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 屠国灭族!刘升之横扫河右,无人能敌!
作品:《人在季汉,诛曹灭吴》 骑兵在最后的突击前发出了怒吼。
战马的鼻腔冒着热气,扑扑作响。
刘升之纵马在前,看着两军不断进退的步兵阵列,扬起长槊。
青天下,人沸马嘶,最后的决战来临。
身骑白马的马云禄换回了一身羌族少女的装扮,她有力的手臂,紧握着西凉长矛,纵马来到刘云身边,完美无瑕的侧脸上,满是即将投入战斗的兴奋。
“云禄”
“我知道。”
少女偏过头去,吐了吐舌头,好看的眸子里,满是绵延的情愫。
“跟在你身后,不要离你太远。”
“我都会背了。”
刘云淡淡一笑,不再多言。
槊在掌中,命在弦上,战意在心中。
激烈的战场,满是血腥腐臭之味。
血淋淋的大地上,每一寸阵线的交锋,都将尸骸如山。
他深呼了口气,第一次面对这样十几万人交锋的大场面,他的肾上腺素不断飙升。
鲜血被狂风暴雨吹散,在滚滚向南的浪庄河中,混着数不尽的英雄血。
弱冠之年,一介闾左,八尺微命。
没人能想到,这样一个无依无靠的乞儿,居然成长为了左右整个河西局势,乃至雍凉局势的执剑人
能比肩霍去病的功勋,近在眼前。
只要击败来犯的二十万卢水胡,刘升之的大名将屹立在华夏民族的丰碑之中,永垂不朽
“西羌骑兵西凉铁骑”
“出阵”
砰砰砰
三声擂鼓震天响
风云嚎呼暴雨来
七千余骑兵一路驱步而前,穿越卢水胡人那些被打穿的层层叠叠的军阵。
在汉川鬼卒势如破竹的冲锋攻势过后。
骑兵如同一把利刃一般,从鬼卒左右分头出击,直捣黄龙
大地在颤抖
听到西凉骑兵的嚎呼过后。
正在和鬼卒拼死交锋的卢水胡人全军震恐。
他们昂起头来,只能看到地平线上,一群身穿绛甲的骑兵人头涌动。
惊惧至极的胡兵早已胆寒。
时间像是静止在了骑兵冲锋的画面。
所向无前,势不可挡,摧山跨海的骑兵满眼战意,所过之处,天地震动。
挡道的胡人,尽数被长矛刺穿,战马踏遍。
缓慢流逝的时间,随着骑兵冲锋的势头,越来越快。
直到一匹黑马迎面杀来千军万马踏破迷梦
“杀”
马上的骑手挥舞着长槊,直接冲开胡兵的侧翼,横扫千军,如入无人之境。
“啊啊啊”
西凉骑兵持矛突刺,在高速的冲击下,侧面的胡兵瞬间被骑兵冲跨。
散乱的阵型,迎接了北伐军骑兵的迅猛攻势过后,宛若风吹墙头草。
遍地瓦解,人尽悲鸣,一片片的战死,被马蹄踩踏者不计其数。
被战马撞飞的胡兵倒射而出。
还不等站起身来,混着泥浆的马蹄瞬间踩碎了他们的胸腔。
血染大地。
钻入敌阵的骑手迅速掉头切割,将胡兵的阵线打的四分五裂。
庞德的骑兵小队一路横穿两万胡人,用骑兵潮截断了敌军后路。
在骑兵与步兵的包夹配合打击之下,无路可走的胡人被推攘着退向浪庄河。
噗通
噗通
噗通
坠入河水中的马匹和胡兵又被滚滚黄沙卷入河底,淹死者不计其数。
“啊别挤我。”
“掉河里了,拉我一把。”
治无戴满是血浆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好啊”
“来人,送他们一程,放箭”
咻咻咻
鲜血染红浪庄河。
紧随着汉军骑兵冲入卢水胡的军阵。
伊健妓妾敏锐的察觉到了刘升之的身影。
那异域美眸之中的青年俊杰,人如孤月,飒沓流星。
所过之处,人马俱灭。
“好個俊俏的生口”
“此人便是刘升之”
“孤独部、盖楼部,生擒此人,为我生口”
孤独、盖楼部落的两名豪帅策马奔驰。
两杆长槊齐声朝着刘云身后刺来。
陷入混战的刘云未曾察觉身后的敌人。
他扬起马蹄,一槊朝着前方的胡兵刺去。
血淋淋的长槊穿胸而过。
正待此时,骑兵从后杀至。
“护军,小心背后”
庞德将长矛丢掷而出。
咻的一声巨响,矛头瞬间刺入盖楼豪帅的左腰。
吃痛的胡人狼狈大呼,跌下马来。
这一声,引起了刘云的注意。
“找死”
他迅速拨转马头,还不等那盖楼起身,战马飞奔骑脸,后蹄踏破胸膛。
眼见盖楼部的豪帅身死,暴怒之下孤独部豪帅横槊刺来。
呼啸的锋芒掠过刘云的发梢。
青年侧身闪避,旋即一手握住长槊。
雄浑的力道挟持着敌人的武器,让这胡兵豪帅动弹不得。
“走也。”
豪帅惊讶之余,连忙丢下长槊朝后退去。
还不等走上两步,从他身后急速突刺而来的庞德闪电般的挥出一刀,一刀割喉。
人已经坠马而死。
战马却在战场上无序狂奔。
“护军,你虽猛虎,却仍得小心后背啊。”
庞德已经不是第一次保护刘云免遭突袭了。
只要他一直跟在身后,刘云就从不担心敌人能伤害到自己。
“令明,你也是”
刘云将夺来的长槊飞掷而出,擦着庞德的脸颊径直奔去。
噗嗤一声,鲜血四溅。
庞德擦了擦脸上的血水,扭过头去一看,正要突袭的胡兵被贯穿头颅,摔落马下。
庞德心下虚惊,在回头之际,刘云三度杀入战围。
“护军,等我”
汉军攻势如虹。
最前方的封赏和伊健妓妾的部众凋零,大部溃散。
眼见刘升之在乱军阵中越杀越猛。
连折两员大将的伊健妓妾紧握着腰间寒刀,扬鞭飞奔。
“汉人小儿,老老实实当我生口”
“做梦”
一杆长矛从伊健妓妾的身侧刺来。
女胡王抽刀拨开长矛,却只见那长矛上的装饰物用凉州草书写着一个马字。
“西凉马家的女人”
马云禄横矛掠过伊健妓妾的头顶,转手用矛身舞花过背,左手换右手。
“不仅是西凉马家的女子。”
“还是西海女国的苏毗”
“你是王,我也是王”
伊健妓妾见马云禄满脸战意,魅惑的嘴角微微勾起。
“好啊,王对王”
“我也不介意调教完刘升之后,在好好玩弄玩弄你这样的小美人。”
“胡言乱语”满脸愠怒的马云禄拨马上前。
“老女人,你也配对我的金聚有非分之想”
长矛如暴雨梨花,角度刁钻,一连三次刺向了伊健妓妾的身体。
这胡王边退边打,手中的径路刀锵的一声被扫到半空。
矛头距离她的脸颊就只有一寸。
伊健妓妾紧握着武器,面色狰狞的与少女角力。
鲜血顺着月氏美人的脸缓缓落下,她舔了舔嘴角。
血液混着雨水的味道,寡淡无味。
“是我自己的血。”
“你是第一个伤到我的女人。”
“小丫头,你惹火我了。”
伊健妓妾一把丢开长矛,稍退两步,回身从地面拔起一根长戟。
赶上前的马云禄与这女胡王连对数合。
两匹近乎平行的战马,沿着破碎的阵线狂奔,直达浪庄河岸。
电光火石之间,极其愤怒的马云禄,一矛压向长戟。
全力防守的伊健妓妾,还来不及反应。
轻如玄燕的小马,便用出了当初对战刘升之的那招绝技。
她不在操控缰绳,左脚借力从马背上一跃而下,丢开长槊,掏出手戟直接刺向伊健妓妾的喉间。
“贱人”
心脏狂跳的小月氏女王,急忙向后闪避。
却不料,少女却收回手戟,修长浑圆且有力的一腿又迎着她的胸膛横扫而去。
“去死”
砰的一声巨响。
女胡王瞬间落马,仰头掉入了波涛滚滚的浪庄河中,再不见踪影。
“哼。”
马云禄骄傲的挺起胸膛,慢慢收起手戟,翻身上马。
她一把挑起凉州月的旗帜,高呼道。
“胡王,伊健妓妾,败北”
全军震动
随着前线的兵马不断战败,惶恐的情绪在整支卢水胡的阵营中激起千层浪。
退路被断,正面打不过。
令居塞还拿不下。
“完了”
“我军败矣”
随着伊健妓妾的败亡,越来越多的小种部落作鸟兽散,爬山渡河,以求自保。
眼见部众越发溃散。
治元多满心不甘。
“十万大军啊。”
“就是十万头猪,他们也啃不下来啊。”
“你们在怕什么”
“给我还击还击”
治元多一刀斩杀了逃跑的溃兵,拎起那人的尸体狠狠地丢在溃兵面前。
“汉人把南山口堵住了,你们跑不了”
“是死是活,就看今日”
“你们是大匈奴的别部,是大单于的子孙,勇气去哪了”
满面羞愧的卢水胡人刚要掉头坚守。
却只听,后队传来一声呼号。
“南山口的汉人撤了。”
“兄弟们,逃吧”
石破天惊
本来全无生机的卢水胡人听到这般喜报,再也顾不得阵型。
全军向后掉头,一路狂奔。
汉军故意放出了一个缺口,就是要让胡人阵型散乱,全军崩溃。
胡王们知道这是汉人的诡计。
但是,知道又能如何
给你让出一条路,你还能不走吗
人心都是肉长的,没人想死
胡王管控不住情绪失控的部落。
他们飞奔狂撤。
从令居塞到金城障的绵延谷地间,到处都是溃逃的敌兵。
人马践踏,互相挤压,血肉成泥。
溺死于河水者不计其数。
天塌了
治元多从不认为自己会输
他坚定地相信着十万精锐南下令居,哪怕是吓都能吓死汉人。
再不济,短期拿不下令居塞,也能趁势包围城池,派主力席卷金城各县。
可没想到刘升之欲擒故纵,就是等着他把十万人全部投入死地。
数量远超他们想想的北伐军,堵死了浪庄河谷,让胡人进退维谷。
打不赢,就得走,走不了,就得死
刘升之制定了一个完美的杀局,对付这群不谙兵略,且四分五裂的卢水胡,如屠猪犬
接下来,一边倒的屠杀开始了。
治元多和封赏根本控制不住局势,只能顺势向北逃窜。
“罢了罢了”
“天不助我啊”
“射雕手,护我离去”
胡王走了。
“敌军败了”
“全军反攻”
“杀啊”
已经不知身受几处刀伤的治无戴和唐蹏,互相搀扶着起身,他们满眼惊喜,发出了慷慨的怒吼。
北伐军全军咆哮,奋勇追击。
顷刻间全线突破。
士气崩溃的卢水胡,西线溃败。
在东面围困令居塞的胡兵见大势已去,竞相败走。
被堵在后部山谷中的胡兵还没来得及加入战场,便在汉军骑兵的冲锋下,随同溃兵一同被冲散。
十万人,足够多。
可是,尔虞我诈的三部胡王,根本没有周详的计略和部署,十万人,在这样得河谷战场中根本发挥不出来兵力优势。
反观联军之中的大部分士兵,都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胡人为利益而战,而联军为自己的家乡血亲而战。
他们爆发出的可怕战斗力,让每一个胡人赶到胆寒。
“追杀胡王”
“走啊逃啊”
不幸被乱兵撞下马来的封赏,糊的满脸泥浆,他身后到处都是西羌骑兵,封赏顾不得责备那些胡人。
他没有时间去痛骂,刚一起身,便满面哭腔的逃向北方。
他步履蹒跚,却又急于攀山越岭,刚想翻越山头,却被身后的绳索捆住喉咙。
骑在马上的支富,全力拽回绳索。
扑通一声,那胡王封赏便从山坡上翻滚而下,摔得满脸是血。
“将军,这便是卢水胡王封赏。”
封赏也不知汉魏史官,怎么就给他取了这么个名字。
胡王一见刘升之,连忙匍匐在地,身子一抖一抖的抱着刘云的战马,莫敢仰视。
却不料,那黑马也嫌弃卑膝奴颜的胡人,直接将马腿从他的身上踏过。
疼的封赏满脸狰狞,狼狈的丢开马蹄。
“哎哟哟,将军的马,跟将军一样神勇无敌啊,您瞧瞧这大腿肉,真结实啊。”
刘云冷喝一声“少说废话封赏,你知死吗”
胡王满脸流涕道。
“下官,是张掖属国卢水部归义胡侯,和将军一样都是汉军啊”
“我等的部落永远是大汉的忠犬,岂敢冒犯将军神威。”
“是那该死的治元多,威逼利诱,拿刀逼着在下反抗大汉,他还辱骂将军獐头鼠目,要踏平令居塞,拿你当生口。”
好个转移矛盾,封赏在三部胡王中,最喜欢干这种挑拨离间,搬弄是非的活儿。
多亏了他屡次挑拨伊健妓妾和治元多,搞得胡人内部不和。
若不然,按照伊健妓妾提前派轻骑南下扫略金城的计划。
北伐军也无法拥有足够的时间重修金城障。
这封赏,还是个大功臣呢。
刘云冷笑道
“卢水胡二十万大军南下,来时何其风光”
“败北时,何其颓废”
“有你这种废物当胡王,别说二十万了。”
“就是二百万,又有何用”
封赏连忙接话道“对对对,我是个废物。”
“我就是飞将军永远的忠犬啊”
“别杀我别杀我。”
看着被吓得涕泪横流,屎尿乱滚的胡王。
刘云满脸厌恶。
“大汉不需要你这种反复无常的狗。”
“来人,拉出去,枭首祭旗”
“啊啊啊啊”
“将军,别杀莪。”
“我是大汉朝的忠犬啊”
“啊”
血淋漓人头落下,三大胡王的彻底落败,宣告着卢水胡全军崩溃
压抑在河湟上空的压力全部消散。
汉军的辉煌胜利,将永垂史册。
刘升之在西北打下的功名,纵观三国,无人可及。
二十万卢水胡人的败亡,将他从一流将领的序列,直接抬高到这个时代最顶尖的军事家的行列。
诸葛亮再也不能将刘升之简单的比作和张郃同一档次的将领了。
他踏破高原路,在羌中翻山越岭,横扫洮西
他剑指河湟,威震诸羌,斩烧当,灭麹演,三战三捷
他兵至令居,大破胡兵二十万声震河右
在关西,刘升之成为了让整个西北为之颤抖的神将,虎步关右,无人能挡
遥远的金城障中。
比铜姜始终不明白,明明已经将卢水胡的主力堵住了,为什么还要故意放出个缺口。
“这样太便宜他们了。”
王平扭头看向烧何部的羌兵们,解释道“护军吩咐我们这么做,一定有别的用意。”
“不用怀疑,护军从不出错。”
张嶷多少读过几本书,他解释道“兵法云围师必阙。”
“胡人在此处的兵力是我军的两倍之多。”
“如果一点希望都不给他们留,他们将死战到最后一兵一卒。”
“被逼到极限的胡人,发了疯,会做出什么,没人能预料。”
王平又补充道“况且,护军只下令,让我军放一个缺口,可没说把他们放走。”
“看着吧这些人一个都走不掉。”
“该走了,我们还有别的任务。”
因为争抢道路而陷入混乱的卢水胡为了逃命已经不顾一切。
他们拼命砍杀着挡道的友军。
骑兵则直接冲开步兵,杀出一条血路。
从清晨战到黑夜。
经历了磅礴大雨的洗礼后,士气衰竭,精疲力尽的卢水胡人一路从令居塞狂撤到金城障。
沿途又遭到汉军烽燧城障守军的袭击。
各部混乱,因恐惧、饥饿而投降者不计其数。
意外的是,汉军没有追击。
刘升之下令在令居塞犒赏三军,收编俘虏,躲避暴雨。
待全军修整一夜后,翌日天明。
穿好蓑衣,带好雨具的北伐军主力才不紧不慢的朝着乌鞘岭进发。
蛾遮塞和治无戴都觉得奇怪。
“将军,现在追击会不会太晚了”
“晚了”
刘云望着满天的暴雨,大雨席卷河谷,涤荡人间。
这场暴雨带来的降水,也将为这场战争彻底收尾。
他笑道“不晚,不晚,现在正好。”
刘云表情冰冷,一将功成万骨枯的孤高王座,似乎在向他招手。
“我说过,只要胡人敢南下,我必会让卢水胡从人类的历史中彻底消失”
“令明”
大将庞德振奋道“末将在”
“全军追击”
“灭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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