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75. 第七十五章 “蹭我一嘴口水。”……
作品:《恋爱从结婚开始》 宋婉月就是只狐狸精, 很会勾人。
她知道段柏庭就算生气,也不会真拿她怎么样。
顶多只是在床上对她狠些,用点猛劲。
段柏庭不多说话, 还是那句“是吗。”
语气平淡至极。
每回她和他提起这个,他总用一句简易的“是吗”给应付过去。
宋婉月双手捧着他的脸, 想将他看个清楚。
却见一向内敛自持的男人,这会眼底满是不加掩饰的醋意。
她笑的宛如一枝在秋风里晃荡的梨枝。
偏偏还要故作为难“好像挺难抉择的,虽然庭庭很帅,可是年轻时候的吴彦祖好像也唔。”
段柏庭听不下去了,直接用嘴堵住了她的后半句。
她被按回床上, 陷入柔软的床垫之中。像是在惩罚她, 男人吻的发了狠。
咬着她的唇,她吃痛, 唇瓣张开,他见缝插针地将舌抵了进去。
又缠着她的舌。
宋婉月被咬疼了, 眼尾洇开一抹红。哼哼唧唧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咽着小声哭。
委屈得很。
段柏庭把人咬疼, 结果自己先心疼上了,又慢慢地舔。
直到听见她的哭腔里带着舒服, 他才开始下一步动作。
好在并没折腾太久, 他还记着,明天是宋婉月去新公司报道的第一天。
要是弄得晚了, 以她这个性子, 肯定会迟到。
宋婉月累着了,被他抱去浴室从里到外仔细清洗了一遍。又擦拭干净身上的水渍,然后才重新抱回床上。
她闭着眼睛装睡,嘴里喃喃嘀咕着梦话, 说喜欢庭庭,很爱庭庭。
段柏庭脱了衣服,也准备去洗。
听见她的话,动作稍有停顿。他微俯下身,来到床侧。
唇角压着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装也不装得像点。
这个演技,拙劣成这样。
段柏庭不语,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兴许是等了半天没反应,以为他没听见,宋婉月翻了个身,继续嘀咕起梦话来。
总之是把自己能说的表达爱意的话全给说了。
段柏庭就这么一言不发的听着。
宋婉月终于忍不了,睁开眼睛。恰好就对上他那双深色的眸子。
宛如望不见底的深崖。
见她一脸愤愤,段柏庭轻笑“说够了”
她恶狠狠“说够了”
段柏庭替她盖好被子“我还没听够。再说说。”
这语气,摆明了就是在故意捉弄她。
宋婉月都快气死了,扑过去抱着他的一条胳膊就开始咬。
怎奈这人身上都是肌肉,咬了半天,没把他咬疼,自己的牙齿反而硌疼了。
她眼角泛着泪花,扮可怜状,说牙疼。
段柏庭用手指撬开她的嘴,抵着牙齿看了眼“可能是又发炎了,明天我给商珩打个电话,让他再给你看看。”
自从被他拔掉两颗智齿后,她对商珩多了几分恐惧。
提到他,牙齿就隐隐作痛。
上次拔牙的阴影还没过去,她立马乖乖坐正“不疼了。”
盘着腿,坐在床上,身上裹着被子。
只露出一张脸来。
刚洗完澡的脸,白皙嫩滑,双眸清澈,似一潭清泉。
段柏庭将她重新放躺回床上“行了,早点睡。”
宋婉月最喜欢在段柏庭一本正经的时候撩拨他,
这人像是记忆海绵,不管上一秒是愉悦还是温柔,下一秒就会回归到惯常的不苟言笑。
难怪那些人都惧他怕他。
就这么一个整天面无表情的人,谁见了不怕。
也就她贪图他的美色,若不是见他模样生得好,刚嫁给他那会儿,她才不会和他睡呢。
宋婉月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来“他们说,男人喝醉酒后,那儿是立不起来的。”
说着话,还故意往他那儿瞟一眼。
刚结束完,还沉睡着。
但隔着棉质的家居裤,依旧能看见异常明显的轮廓。
他注意到她的视线,拉过被子,直接盖住她整张脸“那再试一次”
明明是一句很暧昧的话,却被他用这种漫不经心的语调说出来。
顿时意境全无。
宋婉月被埋在被子里,哼声有些沉闷。
“没情趣的臭男人。”
他隔着被子拍拍她的肩“快睡吧。明天不是还要去事务所报道。”
提到这个,宋婉月想起来了。
对哦,好歹也是第一天,得给新同事们留下一个好印象。万万不能迟到的。
宋婉月将头探出来,调整了下姿势。
睡前还不忘问他一句“段柏庭,老人家喜欢我,小孩也喜欢我,更别提和我同龄的人了。这么多人喜欢我,你有没有危机感呀。”
他人已经起身了,从衣柜里取出自己的睡衣,准备去浴室洗澡。
听了她的话,也不答,只是反问“那你喜欢他们吗”
她惯会说些漂亮话逗他开心,当下更是想也没想就直接摇头。
“我只喜欢你。”
他没有转过来,所以宋婉月只能看见他的一个背影。
也瞧不见他此刻是何种神情,但宋婉月断定,他这会儿的心情一定是好的。
这人就是这样,心情越好,面上就越风轻云淡。
倒真如段柏庭所想的那样,次日一早,段柏庭收拾整齐后过来叫她。
宋婉月赖在床上不肯起,迷迷糊糊地从被子里伸出一根手指。
“十分钟,我睡最后十分钟。”
段柏庭也不和她多废话,直接将自己腕间的表盘对准她,让她自己去看现在几点。
她愣了愣,还处在将醒未醒的懵懂中。
直到被人从被子里捞出来,直接抱进了盥洗室。
她现在工作的地方不是谈一,没有他帮着开后门。
她在心里埋怨,叫人起床的方式一点也不温柔。
将牙膏挤在牙刷上,塞进嘴里,抬眼去看旁边的男人。
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妥帖周正,个高腿长,肩宽腰窄,行走的衣服架子。
此时抱臂靠在门边,淡着一双眸子,气定神闲的看着她。
宋婉月不管做什么都慢吞吞的,洗漱也是。
段柏庭也不催她,只是偶尔低头看一眼腕表。
等她洗漱完,换好衣服,时间已经不够她再慢吞吞的坐在餐桌旁享用早餐了。
于是段柏庭从桌上拿了一块明治,还有一枚煮过的鸡蛋。
带着,让她在路上吃。
段柏庭是个很挑剔的人,洁癖严重。
他不喜欢车内有异味,所以从不在车上吃东西,也不许任何人在他的车内吃东西。
宋婉月此时坐在副驾驶,安全带斜扣在身前,小口小口咬着明治。
她工作的事务所距离谈一并不远,并且很长一段路是顺着的。
只不过听小何说,自从宋婉月离职后,段总就很少去谈一了。
公司的运行规模好像又回到了最初,由董事们代劳。
谈一本来就不是段柏庭发展的重心,仅仅只是他名下的一个子公司而已。
小何还说“依我看,段总之前之所以天天来谈一,肯定就是因为你。”
这话在宋婉月听来非常顺耳,心情也舒坦了。
难怪自己进入谈一没多久,这位鲜少露面的大boss就开始日日坐镇。
小何对她像是格外依赖,从前她还在公司的时候,他就整天和她闲聊。
如今换了地址,他则通过手机和她闲聊。
什么都聊,聊她走了之后,部门里的同事有多不习惯。
也聊他自己的私事。
小何过些天就要去见她父母了,我有点紧张,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人还真把她当恋爱参谋了
宋婉月问什么你答什么,把话说的漂亮些。过去的时候记得买点贵重的礼品,别管实不实用,往贵了买。要给人一种,一眼就能看出这玩意儿很贵的感觉。
小何懂了。
宋婉月将手机锁屏,心里吐槽,再继续问下去,她可就要收费了。
段柏庭见她从刚才起就一直盯着手机,打方向盘转弯时,随口问了句“在回谁的消息”
宋婉月“小何。你见过的,和我一起进公司实习的那个。”
段柏庭记得他,在谈一的时候,和宋婉月走得很近。
除此之外,他对他没有其他记忆点。
甚至连他长什么样子都没有印象。虽然他们好像确实见过不下五次。
段柏庭的记性其实很好,但从不浪费在无用之人和无用之事上。
宋婉月接着说“他前段时间相亲成功,最近和女方到了见父母的阶段,所以来问我该怎么做。”
听到她的这句话,段柏庭的眉眼得到舒展。
“是吗。”仍旧漫不经心的语气。
宋婉月没察觉出不对来,鸡蛋实在是不想吃,磨磨唧唧吃完剩下半个明治,恰好到地方了。
她装模作样地把鸡蛋放进包里,说去公司了再吃。
段柏庭气定神闲地将车门落锁,也不急着走“还有时间,吃完再去。”
宋婉月“”
小心思被看穿,宋婉月在心里叹息。
还真应了静香之前说的那句话。
她被段柏庭拿捏的死死的。
勉为其难地将蛋白给吃了,里面的蛋黄实在吃不下,亲了段柏庭两口,才得到他的点头,将蛋黄喂给了他。
今天是第一天来报道,不愧是行业顶尖的事务所,给人的感觉就与众不同。
她在这里见到了不少熟面孔,几乎都是之前在新闻或者课程上见过的。
行业内的尖端人才。
宋婉月的崇拜油然而生。
刚来的那几天,她就是熟悉下工作环境,也没什么能安排给她的。
一位姓黄的律师给她送过几回咖啡“之前看过你那场官司,虽然冒进了些,但总体来说,很不错。”
被前辈夸了,宋婉月自然高兴。
她笑着道谢,眉眼微弯,甜中带了点娇。
黄律师沉默了会,又说“你本人和视频上挺不一样的。”
她眨了下眼,被他这番话弄的有点懵。
视频上她视频上是什么样的
此时的宋婉月并不知道,她在黄律师眼里温柔婉约的形象破裂。
视频回放中,她谈吐斯文,条条是道,低盘发衬得整个人从容大方。
现实里,却是另一个形象。
昳丽秾艳,又不失贵气的矜贵大小姐。
虽然先前那个视频也算是在网上大热过一阵,但网络的风潮都是一阵接着一阵的。
这阵刮过去了,等下一阵再吹来时,就会将前面的吹的无影无踪。
更何况段柏庭还特地让人清理过,更是什么痕迹也没留下了。
所以在律所那些人的眼中,宋婉月只是一个刚来的新人。
除了那张漂亮到过目难忘的脸以外,她好像也没留下什么。
午休时间,她刚吃完饭,准备趴在工位上好好休息一下。
手机收到一条消息。
段柏庭发来的,一张照片。
她伸手点开,网不太好,缓冲了一会才显露全图。
她看着自拍里的人,平平无奇的一张脸,甚至可以说,还有点丑。
以为是段柏庭发错了,她回了个“问号”过去。
并问他“这谁”
又拿着手机等了一会,才收到回复。
年轻时的吴彦祖。
宋婉月陷入了沉默。
看来她和顾奶奶属于双向奔赴。她说顾奶奶七十岁像四十岁,顾奶奶说她的孙子像年轻时的吴彦祖。
怎么不算双向奔赴呢。
双向欺骗也属于双向奔赴的一种。
宋婉月又当回实习律师,在江律手底下工作。
近期跟着他跑跑案子。
他接了个离婚纠纷的,为了争夺孩子的抚养权和婚后财产。
这几日忙着整理卷宗和写材料。
下午roan过来通知,晚上去吉味斋见个客户。
对方来头很大,是那种不可说的身份,这次委托的案子也特殊。
吉味斋,宋婉月知道。
那地儿没多起眼,黑珍珠榜都排不上。
但入店门槛极高,提前半月预约都未必约得上号。
外面看着平平无奇,一座中式的宅子,院内一年四季都种满了翠竹。
正中一块石头,写着“厚德载物”四个字。
私密性极好,是用来谈事儿的好去处。
但凡是来这儿的,身份都简单不到哪里去。
roan虽然是事务所的合伙人之一,但以他的能力,也得老实本分的提前半个月预约。
这次能来这儿吃饭,也是沾了那位客户的光。
不用走流程,一通电话,直接就安排好了包厢。
听说隔壁间才是档次最高的,只可惜有比这位客户面子还大的人,提前一步。
在律所不比先前,宋婉月没有像在谈一时那样,整日花费心思在打扮上去了。
而是尽量让自己看着成熟些。
穿着上是下了功夫的,珍珠领光面白衬衫,黑色高腰鱼尾长裙,一双八公分的细高跟。
妆容很淡,出门在外,化妆是基本礼仪。
今天这顿饭是地道的中餐,按国宴那套标准来的。
松鼠桂鱼、文思豆腐、佛跳墙和东坡肉。
更不用提这儿的招牌菜,北京烤鸭。
味道挺正宗的,地道的本地口味。
厨子应该也是花重金聘请来的,味道很不错。
就连宋婉月这个南方长大的也觉得好吃。
桌上酒过巡,场子稍微热络起来。
这些大人物也不知是否平日“走钢索”习惯了,说起话来惯常露分留七分。
宋婉月莫名想到了段柏庭,他也是这样。
一番话说的迂回曲折,语气和眉眼又寡淡如水,叫人猜不出他当下的真实想法。
难怪那些人背地里都说他城府深。
宋婉月以一个律师的角度来看,段柏庭若是在她的对立方,她完全没有把握能打赢这场官司。
毕竟这人算无遗策,轻易不会留下任何话柄。
宋婉月的走神被一道带着笑的温和问话给打断,桌对面的男人看着五十有几了,和宋婉月父亲的年龄差不多。
此时笑着询问她“听说宋小姐是沪市人,那这北城本地菜可还吃的习惯”
宋婉月没想到大佬们谈正事居然还会抽空关心自己一个小喽啰。
点了点头“吃的习惯,很好吃。”
笑容虽浅,但又带着这个年龄段才有的真挚。
男人有个女儿,与她同岁,所以笑容里更多些慈爱。
不过是见她一人坐着,无聊到走神,所以就随口问了句,让她不至于觉得自己被冷落了。
roan笑道“她在这边也快生活两年了,该吃习惯了。”
汤是野生红菇汤,最后端上来的。
宋婉月意兴阑珊,反而对这道压轴汤品的兴趣不大。
自从上次中医把脉后,说她气血有点虚,覃姨便常给她做这个汤。
起先觉得味道鲜美,还挺喜欢。但再好吃的东西吃得多了也会腻。
见她也不动勺,男人笑了笑“想来是喝不惯这汤。”
宋婉月也笑,到底没开口。
总不能直接说,她是因为喝太多,喝腻了吧。
未免有些过于凡尔赛了。
饭局上两人聊了些公事,宋婉月在旁边默默记录着。
其实委托说大也不大,但因为是私事,加上对方身份特殊,所以不希望被他人知道。
男人说着话,慢吞吞地点了根烟。
宋婉月被呛到,偏过头忍着咳嗽。
他朝秘书递去一个眼神,秘书立马也给roan点了一根。
这烟没牌子,外面是买不到的。男人笑了笑“抽抽看,够不够烈。”
roan抽了一口,夹着烟也笑“还行,不算很烈。”
男人掸了掸烟灰“年纪大了,便抽不得太烈的。咳得厉害。”
包厢虽大,可一张桌子就有好几人抽烟,宋婉月觉得自己仿佛住进了烟囱里。
她忍了忍,好歹没说话。
所以说,工作确实能让一个人的脾气变好。
于是她寻了个由头,借故说去洗手间,想着出去透会气。
才出包厢,外头是条长廊,直走就能到出口。
直通院子。
晚上的时候,院子里那个假山旁的小喷泉,被柔和灯光一打,有种云雾缭绕的仙境感。
宋婉月正要往那边走,恰逢最前方的包厢门开了。
方才听roan提过一嘴,这个包厢是给顶级贵客留的。
哪怕是他们接待的那位大人物,也远不够格。
宋婉月还好奇是哪位贵客,定睛一瞧,男人拿着烟盒出来,嘴里叼着一根未来得及点燃的烟。
挺阔而有质感的黑色西装,金丝眼镜,在这幽暗灯光下,白皙皮肤泛着冷色。
很多时候在看不清一个人的脸时,身材和气质基本就能决定一个人的基础印象了。
宋婉月不急着过去,看男人低下头点烟。
灯光太暗,瞧不清脸。轮廓有些熟悉,
这里的私密性好,隔音也做的不错。当下除了屋外的风声,几乎听不到任何杂音。
所以打火机的砂轮摩擦声,在这夜色中格外明显。
宋婉月纯粹是出于欣赏的角度,将前面这个男人的背影由上而下,又由下而上打量了一遍。
长腿蜂腰,平直宽肩。
美式西装后背下摆是单开叉的,若隐若现的腰臀弧度。
这屁股,手感一定很好。
宋婉月目光停留了会,随即疯狂摇头。
自己已经是有夫之妇了,怎么能盯着其他男人的屁股看,简直下流,对不起她的庭庭
她深吸一口气,刚要出去。
或许是听见了身后的动静,走在前面,步履从容的男人回头看了一眼。
宋婉月理所当然的和他对上视线。
男人唇角衔烟,眼神透着几分与这冬夜相映衬的薄凉。大约是酒过巡,眼底几分不太明显的醉态。
但这个程度的醉,于他来说,显然只算得上微醺。
整个人是清醒的。
也是因为这几分醉,让他揭了平日的克制伪装,气压低,面生寒。
瞧着,就是个极难接近的人。
宋婉月却并未被他的眼神吓到,反而睁大了眼,愣了几秒后,高兴扑进男人怀里。
“你怎么在这儿。”
待看清怀中人的模样后,男人眼底的情绪瞬间便回暖了。
语调却也不见高“来这边吃个饭。”
今早出门的时候,他便提前说过,今晚上有个饭局,会很晚回去,让她别等,先睡。
他看了眼前方闭拢的包厢门,明知故问“你呢。”
宋婉月洋洋得意“有个很重要的案子,我是参与者之一。今天是过来谈这个的。”
她将话说的模棱两可,好像她是代理律师一般。其实就是个负责打杂的。
段柏庭闻见她身上的烟味了,不是来自他手上这支。
眉头稍微皱了皱,又往前方包厢看了眼。
随即将烟掐灭,抬手在她身侧挥了挥,企图早点将这味道给散开。
笑声淡,夸她;“这么厉害。”
“当然。”她牛气得很,但得瑟完,又想起什么。不高兴的从他怀里抬起头,“你不是答应我要戒烟吗”
他没狡辩,只说“里面待久了憋闷,出来抽根烟,透透气。”
宋婉月埋怨起来“我也是出来透气的。一包厢的人都在抽烟,我像个抽油烟机一样,坐在那里吸二手烟。”
因为不大高兴,所以说起话来两腮一鼓一鼓的。
像只储满食物的仓鼠。
这儿道窄,怕挡到别人的路,段柏庭便牵着她去了外面。
正值冬日时节,晚上没有蚊虫,连声蛙叫都听不见。
偶有风吹过,竹叶晃动,发出簌簌声响。
好在她出来时记得穿一件外套,也不冷,见段柏庭一直盯着她看。
她好奇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一直盯着我做什么,喝醉了”
“嗯,酒劲上来了。”他也不否认,明明那点酒对他来说好比喝水一般,他顺势低头,气音低沉,“有点想亲你。”
他在距离她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两人温热的鼻息缠在一块,四周的气温仿佛都升高了不少。
他在的包厢应该是焚了熏香,他身上也沾染上一些,类似湿木的味道。
淡中带着清冷。
倒和他这个人的性子有几分贴合。
宋婉月读懂了他的意思,笑了笑,踮脚去吻他。
点到为止的那种吻。吻一下,又离开,再凑上去吻一下,再离开。
还故意吻出点声音来。
“啵。”
“啵。”
“啵。”
吻着吻着,他就笑了“蹭我一嘴口水。”
宋婉月的脸瞬间燥红,见他唇上是有些盈盈水润,但哪来的口水。
她哼了一声,那句“你乱讲”还没说出口,肩被按着,然后推靠在了墙上。
他弯腰低头。
那个吻和宋婉月的完全相反。
寂静无声,但深入。
深到似要将舌头都一同伸进她的喉咙里。
这儿虽然偏僻,但偶尔也会有人经过。
宋婉月每次听到声音,心跳都会加速,担心被发现。
好在段柏庭的身量够高够大,完完全全将她包裹在了自己的影子里。
遮了个严严实实。
放在他腰上的手,紧紧攥着他的外套。
熨烫平整的西装在她掌心起了褶皱。
一身正装的成熟男人,气质清冷内敛,瞧着就是一尘不染的高山白雪。
此时却做着这种事情。
待段柏庭终于从她的嘴里离开,宋婉月气喘吁吁的说“我待会要去告状,你工作中途溜号出来亲女人。”
他点点头,甚至还善解人意的问她“需要我带你进去吗,正好都在。”
宋婉月被他问的哑了口,她也就口嗨一下,怎么可能真的去。
不想继续在这儿待着了,万一他的酒还没醒,又要继续亲她呢。
亲的那么用力,又吸又咬的。她的嘴到现在还是麻的。
宋婉月说“我先回去了。”
她上了台阶,朝走廊走,走至一半的时候,碰到出来的roan。
身侧是那个男人,后面则是他的秘书和助理。
想来是谈完了。
瞧见宋婉月,roan问她;“去洗手间去了这么久”
宋婉月支支吾吾,她从外面过来,洗手间在反方向,这下撒谎也没得撒了。
男人在一旁笑着打圆场“小年轻坐不住,出去走动走动也正常。”
roan点点头,也在笑“工作期间溜号,下不为例啊。今天回去后记得把材料整理好,明天交给我。”
一句话,让她在段柏庭面前连丢两次脸。
她用来指责段柏庭的言论,此时被上司用在了她身上。
刚才放出豪言,说自己是这次案子的参与者之一。
又被roan的后半句给拆穿。
不过就是一个参与协助的小助理。
她抿了抿唇,抱着侥幸心理,兴许段柏庭已经进去了呢。
结果一回头,男人好整以暇抱臂靠墙,眼底淡淡笑意。
正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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