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104 章 当薄情女从良了15

作品:《从今天开始不做渣女[快穿]

    转眼春去夏来,天气渐热,树梢叶片浓绿,衣衫都换成轻薄的料子。

    发出乌蛮的国书都有了答复,沙力王都道歉了八百遍,就差当面拍着胸口说要把朝贡翻倍,但瑾王本人还是不知所踪。

    好好一皇家血脉,如今其下落竟要成了悬案。

    大理寺卿未能完成皇命,生怕女帝认定她办事不力,复命时刻总是战战兢兢。

    又是一日寻人无果,大理寺卿前来复命,言语中隐约透露出那云庶人与其谋士如泥牛入海般,了无踪迹。

    云姜听罢,她道“我景朝境内不见其踪,还能去哪”

    好好一个人,总不能就此消失了。

    “陛下的意思是人已经不在国境之内”

    “嗯。”

    大理寺卿思索道“西南多瘴气,实在排外,中原人口难以在此地立足。至于进出海内外海口都是严格把控,决不能是徇私的地方。”

    最乱最杂的地方还能是哪

    “西境。”殿中女官恍然大悟。

    地域辽阔,位处边境,人口混杂。

    乌蛮国未退出三百里时还与各个部落交错混杂,除了少数愿意向景朝投诚的部落被接纳,成为景朝子民,大多数的部落还是被沙力王的父王纠结起来,正式形成国家,名为乌蛮。

    不得不说乌蛮先王确实很有魄力,能将常年一盘散沙的各个部族拧成一股麻绳,连信仰都能融合成同一个图腾。

    近几年天下太平,经常有商队前往此地销售茶叶,就算多了几个生面孔也不算奇怪。

    陆帅就算手眼通天,也不会去管几个外乡客来是干嘛的。

    等大理寺卿走后,云姜又修书一封,发往西境。

    也不知道陆帅那边会给什么答复,总归是会进出严格,多加防范。

    大致事情已经处理完毕,剩下的都是什么不要紧的,云姜在英政殿里坐到心烦,打算出去走走。

    可是皇宫也就这么大,走来走去还是走到了停凰宫。

    才到门口,就能听见里面传出的笑声,年轻稚嫩的女声一直好奇问道“真的吗”

    守在门前的太监想要朗声通传,被云姜抬手制止,缓步迈入。

    里面一派热闹,上挑眼的粉裙少女不住拉着陆沅的袖子问“娘娘,姐姐,好三姐,你就把答案告诉我吧。”

    陆沅笑着不答,脸色微红。

    还是她第一个注意到有人靠近,扭脸说道“陛下来了。”

    粉裙少女不满道“你可别诓我了,上次你也是用陛下来转移”

    她说着,便闻到清凉醇厚的新雪覆木香气,浓烈得叫人忍不住退避三舍。

    有那么强势的信素,好像也就没多少个了。

    “话题的”

    粉裙少女脊背一僵,余光看见一道浅色侧影立在身后侧方,再一抬眼,果然三姐在忍笑。

    周围都安静下来了

    ,纷纷垂头忍笑。

    活泼小鸟顿时安静如鸡,她乖巧起身行礼“令仪见过陛下。”

    动作不是很标准,但勉强及格,已经很不错了。

    “五妹还是一样的活泼烂漫,跟你三姐小时候挺像。”

    云姜坐到陆沅身边,紧挨着人。

    粉裙少女赧然,象征着精明的上挑眼都多了几分天真。

    她大名陆令仪,也是坤泽。

    正是陆家流落在外的正牌千金,刚到景都的时候还是跟刺猬小兽一样扎人,四肢上都是数不清的小伤口,现在就成了活泼小鸟。

    陆沅用胳膊肘顶她,用眼神疑问我小时候天天抄佛经,沉闷的不行,哪里有五妹那样活泼

    云姜已经被顶习惯了,顺手捏住胳膊肘,将手牵了过来。

    这一连串动作太顺其自然,陆令仪像是被光亮晃着眼睛一般闭了闭眼。

    “不过你们说什么真的假的”云姜又问。

    “”

    陆沅笑容缓缓消失,陆令仪悄悄忍笑。

    陆沅强装镇定,低咳一声“没什么,就是聊一些寻常话而已。”

    “原来如此。”点头。

    那云姜也就不继续问了,现在问不到,总有别的办法问到的。

    宫人给云姜奉茶,不是热腾腾的茶水,而是用冰块冰过的蜜水,清凉解渴。

    人在喝茶,长得好,动作都是赏心悦目的。

    陆令仪只看着对面的人双目一眨不眨地看着陛下侧脸,估计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专注。

    陆沅问“陛下突然过来是有什么事么”

    云姜放下茶杯,委屈道“现在已经变成了我没事就不能过来吗”

    陆沅满脸无辜“我以为是有事相商,所以才”

    云姜啪的放下茶杯,默默看着陆沅,眼神幽怨。

    活像是盯着好久不回家的妻子的怨妇,冲击力太大,叫旁观者心头哆嗦。

    陆令仪霍然起身,结巴道“陛,陛下,三姐,令仪想去更衣,失陪一会”

    说完,她匆匆行一礼,提着裙摆就溜。

    后背像是有狗追,顷刻就没了影子。

    一挥手,宫内的侍从们也跟着五小姐离开的身影退开。

    云姜双手托下巴,感叹道“好会跑的样子。”

    陆沅问“谁吓的”

    继续托下巴,矢口否认“反正不是我。我只知道我已经有十六天零三个时辰两刻没给你一块住了,朕心甚痛。”

    陆沅“”

    云姜西子捧心“朕膝下无子,却早早尝尽了小孩绕膝的痛,无论做什么都会有另一个存在的出现,还不能不去照顾那个存在。”

    陆沅试图解释,双手伸过去抱住她“那是因为令仪刚回来的时候受伤了,我接到宫里养一段时间,解开心结嘛。”

    “那我也有心结了。”

    “可是令仪才十五

    岁,

    还小呢。”

    “那我也才二十三岁,

    我也小呢,怎么不见你天天哄我”

    “陛下是一国之君”

    “一国之君就一定是稳重成熟,一国之君就不能被娘子哄吗”

    陆沅没忍住“噗。”

    能,但没有你这样理直气壮的。

    云姜去捏她脸,双手捧着“大胆,取笑国君,其罪当亲。”

    一揽腰身,凑过去深吻,濡湿的声音响在耳边。

    黏连而纠缠的,不远处的冰盆也没能消磨去热意,肌肤出了一层薄汗,更是显得光泽起来。

    放在云姜后颈上的手也是不安分的,总是撩开层层叠叠的衣领,用指尖按上那微凸的腺体。

    引得身前人气息一窒,纠缠得更深。

    往前是咽喉重地,往后是乾元腺体,都是人最脆弱的地方,就这样任人摁揉把玩,鼻间的新雪覆木香气更加严重。

    一吻毕,云姜凑到她火热如红玉的耳垂上亲亲,脖子都是绯红一片。

    而颈后的腺体正散发着诱人的柑橘气息,光洁的肌肤上没有一点痕迹,细腻如凝脂。

    时间太久了,咬痕都完全痊愈了。

    陆沅按住她的头“不能,等会令仪还会回来的。”

    “我不咬。”云姜说。

    感觉到云姜气息确实是有些焦躁,陆沅手上力道松开些许,就被吮了一下锁骨。

    夏衫单薄,领口设计也比冬日时期清凉,能展露出半截精致锁骨来。

    失去坤泽抚慰的乾元能忍十七天已经是意志力非常坚定,还能咬在衣衫内侧,回拉便能遮盖住。

    从锁骨红印处轻舔一下,离开,能感受到湿热到烫人的气息凑近后颈腺体,克制地亲了亲。

    冰凉的新雪气息与微酸的柑橘气息相互交融,让即将被动易感期的乾元平复她的焦躁。

    云姜头抵在陆沅肩颈上,声音低低道“何时才能好啊你的气息都快要没了,闻不到了。”

    其实不止,她还拿了几件穿过的放在身边,每夜伴着入寝。

    惠素每每看着触发筑巢行为的陛下,都忧心忡忡了。

    陆沅抬手顺背,她的眷恋也不比谁少。

    她声音轻轻“令仪夜间总是梦魇惊醒,哭叫不止,言说那嬷嬷要把她吊起来鞭打。”

    “早知道就不枭首示众了,就该将这些人千刀万剐。”云姜说。

    安静了一会,云姜又说“近日天气热起来了,不如提前去天云山庄避暑或许换个自在点的环境令仪心情也能好点,垂钓骑马打猎,都可。”

    陆沅问“那朝中的事该如何”

    云姜不以为然“往年也是差不多这个时间去的,只是提前半个月罢了。那处离景都也近,山清水秀清凉解暑,左右就是一天的路程,快马就是半日。”

    “那瑾云庶人的事呢”

    云姜嗤道“让他去西北玩泥沙去,是翻不

    出什么浪花的。”

    陆沅也是意动,前几年她没有跟着去云天山庄避暑,都是独自待在宫中的。

    云姜还说“我着人组建的百工司也在云天山庄中,听说他们最近又弄出了新东西,不如一起去看看,让令仪长长见识也好。”

    陆沅还真挺好奇的“真的父亲上次寄家书的时候把奏折跟家书塞反了,上面提到过新式弩,叫什么床弩,他说更加省力,杀伤力巨大。”

    从字面上看就能看出陆帅的激动奏折都是亲笔写的,还很努力地写得字迹清晰。

    “也是百工司研制的,还没具体命名,只是给陆帅试试威力,看看还有什么地方能改进。”

    士农工商,工匠与工部总是不受重视,甚至还会被认为奇技淫巧,非正统。

    但云姜认为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治国可不是口头上喊喊,总专研改革先有政策,不如从民生下手。

    百姓日子过得好,八个瑾王一起作乱都没用,全都开始自发抵制。

    费事跟大臣们掰扯这些道理,云姜就用着抄家的钱组建的百工司,把人安置在清净的云天山庄中。

    没想到他们被陛下重视后,一个个打鸡血似的,还真弄出了不少有利民生,有利国防的东西。

    也因为如此,反对的声音才少了不少,都成了只能说陛下英明的鹌鹑。

    聊了一会,就有英政殿的侍从来请,说是吏部尚书有事求见陛下。

    云姜只好硬生生把自己从陆沅怀里拔出来,整理衣衫,恋恋不舍出门去。

    出去的时候,陆令仪在树下纳凉,她本就不是真的要去更衣,只是找个借口离开。

    “陛下。”

    云姜低眼,就看见小姑娘的眼神,她真是一点都学不会遮掩。

    清澈的展现在人眼前,倒是不觉得冒犯或生气。

    她用一种陛下你真的好豁得出去吾辈真的太佩服了的表情看她。

    显然是听见了那几句一国之君就不能被哄的令人震撼的话。

    云姜恢复清冷威严的面孔,毫不在意道“不过是情趣,何必在意其他。”

    陆令仪的眼神瞬间变成不愧是陛下您就是这个,并说道“恭送陛下。”

    见圣驾远去,陆令仪被领到另一间偏殿中才见到陆沅,至于之前的偏殿

    根据宫人回馈,五姑娘最好三天内都不要进去。

    但是等陆令仪迈步进门的时候,都没看清陆沅微肿的双唇,差点就要跟兔子一样跳出门外。

    陆沅看她一惊一乍的样子“”

    身上信素味道浓厚的,感觉自己七天内都难靠近三姐,陛下也忒黏人了。

    陆令仪隔着门跟陆沅对望,突然恨自己不是个普通人。

    思虑再三,她决定给自己加大药量,最好一觉睡到天明。

    平时太医让吃一颗的静心丸吃三颗再睡,那安神香一勺不够,加三勺,就不信熏不倒

    自己。

    千万不能再做噩梦惊醒,

    不然到时候也不知道该不该让三姐进自己的卧房。

    当天晚上,

    月明星稀。

    英政殿内仍旧是灯火通明,守在门前的宫人站在明亮灯火里,看着殿外地上清冷月光。

    批完奏折后已经是月上中天,云姜最近回去的晚,搁下笔的时候肩颈都是僵硬的。

    独守空房,回去太早也没用。

    将积攒的事情一并处理完毕,云姜长舒一口气,起身回去。

    “您可算想起回去了,奴婢都想去请娘娘过来亲自盯着您回去了。”

    惠素停止打盹,扶着云姜上步撵。

    “别跟她说这些话。”云姜笑了“一两回罢了,过几天就要去云天山庄避暑,不必要的事处理完了才有时间赶路。”

    惠素说“陛下是该好好歇息,最近可太热了陛下回去后要不要用些宵夜今晚看您吃的也不多。”

    摸了摸肚子,还是觉得没多大食欲,便拒绝了。

    绕过养心殿,回到凤翔宫,里面洗漱沐浴用具一应准备齐全。

    披着发尾微湿的长发,云姜回到床边,准备看点书再去睡。

    只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越看越热,在床边坐一会都浑身热汗,心口窒闷得厉害。

    急切感油然而生,好像需要着什么,一会恨不得埋进被子里寻找柑橘气息,一会又想浑身燥热得厉害。

    “惠素”云姜放下书。

    内殿屏风外很快出现一道身影“陛下。”

    云姜扔下擦汗帕子,说道“殿内再加几个冰盆,太热了。”

    惠素讶然道“可是殿内已经放上三个冰盆了,要是再放多,恐怕陛下会着凉的。”

    云姜已经翻出了扇子,展开给自己扇风“已经放了三个怎么还是这般的热。”

    其实外面还挺凉爽的,微风习习,还没到炎夏季节,不至于那么热。

    惠素意识到什么,犹豫道“陛下您是不是易感期发作了”

    以前的陛下几乎没有易感期反应,清心寡欲得不是很正常,皇后娘娘还需每月定时服用抑制丸,几乎没断过。

    前几个月之所以没有发作,大抵是因为一直跟娘娘共处一室的原因。

    “什么”云姜疑惑。

    惠素举着灯火凑近,果然看见一张绯红的脸。

    云姜双眸水光潋滟,薄唇紧抿,正拧着眉看她。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