缺了什么,明天让余凡去打点。”

    贾滟舒舒服服地窝在林如海的怀里,一只手搭在他环在腰间的胳膊上,头微微往后仰,亲了亲他的下巴,“没什么缺的,只是怕漏了谁的,所以再来看一看。”

    她的唇正要离开,就被对方追了上来。

    开始是蜻蜓点水似的,温情嬉戏,亲着亲着,就变了味。她被放倒在榻上,身后靠着大引枕,前方是男人颀长的身躯欺了过来。

    春衫单薄,对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

    贾滟双手抵在林如海的胸膛,在他胸前的肌群上按了下。

    她从前一直以为林如海是那种清瘦的文弱书生,后来嫁到扬州来,才知道养生达人林如海平时是有做运动的,他平时既会耍太极也会耍八段锦。

    因为也有练这些气功之类的,他的身材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肌肉线条十分优美。

    胸前的肌群这么按下去,手感极好,贾滟忍不住又按了两下。

    林如海一把握住她作乱的手,漆黑的眼睛望着她,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低哑,“在做什么呢?”

    贾滟迎着他的目光,咬着唇笑。

    她又亲了亲对方的嘴角,在他耳畔轻声说道:“我在摸老爷呢。”

    林如海:“……”

    最近他发现了,小妻子在人前端庄大方,人后大胆热情,以撩拨他为乐。

    贾滟跟他咬耳朵,“不给摸吗?”

    怎么不给摸?

    林如海捏住她的下巴,将她按在榻上,然后凑过去,跟她厮磨,“你让我今晚早些回来,如今我回来了,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贾滟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擡头跟他接吻。

    两人的衣衫在交缠中变得松散,贾滟原本就是准备要就寝的装束,腰间的系带松开,襟口就散了。

    罗裙轻解,香肩微露。

    林如海的吻落在她的肩膀,她的肩膀缩了下。

    贾滟感觉身体一阵颤栗,抵在他胸前的手轻轻推了一下。

    林如海停下,看着她,“不舒服?”

    也并不是不舒服,只是感觉不太习惯,这些亲密的举动令她觉得陌生,仿佛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但林如海这么问她,令她有点想笑。

    感觉刚才还十分旖旎的气氛,顿时就淡了很多。

    她弯着杏眼,“如果我说不舒服,老爷会停下来吗?”

    林如海:“……”

    这个问题令人骑虎难下。

    林如海当然是很想要的,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白天的时候贾滟要见客,他很可能当时就把人办了。

    他也知道贾滟是在跟他在闹着玩,于是板着脸,说:“不会,没有人能在引火烧身后,还能全身而退。”

    贾滟笑了起来,她的手擡起,搂着林如海的脖子,“听说第一次都会很疼,老爷可以对我温柔一点吗?”

    想要跟他一起共赴云雨的意思表现得已经很明显,贾滟第一次主动邀欢,有点害羞,又有点怕他会拒绝,感觉脸都快烧起来了。

    林如海的身体一僵,没说话。

    贾滟没等到他的回答,心里有些忐忑,擡头想看他什么反应。

    可是没等到她擡头,就感觉对方的手臂猛得用力箍紧了她的腰身,下一刻,林如海已经将她揽腰抱起,绕过碧纱橱,来到了西梢间。

    林如海将她放在床上的瞬间,火热的吻也跟着落下。

    他吻着贾滟的唇,有的放矢地控制着自己想一口吞了她的欲|望,哑声回答她刚才的问题——

    “可以。”

    贾滟第一次这么直接地面对林如海的索取,她以为自己已经准备好,事实上,怎么也不会准备好的。

    一具从来没有经过人事的身体,根本不堪挑逗,她在林如海面前溃不成军。

    肌肤相贴,她感觉到对方与自己的不同,惊了一下,轻喘了一声,随即唇舌被人吻住。

    夜色升腾,他们亲密地一起厮磨,贾滟觉得自己仿佛融化成一滩水,任人掬弄。

    杏眼因为动情而变得潮湿,林如海的吻太深,贾滟被他弄得呼吸乱了序,唇齿乱颤,不小心咬破了他的下唇。

    林如海唇上一阵刺痛,却绷不住笑了,他舔了舔下唇的血珠,将软若无骨的人捞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搂着她的后腰,两人耳鬓厮磨,低声笑着问道:“这就把我唇都咬破了,等会儿可怎么办?”

    贾滟意乱情迷,不能理解林如海的话,“什么怎么办?”

    很快,她就明白了林如海说的可要怎么办是什么意思。

    破身时的疼痛微不足道,令她觉得无措的是淹没在无边欲|海时,将要灭顶的快感。可是,她适应得很快,并且乐在其中。

    后来她食髓知味,主动勾着林如海,相濡以沫,肌肤相贴,两人的呼吸都融在一起,她咬着林如海的耳朵,笑着问:“我好喜欢啊,怎么办?”

    怎么办?

    林如海除了缴械投降,没有其他的选择。

    ……

    …………

    翌日清晨,贾滟被窗外玉兰树上的喜鹊叽叽喳喳吵醒。

    她平躺在床上,看着上方的床幔有些恍惚,昨晚酣睡无梦,醒来之后竟一时不知身在何处。

    贾滟转头,就看到林如海含笑的黑眸。

    男人一脸餍足的模样,见她张眼,凑过去看她,“醒了,感觉怎么样?”

    贾滟想起昨晚两人颠鸾倒凤、十分荒唐的那些事情。

    但感觉挺好的,

    可……这要怎么说?

    贾滟默了默,笑着凑上去亲他嘴角,岔开话题,“老爷今天不用去衙门吗?”

    林如海手臂伸过来,横在她的腰间,将她搂进了怀里,“我今天休沐。”

    他身上的气息十分好闻,衣物上的熏香都是她亲自挑选的。

    贾滟的脑袋在他的怀里蹭了下,“我感觉有些累。”

    林如海轻笑了下,昨晚勾他的时候怎么不嫌累?

    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他表现得十分体贴,“怪我,今天你想做什么?我陪你。”

    贾滟想了想,“今天没什么特别想做的,就是陪两个玉儿读书识字,再看看回京都要带的东西是否齐全。”

    微顿,又说道:“史府前阵子送了许多绫罗绸缎来,得琢磨一下怎么回礼。”

    这是贾滟第一次跟林如海说她平时应酬的这些事情。

    扬州史家跟金陵史家是完全两回事,但在扬州也是望族。

    江南甄家能将女儿嫁到扬州史府,可见这个史府也是颇具影响力的。

    但嫁到扬州史府的甄氏,从前在娘家时与贾敏的长姐不对付,贾敏生前几乎不跟甄氏来往。

    贾滟跟林如海说:“史太太未出阁时,与长姐在甄家的关系虽不是太好,也不至于水火不容。我去年到扬州后,史太太三番四次示好,我想着老爷在扬州为官,还是广结善缘为好。”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贾滟这一年多来,将林如海在扬州的人脉关系维护得很不错,史家是扬州的望族,强龙不压地头蛇,林如海对贾滟跟史太太交好这些事情是没有意见的。

    林如海对扬州的这些大户人家的动向很了解,听贾滟一说史太太的事情,便笑道:“史三爷明年也要参加春闱。”

    贾滟仰头看向林如海,“史太太希望老爷为史三爷周旋吗?”

    扬州史府在当地很有影响力,在京都却不值一提。

    贾滟有些不解,“我知道史太太向我示好,无非是想拉拢两府的关系。可若说到史三爷上京参加春闱之事,她何不直接回娘家求助,让甄府为史三郎周旋一二呢?”

    太上皇在位时,几度南下,都是由江南甄家接驾的。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江南甄家再怎么样,如今在朝廷还是能说得上话的,当然也不乏人脉。

    林如海沉默了片刻。

    贾滟眨巴着眼睛看他。

    林如海迎着她那殷切的目光,忍不住笑,“好奇害死猫,别多问。”

    贾滟不言不语,只是这么安安静静地用杏眼看着他。

    ……被她那么看着,真是铁石心肠的人都忍不住心软。

    更何况林如海并不是铁石心肠的人。

    林如海被她看得无奈,缴械投降,“这么想知道?”

    贾滟点头。

    林如海调整了一下姿势,“这些事情,我也只是猜想。江南甄府势力很大,甄府的老太太,又是东宫老圣人的乳娘。甄府一共有五房人,你应该也有感觉,几房人都是面和心不和。古往今来,一个望族一旦内部有纷争,离灭亡也就不远了。”

    林如海的话说了跟没说似的。

    贾滟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从他怀里坐了起来。

    林如海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她,笑而不语。

    贾滟想了想,“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江南甄家能有今日,靠的是东宫的老圣人。”

    老圣人再长寿,也活不过新皇。

    太上皇当年四趟南下,江南甄家将银子花得像是海水似的往外淌,早就掏空了家底。如今掌管江南织造,多少事银子进了自己的口袋,多少银子入了国库,他们自己心里有数。

    权利斗争之下,只有利益,没有情分。

    江南甄家败局已定,不管怎么挣扎,都只有一个下场,只是时间早晚罢了。

    贾滟:“史太太不敢向娘家人求助,是她怕日后史三郎真的在朝为官,会被甄家牵连。”

    林如海听了,语气赞许地说道:“我家滟儿真聪明。这些事情,你不是都能想明白吗?”

    他家滟儿?

    贾滟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后知后觉地想起贾府跟江南甄府的关系很好。

    贾家祖先是开国元勋,说起来,宁、荣两府还能有今日的风光,靠的还是太上皇,以及昔日的国公夫人贾母镇场子。

    贾滟想到贾府,又开始头大。

    她看向林如海,问道:“以后宁、荣两府会如何?”

    宁、荣两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可是如今的宁国府内里已经烂透了,外面人都知道宁国府只有门口那两头看门的狮子是干净的。

    荣国府有贾母镇宅,虽说是好一点,但也是五十步笑百步了。

    不说其他,就说继承了爵位的老色鬼贾赦,能是个什么好东西。

    贾滟想着,都忍不住替林如海发愁。

    他一旦回京,面对的可不止是一个猪队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