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他逃他追,他俩都插翅难飞
作品:《炮灰师叔还不想死(穿书)》 他逃他追,他俩都插翅难飞
你不喜欢,就往我眼前撒?丢垃圾呢?
怎么着……这是在明里暗里嘲讽他贪慕虚荣?
沈云意冷笑:“我也不喜欢。”
“你不喜欢?”魔龙沉声道,“你竟敢说,你不喜欢?!”
怎么可能?!
真要是不喜欢,那为何衣服鞋子,甚至是头发上,都带有这么多亮晶晶的东西?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明明喜欢却又要说不喜欢,到底是口是心非,还是因为,送他珍珠的人不同!
若是前者,倒也无妨,若是后者……!魔龙杀意顿生,一扭身就变回了人形,浑身上下就只穿了一条裤子,结实精壮的胸膛处,还残留着两道已经结痂的剑伤,还是不久之前沈云意亲手捅出来的。
就在刚刚,魔龙揪着他的头发,强迫他吻这两道剑伤,结果沈云意直接一口咬了上去,顿时咬出两排血淋淋的牙印,真是够牙尖嘴利的!
魔龙有时候真恨不得直接将他的牙齿,一颗颗撬下来,看他还怎么乱咬人!
哦不,是咬龙!
“我不过实话实说而已。”沈云意仗着自己有了“身孕”,人也非常硬气,他现在已经扒到了昆仑宗啦,这些大珠子再价值连城,他也看不上了,往后等他当了宗主夫人,整个昆仑宗都是他的。
他这满不在意的态度,把魔龙气得面色发青,攥得沙包大的拳头,咯噔咯噔作响。
真神经病……沈云意都不知道魔龙这是什么毛病,默默抓过魔龙掉落在地的外衣,随手团了团,开始擦拭身上的污垢。
连同内部的脏东西,也一并曲指扩宽成眼,倾泻引流。
透过光可照人的汉白玉地板,沈云意清晰无比地看见自己此刻的狼狈样子,浑身的皮肤都泛起了浅绯色,面红耳赤,满头大汗,发丝散乱,还气喘吁吁。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擡眸问道:“大王,你听说过荆轲刺秦的典故么?”
魔龙摇了摇头:“荆轲是你的老情人?”
哦,没听过就好,就怕他听过。
沈云意默然,比起荆轲刺秦王时期,男人穿的类似于现代开裆裤的“袴”,他现在啥也没穿,更是直白简单。稍微调整了一下方向,就以箕坐正对着魔龙,甚至还刻意曲起了一条腿。
膝盖上还残留着深红色的印记,是方才魔龙强迫他跪伏时,留下的罪证。
魔龙蹙紧眉头,定定看了他几眼,然后问他:“你这是在勾引我么?”
不是勾引,箕坐是对人的一种羞辱。
让他多读书,他非要去养猪,连这个也不懂。
“别弄了……那些东西,你最好留得久一些。”魔龙冷不丁开口道,“有助于你修炼神功。”
因为沈云意修炼的合欢术,讲究的就是一个采补,男人的精元对他而言,就是世间最好的补品,确实有助于修炼神功,此话不假,但留的时间久一些,是否有必要,这个就有待考究了。
反正每次沈云意都会尽量清理干净,保持身体清爽,他不习惯身上残留着其他男人的气味。
沈云意把脏衣服丢还给了魔龙,魔龙拿在手里,看着皱巴巴,还布满脏污的一团衣服,陷入了沉思……他是不嫌弃沈云意的,可这皱巴成了这样,让他怎么穿呢?
沈云意穿戴齐整后,外面的打斗声还在持续,并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看来并非三两个人缠斗,而是一群人乱战。
按理说,城主修为莫测高深,这些年来,没少树立,哪有人敢在拍卖会场闹事?
还闹出如此大的动静。
这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城主在背后推波助澜,掌控全局,隔岸观火。十之有九也是在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整个就是黑吃黑。
不行,他的老大哥还在拍卖会场等他呢,不知道有没有参与混乱,这鬼热闹沈云意高低得去凑一凑,能顺水摸鱼讨到点好处,再好不过。
要是讨不着好处,就全当是去看戏了。
但眼下的问题是,还有个死缠烂打的老龙,一直缠着他不放,他要怎么从龙爪下,逃出生天,才是关键。
要是一直和魔龙搅合在一起,他还怎么实现自己的宏伟大志?
沈云意倒是不介意三妻四妾,左拥右抱的,可魔龙这德性,整个就是头霸王龙,一言不合就眼红发疯命都给你,神经病一样。如此善妒,眼里不能容半点沙子。
当然,若是魔龙不回神魔道了,而留在黑水城,从城主手中,接管着黑水城的一切,那或许沈云意还能再利用利用他。
谁料魔龙根本志不在此,一心一意想带着沈云意远离世俗的喧嚣,他道:“无论如何,你现在腹中怀了我的孩子,看在未出世孩子的情面上,此前种种,我不再同你计较。但你必须随我一同离开。”
“离开?离开黑水城,又要去哪?回神魔道?”沈云意再也不想回那个鬼地方了!
他宁愿被流放到宁古塔,也不肯再去神魔道中,过茹毛饮血的生活了!
他要自由,要权势,要地位,要金钱!
一切阻碍他得到这些的人,都得死,通通都得死!
沈云意心里恨意再度萌生,悄悄将右手背到身后,召唤出了法器,他想宰了这条试图剥夺他的自由,将他拉下深渊的老龙!
魔龙瞬间就察觉到了,顿时神情一冷,寒声道:“你的狗爪子是彻底不想要了,对吗?”居然还敢冲他亮剑!
看来,还是没有吃足教训啊,就非得把他关起来,好好调理调理,才肯乖,是么?
魔龙擡手一抓,隔空将地面上滚落的大珍珠,抓了起来,摊开掌心一瞧,有九颗,串在一起的长度,刚好比他自己要短上两指,鸽子蛋大小,并不算什么,他清楚沈云意的本事,定能吃得进去。
沈云意突然涌起一种不好的念头来,看着魔龙当着他的面,拔下了一根白发,手指轻轻一挥,白发就将九颗鸽子蛋大的明珠,串成了一条,他抓着其中一颗,其余八颗簌簌垂落下来,在半空中摇晃。
“我想,你应该没见过九星连珠,”魔龙道,“不过,你今日就能见识到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低沉,“是你自己过来,还是让我去抓?”
沈云意面色煞白,下意识将后背的长剑,提到了面前,直指魔龙。
魔龙叹了口气:“你为什么,总也学不乖呢?”都这种时候了,还敢提剑指着他,他都不知该赞赏沈云意勇气可嘉,还是该责怪他愚笨不堪。
“这没什么可怕的,你知道的,九颗不是你的极限。”魔龙缓步上前,步步紧逼,将沈云意一步步逼入了死角。
铮的一声,剑尖就戳到了魔龙的胸口。
金甲衣也瞬间从雪白的皮肤
“你现在可伤不了我了。”魔龙低眸看了眼浮现出的金甲衣,解释道,“此物又名万龙甲,由数万条龙的护心龙鳞组成,刀剑不入,水火不侵,纵然,你手里的长剑是神器,又如何?莫说它只是上古轩辕剑的残片,哪怕就是轩辕剑在此,也未必就能刺穿万龙甲。”
“别白费力气了……没用的,你逃不掉。”
也就是说,魔龙穿上这个,相当于穿了防弹背心,沈云意再也伤不了他了。
看来,这万龙甲真是样好宝贝,这么好的东西,落魔龙手里真真是暴餮天物。
魔龙皮糙肉厚的,又修为高深,除了沈云意能近身之外,旁人根本伤不了他分毫,哪里需要什么万龙甲!
明明沈云意更需要才对!
一片护心龙鳞就能吸引天南地北的修士,齐聚一堂,把一万片护心龙鳞穿在身上,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我伤不了你,难道,我还伤不了我自己么?”话音未落,沈云意飞快将剑调转方向,猛然往自己的腹部刺来,这一幕像极了他一气之下,赌气提剑自戕。
魔龙瞳孔剧颤,立马一把抓住剑身,他的手上并没有万龙甲护着,鲜血瞬间就涌了出来,顺着剑刃滴落下来。
他看起来极为震怒,大力抢过长剑,反手往身后的柱子上一扎,就用那只染血的手掌,掐住了沈云意的脖子,却又没有伤他分毫,只是强迫他擡头与自己对视。
“你不想活了吗?!谁允许你自戕了?”每一个字都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沈云意一脸决绝:“大王待我自始至终,可有一点真心?”
“有!”魔龙厉声道,“否则,你以为我大老远从神魔道赶来,就是为了看你和其他男人眉来眼去?”
“沈云意,我警告你!”
“任何时候,任何时候!我不许你伤害自己!”
呦呵,魔龙还真是非常在意他腹中的孩子呢,他越在意,那沈云意手里的筹码就越贵重。
“你不过是想羞辱我罢了,与其在大王手下,饱受折辱,我还不如一……”
死字还没说出口,就被魔龙擡手捂住了。
魔龙一把将手里的珍珠串摔了,他告诉沈云意:“你想死可没有那么容易!”立马念咒,褪去身上的万龙甲,强行往沈云意身上套。
这万龙甲对魔龙而言,其实用处不大,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用,那也是情感寄托,毕竟,这是他的爹娘,留给他的遗物。他只要穿着万龙甲,就仿佛爹娘还陪在他的身边。
可此刻魔龙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穿着这套万龙甲,以后沈云意就是想死,也难了。
只不过,沈云意毕竟是肉|体|凡|胎,这万龙甲好虽好,终究是神族之物,非凡人可以肖想,遂须得时常得魔龙以自身灵力滋养着,否则很容易就会反噬。
魔龙刚要告诉沈云意此事,哪知沈云意得到了万龙甲后,突然冲他打了一掌,伸手一扬,大量的毒粉,瞬间弥漫开来。
沈云意赶紧捂着口鼻,迅速后退,这种毒粉就是上回用来毒瞎魔龙眼睛的,不过,他最近做了一些改良,毒性比从前更强。趁乱就脚底抹油,直接跑了。
待魔龙驱散了毒粉时,眼前哪还有沈云意的人影?
只有肩胛处,还隐隐作痛。
这个小坏蛋!
魔龙有些哭笑不得,无奈地摇了摇头,没用的,沈云意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依旧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罢了,就全然当作是夫妻之间为了增进感情,所玩的小游戏吧。
沈云意逃,他追。他再逃,他就再追。
等沈云意玩够了,玩腻了,也玩累了,想必就能老老实实,待在他身边了罢。
或许,等不了那么久,等肚子大了,沈云意就是想跑,也没力气跑了吧。
沈云意一溜烟跑回了拍卖会场,那里早已经血流成河了。
他得赶紧找到虞宗主,然后带着他一起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