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作品:《公主的小傻子驸马》 只见南宫云裳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刀锋寒光森森,十分骇人,然而她想也未想就往自己手臂上刺。
陶初一大惊之下,暗器出手,径直打落匕首,自己也在担忧中暴露了行踪。她冲进房中抱住南宫云裳,检查其手臂,确定没有伤痕才放了心。
南宫云裳身体僵直,半晌,缓缓开口。
“你回来了。”
这个场景无数次出现在她的梦里,可是天一亮,梦就消失了。现在是白日,她也没有睡下,这不是梦。
陶初一心里难过,连连应道,“是我,姐姐,我回来了。”
房间里陷入寂静,只余紧紧相拥的两人,静默的感受重逢喜悦。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云裳推开她,紧张的上下打量。
“你的毒”
陶初一当着她的面转个圈,“都解了,你看,我现在好好的。”
确实是生龙活虎许多。
南宫云裳看着,睫毛微颤,眼泪跟着掉下来。她们的女帝陛下上次掉泪还是一年前。
“你还知道回来,当初留封书信就走了。如今解了毒,明明都遇见我了,还躲着不出,如果不是我逼你,你打算永远不见我了你是不是忘了我”
“我没有”
陶初一当即就跪下了,时隔一年,动作依旧熟练。
她抓着人家的衣袖,可怜巴巴道,“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和姐姐认错,能让你原谅我当初的离开。”
南宫云裳显然没有被糊弄过去,“不知道怎么认错,你就不回来了你的毒是什么时候解的”
“四个月前彻底解完的”
陶初一越说,声音越小。
南宫云裳瞪着她,“四个月,四个月你都不知道来找我害我每日睹物思人,多睹了四个月”
陶初一讨好的摇晃她的手臂,“对不起,姐姐,我知道这件事我做的欠妥。姐姐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闻言,南宫甩开她的手,“我看你,你就是不想我,心里早就没我了。”
“怎么会我心里只有姐姐。”
陶初一着急解释,就差指天盟誓了。见对方如何都不肯理她,她也知道自己理亏,怎么着都不应该音信杳无一年,可又不敢告诉姐姐自己原本的打算。
她其实是准备独自等死的。
“油嘴滑舌,我再也不信你了。”
南宫云裳越想越难过,解毒的喜悦和对方迟迟不来找自己的委屈交织在一起,就剩下难过了。
“姐姐,姐”
陶初一见她跑回内间,赶忙站起来追上去,到了床边继续跪着。
“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怎样都不原谅。”
南宫云裳赌气道,“我现在就回去,你不想见我,那便永远不要见好了。”
说着,她起身就要走。
陶初一哪里能让人跑
了,赶忙将人拦回来,在那双朱唇还要张合时,欺身将其封住。
房间忽然安静了,只余轻微的喘息。
陶初一趁机拉下帷幔,把自己看话本学来的技巧都用上了,总算是让南宫云裳云里雾里的忘了要说什么。
她竭尽全力的服侍,虔诚忏悔,直到南宫云裳软了身子靠在自己怀中,像是赖床的小懒猫。
陶初一在后面咬她的耳垂,“姐姐,你想不想我,我好想你。我继续服侍姐姐好不好”
“以下犯上”南宫云裳呢喃着。
陶初一听后乐了,“好,既然今日我已经以下犯上了,那要够本才好,不然可亏了。”
帷幔掩盖住一室春色,南宫云裳享受她的侍奉,许久的思念都聚集在今日,一发不可收拾。
迷蒙中,南宫云裳依稀记得自己要问她什么,可是后来又懒得问了,明日再问也是一样的。
都说小别胜新婚,二人晚上着实放纵了些,特别是以南宫云裳的体力根本顶不住,次日醒的极为困难。
可她还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睡眼,南宫云裳反应了一会儿,突然坐起来。
“陛下,您醒了吗奴婢能进来吗”
外面是樱红的响动,南宫云裳晃了晃脑袋,昨晚记忆回笼。
初一回来了,还和她可现在人呢不会又跑了
思及此处,南宫云裳更加生气了,什么都没问出来就问上了床,某人还睡完就跑。不把陶初一抓回来,她这个皇帝就白当了。
“进来”
声音带了些许私人怒气,听的樱红手跟着抖了一下,还是顶着压力推门进入了。
“参见陛下,奴婢伺候您梳洗。”
原本要上前的樱红抬起头,双眼猛的睁大。
榻上的南宫云裳青丝凌乱,眸光氤氲,脖颈上皆是浅红印记,露在外头的手臂上也有,分明是情事后的样子。
“陛下,您”
樱红大惊,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昨日,陛下不让人留下伺候,只留下两名侍卫在阶梯口守卫。
这下可好了,哪个杀千刀的敢如此对待陛下
“奴婢失职,奴婢该死,请陛下责罚”
樱红扑通一下跪倒在地,眼眶都红了,满脸悲壮。
南宫云裳被她吓了一跳,拢住被子,不让其滑下去。
“你这是做什么”
樱红都快哭了,“奴婢昨日就应该亲自守在外面,不该,不该留陛下您一人。如今,如今铸成大错,奴婢一定拼死也要抓住那贼人为您报仇。”
半晌,南宫云裳没什么反应,她本来刚醒脑子就不大清醒,樱红的一番话让她更加混乱了。
贼人初一吗确实是要抓的可是为什么叫报仇呢自己又没死。
樱红即将声泪俱下的功夫,陶初一端着铜盆回来了,与樱红打个照面。
“姐姐,我去打了水
。”
樱红听见声音,也没有看清是谁,直接动手招呼。
贼人,拿命来”
陶初一赶忙放下铜盆,躲开攻击,“不是,樱红,是我。”
樱红打红了眼,“我管你是谁”
陶初一接住她的拳头,制止她的再度出手,“我是陶初一。”
闻言,樱红愣了,特别是看清楚这张脸时。
“驸马不对,驸马是陶公子,怎么会是女子易容假办都不弄清楚男女你就是用这张脸迷惑陛下的”
樱红越说越气愤,挣脱陶初一,下手更狠了。
陶初一又不能伤她,只好被她追的满屋子跑,最后跳上床榻,躲在南宫云裳身后。
“姐姐,你看她。”
南宫云裳深觉头疼,“樱红,她真的是初一。初一是女子,我忘了和你们说了。”
“驸马是女子,是女子”
樱红收了招数,呆愣愣的望着榻上之人。
陶初一歪头,“没错,就是我。”
屋子里静悄悄的,忽然,樱红又跪下了,这回是真哭了。
“驸马,您回来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一场闹剧结束,陶初一伺候南宫云裳梳洗更衣,整理妥当后才叫樱红和紫珊进来。
紫珊频频看向陶初一,“驸马真是女子啊原来驸马和臣一样,都爱女扮男装。”
樱红给她一胳膊肘,“胡说八道,驸马那能和你一样吗那是形势所迫。”
“对对对。”
紫珊附和着。
陶初一乖乖坐在南宫云裳身边,可是姐姐还没有消气,始终不看她,这可让她犯了难。
到底怎么才能让姐姐不生气呢比破案还难。
“姐姐,我”
南宫云裳挡开她的手,反过来捶上她的肩头,“小没良心的,没良心”
陶初一没挡,任由她对自己做任何事,只要姐姐能出气就好。
这时候,一道少女的清亮嗓音飘过来。
“别捶了”
众人回头,就见门口有一女子与侍卫发生争执,吵得不可开交,都要动手了。
陶初一赶忙道,“她是救我之人的弟子。”
闻言,南宫云裳这才点头,让侍卫放行。
白薇冲到陶初一身前,“夏姑娘,你没事吧彻夜不归,你是被债主抓到了”
在众人注视下,陶初一笑笑,不知该怎么解释。
白薇胆子大的很,有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竟然像老母鸡护鸡仔似的将陶初一挡在身后。
“这位小姐,可不能捶了,我师父好不容易把她救回来,您再给捶回去就不好了。”
南宫云裳在二人身上打量一个来回,“你师父是”
“我师父是罗神医”
在白薇自我骄傲中,这才知道陶初一被罗家夫妇救下的事。
“我师父手里没有解药,需要现配。所以用了大半年时间解毒,解毒后又休养两个月才叫她出门。然后又遇上马贼等一系列事被绊住了,不是故意不还您钱的。”
听到解毒过程,南宫云裳更多的是心疼,气恼全消。这个人,宁愿被骂也不肯将所受的苦告诉她,固执的很。
白薇说完就去拽陶初一,“我们走吧你不说要去淮南吗”
陶初一赶紧挣脱她的手,保持距离,“薇薇你先出去,我要和这位小姐叙旧。”
闻言,南宫云裳挑眉,“薇薇很熟吗”
陶初一暗道不好,二下五除二把闲杂人等都赶出门,回来跪坐在南宫云裳身边,抬头巴巴望着人家,可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