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你管这叫玩具?

作品:《[综武侠]我带盲盒系统穿武侠

    你管这叫玩具?

    离开之前,叶蝉衣还点好了足够的货源,交给霍天青。

    几万的单子,其实用不了多少时间。

    她只需要将手一指,盲盒就会按照她想的排列方式全部叠好。

    小猫咪再扫描过,捡出系统加持作品,以及不想卖的货物,剩下的就可以交给伙计来分装处理。

    是以。

    五人离开时,霍休颇有些猝不及防。

    他偷偷溜去仓库看了一转,塞满这座仓库的精美盒子,不知从何处、何时来。

    一无所获的霍休,觉得自己不能在这里耽误时间了。

    他向花老爷告辞后,离开江南,赶回关中。

    两边选择的北上路线并不相同,霍休在路上遇不上叶蝉衣他们一行人。

    实际上,他赶路的途中尚在犹豫,这秘籍到底要不要练。

    念及陆小凤几乎与他持平的实力,若他想要从几人手底下抢走叶蝉衣,逼问盲盒的事情,如今的功力,尚且不足。

    又想到,他现在打着谋划花家与盲盒店的财富,难道就没有人暗地里谋划他的财富?

    倘若他功力不足以碾压大部分世人,那他的财富,也很容易变成别人的财富。

    想到这里的霍休,垂头盯着自己的二两肉。

    肉与等同老婆的财富,要哪样?

    这是个严肃的问题。

    霍休离开以后,上官飞燕就往南跑了,她要找个秘密的地方,专心练功!

    她走时,还用那缠缠绵绵的情话,企图将霍天青忽悠住,帮她搞点事情拖住霍休。

    霍天青看着上官飞燕滚动的绿色心声,满满的算计简直要闪瞎他的眼。

    他环抱着对方,心底一片平静。

    谁也不知,他那双晦暗的眼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在上官飞燕辞别花老爷后,也压着装载盲盒的几十辆车子,启程回了关中。

    所有人都在赶路。

    与霍休的一路纠结,上官飞燕孤身行走,霍天青护送货物会遇到的危险,席天幕地的苦相比起来。

    叶蝉衣他们……多少显得欢乐过了头。

    这一趟去京师,叶蝉衣他们骑马去了码头后,换走水路。

    水路好,平稳不费力。

    船又是花家的货船,船上都是自己人,没有闲杂人等打扰。

    他们甚至闲得开始用“飘渺针”练习捕抓海鱼。

    冒头的鱼儿一出现,他们手上的小针就“唰”一下,飞出去。

    鱼儿双眼一翻,肚皮一转,死不瞑目。

    随后,便被捞上来,交到厨师手上,于甲板上来一顿铁锅烤鱼。

    简直不要太惬意。

    吃完烤鱼,还有花满楼的琴、楚留香的萧、陆小凤的鼓可以听。

    她和柳天问往小摇椅上一趟,晃晃悠悠,还能睡个午觉。

    一觉醒来,四位“私教”开始一对一指导练武,效果立竿见影。

    叶蝉衣来到这边那么久,头一回这么悠闲赶路。

    临近天津港口,柳天问才从箱底挖出来一张大地图,从船顶吊下,一路垂到脚下板上。

    叶蝉衣仰头去看……

    没看懂。

    “据部分没骨气的杀手招供,我们现在知道了剩下的青衣楼第二楼至十四楼的位置。”柳天问抛着手上飞镖,“我们从北往南,从东到西,一栋一栋楼给他们拆了。”

    咻——夺!

    飞镖掷出:“第一个地方,去永平府。”

    永平府在长城以内,临海。

    船只又航行了一天左右,就到了。

    落地后,闲得骨头咯嘣响的一行五人,直奔青衣楼第六楼。

    自然,他们这回没有莽撞,毕竟之前莽的消息,怕是已经传到了对手耳朵里。

    他们换了个策略。

    “什么策略?”陆小凤好奇,“我们还有策略?”

    他们这一路不是都在吃喝玩乐?

    叶蝉衣翻了个白眼:“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老陆啊,你可长点心吧!”

    花满楼嘴角微勾,对不长心的老陆道:“陆大侠向来聪明绝顶,说不准只是和我们开玩笑罢了。”

    楚留香背手轻笑:“又或许,陆大侠只是想看看我们能想出什么主意来,需不需要他出手。”

    一口一个陆大侠,肯定有阴谋!

    陆小凤警惕道:“你们又想我去干嘛?”

    “果然是陆大侠!”叶蝉衣一拍手掌,“竟料到了自己有个光辉艰巨的任务!”

    陆小凤:“……”

    他只听到了“艰巨”。

    陆大侠转头就走,被柳天问一只手捞了回来。

    “小凤凰别急,先听完再走不迟。”

    陆小凤死鱼眼。

    呵呵,听完了他还能走?

    狗都不信!!

    叶蝉衣开口:“我们的计划是这样的……首先,老陆……紧随着,老楚你……之后花花……我和柳姐姐……”

    嘀嘀咕咕一刻钟。

    柳天问拍着陆小凤的肩膀,问道:“小凤凰明白了?”

    小凤凰心里苦:“明白了。”

    叶蝉衣一拍手,欢呼:“好耶!那我们做好准备,船只靠岸之后就去青衣第六楼!”

    搞事!搞事!

    今日的青衣第六楼很不寻常。

    他们楼主又捡回来一个走投无路的人,这个男人身形精瘦,浑身都是血,刚被他们楼主从屠宰场捞出来。

    听说,此人被盗帅楚留香追杀至此,在打斗时不小心从山崖坠落,恰好落在他们的屠宰场蓄血池里。

    没错。

    第六楼的楼主,名叫阿六,是个货真价实的杀猪佬。

    他膀大腰圆,五大三粗,挺着一个大肚子,腰上挂着两把砍骨头的大刀,却有一张巴掌大的白净脸。

    俊……是没有,但说一句“光看那脸,就是个只会读书的小白脸”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只会读书的小白脸听到此话,大概会觉得风评被害。

    可陆小凤睁开眼之后,看到那有些呆愣,甚至可以说是傻不隆冬的眼神时,整个人的防备心都提不起来。

    “你醒了。”如同洪钟一样的声音,从阿六嘴里发出来。

    陆小凤受到了冲击,牙齿一错。

    咯吱——

    藏在嘴里的血袋,就这样被提前咬破,他捂着胸口,皱眉将血吐出来。

    “你别急,我不是追杀你的人,你在这里是安全的。”堪比蒲扇的巴掌,拍在陆小凤背上,给他顺气。

    陆小凤赶紧抓住那只手。

    然后……

    他就瞧见了对方肥肉乱颤的肚子,正抵在他大腿外侧跳舞。

    陆小凤:“!”

    这和一只刚宰完的猪,在案板上跳舞有什么区别?!

    吓人!

    阿六像是没看懂陆小凤的震惊,好好安慰他后,给他塞了一碗药汤,让他安心歇着。

    等人走后,陆小凤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那阿六看似呆愣,但是防备心很重,对方将他困在这个房间里,药里居然还放了迷药。

    不过没有关系,他来并不是要加入他们的,而是……

    不久。

    外面响起了惊慌的呼叫声。

    陆小凤贴在墙壁上去听,外面一团乱,恐怕是叶蝉衣给他的毒,开始发挥作用了。

    等到惊呼声消失,他再小心翼翼打开门,往外看去。

    门一开,一坨绿油油的黏腻物品,充斥着他全部视线,目之所及之处,青衣第六楼的杀手,就像一只只陷入绿色米糊的蚊子一样,被牢牢黏住,不能动弹。

    哐——

    熟悉的铁器落地声传来,陆小凤擡眼,和推开门的叶蝉衣对上视线。

    他不知如何形容对方眼里的兴奋。

    像孩子看着自己的木娃娃一样。

    木娃娃杀手们被捆上铁索。

    叶蝉衣往他们嘴里塞了巨苦的巧克力豆,威胁道:“你们千万不要耍花样,平平安安到了凤阳府,花知府手上的解药,才会给你们。要不然……毒里面的虫子,就会吃掉你的五脏六腑!”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她还拿着一张打印的彩图,让杀手们看了一眼。

    只一眼,那虫子陆续从肚子爬出来的恐怖场面,就让这群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冷汗涔涔。

    毕竟,在他们看来,杀别人和害自己,是不一样的。

    叶蝉衣见恐吓有效,很满意地让花家的护卫将这些人推上船。

    等到了凤阳府,花星雨将打虫药给这群人一吃,他们将深信不疑。

    完美!

    花满楼对那触感有些黏腻的东西,很是好奇:“这是什么?”

    “这叫史莱姆,是一种可以变成任何形状的东西,有点儿像面筋?”叶蝉衣不确定。

    毕竟这是系统加持商品。

    在兼顾了变形的前提下,还多了十平米延展和强粘性的作用。

    除了只能用十次以外,可以说没有任何缺点。

    花满楼似懂非懂,他又捏了下叶蝉衣手掌心孩童拇指大小的小东西。

    “下一个地方——顺天府。”

    顺天府乃京师,天子脚下。

    青衣楼虽修筑在此,可很低调,要不是他们有杀手的供词,恐怕也摸不过来。

    叶蝉衣在眉毛上用手搭了个凉棚,远眺:“那什么青衣第九楼,就在这里?”

    那杀手莫不是诈他们吧!

    花满楼听着风声送来的呜咽,也很奇怪:“这是什么地方?”

    怎么和他印象中的铺子,有些不同。

    叶蝉衣也不是很确定:“棺材铺?”

    “这棺材铺的老板有意思。”柳天问表示,“我喜欢。”

    楚留香苦笑一声:“能在京师站稳头脚,此人怕是不简单呐。”

    竟还将杀手组织建在热闹街道一角,可谓是无形嚣张。

    陆小凤用拇指和食指顺着自己的小胡子:“简不简单另说,可这棺材敞开立着放……”

    是不是惊悚了一点儿!!

    路过的老百姓都不害怕的吗?!

    叶蝉衣横手擡肘,指捏下巴:“瞧着确实不简单,搞不好要整个恐怖屋让我们闯。”

    “衣衣有主意了?”花满楼听着那略带雀跃的语气,就知道对方要开始想主意了。

    陆小凤期盼的眼对上她。

    叶蝉衣笑道:“那就以毒攻毒好了!”

    她反手掏出一个浑身是血的大眼睛娃娃。

    陆小凤:“……”

    笑容,它渐渐离开了他的嘴角。

    这娃娃自然不会是普通的布娃娃。

    它是系统加持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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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你不喜欢这张脸吗?”叶蝉衣将鬼头娃娃翻转过来,伸手重新捏脸。

    陆小凤和楚留香看着那与人类皮肤也没有任何区别的脸,在她手上数次变形,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他们不是胆小,就是……有些恶寒。

    柳天问倒是兴致勃勃,甚至加入了捏脸行列。

    半晌。

    一只脸色铁青,垂着半根舌头,大得离谱的眼睛里全是血丝,隐隐透着死不瞑目气息的鬼头娃娃,重新面世。

    陆楚:“……”

    再后退一步。

    花满楼不明所以:“你们这是怎么了?”

    “我们没事儿!”陆小凤和楚留香异口同声道。

    他们绝不是害怕!

    没有!!

    看不见的花公子觉得,有蹊跷。

    他娘和衣衣一起捏娃娃,有什么特别的吗?

    捏好脸,叶蝉衣将鬼头娃娃脸对自己抱进怀里,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脚,探进棺材铺子里。

    棺材铺子并不算宽,但很深。

    即便是白日,也只能照见脚下方寸地儿。

    昏暗的铺子里,只有一个老掉牙的,瘦得比棺材板好不到哪里去的老人家趴在柜台上睡觉。

    他手边放着一盏油灯,将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叶蝉衣觉得自己仿佛在看什么鬼片现场。

    ——还是沉浸式那种。

    听到他们特意放重的脚步声,棺材板老头才猛然醒过来,双眼还惺忪着睁不开。

    “客官请进,不知道客官想要什么样的棺材,我们这里不管哪种材质的棺材都能订制。”棺材板老头的声音嘶哑,像是被火烧过后,再被磨刀石磨过一样。

    鬼片现场的既视感,更强了。

    “我怎么知道你们家棺材的质量好不好啊。”叶蝉衣打量着那些像墓碑一样立起来,一些敞开,一些紧紧盖上的棺材。

    她总觉得下一秒就有东西,会从盖紧的棺材里面蹦出来。

    棺材板老头哑笑两声:“要是客官不介意,还可以躺进去试一试,看看舒不舒服,要不要改。”

    叶蝉衣嘴角抽了抽。

    老人家说这样的话,也不怕被人一脚踹进棺材里。

    难怪门可罗雀,原来是不懂说话的艺术。

    哦,不对。

    可能他们要的就是生意不好,堂堂杀手,做棺材只是兼职而已,赚不赚钱不重要。他们最正经的生意,应该是杀人。

    叶蝉衣的思绪跑偏了一瞬间。

    【杀人哦,附带免费赠送棺材的那种,客官高兴吗?】

    想着,她“噗嗤”笑了起来。

    棺材铺子光线暗沉,仿佛饿死鬼一样的棺材板老头隐藏在黑暗当中,再加上叶蝉衣这天生带着冷意的一声笑。陆小凤感觉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猛然蹿起来,一路往他的头盖骨去。

    花满楼能听到叶蝉衣心声,自然知道她为何发笑。

    他甚至回了一句话。

    【客官大概是不高兴的。】

    叶蝉衣听到这句回应,更可乐了,差点儿没笑出颤音来。

    笑够了。

    她清了清嗓子:“我想要两副槐木棺材。棺材要做得大一些,一副能躺二三十人就够了,怎么样?你们这里能做吗?”

    有过堂风吹。

    冷。

    棺材板老头拢着那盏油灯,生怕油灯灭掉。

    油灯的光很微弱,黄豆一点只能照亮他下半张脸,那缺了大半牙齿的嘴咧开一下,隐隐能看见牙缝里面有丝红色。而他的眼睛却藏在黑暗之中,令人看不清他的神情如何。

    他沙哑着声音说道:“要是客人需要,那当然可以,只不过容老朽提醒一二,这槐树可不适合做棺材。”

    叶蝉衣背着手,眼睛咕噜噜四下打量着,听到棺材板老头的话,她漫不经心道:“哦,这是为什么呀?”

    仿佛她自己本身就不知道,槐树并不适合造棺材一般。

    在传说中,用槐树造的棺材容易滋生鬼患,且影响子孙后代的命运和前途。

    “槐之一字,乃是木和鬼所成。也就是说,躺在这槐木棺材里面的人,容易变成鬼回来索命。”棺材板老头沙哑声音飘渺。

    “索命”二字,更是轻飘飘像阿飘。

    叶蝉衣擡眸,扬眉:“没事,我要的就是他们回来找我索命。”

    死都想要回来找她,被她继续奴役,这是多么深厚的感情啊。既然对方有这种好意,她就不得不心领了。

    不然多不好意思啊!

    叶蝉衣都这么说了,老人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说他会记住,让叶蝉衣再隔十天半个月来拿。

    “不行不行,太晚了,我现在就要。”

    ——这找茬的意思,已很明显。

    棺材板老头并不是个蠢人,叶蝉衣要表达的意思,他可明白的很。

    他眼神瞬间沉下来,仿佛乌云倒挂天幕。

    那双眼紧紧盯着叶禅衣,再次确认道:“姑娘确定现在就要?”

    叶蝉衣点了点头:“对,我现在就要。”

    “好!”棺材板老头眼睛更暗沉,双手往柜台上一拍。

    啪!

    铺子的两扇门瞬间被关上。

    这是要将他们困在这里?

    不等反应太久。

    哐!

    一个棺材板横空飞起,朝他们砸过来。

    花满楼拉叶蝉衣到背后,腾跃而起,长腿一蹬。

    嘭!!

    棺材板砸落在地。

    随棺材板一起飞出来的,还有一个脸上涂满了白色粉,肢体僵硬的男人。

    他举着手,脸色死白,朝他们扑过来。

    “我去!”叶蝉衣眼里满是兴奋,“这下可刺激了。”

    陆小凤和楚留香默然无语。

    的确是挺刺激的,不过受刺激的只有他们,与其他人都没有关系。

    叶蝉衣当即把怀里抱着的小东西,往前一丢。

    鬼头娃娃直冲冲,向着朝他们跑过来的白面人一扑。

    只是瞬间,两掌大小的鬼头娃娃猛然壮大,变成了正常人高大的一只可怕女鬼。

    在场所有看见这一幕的人:“!”

    呔!

    他们是不是眼花了?为什么布娃娃能够变成一个人,不,一只鬼?

    叶蝉衣拍了拍僵硬的陆小凤和楚留香,安抚道,“安啦安啦,没事的,这只是个玩具而已。”

    你管这叫玩具?

    两人死鱼眼看她。

    麻了麻了。

    跟着衣衣姑娘,眼界是拓宽了,但这小心脏有时是真受不住。

    【科学可以解释的事情有什么可怕的,这鬼头娃娃又不是布做的,而是可收缩性溶胶做的。】

    【这不就是热胀冷缩,只是缩的有点离谱了而已嘛。】

    说着说着,心声都虚了。

    其实她当年头一回下乡见母猪,也是这样的表现。

    在那之前,她一直以为猪应该有个吹风筒一样的头来着。

    花满楼心道,他听到那娃娃“砰”一下猛然涨开,变成人形娃娃的瞬间,内心也是极其震颤的。

    这与胆子大否无关,只是震撼于未曾见过的事物罢了。

    但要说最为震颤的,肯定要数直面鬼头娃娃的白面人。

    白面人并不是真的死人,他只是长得像干尸一样瘦,身上又总是涂着白色粉,靠一身轻功和鬼爪行走江湖罢了。

    猛然直面比自己还要可怕的存在,他的瞳孔瞬间放大、涣散,差点儿就要将眼珠子瞪出来。

    鬼头娃娃张开嘴巴,露出那足以媲美巨齿鲨的尖尖牙,朝白面人脖子上咬了一口。它当然不会把人咬死,而是它所携带的牙齿里面有麻醉作用。

    白面人轰然倒下。

    尽职尽责的鬼头娃娃,将目光转向棺材板老头。

    棺材板老头瑟缩着退下。

    他几乎要整个人都埋在柜台里面。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反手将柜台后面的机关一拉。

    叶蝉衣他们脚底下露出一个深渊大洞来。

    啪——哐——

    机关打开又关上,叶蝉衣他们已消失不见。

    棺材板老头这才擦了擦自己额头上冒出来的虚汗,他稳了稳自己颤抖着的双腿,才去找人通风报信。

    叶蝉衣他们猝不及防落到通道之下,众人各展所长,用轻功稳住身形。

    花满楼怕叶蝉衣不常经历这样的场面,有所惊慌,在掉落的瞬间便抓住了她的手,用心声对她抚慰道:

    【别怕,我在你旁边。】

    有这么一句话,叶蝉衣的心定了很多。

    她抓紧时间,运起“脚底抹油”的招式,平平稳稳,安安全全降落在陷阱底下。

    陷阱之下是一处宽敞的空间,空间四周全是各种通道口。

    叶蝉衣嘀咕着吐槽:“青衣楼这群人是老鼠吗?怎么那么爱打洞?”

    柳天问拍了拍自己的手,道:“青衣楼的杀手除了钱之外,什么都不认,半点江湖道义也没有,可不就是阴沟里的老鼠,若是过街,必定人人喊打喊杀。那可不得多弄些洞,必要的时候钻进去逃命也好。”

    “这么多洞。”陆小凤只忧愁一件事,“得找多久啊。”

    得想个法子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